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九爺身邊的內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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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任春雅就帶著依染進了病房。

兩個大美女並排朝我走來,我感覺不到養眼,只覺得渾身哪哪都不舒服。

這還是我頭一次,覺得漂亮女人不養眼的。

兩個美人兒,九頭身的任春雅,個頭和身材比例沒的說。身上一股安安靜靜的書卷氣,讓人有一種只可遠觀,不可近褻的距離感。

依染多了一些風情和嫵媚,只不過這女人有野心,她把自己職業帶給自己的那種不好的影響,隱藏的很深。

猛的一看,依染一身幹練的小西裝打扮,反而有點女強人的意思。

依染徑直走到我面前,看著我受傷後多少有點憔悴的樣子,竟然流淚了:

“我就說,這麼久不見你回家。問了九爺才知道,你受傷住院了。”

我都要尷尬死了,如果眼前的女人才是我老婆,那我剛才口口聲聲說已經訂婚,並且愛的不行的女朋友,算什麼?

我不敢看任春雅,但是我知道她在看我,看我一張漲成醬豬肝顏色的臉有多好笑。

依染還在關心我的身體,我恨不能地上趕緊炸出個裂縫,讓我掉進去死了算了。

“老公,你什麼時候能回家?”

我:

“呃……那個……暫時……”

任春雅:

“病人不能回家,再過一個月,他就要出國做手術,不然他這輩子只能趴在床上。”

依染大吃一驚:

“啊?我老公傷的很嚴重嗎,怎麼還要出國做手術啊?”

任春雅:

“這個你得問你老公,你們不是夫妻嗎?怎麼他出了這麼大的事,都在醫院裡住了半個月了,都沒想起來通知你呢?”

依染有點尷尬了:

“我……我最近……我才從外地回來。”

任春雅臉上笑著,眼神卻不屑地看了我一眼:

“你是回老家了嗎?我聽韓唐說,他有個女朋友是在老家訂婚的,是你嗎?”

依染根本不知道在這之前,我和九爺還有琪哥說了什麼。

她只是覺得任春雅問的沒有任何問題,趕緊接住了對方的話:

“是我,我們早就訂婚了,而且都結婚了。”

任春雅還是有教養的,並沒有當場就哈哈大笑起來。

但是我的臉皮,已經被她踩在地上,狠狠揉搓了。

依染越是努力裝出我們很幸福的樣子,我的臉皮就被任春雅踩踏的越疼。

到最後,我實在受不了依染對我的關心,讓她先回家去。

依染不知道我的苦衷,還在表演夫妻情深的把戲:

“我不回,我在這裡照顧你。你出國做手術,我跟你一起去。”

我拼命拒絕依染的好意,她的這份“好意“,現在比刀子扎我還疼:

“不用,我出國的事有九爺安排,九爺已經安排人照顧我了。”

“九爺讓誰照顧你,是琪哥嗎?”

“不是……是另一個兄弟。”

“咳—”

任春雅兩根指頭輕掩著嘴唇,聲音不大不小地咳了一聲。

我不敢看任春雅,只能勸依染趕緊回去:

“你去找找紅姐,你上次說的那件事,我問過九爺了,九爺讓你和紅姐先談談。”

上次依染找我,說紅姐可能退出夜總會的管理,依染想自己頂上去。

依染當時求我給九爺說情,我只問過九爺一次,九爺讓依染自己找紅姐說說。

我和依染總歸不是真夫妻,依染更關心自己的事。我才說讓她去找紅姐,她立馬就點頭答應了:

“那你好好休息,我改天再來看你。”

