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和表嫂開始同住(1 / 1)
我硬著頭皮點頭:
“當真,只要屠哥高興就好。”
屠顏走近我,慢慢解開了白色浴袍的腰帶:
“我剛才泡澡,沒人給我搓背。既然小韓兄弟想讓我高興,那就找個沒人的包間,給我搓個背吧。”
我才來金凱撒,對這裡還不是很熟悉。但是我知道,不管是男浴池還是女浴池,都有專門的搓澡師。
屠顏離我太近,他的嘴上應該是抹了什麼東西,看上去又粉又嫩,油光水滑的。
我退後一步,和屠顏拉開了一點距離:
“屠哥,我不會搓背。我帶你找個包間你先休息,我去幫你叫個搓澡師過來。”
我說著就想走,可屠顏卻突然拉下了臉:
“小韓,你是找男搓澡師給我,還是找女搓澡師給我?”
我牙疼一樣的抽搐了一下。
屠顏想拿這個為難我,他做了變性手術,好像男女搓澡師都可以為他服務,又好像都不合適。
屠顏看我腳步呆住,知道我也沒辦法了,就在我身後怪聲怪氣地“呵呵”了兩聲:
“小韓兄弟,不是哥哥我為難你,實在是我也不好意思為難別人。你說我找個男搓澡師吧,大家都知道我做了手術後是個女人。可是我找女搓澡師,人家又覺得我是男人不願意。我也是沒辦法,這才想要韓兄弟給我搓一把。”
屠顏這下,算是把我逼上梁山了。
他說的句句都有道理,我無可反駁,只能答應給他搓澡。
搓澡間裡,屠顏取下假髮,露出他新剃的光葫蘆頭。
這傢伙,戴上假髮就是嫵媚的女人。取了假髮,還是一副男人相。
屠顏仔細地整理好假髮,然後,就脫掉了浴袍。
我看了一眼他的身體,立馬就轉過了頭。
這傢伙和矮胖男一樣,都是死變態的品種,都是不穿內褲掛空擋來的。
屠顏躺在搓澡床上,兩隻手愜意地枕在後腦勺下,眼神戲謔地看著我。
我拿著搓澡巾,儘量看屠顏的上半身,從他的胸口給他搓起。
屠顏的表情很享受,我心裡卻煎熬的要死。
搓澡肯定是要搓全身的,就算我再怎麼磨蹭,我遲早也得給屠顏搓到下半身。
屠顏不著急,我看他的表情就清楚,屠顏知道好戲在後頭,他會慢慢享受這個過程。
我突然就後悔了,早知道這樣,我剛才就應該攔著矮胖男不讓他走。
我有的是辦法處理矮胖男的問題,我剛才就不應該讓屠顏插手這件事,也省的讓自己落入屠顏的手裡。
屠顏的身材還算勻稱,肌肉也是很有力量的那種。我給他搓到腹部就沒有再繼續下鋪,而是讓他翻個面。
屠顏笑的意味深長的:
“韓兄弟,這邊好像沒搓完吧?”
我不看屠顏的下半身,也不看他貓戲老鼠的眼神:
“個人習慣不一樣,我給人搓背,都是先把上半身搓完再說。”
屠顏的臉上出現一股酸溜溜的表情:
“小韓兄弟不是第一天來這裡上班嗎?難道在這之前,你還給別人搓澡過?”
