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趕走相親物件(1 / 1)
前後夾擊,我躲得了後面偷襲我的人,肯定是躲不開前面的約翰。
毫無意外的,約翰的大腳踹到我的臉上。我的鼻骨當場斷裂,鮮血狂噴。
我後退兩步,直接撞到身後偷襲我的那個人身上。
偷襲的人兩手攥著棒球棍,直接勒到我的脖子上,眼前的約翰再次抬腳向我踹過來。
我心裡清楚,有了身後那個人對我的控制,約翰這一腳再踹到我的臉上,那我肯定會當場腦子爆漿。
約翰的兩條胳膊被我廢了,他正處在極端的暴怒中,出腳的力道也是極其的重。
我不等約翰52碼的大腳再踹到我的臉上,反手抓著脖子底下的棒球棍借力,整個人的身子像一隻離弦的箭一樣飛起,把全身的力量灌輸到雙腿上,狠狠地朝約翰踹過去。
我的雙腳和約翰的單腳撞到一起,約翰和我身後的人幾乎是同時後仰摔倒,而我躺在了偷襲我那人的身上。
我躺倒後並沒有急著起來,因為琪哥已經飛身上了賽臺,一拳砸在偷襲我那人的手腕上。
那人的手腕當場碎裂,慘叫聲就在我的耳朵邊響起。
那邊,約翰掙扎著還要起來,琪哥已經衝了上去。
我大喊琪哥:
“不用了琪哥,他的腿骨已經錯位,不可能再站起來。”
我剛才對約翰使的那招,招式是九爺和琪哥教我的格鬥術裡的一種。但是力道,是我家傳斬掛拳裡的大爆勁。
剛才約翰和我對踹,他看著只是摔倒,其實兩條腿的關節,早就錯位裂開了。
約翰憑著僱傭軍那超出一般人的意志力,也不管斷掉的胳膊和錯位的腿有多疼,只是拼命在地上扭動身子,還想站起來。
可是他根本起不來,只能像一條巨粗巨大的白色蛆蟲一樣扭動著。
很快,這條蛆就開始嘶吼起來,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來了。
琪哥被我喊住,再沒有理會約翰。他看我滿臉是血,怕我傷的太重,返身回來扶我下了賽臺。
琪哥開車帶我去醫院,我捂著鼻子對琪哥說:
“別找那個溫醫生了,我看見她就煩。”
琪哥嘴裡“嗯嗯”著,可是真的到了醫院,還是溫醫生給我看的。
琪哥的解釋就五個字:
“九爺安排的。”
溫醫生還是戴著口罩,死活不露臉。好像她的五官除了那雙漂亮的眼睛,別的都醜的見不了人一樣。
“問題不大,只不過是鼻子骨折而已。不知道今天又是哪個倒黴蛋,又被你打傷成什麼樣了?”
我沒好氣:
“急什麼?說不到那個人也會和上次和我打架的那個人一樣,也在你這裡看病。”
溫醫生向來都是她給別人嚴肅認真,哪容得下別人對她大聲說話,當時就很不高興:
“韓先生,你和誰打,打成什麼樣,和我都沒有關係。我只是看在九爺的面子上勸你一句,做事的時候先用腦子,然後再用拳頭。”
溫醫生說完就走了,我再次被氣得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都說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溫醫生都不知道現場發生了什麼,就這麼理直氣壯地教我做事起來。
要不是琪哥在這裡,我真想拉著溫醫生,讓她去看看約翰和那個偷襲我的人,對我使了什麼陰招。
鼻骨骨折不是什麼大事,我在醫院處理了鼻子,開始住院。
琪哥說:
“你傷成這樣,後面肯定不能再比賽,也不能拿名次。”
我有點不甘心:
“拿不到名次,那我豈不是白打了曹秀才和約翰,白受傷了?”
琪哥說:
“紅槽會的規矩,必須比到最後一輪才能分勝負。還有兩天紅槽會結束,不管再有沒有厲害的高手出現,你都是不能參加的。”
我想了想:
“琪哥,如果我真的打到最後,我是不是還要和你打一架?”