依染腳步輕快地離開,我並沒有輕鬆下來,因為任春雅還在旁邊。

我以為任春雅肯定會對我來一番冷嘲熱諷,沒想到她好像忘記了病房裡還有一個我,直接出門走了。

任春雅關門的聲音比平時大很多,我感覺那個關門聲就像個巨大的巴掌,狠狠抽在我的臉上。

不過,我羞愧了不到三秒鐘,立馬就找到了一個讓自己坦然下來的理由。

被任春雅誤會成渣男,根本就是無所謂的小事。只要我和她之間什麼事都沒有,九爺那裡也就不會有事,這才是我應該在乎的。

給自己找到了臺階,心裡一下子就舒服了。任春雅端來的飯菜早就涼透了,可我卻吃的有滋有味。

吃飽了就趴著睡,我現在沒有別的想法只等著出國做手術就行了。

一個月後,九爺辦好了所有的出國手續。眾人把我和任春雅送上飛機,我們去了某國。

到了某國,那邊有人接機。我被直接送去醫院。

我不能動,到了國外,除了任春雅說話我能聽懂,那些外國的醫生護士說話都是嘰裡呱啦的,我根本就是聽鳥語。

任春雅負責和國外的醫生溝通病情,準備手術方案,觀察我現階段的情況。大概三天後,任春雅告訴我,從做手術到回國,得三個月。

我覺得時間太長:

“不就換兩塊骨頭嗎,要三個月?一個半月換一塊,這也太慢了吧?”

任春雅笑我門外漢:

“初診兩天,全面檢查三天,專家會診兩天,等待手術排期三天。手術十二個小時,住院觀察十天,康復訓練兩個月。讓你三個月回國,已經是最快的時間了。”

任春雅說的都是很專業的東西,我不懂,也不知道哪個環節可以節約時間。

到了這個地步,一切都只能聽任春雅和醫院的安排,我是完全沒有發言權的。

任春雅很負責任,她幾乎對我寸步不離。除了照顧我的起居飲食,還要忙前忙後安排別的瑣事。

我聽不懂國外的鳥語,每次醫生問我身體上的各種感受,都是任春雅一句一句在旁邊翻譯。

不得不說,任春雅在工作中的樣子很迷人。

尤其是她和那些外國醫生交流的時候,雖然一嘴的嘰裡呱啦話。可是我感受到的,只有這個女孩驚人的魅力。

漂亮的女孩很多,但是漂亮又有知識的女孩,那就是另一個層次的存在了。

不過,任春雅對我的照顧,完全是醫生對病人的照顧,不摻雜一絲絲的男女感情。

在任春雅的眼裡,我已經是個渣男了。她想要在我身上得到的,無非就是這個高難度手術的第一手資料。

任春雅也一直強調,作為一名未來的準醫生,她需要記錄我每天吃了什麼,喝了什麼,拉了多少屎,撒的尿是什麼顏色的所有案本。

每次任春雅問我這些的時候,我都覺得很屈辱。感覺自己就是個被任春雅高高在上觀察著的動物,沒有任何尊嚴。

儘管我知道任春雅不會拿我的病情開玩笑,但我還是不敢得罪她。

我可不想年紀輕輕就癱瘓,哪怕我知道醫生會把我治好。而我討好任春雅,只是給自己一點心理上的安慰,我現在也特別需要。

大概十天左右,我終於被推進了手術室。

手術室裡,任春雅也在。

那些皮膚顏色和麵相,都和我們有很大差異的外國醫生開始準備手術,任春雅低聲安慰我:

“別擔心,都是最好的醫生護士,你放鬆心情就好。”

手術是全麻,整個過程我什麼都不知道。

等我再睜開眼睛,人已經回到病房。

我還是趴著,身上插滿了管子,不能動。

任春雅告訴我,手術很成功。接下來就是等待傷口癒合,然後進行康復訓練。

這個過程,任春雅還是全程記錄。包括我在康復訓練的過程中,因為疼痛叫的有多慘,她都絞盡腦汁地想出詞彙,給我記錄下來了。

我要看任春雅的記錄本,可是看了一眼,我就火大了:

“什麼哎一秒,啊——五秒,嗯呢呢三秒……你這都記得什麼玩意兒?”

任春雅冷靜又專業:

“都是你剛才發出的聲音和時間,我們可以透過這些聲音的遞進,知道你的疼痛在每天衰減還是增長。”

“你直接問我今天疼還是昨天疼不行嗎?這哎呀啊呀的,像什麼話?”

