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幹翻曹秀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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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次的運氣也是背到家了,不但第一簽就抽到曹秀才,而是還是第一個要上場格鬥的人。

格鬥場的擂臺上,我和曹秀才面對面站著。

我肌肉結實,人高馬大,給人一種渾身都是力量的感覺。

曹秀才縮肩塌背,面無血色。像個大病初癒,還沒有恢復元氣的病人。

曹秀才眼神懶散地看著我,我不敢對他大意,心裡一直唸叨著琪哥叮囑我的話:

“打不過就認輸,別怕丟人,先保命要緊。”

裁判宣佈規則:

“沒有招式要求,沒有任何禁忌。出手輕重全看個人力量,是生是死只憑個人本事。”

裁判說完就下去了,我扭脖子搓著手腕開始熱身,曹秀才一動不動。

周圍的圓形看臺上坐滿了人,都是黑道上的成員。認識我的沒幾個,大部分都是給曹秀才喊加油的。

場外,一聲敲鑼敲響,我和曹秀才的比賽正式開始。

我把重心移到左腿上,右腿後退半步。然後一個擰身,一個鞭腿就朝曹秀才的腦袋踢過去。

按我的預判,曹秀才應該往後退開一步,躲過我的鞭腿。

這樣,我就可以在自己的右腿沒有踢中曹秀才的同時,利用擰身的力道,同時飛起左腿去攻擊他。

這招空中連環踢,拼的是絕對快的速度。可能在力道上要遜色一點,但是隻要攻擊到對方,也是會讓對方腦震盪的效果。

可是我預判錯了,曹秀才沒有躲。

曹秀才抬起自己的左肘,護在自己的腦袋邊上。我的右腿踢上去,像是踢到一根水泥柱子上一樣。

曹秀才紋絲不動,我感覺自己的骨頭裂開了縫。

我一招出去,沒有對曹秀才造成任何傷害。曹秀才不等我再出招,直接就對我展開了連環反殺。

只見他雙手橫推,也不管自己的下盤有沒有被偷襲的危險,直接就衝著我的胸口硬推過來。

曹秀才的速度很快,不等我矮身下去給他來個掃堂腿,他的雙手已經貼上我的胸口。

一股奇大無比的力道像推土機一樣撞上我,我一聲沒吭,直直地朝後飛出七八米,重重地摔在賽臺邊上。

不等我把堵在胸口的那口氣喘勻,眼前黑影一閃,只見曹秀才竟然一個飛身騰空,用千斤墜之勢朝我砸下來。

好傢伙,這要是真的被砸中,我不得口吐鮮血,直接死在這裡?

顧不上什麼形象,我像一條狗一樣,連滾帶爬地往旁邊躲開。

曹秀才看著病癆鬼的樣子,力氣卻大的驚人。他用千斤墜這招沒有砸到我,卻把實木地板的賽臺砸凹下去一塊。

第一回合,一來一回,兩家都沒有明顯受傷,但是很顯然,我落了下風。

我滾到一邊後爬起來,重新擺好架勢準備再進攻。

可是,曹秀才從剛才的交手中,已經探出我的實力也就那樣。他這次不等我主動進攻,而是迎面一個右手大擺拳,直接從我的左邊腦袋摟過來。

我知道曹秀才這一擊肯定用了全力,為了報剛才高鞭腿被他胳膊肘攔截的仇,我也是抬肘保護自己的腦袋。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我是雙肘護頭。

可是沒護住,曹秀才的大擺拳力氣太大,直接連著我的雙肘,砸在我的腦袋上。

我感覺自己的上半身吃了一股很大的力量,下半身突然就失去重心,直接一個倒栽蔥就翻了過去。

我的腦袋落地,頭重重地磕在實木地板的賽臺上,感覺脖子都快扭斷了。

太可怕了,瘦的像麻桿的曹秀才,卻擁有一臺推土機般的力量,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我想起琪哥交代我打不過就認輸的叮嚀,爬在地上就舉起了雙手。

