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打不開的紅外線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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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紅外線鎖再難,我也得想辦法開啟它,除非我不想找到依染。

其實我也可以不找依染。

依染替九爺管理二十家夜總會,依染消失,沒有人管理夜總會,第一個著急的人應該是九爺。

所以,這事應該九爺出面,他應該去找依染。

可是,如果依染的消失和任春雅有關係,那九爺就不可能找依染。

最後,依染的消失就會無聲無息,驚不起一點浪花。

而我之所以找依染,是因為依染最後一次來家裡找我,我懷疑她是因為樹皮蠱蟲的事。

依染之前就因為樹皮蠱蟲找過我,而且她不願意在電話裡說這事。那次,我們也是見面後說樹皮蠱蟲的事。

這就是我為什麼要找依染的原因,如果依染是因為樹皮蠱蟲出了事,那我肯定有責任找到她。

當然,還有一點說不出口的原因,那就是,如果依染的消失和任春雅有關係,那依染極有可能在任春雅的地下室。

我想知道,那個五間房的地下室裡,到底有什麼秘密?

我心裡有太多謎團要解開,而解開謎團的關鍵,是我要開啟那兩道紅外線鎖,進入地下室。

“孫哥,”

我準備對孫諸葛死纏爛打,外加各種好話恭維他:

“我知道你是這方面的高手,我就是好奇,你說那紅外線鎖再高階,它也是人造出來的,不可能打不開吧?”

孫諸葛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

“當然能開啟,那種鎖,門上有紅外線,開啟它的裝置也是紅外線。只要有那個紅外線裝置,就可以開啟。”

孫諸葛說的輕描淡寫,我以為他有辦法:

“孫哥,如果你碰到那種鎖,但是你沒有裝置,你還有沒有別的辦法開啟它?”

孫諸葛很乾脆地搖頭:

“沒有。”

我的心一下子就哇涼哇涼的。

可我還是不甘心:

“孫哥,不管它是紅外線還是紫外線,說到底它還是一把鎖。你當年能被九爺看重,不就是你開鎖的手藝無人能敵嗎?孫哥,你就……”

我給孫諸葛戴高帽子,不僅沒有讓他上頭,反而讓他更謹慎起來。

以至於我話沒說完,孫諸葛就打斷了我:

“老弟,你別給我繞彎子。你就直說吧,你到底想幹什麼?”

一般這種情況下,被問的那個人肯定會把實話說出來。

但是我這種情況,已經不是一般情況了,所以我打死都不能說。

“孫哥,”

我努力表現出自己只是好奇這件事的樣子:

“我這人吧,就是心裡不藏事。我要是不知道有這回事,那我就不想。可是我現在知道了,好歹你讓我知道個結果吧?”

孫諸葛猶豫了一下,還是搖頭:

“打不開,那種鎖只能紅外線對紅外線開啟。”

我問他:

“紅外線是什麼很難搞到的東西嗎,如果我也能搞來紅外線,是不是就可以開鎖了?”

孫諸葛有點好笑地看著我:

“那種開鎖的紅外線,裡面都是帶數字編碼的,你去哪裡搞?”

我絕望了。

如果打不開紅外線鎖,那我就是有了別墅大門的密碼也沒用。

怎麼辦,就這麼放棄嗎?

我還是不甘心。

孫諸葛看我一直在糾結這個問題,他幾次催我去吃飯,我都不動。

孫諸葛有點無奈了:

“又不是你能用上的東西,你搞清楚它也沒用啊。”

我鼓著氣:

“孫哥,我感覺你會開,你就是不想告訴我。”

孫諸葛被我逗笑了:

“老弟,你到底是想解鎖,還是想試探我的底細啊?”

我說:

“我就是好奇,鑰匙丟了可以配,那個什麼紅外線的東西,怎麼可能配不來?”

孫諸葛還是第一次見我這麼較真,他也是服了我了:

“紅外線配不來,但是不代表紅外線鎖打不開。“

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什麼意思?”

孫諸葛說:

“其實那種所謂的高科技東西,是最容易出問題的。我沒見過真正的紅外線鎖,但是我聽別人說過,一般那種鎖,都會在隱秘的地方,留一個可以用鑰匙開啟的鎖孔,就是為了以防萬一。”

我心跳的“咚咚咚“的:

“所以,只要我找到那個用鑰匙的鎖孔,我就可以開啟那個紅外線鎖?”

孫諸葛很奇怪地看著我:

“你開啟?你碰到那種鎖了?在哪裡?”