我本來想拖延時間,沒想到卻露出了馬腳:
“我……我沒有給人搓澡過。我是說……以前在老家,給我爹搓過。”
可憐我的爹,他哪裡享受過他兒子這樣的孝敬?我的人生第一搓,是給了這個姓屠的。
屠顏也知道我在撒謊,但是他沒有必要揭穿我,也沒有可能揭穿我。他只是很順從地翻了個身,臉朝下地趴在搓澡床上。
我開始給屠顏搓背,搓到腰,再往下是屁股……
我心裡一遍遍告訴自己,屠顏是男人。他沒有那個東西,只要我不想他是故意做手術沒的,我完全可以當他是出了意外沒的。
這樣一想,我心裡舒服多了。
畢竟,給一個因為意外而沒了“小弟弟”的黑老大搓澡,其實還是能讓人接受的。
屠顏的背面搓完了,他積極又主動地翻身過來,等著我給他搓正面的下半身。
我再次感慨萬千。
都說錢難掙,屎難吃,這是一句實話。
想我韓唐也是堂堂七尺男兒,要打架會打架,要說話會說話。本以為要走上人生巔峰了,誰能想到,卻在這裡給屠顏這種人搓起了澡?
可是,不管我心裡再怎麼感慨,我都得繼續給屠顏搓澡。
根本避不開的,我還是給屠顏搓到了那個地方。
儘管我一遍遍給自己洗腦,告訴自己他的“小弟”是因為意外沒的。
但是,當我真的避無可避地看見那片光禿禿的地方,我還是忍不住的膈應。
那種感覺很奇怪,我看著屠顏沒有“小弟”的那個地方,感覺自己的“小弟”好像也沒了。
不過,最艱難的這點地方搓完後,接下來就沒什麼事了。
終於搓完,我端來一盆水,報復性地潑在屠顏身上。
屠顏不傻,他當然知道這盆差點把他衝到地上的水,我是使了多大的力氣來的。
屠顏哈哈大笑:
“韓老弟,哥哥我今天確實高興。你放心,只要你以後有用的著哥哥的地方,你儘管開口,哥哥絕對鼎力幫你。”
我扔下搓澡巾開始洗手:
“不用了,九爺的地盤上,只要你不為難我,應該沒人敢給我鬧事。”
屠顏起身穿上浴袍,再次靠的很近地和我說話:
“小老弟,九爺能給你的,哥哥我也可以給你。而且……”
屠顏話沒說完,突然就在我屁股上抓了一把:
“我還能比九爺給你的更多。”
我被屠顏抓的頭皮發麻,心裡一口惡氣上來,差點就給他一拳頭。
屠顏的眼神上下打量著我,我感覺他的目光就像一隻沾滿了屎的手,正在我身上摸來摸去……
太噁心了,我實在受不了,轉身就離開了。
身後,屠顏的笑聲又尖又刺耳,像電視劇裡的老太監一樣。
好不容易擺脫了屠顏,我回到六樓的辦公室。琪哥在打瞌睡,表嫂在旁邊的辦公室,正在熟悉洗浴城的各種賬目。
我回來,琪哥睜開眼睛,第一句話就是質問我:
“為什麼不讓服務員道歉?”
我說:
“員工通道,閒人免進,那八個大字瞎子都能看見。顧客自己走錯了地方,我不懷疑他裸體亂跑是故意的,已經是看得起他了,怎麼可能還讓服務員給他道歉?”
琪哥剛睡醒的樣子,永遠是很清醒的:
“可是金凱撒的服務員就是要在不管對錯的情況下,先給顧客道歉再說。”
琪哥口氣不善,我不想和他吵起來,我準備以理服人:
“琪哥,我剛來這裡,很多情況都不瞭解。我現在只想問你一句,我們金凱撒是不是有很多顧客投訴服務員的事?”
琪哥還不知道我準備了後招要對付他,只是實打實地說:
“服務行業,和顧客發生矛盾是難免的。我們金凱撒是鷺港市最大的洗浴城,這樣的事多一些也正常。”
我說:
“琪哥,你有沒有想過,我們的服務員之所以被投訴,就是因為顧客知道,哪怕錯的人是他們,捱罵受罰的也是我們的服務員?”