我第一次參加紅槽會,以為認輸了就沒事了。

沒想到,曹秀才根本不看我代表投降舉起的雙手,竟然一個直拳就朝我的腦袋砸過來。

我在零點零零零一秒後反應過來,這個賽臺上沒有投降這一說,只能拿生死見真章。

一瞬間,我心裡突然就升起一股怒火。

這他媽的哪裡是比賽,這明明就是踩著對方屍體上位的擊殺啊。

曹秀才的直拳帶著風聲,已經逼近我的頭頂。

我想都沒想,直接破了斬掛拳的“守善八責”,一招攻人下盤的“攪地腿”,帶著驚天動地的風雷之勢,朝曹秀才的雙腿掃過去。

斬掛拳的“守善八責”之一,就是不在對方的下盤未做保護時,用“攪地腿”攻擊對方。

因為這招太狠,一旦對方躲避不及,兩條腿直接骨折。

我也是看曹秀才對我起了殺心,才使出這招的。

其實我也沒有狠到哪裡去,我只是想要曹秀才的雙腿,總比他要我的命仁慈些。

眼看著曹秀才的直拳已經砸到我的腦袋上,我咬牙硬抗了他的直拳,同時也用“攪地腿”掃到了曹秀才的雙腿。

即便我已經提前運氣護住了腦袋,但還是被曹秀才一拳打的頭骨都差點碎裂。

我腦漿子都被打亂了,一陣天旋地轉,頭暈耳鳴後,我直挺挺地摔倒在賽臺上。

曹秀才比我更慘,他雙腿的腓骨齊齊斷裂,其中右腿的腓骨直接刺穿皮肉,露出一截白慘慘的骨頭。

曹秀才倒地,撕心裂肺的慘叫起來。那些之前給曹秀才喊加油的黑幫分子,都觸電一樣從座位上站起來,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麼。

是啊,前一秒還死死拿捏著我的曹秀才,後一秒就被我直接幹翻。這讓人始料不及的突然反轉,確實沒人能想到。

幾個黑閻王的手下衝上賽臺,他們沒有第一時間去看曹秀才,而是都來圍攻我。

我的腦袋還在嗡嗡響,起都起不來,暫時還沒有還手的能力。

就在幾個人的拳頭快要招呼到我身上時,琪哥單手撐著賽臺的邊緣,一聲不吭就翻身上來了。

琪哥抓住其中一個人的手腕猛地一扭,那個人的手腕就斷了,慘叫聲和曹秀才的聲音混合在一起。

黑閻王的人不認識我,但是都認識琪哥。他們看穿著一身白色西裝,戴著廉價黑框眼鏡的琪哥上了賽臺,幾個人都紛紛後退。

黑閻王的臉更黑了,九爺在他身邊,姿勢很優雅地給我鼓掌。

“袁老大,我這個小兄弟下手沒輕重。他傷了你的人,我先替他給你說聲對不起。”

袁傑群,也就是外號黑閻王的春和會老大,勉強儲存了最後一絲風度:

“紅槽會的規矩,向來是只說輸贏,不論生死。我的人受傷,那是他本事不行,和你的人知不知道輕重沒關係。”

黑閻王給賽臺上的手下們招手,讓他們把曹秀才抬了下去。

黑閻王知道今年的紅槽會,他的手下是沒有可能拿名次,直接就帶著人離場了。

琪哥扶著我下了賽臺,到後面的休息室休息。

九爺過來看我,琪哥說:

“肯定是腦震盪了,得趕緊送去醫院看看。”

九爺點頭,正要安排人送我去醫院,我捂著腦門說不用了:

“沒那麼嚴重,我躺一會就沒事了。”

九爺說:

“有事沒事得醫生說了算,萬一腦袋裡有什麼出血的地方,耽擱下去會要命的。”