我驚了一下,差點就說漏嘴,又趕緊往回圓: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那個紅外線鎖也不是萬無一失嘛。它要是碰到你這種高手,那還不是分分鐘就開啟的事?”

孫諸葛搖頭:

“不好說,那種鎖很貴,一般沒人用。我沒見過東西,不好說能不能開啟。”

關於紅外線鎖的事,孫諸葛說有隱蔽的機械鎖孔,那這事就算是有點眉目了。

我心裡有了點底氣,這才和孫諸葛去吃飯。

孫諸葛說是要請我,但是最後結賬,是我掏的錢。

孫諸葛覺得不好意思:

“說好了我請你,你這是……”

我說:

“都是自己兄弟,誰請誰不一樣?再說了,我今天也把你麻煩的夠夠的,請你吃頓飯,就當賠罪了。”

孫諸葛連連擺手:

“哪裡話?想當年,我跟著我師傅學本事,也是對這些東西較真的厲害。我要是拿到一種什麼新鎖打不開,我也是連飯都不吃的。”

孫諸葛說他學本事的事,剛好說到我心裡正在想的一個問題,但是我不敢給孫諸葛說。

我想問孫諸葛能不能教教我,讓我把他溜門撬鎖的本事學到手。

我不是想和孫諸葛一樣,靠這個本事去吃飯。

主要是那個紅外線鎖上的機械鎖,我就是找到了,我也得自己開,我不可能把孫諸葛拉到任春雅的別墅去。

但是,這話我只能在心裡想,我不能給孫諸葛說。

今天在鎖的問題上,我已經糾纏孫諸葛太多了。如果我說,我還要學他的開鎖技術,那孫諸葛肯定要懷疑,我有別的目的。

孫諸葛也是個聰明人,我拿小雨說事,又扯到鎖上,勉強還能讓他不多想。

如果再繼續下去,孫諸葛肯定會懷疑我到底想幹什麼。

所以,關於紅外線鎖的事,我和孫諸葛只能說到這裡。

剩下的,我必須想別的辦法。

和孫諸葛吃完飯,我回到家裡。表嫂看我回來,問我什麼時候去接小雨下班?

我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下午六點了。小雨四點下班,這會應該在回來的路上。

表嫂埋怨我:

“小雨第一天上班,你應該去接她回來。”

我不想惹表嫂不高興,就哄著她說:

“明天吧,明天我沒事,我接她送她都可以。”

我和表嫂正說著話,小雨自己拿鑰匙開門,回來了。

表嫂早就做好了飯,見小雨回來,忙著端菜,招呼我和小雨吃飯。

我已經和孫諸葛吃過了,正要給表嫂說不吃。結果小雨一句話,又把我勾到了飯桌上。

“臘梅姐,我給你說件新鮮事,你聽不聽呀?”

小雨和表嫂說話,我卻支稜起了耳朵。

表嫂端著一盤子炒的綠油油的小青菜出來,問小雨什麼新鮮事?

小雨很神秘的樣子:

“我聽夜班護士說,她們昨天晚上,丟了一個病人。”

表嫂不明白:

“病人怎麼會丟?是不是覺得自己病好了,自己回家了?”

小雨搖頭:

“沒有好,那個病人是摔傷,而且很嚴重。他從高處掉下來,整個後背的骨頭都碎了,腦袋也凹進去好大一塊。“

我和表嫂都等著小雨繼續說下去,小雨去臥室換了睡衣,出來又接著說:

“我聽夜班護士說,那個病人再怎麼治,最後也是個癱瘓,還是一輩子躺在床上的那種。”

表嫂心軟:

“唉,那就遭罪了。也不知道他多大年紀,要是年紀輕輕就癱瘓,那就可惜了。”

小雨幫表嫂去廚房端菜,嘴巴沒有閒著:

“不是年輕人,是個七十多歲的老大爺。那大爺的家裡人來醫院鬧,非說是醫院把人藏起來了。可是醫院說,是大爺自己跑了。”

我心裡一動,正想接著小雨的話說下去,結果表嫂說了和我一樣的話:

“小雨,你是不是記錯什麼了?你剛才說老大爺摔的很重,那他怎麼可能自己跑啊?”

小雨搖頭:

“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老大爺的家人和醫院扯皮,說人在醫院沒的,要醫院給個說法呢。”

我忍不住開口:

“醫院能給什麼說法,丟的是個活人,醫院不可能賠個人出來吧?”

