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奇怪的杜青苗(1 / 1)
花安怕自己又被留下,趕緊對王哲說:
“王哥,你放心。我和我姐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我姐有她的牧場在這裡,我們哪裡也不去。”
王哲不相信:
“牧場又不是你們家,你們跑了,我去哪裡找你們?”
花安噎了一下,花瑤很冷靜地開口:
“王哥,我現在回去,約那些人和你們見面。如果你們不放心,你和韓哥可以一起跟我走。”
王哲看我:
“大哥,那我們……”
我還沒開口,杜青苗說話了:
“我們去啊,我跟你們一起去。”
杜青苗有點興奮,好像我們馬上要面對的不是一場生死殺戮,而是一場盛大的宴會一樣。
琪哥去忙九爺的事了,如果杜青苗願意跟我們去,我和王哲就多一個幫手,也不是不行。
但是,我們不能空手去,得準備槍。
我和王哲,還有杜青苗,我們三個人,得拿三挺機槍。
手榴彈也得拿兩個,以防萬一。
可是,機槍和手榴彈都在李副市長家裡,我還得去一趟李副市長家,才能把東西拿出來。
現在是後半夜的四點,我本來不想這麼晚了,還打擾李副市長,就想著等天亮了再說。
可是,我願意等,王哲和杜青苗不願意等。
他們講了對於即將發生的事,有種莫名其妙的期待。就像聞到血腥味的狼,馬上要捕獲獵物一樣。
不過,他們給出的理由都很充分。
王哲說:
“抓緊時間報仇,我就能,送瑪雅回家。”
杜青苗說:
“九爺那邊還有一大攤子事,我們還是抓緊時間,趕緊把這事解決了。”
雖然說大半夜的,敲李副市長家的門不太合適。
但是,也不是不能敲。
李副市長在別人眼裡,可能還算是個人物。但是在我眼裡,我知道他乾的那些齷齪事,我可沒把他人物看。
可是,讓我沒想到的是,李副市長不在家,只有他那不成器的兒子李墨平在家。
我著急用槍,李副市長還不在,我有點急了:
“你爸去哪了,說沒說什麼時候回來?”
李墨平睡眼惺忪的:
“不知道,沒說……韓哥,你大半夜找我爸,有什麼急事嗎?”
外面的車裡,王哲和杜青苗,還等著我拿槍過去。
我知道槍放在什麼地方,既然李副市長不在,讓李墨平幫我拿也一樣。
“墨平,你爸二樓的書房,你可以帶我去一下嗎?”
李墨平不知道我要幹什麼,但是也沒有拒絕我的要求:
“可以啊,書房有什麼不能進的?來吧我帶你上去。”
李墨平往二樓走去,我跟在他後面。
到了書房,我熟練地推開靠牆的書架,開啟牆上的暗門,拿出三挺機槍和兩枚手榴彈。
一直在旁邊看著的李墨平都傻眼了:
“韓哥,你……你怎麼知道我家有槍的?”
我笑了:
“我自己放的,我肯定知道。”
李墨平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你來我家放槍,我爸知道嗎?這要是讓我爸知道了,他的烏紗帽可就要保不住了。”
我把槍挎在身上,一邊下樓一邊說:
“槍在你家書房的暗間,你爸要是不知道,我怎麼找到這個暗間的?”
李墨平跟著我下樓:
“韓哥,你拿槍幹什麼?該不會是殺人吧?”
我不想和李墨平多說,就敷衍他:
“不殺人,打獵。等我回頭打了野兔,我請你吃烤野兔。”
李墨平不是傻子,這樣的鬼話自然騙不過他。
我都走到門口了,李墨平還追著我不放:
“韓哥,你能不能帶我去?”
我回頭,不解地看著李墨平:
“帶你去?幹什麼?”
李墨平嬉笑著:
“帶我去見見世面。韓哥,我還沒見過殺人呢,你帶我去開開眼。”
李墨平站在我大門口和我的中間,擋著不讓我離開。
我伸手扒拉李墨平:
“誰給你說要殺人?我剛才不是說了嗎,我是打野兔。”
我扒拉李墨平,李墨平順手抓住我的手腕:
“那感情好,打野兔,那你把我帶上吧。”
我沒話說了。
我說什麼?殺人不能帶他,李墨平能理解。
但是打野兔也不能帶他,李墨平肯定理解不了。
不過,說一千道一萬,我肯定是不會帶李墨平的。
李墨平堵著門口,我著急出去,李墨平不讓。
沒辦法,我只能動粗了。
我上前一步,靠近李墨平,一拳套在他的心窩上。
李墨平“唔”地一聲,捂著肚子倒下去,我這才開門離開。
我下手有輕重,並沒有真的傷到李墨平,只是讓他難受一下,很快就沒事了。
我離開李副市長家,王哲開著虎頭奔,就在李副市長家門口等我。
我趁著夜色挎槍上車,王哲開車朝小區門口而去。
花瑤開著自己的車過來,我沒看見杜青苗,以為杜青苗和花瑤,還有花安坐一輛車,可能她們已經出發了。
沒想到,虎頭奔從小區大門出來,第一眼看見的,就是花瑤的車,還有站在車旁邊的三個人。
花瑤滿臉的不痛快和憋屈,杜青苗一副老子最大的拽樣。
花安看看姐姐,又看看杜青苗,嘴裡不知道在小聲嘟囔什麼。
我讓王哲停車,下去一問才知道。
花瑤自己開車來的,她要花安坐她的車走,杜青苗不讓:
“事情還沒辦成,你弟弟就得繼續扮演人質。既然是人質,那就得聽我的安排。”
杜青苗的安排是,她和花瑤坐一輛車,我和王哲,花安,我們三個坐一輛車。
花瑤不願意,雖然她和杜青苗無冤無仇,但是她直覺,杜青苗會為難她。
不管花瑤的直覺對不對,我都不想在這些小事上浪費時間。
於是,我安排杜青苗和王哲,花安,他們三個人坐一輛車,我和花瑤坐一輛車。
說實話,我這樣安排,絕對沒有別的想法。
可杜青苗卻不願意:
“韓唐你還說你們兩個之間沒事?這麼多人,你為什麼不安排別人和這女人坐一輛車,偏偏自己要和她坐?”
