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痛打蘇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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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吃飯,好幾個小姐都在包間陪客人,蘇吟很貼心的讓廚房給她們留飯。

二夥在我耳邊嘀咕:

“看見沒?他現在過來給廚房打招呼,待會小姐們過來吃飯,他還會過來給小姐們說一聲,說這些飯菜是他特意給廚房說了,廚房才給她們留的。”

我說:

“很正常啊,他是經理,這些是他應該操心的事。”

二夥撇嘴:

“廚房按人數做飯,到點沒吃飯的,廚房肯定會留飯菜出來,用得著他在這裡多事?”

蘇吟看見我,端著飯菜朝我走過來。旁邊吃飯的小姐們和服務員向他打招呼,蘇吟給這個招招手,給那個招招手,顯得他很受大家的歡迎。

我和二夥低頭吃飯,蘇吟大刺刺地在我對面坐下,堆著滿臉的假笑說:

“快一個月沒見你了,還以為你辭職不幹了。”

我抬頭,冷著臉看著蘇吟:

“我為什麼不幹?難不成你覺得這麼大個俱樂部,你一個人就能管理得了?”

蘇吟皮笑肉不笑:

“你動不動就幾天不露面,俱樂部可不是我一個人在管理嗎?”

我說:

“我和九爺去參加今年的紅槽會,這事你不知道?”

蘇吟似乎就在等我這句話:

“聽說了,好像是你被打的很慘,也沒拿到什麼名次。”

蘇吟看我笑話,我懶得理這個馬上就要被我趕走的人,低頭繼續吃飯。

可是二夥不幹了:

“你會不會說話?韓唐沒名次,可是他打敗了外國來的僱傭軍。現在整個鷺港市黑道,誰不知道韓唐的大名?”

蘇吟“哈”地一聲笑了:

“被人打的那麼慘,還能在黑道上有名聲?看來你們這個黑道也不怎麼樣啊。”

我也笑了:

“確實不怎麼樣,但是對付你應該夠用了。”

蘇吟不知道我什麼意思,還是很囂張地和我說話:

“對付我?怎麼,你想打我?我告訴你,我可是劉哥的人。你別說打我,你就是敢對不客氣一……”

不等蘇吟把話說完,我的拳頭已經帶著風聲,砸到蘇吟的鼻子上。

蘇吟連人帶凳子一塊摔到地上,捂著鼻子慘叫起來。

二夥看傻了眼:

“你……你就這麼打他?”

我說:

“對,就這麼打。”

蘇吟的鼻血糊了嘴,聲音在手掌心裡有點悶:

“韓唐,你敢打我?你信不信我告訴劉哥,我讓他收拾你。”

我拿起蘇吟的飯菜摔到他面前:

“先吃飯,別等會被我打死了,還是個餓死鬼。”

蘇吟不相信我真的會打死他,還頂嘴:

“我是劉哥的人,你再動我一下試試?”

我笑了:

“再動你,可就不是一下了。”

一陣拳打腳踢,蘇吟徹底老實,趴在地上開始裝死。

旁邊的小姐們和服務員,包括幾個廚師,都看傻了眼。

什麼仇什麼恨啊,能把剛才還肆意張揚的一個人,打的像條死狗一樣趴在地上?

蘇吟已經不能動了,但是我並沒有放過他。

我抓著蘇吟的衣服領子把他拎起來,讓大家看著他鼻青臉腫的模樣:

“上次,金花妹的事,我不知道大家還記不記得。但是我今天要告訴大家的是,那天金花妹不願意陪客人離開俱樂部,是蘇吟逼金花妹去的。”

金花妹死了,俱樂部大家都知道金花妹是被人一點點折磨死的。但是沒人知道,這件事和蘇吟有關係。

二夥第一個不幹了,上來就是一腳,直接把蘇吟從我手裡又踹到地上:

“我操你媽,你平時表現的那麼關心大家,你為什麼要害金花妹?”

二夥對蘇吟展開新一輪的拳打腳踢,我沒有攔他。

幾個和金花妹關係比較好的小姐問我:

“真的是蘇經理嗎?金花妹的死真的和他有關?”