琪哥剛才還又冷又兇的眼神,突然就愣怔起來:
“你……你是想說……”
我說:
“我是想說,我可以不怪那些顧客臭毛病多。但是,如果我們能作做對一些事情,可能這些有臭毛病的顧客就會少很多。”
琪哥看著我,半天沒說話。
我也不說話,我知道琪哥肯定認為我說的對,所以我沒有必要再說別的。
果然,琪哥開口了:
“既然要你來管理金凱撒,自然要給你一些權利。這樣吧,只要不影響金凱撒的正常營業和收入,你儘管按自己的想法做事。”
我得意了,眉毛一飛:
“放心吧琪哥,這個我有分寸。”
晚上,琪哥為了慶祝我和表嫂正式上班,在金凱撒旁邊的一家飯店請我倆吃飯。
我們三個人坐座位的時候,很自然的,琪哥坐一邊,我和表嫂並排坐另一邊。
飯店的服務員拿著選單過來,還不等我們點菜,先給我和表嫂推薦了一個店裡的活動:
“二位,我們飯店新推出了一個情侶套餐。你們二位可以點情侶套餐,這位先生點別的菜。這樣總體算下來,還能有一些優惠。”
表嫂皙白的小臉,肉眼可見地紅了。
我也不好意思了,正要開口解釋,琪哥突然把選單推到我面前:
“那就點個套餐,我只要一個木耳炒雞蛋就可以了。”
琪哥發話,我想想與其費口舌給服務員解釋,還不如直接吃點優惠來的實在。
套餐有兩種,價格一樣,菜品不同。為了不讓表嫂繼續難為情,我也沒有徵求她的意見,隨便點了個套餐了事。
開始吃飯,琪哥悶頭幹他那份木耳炒雞蛋,我和表嫂尷尬地吃情侶套餐。
吃完飯,琪哥離開,我和表嫂慢慢走在回家的路上。
鷺港市的晚上燈火輝煌,大街小巷都人來人往。林林總總的商鋪還在營業,真正的夜生活才拉開序幕。
表嫂一邊走,一邊好奇地打量那些我們從來沒見過的東西。
表嫂太漂亮,她腰肢纖細,臉蛋絕美。那身淡藍色的長裙,更是給她添了一絲不落凡塵的清麗。
表嫂看大街兩邊的風景,沒注意別人也在看她。
我守在表嫂身邊,表嫂走慢我就走慢,表嫂走快我就走快。
我現在的形象和氣場,已經不是當初才來鷺港市那個愣頭青的模樣。儘管我還達不到九爺和琪哥那種,一眼看過去就能瞪死人的狀態,但是保護表嫂,那肯定是沒問題的。
表嫂也很放心很輕鬆地享受著眼前的快樂,她不再唯唯諾諾,不再察言觀色。她知道有我在她身邊,她就不可能出任何事。
唯一遺憾的是,表嫂在經過一家服裝店時,對一件純白色的紗裙多看了好幾眼。可惜我兜裡沒錢,不然我當場就給表嫂買下來了。
來金凱撒上班,九爺沒說工資的事,我也沒問。
不過我自己想了一下,我被嘉華拉過去的時候,每個月的工資是三萬。雖然我也沒拿到那麼多錢,只是預支了五千。但是金凱撒這邊的工資,不可能比嘉華高。
我估計也就是賭場的那個標準,每個月四五千的樣子。
其實四五千也夠了,一個月等於普通工人的一年,還想要什麼腳踏車?
鷺港的七月份,晚上的熱浪也是能把人蒸熟的那種。表嫂回到家裡就去洗澡,我站在客廳裡,心浮氣躁。
這鬼天氣,太容易讓人上火了……
表嫂很快洗完,穿著睡衣出來催我:
“韓唐,你也去衝一下。渾身都是汗,晚上睡覺也不舒服。”
“衝一下”,“渾身都是汗”,“晚上睡覺”,“舒服”……
表嫂明明說的是另一件事,可聽到我耳朵裡的,卻是另另一件事……
表嫂,從今天開始就要和我正式住在一起了。我對我們以後的生活,既有甜蜜的期盼,又有一絲隱隱的不安……
其實,相比於黑道生活的種種不確定性,表嫂才是我心裡最糾結的那個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