第334章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1 / 1)
在說著這些的時候,老婦人也表示雖然現在鎮淵王被傳的神乎其神,說是上天入地無所不能。
但她也挺好奇鎮淵王本人長什麼樣,在老婦人看來,這鎮淵王能把那少女培養的這麼厲害,還為國家立下如此汗馬功勞,說不定是個五大三粗的壯漢,還是滿身因戰鬥而留下的傷痕的那種。
而就在老婦人依舊在進行無聊的猜測的時候,肖硯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於是他也不再聽老婦人廢話,而是自顧自地轉身離開,臨走還不忘拋下一句話:“老奶奶,我不五大三粗,身上也沒傷痕,那少女也不是我培養的。”
話音還未落下,肖硯便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只留那老婦人站在原地想著自己眼前那麼大一人怎麼突然就消失不見了。
過了大半晌,她才忽地回味出肖硯留下的那句話:“那看著弱不禁風的青年就是傳說中的鎮淵王?!”
靠著之前的記憶,肖硯也來到了原本的城主府,現如今的城主府的確還掛著城主府的牌子,但人手較之前明顯多了不少,還多了不少雜役打扮的人正從門裡走進走出。
與其說現在的城主府是辦事之處,倒不如說是某戶大戶人家的住所。
就在肖硯觀察之時,門口的守衛見他四處打量,誤以為他是整日無所事事的混混,於是便不耐地擺了擺手,讓他趕緊走,別在這礙眼。
肖硯沒理會他,只是自顧自地向著門內走出。
門口的兩個守衛見狀,還以為肖硯是來找茬的,忙揮起棍棒打算讓他嚐嚐苦頭。
結果棍子還沒揮起來,就被肖硯的靈力瞬間壓趴在地狠狠的吃了一嘴土。
那些雜役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已經將肖硯認定成了入侵者,忙轉身跑進府內去叫支援。
肖硯也不是沒想過解釋,但他也覺得如果解釋的話他們不一定會信,反倒是更浪費時間,還不如直接選擇強闖。
至於自己老妹在什麼地方,肖硯只是憑著感應便可找到,也不需要浪費口舌去詢問或是讓那些雜役引路。
於是乎,肖硯只是一個閃身,便來到了肖知夏所在的臥房。
至於他為什麼不在一開始就選擇這樣做,自然是因為能堂堂正正走進自家門內誰會選擇用這種方法啊。
此時的肖知夏正和墨歆在一旁談天說地,而蒼靈則是在一旁饒有興趣的聽著,她雖然自幼就備受家人寵愛。但也正因此,她也很少離開蒼府。
再加上此地的靈力著實算不上多,在她僥倖突破到金丹一層後更覺靈力對於她而言宛若杯水車薪,於是也沒再專心修煉,只是在肖知夏和墨歆的帶領下於鎮淵關四處遊玩。
至於找個實力還算看得過眼的人陪她單純鍛鍊戰鬥經驗這一點,蒼靈倒也不是沒想過。
但在前些日子那些自稱神機衛的傢伙離開,而肖硯又被莫名其妙封為鎮淵王后,她就沒什麼可以當作陪練的物件了,除了前城主秦凌嶽。
他是有說過什麼既然鎮淵王不在,所以就由他暫代兵權,也說過在鎮淵王回來之前他會保護好肖知夏等人,所以希望他們能儘量減少外出。
蒼靈雖然不清楚這秦凌嶽在玩什麼把戲,但也記得肖硯走之前希望她能代他保護好肖知夏和墨歆,同時她也想趁機找個陪練。
於是蒼靈便出手了,她表示如果自己能打贏秦凌嶽的話,是不是就可以隨意外出。
對此秦凌嶽自然是答應了,因為他不相信自己會輸,也搞不明白為什麼當今陛下會給一個通緝犯封王。
而結果便是儘管蒼靈只用了一成力量,但還是將秦凌嶽一招制服,甚至還是在他先出手並向著蒼靈連攻數百招的情況下。
也就在那之後,秦凌嶽雖然是不再限制她們的行動,但說什麼又不願意再和蒼靈切磋了,當初她的那一拳已經讓秦凌嶽明白,如果眼前這個少女動殺心的話,他會死。
待肖硯進到臥房之後,肖知夏和墨歆因為實力問題完全沒感知到他的存在,還是蒼靈隱隱聽到門外似有喧鬧聲,在轉頭檢視的時候這才看到了肖硯的身影。
因為沒感覺到肖硯的氣息的緣故,蒼靈還以為是自己看到幻覺了,在又擦了擦自己的眼睛後,這才開口道:“肖硯,你可算是回來了。”
雖然她不清楚為什麼府外的守衛沒來通報,但是無所謂,因為這樣就說明肖硯來履行她和他的約定了。
直至蒼靈開口,肖知夏和墨歆這才發現肖硯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她們面前。
不等她們開口,肖硯便開口道:“我回來了。”
見此肖知夏雖然心中歡喜,但嘴上還是止不住的數落起肖硯,表示他這些日子到底在做什麼,怎麼人還沒回來,就莫名其妙被封成了個什麼鎮淵王。
肖知夏並非真心想數落肖硯,她只是有些不理解自己老哥,明明數個月前還去護送和親公主,怎麼而今卻成了身居高位的鎮淵王了。
對此肖硯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只是表示自己去盛京給皇帝做了點事,所以就被封王了。
對此肖知夏自然是不信的,但還不等她開口,就見同和肖硯一道去過盛京的墨歆替他解了圍,表示肖硯才剛回來,就別圍著他問來問去了。
聽此肖知夏才沒繼續問下去,只是急吼吼的跑到肖硯身旁想看看他是不是收了什麼傷,直至看到他身上完好無損之後,這才停了下來,並止不住的誇他。
表示要是爹媽知道肖硯做到了鎮淵王的話,一定會誇他給肖家光宗耀祖。
也就在肖知夏說話的時候,突然一個雜役急匆匆的跑了進來道:“啟稟肖小姐,有個鬧事的不知用了什麼方法混進了府內,希望……”
結果話還沒說完,就見肖知夏身邊站著的那個人正是被他認定為鬧事者的傢伙,見此那雜役一時之間竟是不知道該說點什麼,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那個鬧事者會在這裡。
看著那由著急轉為訝異又轉為疑惑的雜役,肖硯略帶揶揄的問了句:“你說誰是鬧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