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九爺開會(1 / 1)
我沒有理會小雨的動靜,追著問表嫂:
“你是說,你離開的這一年,其實是為了和表哥離婚?”
表嫂點頭:
“是你表哥先提出離婚,他不讓我回家,還不想讓我和你在一起。他想這樣耗著我,所以離婚的事也就拖了一年。”
我心裡一陣狂喜,忍不住又抱緊了表嫂:
“嫂子……不對,臘梅,你現在是自由身,那我們就可以在一起了。”
表嫂不是傻子,她怎麼可能不知道,我這麼多年都對她有心思?
表嫂有點害羞:
“韓唐,結婚是大事。你還不知道你家裡人什麼態度,這事還不能急。”
我給表嫂發誓:
“我家裡要是不同意,我就說,那我打一輩子光棍算了。”
表嫂被我孩子氣的樣子逗笑了:
“可不敢,不能惹你爹媽生氣。這件事得緩一緩,你表哥和你家離的那麼近。我想,要是你表哥先結婚了,就沒人說我們的事了。”
表嫂雖然沒有答應我,但是她這樣說話,就算是答應我了。
我太高興,嘴上說話就沒個把門的:
“那我們可以先住在一起,不管我表哥什麼時候結婚,我們反正是夫妻了。”
表嫂的臉一下子就紅透了,她想推開我,可我抱的她死緊,我一點都不想撒手。
可是,就在我和表嫂正開心的時候,廚房裡的小雨突然衝了出來:
“韓哥,我也要和你結婚,我也要和你做真正的夫妻。”
表嫂一下子愣住,搭在我後背上的手也慢慢鬆開。
我也鬆開表嫂,我沒有生小雨的氣,只是勸她:
“小雨,我和我嫂子的事,你早就知道。我也對你說過,只要我嫂子回來,我們肯定要結婚,你不要鬧了。”
小雨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她不看錶嫂,只是死盯著我:
“我也對你說過,我這輩子只能嫁給你。你救了我的命,我就是你的人。”
我不想把氣氛搞得太緊張,就用很緩和的口氣對小雨說:
“你這不是賴上我了嗎?我救你是一片好心,你不能恩將仇報吧?”
小雨一點也不在乎表嫂打量她的眼神,直衝衝地對我說:
“那你不要救我啊,你把我送到陳三皮手裡。你讓他把我害了,我就不賴你了。”
我頭疼起來:
“你這是說的什麼話,我怎麼可能那樣對你?”
小雨有點控制不住自己了,大聲哭起來:
“那你就對我負責啊,你救了我的命,你就得對我負責。”
我生氣了,聲音也大了起來:
“那天救的不是你一個人吧,還有其他幾個女孩子。要是她們都要嫁給我,我是不是都得娶回來?”
小雨本來就在哭,我聲音一大,她哭的更大聲了。
可憐表嫂根本不知道之前的事,她看我生氣,小雨又哭鬧個不停,只能兩邊安慰。
小雨也是,我都不知道她怎麼想的。明明是她在破壞表嫂的好事,表嫂去安慰她,她竟然能抱著表嫂告我的狀。
“嫂子,你不知道,韓哥做手術這一年多,都是我伺候他的。他怎麼這麼沒良心啊,一見你就不要我了。”
小雨哭的嗚嗚嗚的,表嫂心急著想問我為什麼做手術,她愣是抱著表嫂哭的不撒手。
我也沒招了,小雨要是對錶嫂不禮貌或者發脾氣,我還能對她不客氣一點。
可是現在,她抱著表嫂哭的一塌糊塗,表嫂拿她沒辦法,我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表嫂回來,那我就不能再留著小雨。我收拾了她的東西讓她走,沒想到小雨抱著表嫂只是個哭,拉都拉不開。
最後,表嫂開口了:
“先讓她住著吧,她這個樣子送回去,萬一再出點什麼事就麻煩了。”
表嫂善良,小雨一下子就抓住了這點:
“就是,我心情不好,誰知道我會不會出門撞車去。”
表嫂被小雨說的嚇到了,趕緊拍著哄她:
“可不敢亂來,你年紀輕輕的,你要是出事,你爹媽不得心疼死?”