我想都沒想,又安排王哲上花瑤的車。
可杜青苗還是不願意:
“既然你和王哲都能坐,為什麼就我不能坐?”
我說:
“不是你不能坐,而是花老闆不歡迎你。是你自己的人品有問題,怪不得別人。”
杜青苗冷哼一聲,她回頭看著花瑤,一副不把對方放在眼裡的樣子:
“姓花的,你有什麼權利在這裡挑三揀四?我告訴你,你除了一切照我們說的做,別的方面,你連放屁的權利都沒有。”
沒人知道,杜青苗為什麼對花瑤有那麼大的惡意?
明明兩個人第一次見面,可杜青苗的反應,好像花瑤挖了她家祖墳一樣。
花瑤被杜青苗這樣說,臉色特別難看。
雖然花瑤有李副市長這個大靠山,可他們的關係見不了光,花瑤也沒辦法拿李副市長出來說事。
花瑤很憋屈,花安看不下去了:
“杜姐,”
花安本來是個脾氣暴躁的人,但是他也知道,我和王哲都不是一般人。而杜青苗作為女人,能和我們混在一起,也絕對不是好惹的。
所以,花安對杜青苗說話,還是很客氣的:
“……杜姐,你要拿我當人質,沒問題。我也會開車,要不我開我姐的車,我們兩個一起走。”
花安這樣安排,可以說是沒有任何問題了。
可是,杜青苗不知道抽了哪門子邪風。她就是要自己和花瑤坐一個車,換誰都不行。
花瑤也看出來了,這個看上去張揚又肆無忌憚的女人,今天是吃定自己,非要跟自己過不去了。
花瑤一再的深呼吸,努力調整自己的情緒。
最後,花瑤勉強讓自己保持著一個笑臉,很有禮貌地對杜青苗說:
“既然杜姐這麼看得起我,那就讓我開車帶杜姐走吧。”
花瑤上車前看了花安一眼,目光裡有擔憂,也有無奈。
花瑤這次來的目的,就是把花安平安無事地帶回去。
可能花瑤想過被我為難,被王哲為難。都沒想到,會被一個莫名其妙出現的女人為難。
最後,杜青苗如願以償,和花瑤坐一輛車。
我和王哲,花安,我們三個坐一輛車。
一路上,坐在後排的花安,脖子幾乎伸到前擋風玻璃上,一直看著花瑤的車。
王哲也很不理解:
“大哥,青姐為什麼,非要和花老闆一輛車?”
我說:
“誰知道?杜青苗就是個神經病,誰能猜到神經病怎麼想的?”
王哲知道我對杜青苗有意見,張開嘴不知道想說什麼,想了想,又閉上了。
花安以為杜青苗真的是個神經病,更擔心起花瑤了:
“韓哥,杜姐會不會功夫啊?她會不會殺了我姐啊?”
我又氣又笑:
“我們只是那麼一說,杜青苗就是脾氣古怪,不是神經病。”
我以為這樣說了,花安多少能放心一點,可花安並沒有放心:
“如果不是神經病,那更說不過去了。杜姐和我姐第一次見面,就對我姐這麼大脾氣,總得有個原因吧?”
我也想知道什麼原因,可杜青苗那個神經病……
慢著,杜青苗確實有病,但不是神經病。
她那個病叫什麼來著?
好長時間了,我都有點想不起來了。
我只記得那個病很奇怪,好像是情感方面的病。
我想起來了,那個病叫:雙向情感障礙症。
意思就是,杜青苗可以喜歡男人,也可以喜歡女人,也可以男人女人都不喜歡。
還記得那個叫張朵朵的女人,那個豐滿又性感,為了杜青苗,還他媽開車,差點撞死我的女人。
那是我第一次見到杜青苗的“愛人”,不知道後來,她和杜青苗怎麼樣了。
如果張朵朵和杜青苗分手了,而杜青苗還是一如既往地喜歡女人,那會不會,花瑤就是她的下一個目標?
想到這裡,我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我絕對尊重同性之間的愛,我只是不能理解。
可是,哪怕我能尊重,一想到杜青苗打花瑤的主意,我還是覺得不自在。
而且,杜青苗要是真的對花瑤有意思,那她應該對花瑤示好才對,不應該處處和她作對吧?
不對不對,我這麼想不對。
杜青苗之所以處處和花瑤作對,只是為了找個理由,和花瑤坐同一輛車吧?
因為這樣,杜青苗才能和花瑤獨處,才能對花瑤“吐露心聲”吧?
我不確定自己的胡亂猜測對不對,但是除了這個也沒有別的理由,可以解釋杜青苗的反常舉動了。
就在我準備再仔細琢磨琢磨時,王哲突然一個急剎車,虎頭奔的輪胎在水泥路面摩擦出刺耳的聲音,緊急停下了。
我正要罵王哲是不是瘋了,王哲卻指著花瑤的車說:
“是花老闆的車,停的太急,我差點撞了她。”
確實,花瑤的車也是急剎,而且車頭還歪到路邊。再差一點,車子就要開到溝裡去了。
我開啟車門:
“走,下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