我說:

“離開俱樂部的小姐報備後,俱樂部是要負責小姐們的安全的。可是蘇吟只是逼著金花妹和客人走,並沒有派人去守護金花妹。你們自己說,金花妹的死和他有沒有關係?”

幾個小姐才知道蘇吟是個說的比唱的好的人,其中和金花妹關係最好的糖糖,眼眶都紅了。

糖糖穿著八公分的高跟鞋,“噔噔噔”跑過去,鞋跟像釘子一樣踹到蘇吟身上:

“虛偽。你整天說只有你才會把大家放在心上,原來都是騙人的。”

蘇吟已經被二夥打的葷素不分了,可是糖糖這一腳上去,他還是疼的“哎喲”了一聲。

糖糖一連踹了蘇吟好幾腳,她高跟鞋不好掌握平衡,自己趔趄了一下摔倒了。

幾個小姐跑過來扶起糖糖,都對著蘇吟大罵起來。

二夥打蘇吟打累了,自己站在邊上休息。

廚師裡,年紀比較大的張師傅小心翼翼地靠過來問我:

“韓經理,要不送蘇經理……送他去醫院吧,搞出人命就麻煩了。”

我搖搖頭:

“不送,我給劉輝打電話,讓他自己來人把姓蘇的帶走。”

我把電話打給劉輝,兩個多小時過去了,劉輝沒有露面。

劉輝明知道蘇吟出了事,卻沒有管他,更別提讓人來接他。

廚房裡,輪換著吃飯的服務員,陪完客人的小姐們,她們看著死狗一樣趴在地上的蘇吟,都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事。

我坐在旁邊的桌子上,腳搭在凳子上抽菸。

蘇吟暈了醒,醒了暈,最後自己慢慢爬了起來。

他知道劉輝不會來救自己,也不可能給自己出氣,整個人沮喪到了極點。

他搖搖晃晃地朝門口走去,後背上被撕爛的衣服下,還有幾個糖糖高跟鞋留下的血絲拉糊的釘子眼。

二夥擔心蘇吟出了門就去報警,我冷笑:

“只要*察判不了我死刑,我出來就讓他嚥氣。”

蘇吟聽見我和二夥說話,身子哆嗦了一下,瘸著腿,慢慢走了。

夜鶯俱樂部的第十二層,我的辦公室裡,二夥和我面對面坐著。

我正在翻看這個月的賬目,二夥眼珠子都不轉地看著我。

我拿著賬本在二夥面前晃了晃:

“發什麼瓷?沒見過我啊?”

二夥還是盯著我:

“韓唐,你說你有辦法讓蘇吟今天就走。我可真沒想到,你會把他打走。”

我覺得好笑:

“那怎麼走?求著他走?還是開個歡送會讓他走?”

二夥說:

“總得找個理由吧?你這一上去就打,我是真的沒想到。”

我隔著桌子拍不到二夥的腦袋,但是巴掌還是虛空晃了一下:

“你腦子有毛病啊,金花妹的事不是理由嗎,還要我怎麼找理由?”

二夥說:

“我是說……我的意思是……唉算了,我也不知道怎麼說。”

我笑了:

“你是想說,我可以找理由打蘇吟,但是沒必要下手那麼重吧?”

二夥點頭:

“差不多吧。”

我說:

“打蘇吟,一是因為金花妹的事,二是因為我們得趕他走。三是因為,只有把他打的狠了,還讓大家都看見了,以後大家才能怕我,我也好管理俱樂部。”

二夥不反對我打蘇吟的前兩點,但是最後一點他不認同:

“為什麼讓大家怕你?都是出來打工的,就不能和大家好好相處?”

我搖頭:

“不能。有句古話叫`慈不領兵`,九爺是讓我管理俱樂部,不是讓我和大家做朋友。”

二夥的表情有點不自在:

“照你這麼說,那我以後也得怕你了?”

我拿起賬本甩到二夥面前:

“別沒事找事,咱倆是哥們,你怕我個雞毛啊?”

蘇吟的事處理的乾脆利落,劉輝當天沒有救蘇吟,事後也沒有找九爺,就好像蘇吟不是他的人一樣。

倒是我忍不住問九爺:

“劉輝這麼不在乎蘇吟的生死,也不怕他手下的人知道了,以後不好好給他做事?”