提到小雨的爹媽,我立馬有了辦法:
“你不走?好,我去找你家人,讓他們把你接回去。”
我說著就要出門,沒想到小雨吸溜著鼻子說:
“我早就給我家裡人說,我是你的人了。我還說,等你傷好了,你就會去我家提親。“
我回頭看著小雨,都不知道說什麼了:
“小雨,你是不是瘋了?你怎麼拿自己的清白開玩笑?”
小雨才不在乎這些:
“韓哥,你去我家,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說話。不然我家裡人知道我照顧了你一年多,現在你不要我了,還讓他們把我接回去,他們肯定會臭罵你。”
我站在門口,氣的頭疼。
小雨是鐵了心要跟我鬧,她一個女孩子,又是因為愛我才這樣折騰,我總不能打她一頓吧?
小雨哭的渾身發軟,表嫂扶她到沙發上坐下。小雨把擦了鼻涕的衛生紙一團接一團地往地上扔,給表嫂哭訴她照顧我的這一年裡,她有多辛苦。
表嫂聽著聽著,最後都替小雨打抱不平:
“韓唐,你把小雨的東西放下。人家一個小女孩,又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你不能這樣對她。”
我哭笑不得:
“嫂子,你把她留下,那我們兩個怎麼辦?”
表嫂還沒開口,小雨又放聲大哭起來:
“我不管,我哪裡都不去。韓哥不要我,我就死在外面。”
我徹底沒招了,表嫂也滿臉無奈。
小雨又哭又鬧,一直折騰到晚上。
最後,小雨終於哭累了,也鬧的沒力氣了,歪倒在沙發上睡著了。
表嫂看著還一臉孩子氣的小雨,直搖頭:
“這孩子,我當初說不要把她推進火坑裡,沒想到你卻招惹她。”
我都要冤枉死了:
“嫂子,天地良心啊。我可沒想過招惹她,是她自己糾纏我的。”
表嫂給了我一個幽怨的眼神:
“你都把她招惹到家裡來了,還說沒招惹?她要是不知道你住在哪,她能這麼糾纏你?”
我也要哭了,又氣又委屈:
“我生病,身邊沒人照顧,是九爺把她找來的。我要是知道她是這樣,打死我也不會讓她來。”
表嫂終於有時間關心我的身體了,她問我怎麼回事,我從頭到尾給她細說了一遍。
“嫂子,你也真狠心。你一年不聯絡我,不知道我會擔心你嗎?”
表嫂嘆了口氣,也細細給我說當時的情況:
“你表哥除了跟我鬧,還和他媽去你家裡鬧。他威脅我,說要是讓他知道我們還在一起,他就讓你家和我家,沒一天好日子過。”
表嫂說著就難過起來,我趕緊安慰她:
“好了好了,過去的事不提。你現在離婚,我們就說我們以後的事。”
一說起以後,我和表嫂都同時去看小雨。
誰能想到啊,我當初好心救小雨,現在她卻成了我幸福路上的絆腳石。
這個兩室一廳的房子,多住一個人不成問題。可這個人不能是小雨。
因為有她在,我和表嫂就住不到一起。
“嫂子,我們搬家吧,她找不到我們就沒事了。”
表嫂心軟:
“不好,小雨說到底是個重情義的孩子。我們偷偷搬走,她肯定要傷心死了。”
“那我管不了,你好不容易恢復單身。我們現在可以正大光明地在一起,我可不想被她破壞了。”
表嫂被我說的不好意思了:
“……也不急在這一時,先緩緩,我勸勸她再說。”
既然表嫂都這樣說了,那我也只能聽她的。
表嫂回來,終歸是一件讓人高興的事。我心情好,忍不住前前後後追著表嫂說話。
小雨也是怪了,她一看見我和表嫂說話,就對我吹鬍子瞪眼。但是一轉頭,又對錶嫂笑眯眯地說話。
我感覺小雨很有心機,但是表嫂不這麼認為:
“還是年齡小,她要是到了我這個年紀,她就知道這樣做沒用。”
我說:
