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和白雪梅演戲(1 / 1)
我是真的翻臉了,可是,厚臉皮的李淑琴沒有一點反應,倒是表嫂慌的過來哄我:
“好好的,怎麼就讓人家走?這來了還不到一天就回去,你讓村裡人怎麼看她?”
表嫂只顧及李淑琴,一點都不考慮我的心情,我更難過了:
“嫂子,你不讓她走,那我走。”
我扔掉李淑琴的行李,自己往樓下衝去。
表嫂出來追我,她跑的太急,在門口拌了一下,摔倒在地上。
表嫂磕到了膝蓋,疼的“哎喲”一聲。
我趕緊回頭去扶表嫂:
“磕著了?我看看磕破了沒?”
表嫂穿著裙子,我想拉起裙子看看她的膝蓋。表嫂小臉一紅,趕緊拍開我的手:
“我沒事,你快去哄哄李淑琴。”
表嫂說的很小聲,一邊說,還一邊想自己站起來。
可是表嫂才起身到一半,又“哎喲”一聲坐到地上。
表嫂不是一個矯情的人,她剛才應該是磕的狠了,膝蓋還在疼。
我二話不說就抱起了表嫂,直接把她送到我小臥室的床上。
表嫂急的臉都赤紅了:
“這是你的房間,你抱我來這裡幹什麼?”
我說:
“你的床被李淑琴弄髒了,上面一大灘油汙,等我收拾好了你再過去。”
我強行讓表嫂躺在我的床上,轉身出去給表嫂收拾臥室。
結果李淑琴堵在表嫂的臥室門口,伸手指著衛生間說:
“我衣服洗好了,我夠不到晾衣杆,你去給我掛衣服。”
我嫌惡至極地瞪著她:
“掛不了就別掛,別給我找事。”
我的一舉一動都在嫌棄李淑琴,可是她卻像瞎了聾了一樣,愣是裝作看不見聽不著。
不僅這樣,她還早早就把她的位置,擺在了給我當老婆上:
“韓唐,我以後就是你老婆了,我的事就是你的事。我只是讓你掛個衣服,你咋就不願意?”
我急著給表嫂收拾臥室,忍不住就一把推開了李淑琴:
“想做我的老婆,你做夢去吧你。”
李淑琴肥胖的身子摔倒在地上,立刻學著表嫂的樣子“哎喲”起來。
李淑琴想讓我也去扶她,可我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進了表嫂的臥室。
油膩膩的菜湯剩飯不僅弄髒了表嫂的床單,連床墊都髒了,我乾脆把床墊拆下來扔了。
表嫂在小臥室看我折騰床墊,問我幹什麼?
我說:
“床單能洗,床墊又不能洗,我給你換新的。”
我一個人拖著床墊扔到樓下,結果回來一看,李淑琴竟然躺在小臥室的床上,表嫂卻坐在大臥室光禿禿的床板上。
我黑著臉讓李淑琴從我的床上起來,沒想到她還振振有詞地反問我:
“我為啥要起來?這床你嫂子能躺,我為啥不能躺?”
李淑琴肥大的腦袋枕著我的枕頭,焦黃的頭髮上還有頭皮屑。
我忍不了了,一把拽了她的胳膊,就要把她拖起來。
我力氣大,抓疼了李淑琴,她立馬大喊大叫起來。
表嫂跑過來攔我,要我讓著點李淑琴。
李淑琴已經被我拖到地上,她看我實在是討厭她,竟然坐在地上嚎哭起來。
李淑琴一把鼻涕一把淚:
“我是尋你做我男人的,你咋能這樣對我?我是實心要跟你過日子的,你咋就看不到我的心?”
我簡直要瘋了,要不是表嫂死拉硬拽著把我推到客廳,我真的能給李淑琴一巴掌。
表嫂一直說著讓我消消氣的話,我也委屈的要死:
“嫂子,你自己說,就她這種人,我能和她把日子過下去嗎?”