琪哥點頭:
“肯定會,你可以打不過我,但是不能不打。”
“如果咱倆真的交手,你會對我手下留情嗎?”
“應該不會留情,但是我不會出手太重讓你去死。”
我說:
“那算了,只要琪哥你拿了第一,那我不用說就是第二,打不打都無所謂了。”
琪哥覺得我說的沒錯:
“差不多吧,其他幫派也有能打的,但是沒有你這麼能打。主要是,這次你打的不錯,九爺肯定會收你進勝義堂。”
我本來多少有點遺憾,聽到琪哥這麼說,覺得也行了。
不多久,九爺也來到醫院,也說要收我進勝義堂:
“本來和你琪哥計劃,過年你回來就開堂收你。要不是阿鬼的事情耽擱了,也不會拖到現在。這樣,等你鼻子的傷好了,我就給你開堂。”
我心情大好,忍不住和九爺開了個玩笑:
“開堂?不會還要破肚吧?”
九爺一時沒反應過來,琪哥先笑了:
“還別說,幫規裡還真有這個刑罰。你要是想試試,改天找個機會背叛九爺,讓九爺給你來個真正的開膛破肚。”
要說我不吃驚那是假的,我沒想到我隨口開的玩笑,還真是九爺懲罰叛徒的手段。
“琪哥逗我,我怎麼可能背叛九爺?”
可能是我說話時有點打顫,九爺也被逗笑了:
“別理你琪哥,他一直想有個人來嘗試這個,一直等著開眼。”
我再次強調:
“九爺,你放心,琪哥可能會等到別人給他開眼,但絕不會等到我給他開眼。”
我說這話,無異於表忠心,九爺很滿意地笑了。
紅槽會的事算是結束了,後面兩天我沒去,琪哥不出意外地還是第一名。
我沒有參加最後的比賽,沒有名次。但是我打廢了曹秀才和國外僱傭軍,整個鷺港市的黑道上,都知道有我韓唐這號人物了。
都說傷筋動骨一百天,我這個鼻子要養好,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我在醫院待不住,就回家去了。
錯了,不是回家,是回到二夥那裡。
我暫時還不想回家,我怕表嫂真的把那個相親物件給我弄過來。
我這段時間不在夜鶯俱樂部,二夥和蘇吟看店。
二夥一見我就倒苦水:
“韓唐,那個蘇吟太煩人了,我們得想辦法把他趕走。”
“怎麼了?”
“蘇吟太能裝了,他有事就把我頂出去得罪人,他自己卻裝老好人。現在俱樂部裡的小姐都和他走得近,什麼都聽他的,我都快成擺設了。”
我讓二夥仔細給我說說:
“他怎麼裝的?”
二夥說:
“就說昨天吧,咱們俱樂部的糖糖趁客人喝多了,偷拿客人的錢,客人打了糖糖。蘇吟先讓我替客人說話,訓斥了糖糖。結果把客人打發走了,他又說我不保護自己人,怎麼能在客人打了糖糖的情況下,再罵糖糖?現在糖糖見了我跟見了仇人一樣,反而對蘇吟親熱的不行。”
“還有嗎?”