任春雅懶得理我,我自認為手術完了,我也不用那麼討好她,後面做康復訓練的時候,我就咬著牙不吭聲。

跟我鬥,你任春雅還是嫩了點。

任春雅幾次教訓我不可以這樣,我也懶得理她。

結果,第三天任春雅就哭了:

“這是關係到我們國內在這種大手術中的資料記錄,每一個步驟都很重要。將來要是有人跟你一樣受這種傷,你的這些親身反應,能幫助別的病人得到更好的救治。”

任春雅又給我拔高度,我沒轍了。

美人哭泣,尤其是任春雅這種大美人哭泣,還是挺讓人心疼的。

所謂英雄氣短,有時候也會短在美人淚上。

接下來的時間,我又開始好好配合任春雅。

大概三個月後,我們終於回國。

但是,回國不等於我是個正常人。

任春雅說了,後期要恢復正常人的生活狀態,最起碼得一年。

我感覺自己要瘋了:

“這一年怎麼過,就呆在家裡嗎?”

任春雅說:

“那當然,讓你老婆好好伺候你。說不定你身體素質好,能提前一兩個月。”

我不想理任春雅,她話裡有話。

任春雅說的老婆,肯定是指依染。但是我心裡清楚,我不可能讓依染來照顧我。

她不是我老婆,我也不想和她有太親近的關係。

九爺和琪哥來看我,琪哥給九爺建議,現在可以僱人來照顧我:

“僱保姆,會做飯,餓不死他就行。”

九爺也覺得可以:

“回頭問問身邊的兄弟,看誰身邊有比較可靠的人,介紹過來。”

琪哥看了看我,問我:

“想要個男人伺候你,還是要個女人伺候你,你自己說。”

我勉強能側著身子,也能斜著靠在沙發上,但是不能有太大的動作。

任春雅回去了,我給九爺和琪哥開玩笑:

“要女人,漂亮的女人。病號要心情好,才能恢復的好。”

我本來只是隨便說說,沒想到第二天,琪哥就給我帶來了一個漂亮的女人。

確切地說,是個漂亮的女孩,而且還是我認識的——小雨。

我問琪哥怎麼把小雨帶來了,琪哥一臉的“這不是很正常嗎”:

“孫諸葛推薦的,你又不是不認識。怎麼,你說要個漂亮女人照顧你,你覺得小雨不漂亮?”

琪哥真會說話,當著小雨的面就這麼說我,簡直不給我臉。

小雨很乖巧,來的時候竟然還買了菜。她很靦腆地和我打了聲招呼,就去廚房做飯了。

我和琪哥說話,問起九爺身邊有內鬼的事。

“早就抓到了,猜猜是誰?”

“我猜不到,我這麼長時間不在九爺身邊,什麼都不知道。”

琪哥說:

“李小東。”

我驚的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李小東?怎麼會是他?他不是還想著殺了黑皮,給他弟弟報仇嗎,怎麼會是他??”

琪哥說:

“李小東不僅恨黑皮,更恨九爺。他打聽到那天李小毛死,現場都有誰。他的目的,是殺了所有人給他弟弟報仇。”

我張開的大嘴半天合不攏,我都想到了曹秀才,想到了病癆鬼。我都沒想到只有一面之緣的李小東,竟然是九爺身邊的內鬼。

琪哥說他也沒想到:

“這件事怪我,和黑皮的事,九爺說可能要和鐵鷹幫火拼。我擔心人手不夠,就讓九爺把養殖場關的那些人放出來。我本來想讓他們戴罪立功,沒想到放出來一條毒蛇。”

“李小東人呢?九爺肯定不會放過他吧?”

琪哥漫不經心:

“又給他送回養殖場了,那邊的飼料不夠,他剛好能用上。”

我想起養殖場的那個自來卷頭髮的大胖子,他說過,他養殖場的那些老夥計,有時候需要一些葷菜增加營養。

我渾身一陣惡寒:

“琪哥,你把李小東喂……喂……喂……”

琪哥看了一眼正在廚房忙碌的小雨,沒說話,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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