表嫂也看出李淑琴和我不是一路人,她看了眼還坐在地上撒潑哭鬧的李淑琴,嘆了口氣:
“先讓她住兩天,回頭我想辦法勸勸她。就說你倆的事不成,讓她回去算了。”
表嫂終於肯和我站一隊,我心情立馬好了:
“那你抓緊時間,我一秒都不想看到她。”
我說到做到,當天就去了二夥那裡。
我以為我那麼嫌惡李淑琴,再加上有表嫂勸她,她應該會很識趣地離開。
哪知道,我幾次打電話問表嫂,表嫂都說人還在。
我不理解:
“為啥不走?她看不出我討厭她嗎?”
表嫂很為難地說:
“這個李淑琴她……她犟得很。她說你只是和她待的時間短,等時間再長一些,你肯定會……會愛上她。”
我都要吐了:
“我愛她?我就是愛路邊的一條狗,我都不可能愛她。”
表嫂覺得很對不起我:
“都是我不好,我不知道她是這樣的人。老家打電話把她說的百裡挑一的好,我還真以為是你的良緣到了。”
我不想表嫂自責:
“嫂子,這事不怪你。”
既然表嫂也拿李淑琴沒辦法,那我只能自己處理了:
“嫂子,這樣吧。我現在就回來,我想辦法把李淑琴弄走。”
表嫂以為我要給李淑琴來硬的,又趕緊勸我:
“畢竟是老家的人,你可不敢傷了她,不然你家裡也沒辦法給她家交代。”
我說:
“嫂子放心,我不可能對她動手,我有自己的辦法送走她。”
其實我在李淑琴沒來的時候,已經有了讓她走的計劃。只不過這個計劃我一個人完成不了,還得另一個人配合我。
那個人就是白雪梅。
我已經有段時間沒和白雪梅見面了,她幾次三番的聯絡我,我都說沒時間。
但是這次要白雪梅幫忙,所以我主動聯絡了她。
白雪梅被我突然的主動搞得心花怒放,迫不及待就要見我:
“好想哥哥哦,我現在回家,你也快點過來嘛。”
我說:
“去你家可以,但不是現在。你在你家門口的十字路口等我,我帶個人過來。”
白雪梅不知道我搞什麼鬼:
“我們兩個見面,你還帶人?什麼意思嘛?”
我說了李淑琴的事,然後要求白雪梅和我演戲:
“待會你見了我,怎麼膩歪怎麼來。記住,你是我的女朋友,而且是將來要結婚的那種。”
白雪梅在電話裡都要高興瘋了,哪怕我一再提醒她這是做戲給李淑琴看,白雪梅還是高興的不行:
“哥哥是我的嘛,你放心,我不會讓別人把你搶走的。”
安排好了白雪梅這邊,我回家去帶李淑琴過來。
李淑琴見我雖然還是黑著臉,但是卻願意帶她出門,也是高興的咧著個大嘴:
“你帶我去逛啊?我們在外頭吃飯啊?你等我,我去拿塑膠袋。”
表嫂還想勸李淑琴不要再把飯菜裝到一起帶回來,我攔住了表嫂:
“隨她吧。”
李淑琴見我竟然幫她說話,更高興了:
“我媽說了,只要女人會過日子,沒有男人不喜歡的。”
我懶得和李淑琴多說,扭頭先走,李淑琴緊跟著我。
到了和白雪梅約好的地方,白雪梅一看見我下車,立馬就朝我跑過來。
白雪梅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緊身牛仔褲,細吊帶的粉紅抹胸露著半截細腰,同樣白色的雪紡襯衣沒有係扣子。
菜月昴朝我跑過來,她的白襯衣飛起,粉紅抹胸下彈跳著她的豐滿。整個人青春靚麗,又明豔動人。
我看都不看李淑琴,伸開雙臂接住了白雪梅。
我抱著白雪梅的細腰原地轉了幾圈,白雪梅笑的像朵花一樣。
“哥哥好大的力氣哦,好喜歡被哥哥抱著轉圈圈呢。”
白雪梅說話本來就嬌滴滴的,今天為了配合我演戲,更是嬌裡嬌氣的。
我放下白雪梅,低頭去親她的嘴。白雪梅很識趣地踮起腳尖,直接和我親上了。
旁邊,李淑琴已經傻了。
她媽可能教她裝傻充愣,教她怎麼過日子,但是絕對沒有教她怎麼得到男人的心。
白雪梅和我撒嬌完了,才看著李淑琴:
“她是誰呀?你老家的親戚嗎?”