“當然有,前兩天下大雨,食堂的屋頂漏水。他讓我把廚師放假一天,說是要找人修理屋頂。我當時還問他要不要提前給大家在外面訂飯,結果他說已經安排好了。結果吃飯時間他又說,他當時說的安排,只是安排修理屋頂的事,沒說訂飯的事他也去處理。”
二夥越說越氣,嘴角都噴出白沫子了:
“韓唐,你都不知道蘇吟的嘴臉有多噁心。大家沒吃上飯埋怨我,他還跟著大家起鬨,說我根本沒把小姐們當人,說我是故意讓大家餓肚子的。”
蘇吟太噁心了,這樣的人要一起共事下去,沒人能受得了。
“再堅持幾天,等我回去上班了,我肯定把他弄走。”
說完了蘇吟的事,二夥又提起表嫂:
“來找你好幾回了,我按你說的,沒有告訴你嫂子什麼。”
我點點頭,正要囑咐二夥再幫我瞞幾天,二夥突然就給了我一拳頭:
“你這小子,你也太狠心了吧?你嫂子最後一次來找你,我看她走的時候都哭了。”
二夥說表嫂哭了,我心裡突然不安起來。
我只是不想和相親的物件見面,我可沒想過惹表嫂不高興。
本來還想在二夥這裡好好睡一覺,這會說什麼二夥也留不住我,我得回去看錶嫂。
下午三點,我回到家裡。表嫂還沒有下班,我把九爺才給我發的工資,還有一個八萬八的大紅包放在桌子上,等表嫂回來。
紅包我本來可以不收的。但是九爺說了:
“沒拿到名次,就用我的紅包替你祝賀吧。”
晚上六點,門口傳來表嫂開門的動靜。
我突然想和表嫂開個玩笑,就躲在門口等表嫂。
表嫂開門進來,放包,換鞋,順手關門。
然後,她就看到了一臉壞笑的我。
表嫂被嚇了一大跳,“啊”地一聲尖叫,人往後猛然退開時差點摔倒。
我趕緊伸手攬住表嫂的細腰:
“是我是我,嫂子,對不起嚇到你了。”
表嫂看清是我,拍著胸口讓自己鎮定下來:
“老天爺,你還知道回來啊?我還以為你生氣……你這鼻子怎麼了?”
我扶著表嫂站穩:
“就是那個紅槽會,和別人比武,不小心捱了一拳頭。”
表嫂一時間顧不上埋怨我,心疼地看著我:
“打傷了還是打斷了?流血了吧?嚴重嗎?”
表嫂沒有一點責備我的意思,只是擔心我。
“沒事,有一點點骨折,要好好養一養才能好。”
表嫂又吃驚又心疼:
“骨折怎麼是一點點呢?肯定留了很多血吧?疼不疼?”
表嫂想摸摸我的鼻子,又怕把我弄疼了,手伸到一半又放下了。
我拉起表嫂的手逗她:
“嫂子替我摸摸,讓我好的快些。”
表嫂故意嗔怒:
“又沒個正行,我可告訴你啊,老家那個相親物件後天就過來了。到時候人家問你的鼻子,你可別說是打架……”
不等表嫂把話說完,我直接就跳了起來:
“你還真的讓她來啊?我都離家出走這麼多天了,你都不想想我為什麼?”
表嫂很嚴肅地看著我:
“韓唐,婚姻大事不能開玩笑。這次人家女孩來了,你也不能說自己是混黑社會的,就說你有正經工作。”
我不聽表嫂的:
“我正不正經工作跟她有什麼關係?嫂子,你趕緊打電話讓她別來,我肯定不會見她的。”
表嫂氣的小拳頭都攥起來了,看我還是傷員,又沒捨得打我:
“韓唐,你就當是給表嫂一個面子。說不定你倆有緣,以後還真的能走到一起。”
“誰說的?我見都不會見她,我跟她有個屁的緣。”
表嫂的小粉拳還是落在了我的背上,像撓癢癢:
“必須見,你要是不見,以後不要認我這個表嫂。”
眼看錶嫂是真的生氣了,我也不敢太過分:
“見了也不一定成。”
“你都不見,怎麼知道成不成?”
“不成怎麼辦?”
“你先見,實在不成,我掏錢買票,送人家女孩回去。”
嫂子的話,讓我心裡突然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行,那咱們說好了,如果我和那女孩見面不合適,你就讓她走。”
表嫂答應了:
“不合適肯定讓人家走啊,不能耽擱人家。”
我心裡一陣竊喜,甚至有點迫不及待見相親物件的意思。
一件事做成不容易,但是搞壞,那可太簡單了。
我心裡已經有處理這件事的計劃,我保證不出兩天,那個素未謀面的相親女孩,就會哭著喊著要回去的。
誰能想到,最後哭著喊著的那個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