九爺說:

“劉輝是生意人,他拿錢僱蘇吟給他做事。事不成,人就得散。不像我們黑道,還講江湖義氣,兄弟情份。”

九爺說的沒錯,黑道上打打殺殺的事多了。但凡有一次你被兄弟救了,你們的關係就不一樣了。

說到這,我就不得不提起琪哥和我的事。

最開始在嘉華那次,一幫小混混追殺我,是琪哥先救了我。

後來琪哥被屠顏差點砍死,我後來又救了他。

算起來,我和琪哥也是過命的兄弟了。雖然琪哥還是一見面就懟我,不給我好臉色。但是我們心裡都清楚,我們的關係,肯定比別的兄弟們的關係,要更近一點。

蘇吟的事處理完了,最高興的就是二夥了。沒有蘇吟那個眼中刺肉中釘,二夥也不憋屈的難受了。

俱樂部的小姐們和服務員們,都看見過蘇吟那天被打的樣子,也知道金花妹的死和蘇吟脫不了干係。

她們一方面畏懼我下手狠毒,一邊又覺得能替金花妹出氣是好事,對我也是又敬又畏。

這就是我想要的結果,俱樂部的小姐們加上服務員,差不多有三百人。如果一個管理者想用做朋友的辦法管理她們,那簡直是開玩笑。

更何況,我面對的還是一群……不對,是一大群女人,事情更是多得要死。

都說三個女人一臺戲,我面對三百個女人,每天就有十臺戲給我表演。

真是頭疼的要死。

這不,才處理完三樓小姐要服務員送茶水,服務員太忙沒顧上,兩個人吵架的事,十一樓又鬧上了。

我一般處理自己人的事,都是把她們叫到沒人處。

這次也一樣,我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服務員小侯,和滿臉忿忿的糖糖,都叫我我的辦公室裡。

“糖糖,怎麼又是你?你自己說說,怎麼你不管在哪個樓層,你都能和服務員吵起來?”

糖糖是個豐滿型的大美女,她腰細腿長,偏偏一對大波看的男人們眼睛都挪不開。

糖糖抹了蜜桃紅唇膏的小嘴一張,理由就來了:

“小侯欺負人,我說了我不能吃西瓜味的口香糖,她偏偏給我西瓜味的。”

頭疼,女人的戰爭很莫名其妙,就這麼點小事都能吵起來。

小侯眼淚汪汪的:

“吧檯只有西瓜味的口香糖了,她讓我馬上出去給她買。可是店裡有規定,吧檯服務員不能私自離開崗位。”

我覺得糖糖有點無理取鬧了:

“沒有喜歡的口味就別吃了,這也不是小侯的錯,你怎麼能罵她呢?”

糖糖是個小暴脾氣:

“我罵她怎麼了,上次客人丟錢的事,明明是她進去包間收拾偷了客人的錢,還賴到我身上,我不打她都算好的了。”

這又是扯到猴年馬月去了,我感覺這官司根本斷不清:

“那次的事,最後不是你認了嗎?二夥說最後罰的是你的錢啊。”

糖糖的小細胳膊一掄,留的特別長的指甲蓋差點戳到小侯的臉上:

“你以為我想認啊?是她偷偷找我,哭著說她掙的少,沒錢給客人賠,我才把這事攬到自己身上的。”

我有點吃驚地看著糖糖,沒想到這個大波美女,還有這份胸懷。

我看著小侯嘆了口氣:

“小侯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糖糖既然幫你擺平了那麼大的事,你怎麼還能和她吵架呢?”

小侯本來只是抽噎,結果我這麼一問,她直接大聲哭了起來:

“上次的事是我錯了,可是這次口香糖的事不是我的錯啊。你們不能因為上次的事,就讓我處處都讓著她吧?那我今天要是出去給她買口香糖,吧檯丟錢了,那算誰的啊?”

呃……小侯這樣說,好像也有道理。

我正要扭頭再說糖糖,結果她比我先一步嚷嚷開了:

“你要說我嗎?我可沒錯。我早就給她說過,以後吧檯記得給我留別的口味的口香糖,她為什麼不給我留?”

我一個腦袋三個大,這官司我斷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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