我胡亂“嗯”了一聲,白雪梅主動朝李淑琴伸手:
“你好,我叫白雪梅,是韓唐的女朋友。”
李淑琴看著白雪梅伸過去的手,把自己的手藏到背後去了。
白雪梅嬌生慣養,纖纖玉手不沾陽春水。
李淑琴肯定是家裡地裡什麼都幹,一雙手比我還粗糙。
白雪梅故意把自己塗了鮮紅指甲油的手抬得老高,一直等李淑琴和她握手。
李淑琴不敢伸手,反而向後退了一步。
白雪梅笑了一下,也不理李淑琴了。雙手勾著我的脖子,又和我膩歪起來:
“哥哥,人家還沒吃飯呢,你帶我去吃飯嘛。我還要去上次的那家餐廳,他家的`金湯官燕釀野菌`,我又想吃了。”
我不知道“金湯官燕釀野菌”是什麼菜,李淑琴更是聽都沒聽過。
白雪梅這個逼裝的很有檔次,把一個只會打掃剩菜剩飯的李淑琴,活脫脫襯托成了一個沒見過世面的鄉下人。
白雪梅拉著我要去吃飯,我拿了十塊錢給李淑琴,替她叫了一輛計程車,又把小區地址告訴司機師傅。
從頭到尾,我沒有和李淑琴說一句話,李淑琴也沒有說話。
李淑琴回去了,白雪梅邀功似的問我:
“怎麼樣嘛哥哥,我戲演的不錯吧?”
我點點頭,白雪梅立馬蹬鼻子上臉:
“那你今天要獎勵我哦。”
白雪梅抓著我的手搖晃,我反手捏住她的手腕,一把將她拽到懷裡:
“當然要獎勵你,要狠狠獎勵你。”
白雪梅當然知道我說的“狠狠獎勵”是什麼意思,她一點也不害羞,反而拉著我的手,徑直朝她自己住的地方走去。
一進門,我和白雪梅都顧不上說話。兩個人拼命地親著,脫對方的衣服,最後雙雙滾到床上。
白雪梅在床上絕對是一把好手,我能在這麼短的時間也變成這方面的高手,只能說是白雪梅調教的好。
兩個人一戰結束,我感覺不過癮,休息了一會又開始二戰。
白雪梅的承受能力也是相當的一流,配合的更是天衣無縫,我們又享受了一次徹底到極致的魚水之歡。
和白雪梅折騰完,我有點累了,乾脆就在她家睡了一覺。
白雪梅很乖巧,她趁我睡覺時買了飯菜回來。等我一睜眼就肚子咕咕叫的時候,立馬就讓我吃上了飯。
本來吃完飯我就要回去的,可是白雪梅像一條蛇,纏在我身上不下來:
“哥哥,今天留下來陪我,你還從來沒有和我過夜呢。”
我沒有拒絕白雪梅,因為我突然發現一件很嚴重的事情。
李淑琴見了白雪梅,還看見我們那麼親熱,回去肯定會告訴表嫂。
我現在不考慮李淑琴什麼想法,我發愁的是,我怎麼給表嫂解釋啊?
我一時沒想到好主意,乾脆就在白雪梅家住下了。
或許一晚上過去,我就能想到一個絕妙的理由,可是把表嫂哄騙過去吧?
白雪梅見我答應她留下,還以為我對她的態度開始親密,整個人都開心的跳了起來。
晚上睡覺,白雪梅又開始糾纏我。可我有了心事,已經提不起興趣和白雪梅再巫山雲雨了。
白雪梅鬧了一會就自己睡了,只有我還在發愁想什麼理由哄表嫂。
第二天早上,我頂著一夜沒睡的黑眼圈坐在床邊,還是沒想到哄騙表嫂的理由。
不可能一輩子都蹲躲下去,我到底該怎麼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