“你就是太善良,要是我,她再給我好臉色,我也不會理她的。”
有小雨這大燈泡在中間亮著,我別說和表嫂親熱了,連拉一下手的機會都沒有。
我很惱火,表嫂是我心裡最甜的那塊糖。我好不容易有機會吃了,卻被小雨堵住了嘴。
慢慢的,這個家裡就形成了一種奇怪的相處方式。
我和小雨都看對方不順眼,但同時,我們又都對錶嫂親切的不得了。
這種局面,我感覺除了表嫂能打破,別人根本沒辦法破局。
表嫂不可能對我擺臉子,我背地裡使勁攛掇表嫂不要給小雨好臉色,我說咱倆聯手才能把小雨趕出家門。
可表嫂永遠心軟,她總覺得小雨照顧我一年多,又沒什麼壞心眼。還一直擔心小雨真的會出門去撞車,說什麼都不肯給小雨甩臉子。
到最後,我徹底無語。
表嫂這塊糖糖都快在我心裡融化了,可我連嘗她一口的機會都沒有。
這天中午,我在廚房門上掛單槓鍛鍊身體,表嫂和小雨在客廳看電視。兩個女人好像在商量織毛衣還是幹什麼,我也沒聽太清。
這時,我的尋呼機響了,是琪哥找我。
這幾個月,琪哥也知道我家裡這鬧心事。他剛開始還嘲笑我,知道我是真的苦惱後,也就不再說什麼了。
“韓唐,最近身體怎麼樣了?”
我話裡有話:
“好的很,有勁沒處使,火氣衝的牙齦都發炎了。”
琪哥難得地笑出了聲:
“沒出息,一個大男人,腦子裡成天就那點事。”
我說琪哥你不懂:
“沒有饅頭吃,肚子再餓,忍忍也就那回事了。現在是饅頭就在我眼前,可我偏偏吃不到,你說這有多難受?”
琪哥對男女之事沒興趣,他也不想聽我胡掰扯:
“行了,趕緊開車過來,九爺在醉心園等你。”
醉心園?沒聽說過這個地方。
琪哥說:
“是九爺給任春雅開的茶樓,今天開業,九爺叫弟兄們過來聚聚。”
我心裡一動,九爺那個新產業的事,我一直不知道,今天正好藉機會打聽一下。
我回家拿車鑰匙,表嫂和小雨看我出門,兩個人都囑咐我早點回來吃飯。
我故意不理小雨,只對表嫂笑著應了一聲:
“知道了。”
我出門,身後傳來小雨罵人的聲音:
“狼心狗肺。”
我也沒慣著小雨,扭頭就懟了她一句:
“知道我狼心狗肺,還這樣死纏著我,你絕對腦子有病。”
我“嘭”地一聲關門,裡面傳來小雨的刺耳尖叫聲,和表嫂溫溫柔柔哄她的聲音。
根據琪哥給的地址,我開車找到“醉心園”。在鷺港市最繁華的大街上,裡面的裝修清淨雅緻。
這是任春雅和九爺結婚後,我第一次見任春雅。多了一絲成熟女人的風韻,一看就是被九爺滋潤的很好。
任春雅還是擺脫不了她的專業習慣,一見面就問我恢復的怎麼樣了?
我說:
“很好,不去醫院,也不用吃藥,現在和正常人沒區別。”
任春雅和秋海棠不一樣,她更現代,穿衣服很時尚。
今天,任春雅穿著一條褲腿蓋過鞋面的黑色褲子,上身是一件只有兩粒釦子的白襯衫,裡面是一件同樣白色的抹胸。
任春雅挽起襯衫袖子,要我把衣服撩起來,她要摸摸我後背上的骨頭。
我不讓:
“你現在是九爺的女人,是大嫂,這樣不合適。”
任春雅很認真地糾正我:
“你錯了,我首先是我自己,然後是醫生,最後才是九爺的女人。”
我有點吃驚:
“你現在都嫁人了,而且九爺還給你開了茶樓,你怎麼做醫生?”
任春雅說:
“茶樓是九爺以後聯絡兄弟們的一個地方,我當醫生,是我的理想。我馬上就要去鷺港市最大的醫院上班,這個九爺沒告訴你吧?”
我搖頭:
“這是你的事,九爺怎麼可能告訴我?”
我和任春雅正說話,琪哥過來招呼我:
“去三樓,九爺要給大家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