九爺讓琪哥開車送我去醫院,九爺提前打電話約了醫生,就是那個一直戴著口罩的溫醫生。

醫院裡,溫醫生還是戴著口罩,只留一雙眼尾高挑的鳳眼在外面。

溫醫生在醫院裡穿著白大褂,素白的白大褂包裹著她纖瘦玲瓏的身段,看上去別有一番風韻。

我乖乖配合溫醫生檢查,她讓我數數字,我就數數字,她讓我走直線,我就走直線。最後判斷出的結果是,我是二級腦震盪。

溫醫生知道我是在賽臺上被人打的,說:

“看來對方沒有下死手,不然以拳擊手的力量,不可能只給你造成二級腦震盪的傷害。”

我氣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溫醫生,我是來治傷的,不是讓你來評判對方有沒有大發慈悲的。我今天要不是運氣護住了頭,我這會早就被他打死了。”

溫醫生的鳳眼冷冷地瞥了我一眼:

“他沒有被你打死,但是你把他的雙腿打骨折,你也不是省油的燈。”

我一愣:

“你怎麼知道我打折了對方的腿?”

溫醫生聲音冰冷:

“那個人也在我醫院,也是打拳受的傷。他比你早來幾分鐘,就住在你隔壁。”

我還是想不通:

“那你也不能因為他傷的比我重,就覺得他打我是應該的,我打他就不對吧?”

溫醫生寫完了我的病歷丟給我,態度很不友好:

“我不多說別的,只一點,那個人比你矮半個頭,比你瘦一大圈。他一看就和你不是一個重量級的,你就不應該和他交手,你得找個和你一樣的人交手。”

我哭笑不得,看來溫醫生誤會我們是正規打拳的了。

溫醫生還不知道,那個她嘴裡又瘦又矮的男人,才是真正想讓我死的魔鬼。

我還想和溫醫生爭辯,琪哥用眼神制止了我。

琪哥替我給溫醫生道謝:

“溫醫生,九爺說你平常不會經手這些小病。今天麻煩你給我兄弟看病,我替他謝謝你。”

溫醫生對我不友好,連帶著對琪哥也沒有好臉色,直接一句話不說就走了。

我氣的,恨不得去隔壁,再把曹秀才揍一頓。

琪哥讓我不要亂來:

“曹秀才傷成那樣,春和會今年就算是栽跟頭了。不過,紅槽會還沒有進行到最後,你也拿不到名次。”

我說:

“沒關係,我可以繼續參加比賽,我肯定要拿名次的。”

琪哥搖頭:

“二級腦震盪,你得好好休息,後面的比賽不用參加了。”

我急了,如果拿不到名次,尤其是好名次,那我還怎麼加入九爺的勝義堂?

“琪哥,剛才溫醫生都說了。最多休息一週,我的腦震盪就沒事了,後面的比賽我肯定要參加。”

琪哥不答應:

“溫醫生說的休息一週,是說你沒什麼大事,不是說你可以繼續參加比賽。”

我腦袋還是有點暈,我想從病床上坐起來和琪哥理論。又怕再出現別的症狀,那樣的話,琪哥肯定死都不答應我繼續比賽了。

“琪哥,我可以休息一週。但是一週後能不能參加比賽,要看咱倆比劃時我的狀態,不能只聽溫醫生一句話就決定。”

琪哥知道我也是個倔驢脾氣,只要是我認定的東西,我絕對會爭取到手的。

琪哥說:

“紅槽會一般要進行十五天左右,你先休息,如果後面的狀態好了,我會安排你參加比賽的。”

琪哥說完又強調:

“但是你狀態能不能恢復好,必須是溫醫生說了算,不能說你自己覺得好了就好了。”

我“啊”了一聲,心裡突然就後悔了。

一週後,如果我的狀態不好,我肯定會求著溫醫生網開一面。

我要是知道後面還要求人家幫忙,那我剛才就不應該得罪她。

現在好了,想在溫醫生的手下討個巧,看來也是沒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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