小雨笑嘻嘻地看著我:

“韓哥,我還以為你對這些東西不感興趣呢,沒想到你也喜歡聽八卦。”

我低頭吃飯,小雨見我不理她,把腦袋湊到我面前問我:

“韓哥,要是你碰到這事,你怎麼處理呀?”

我碰到這事?

肯定是把病人家屬打回去,一個七十多歲的老人,別說他沒用,他就是有用,醫院又能要他幹什麼?

不過這話我沒說出口,而是反問小雨:

“今天大嫂在醫院,她怎麼處理的?”

表嫂把一碗飯遞給小雨,小雨坐回到凳子上,邊吃飯邊說:

“大嫂也沒辦法,後來和那家人商量,說是賠點錢給他們。”

表嫂問小雨:

“賠點錢,這事就過去了?”

小雨說:

“當然能過去。你沒看見,那家人聽說大嫂要拿錢賠給他們,高興的很呢。”

表嫂嘆了口氣:

“怎麼這樣啊,活不見人死不見屍。那老大爺的家人怎麼想的,拿點錢就沒事了?”

我說:

“七十多歲了,又摔成了癱瘓,我估計那家人都巴不得他死。現在好了,人沒了,醫院還願意賠錢,那家人肯定都偷著樂去了。”

老大爺可憐,可是這事在別人嘴裡說出來,也不過是茶餘飯後的談資。大家說就說了,誰也不會放在心上。

吃完飯,表嫂和小雨收拾桌子。

我回到臥室,繼續想那個紅外線鎖。

不一會兒,有人輕輕敲門。

我以為是表嫂,跳下床一看,卻是小雨。

我板著臉:

“幹什麼?”

小雨笑嘻嘻地看著我:

“韓哥,臘梅姐說,明天讓你送我去上班呢。”

我沒脾氣,這是表嫂的意思,我只能照做:

“知道了。”

我要關門,可小雨堵在門口不走。

我不耐煩了:

“你還有事?”

小雨不笑了,臉上出來猶猶豫豫的神色:

“其實……也沒什麼。我就是想問問你,我能不能不去大嫂的醫院上班啊?”

我有點意外:

“為什麼不去?出什麼事了?”

小雨搖頭:

“也沒什麼事,我就是覺得……唉呀我也說不好。算了,我不說了。”

小雨扭頭走了,我對著她的背影嘀咕了句“莫名其妙”,關上了臥室門。

紅外線鎖的事想不出結果,我頭疼的要死。一晚上做夢,夢裡都在研究那個鎖。

早上起來,我送小雨去醫院。開車回來的路上,我忍不住去了任春雅的別墅。

剛才在醫院見到了任春雅,她在上班,別墅裡沒有人。

我仔細觀察大門上的密碼鎖,試著把一點灰塵吹上去,隨便摁了幾個數字,然後在側面去看剛才摁過的手指印。

你還別說,只要仔細看,還是能看到摁過手指印的痕跡。

看來孫諸葛的這個辦法可以用,但是我現在不著急進別墅,因為我還得搞定紅外線鎖。

我在別墅門口徘徊了一陣,想不出任何辦法,只能無功而返。

回到家裡,我又對著那張圖紙看。

一拿到圖紙,我又想起張大瀟。

上次裝那兩道暗門,是張大瀟找的人,不知道那個人會不會開紅外線鎖?

實在是走投無路了,我抱著試試看的心態,給張大瀟打了個電話。

張大瀟還等著我幫他找他弟弟的屍體,所以一直對我很客氣。

可是說到紅外線鎖,張大瀟也不清楚:

“那兩道門不是才裝的嗎,這麼快就打不開了?”

張大瀟以為是別墅的門出了問題,同樣的,我想自己開鎖的事,我也不能告訴他:

“沒有,我們老闆讓我問問,他說紅外線鎖上還有一個可以用鑰匙的鎖孔,他沒找到,想問問裝門的師傅知不知道?”

張大瀟“哦”了一聲,意思是“原來是這事”:

“這我不知道,我先問問我朋友,待會給你回個電話。”

張大瀟掛了電話,我的心一直忐忑著,只等他把電話打過來。

過了十幾分鍾,張大瀟的電話終於過來了。

我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接起了電話:

“喂,張哥,你朋友怎麼說的?”

張大瀟的聲音:

“我問了,不過他也不確定,要見了鎖才能知道。”

我為難住了::

“啊?他……他要見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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