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0章 給曹雲天的禮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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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外面幹翻了那幾個男人,房間裡,剛才抬著箱子進去的兩個男人,踹開門出來和我打。

這兩個男人的戰鬥力,明顯比剛才那幾個男人厲害。

不說別的,單看他們膀大腰圓的魁梧身軀,捱打都能比別人多挨幾下。

兩個壯漢同時從門裡衝出來,很快就和我扭打在一起。

只見左邊的壯漢揮著沙包大的拳頭,直接朝我的面門砸過來。

我腦袋一偏,先躲過他的正面攻擊。緊接著一個肘尖前頂,狠狠地頂在他肋下。

壯漢的肋骨斷了,他一聲慘叫,身子就彎了下去。

右邊的壯漢趁我胳膊伸出去的瞬間,上來就想反扭我的胳膊。

我肩膀往下,沉腰借力。不等對方抓住我的胳膊用力,我已經反手扣住他的手腕。

緊接著,我背對壯漢,抓著他的手腕猛地一擰。又是一聲“咔嚓“,這個壯漢的手腕也斷了。

因為要速戰速決,所以我下手很重。我完全沒有給對方一點教訓的意思,出手就是非傷即殘的打法。

眼前的兩個壯漢被我放倒,我踢開地上的門板,拉著他們進了房間。

房間的地上,那個大箱子上有密碼鎖。

我讓那個斷了肋骨的壯漢開啟箱子,裡面果然是杜青苗。

杜青苗的假髮還在,臉上的妝容也還精緻。

只不過,她是被人硬塞進箱子裡的,三摺疊的那種。所以她的超短豹紋裙蓋不住她的屁股,我都能看見她的底褲了。

我儘量迴避著眼神,把杜青苗從箱子里拉出來。

杜青苗被綁了手腳,嘴裡塞著抹布。

我拿掉杜青苗嘴裡的抹布,解開她手腳上的繩索。

杜青苗從箱子裡站起來,一句話不說,對著那兩個壯漢,又是一頓暴揍。

我沒有攔著杜青苗,反正杜青苗不動手,我也會動手。

我想知道小小的下落,我就得從這兩個壯漢嘴裡掏訊息。如果只是動動嘴皮子問他們,他們肯定不會說。

既然不說,那就少不了一頓暴揍。杜青苗現在打了那兩個壯漢,讓那兩個壯漢知道我們的厲害,待會問話也容易些。

杜青苗打的兩個壯漢鬼哭狼嚎,我見過杜青苗在下馬村拿槍殺人,還是第一次見她用拳頭打人。

還別說,杜青苗看上去瘦,力氣倒是很大。她拳拳到肉,拳拳帶著風聲,打的又有節奏,還又爽又颯的。

杜青苗應該是氣狠了,她一直打到兩個壯漢都趴在地上,一動不動,這才喘著氣收手。

我等杜青苗打完了,才咳了一聲。

杜青苗回頭看我:

“幹嘛?”

我眼睛看著別處,手指著杜青苗的腿:

“那個……你的裙子……你往下拉拉。”

杜青苗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裸露出來的兩條腿,朝我伸手過來:

“上衣給我。”

我乖乖脫下外套,杜青苗圍在腰上,拿兩個袖子打了個結,把自己的屁股遮擋住。

杜青苗把自己整理好了,扭頭問我:

“你讓他們帶我出來,你又自己跟過來……你這樣能找到小小?”

我指了指地上的兩個壯漢:

“他們能帶你出來,我估計小小也是他們帶出來的,問問他們再說。”

我用腳踢了踢其中一個壯漢,問他:

“前兩天,等君來有個小姐失蹤了,是不是你們帶走的?”

那個被我問話的壯漢“噗”地一聲,先吐掉嘴裡的半顆斷牙和一口血水,才慢慢開口:

“等君來的小姐?你是說那個個子挺高,但是很瘦,看上去像個學生的女孩吧?”

我沒見過小小,但是杜青苗見過:

“對,就是她。那女孩的手腕上有塊紅色的胎記,你們把她帶到哪裡去了?”

掉了半顆牙的壯漢囁嚅著:

“她……她死了。曹老闆讓我們連夜把女孩帶出來,他那天白天沒事,就一直折磨那女孩。“

壯漢說著,偷看了一下我和杜青苗的表情。

壯漢想判斷我和杜青苗有沒有生氣,這決定他接下來說話的分寸。

我和杜青苗的臉上沒什麼表情,我們和小小都不熟。我們只是看著壯漢,等他繼續說下去。

壯漢看我們沒有發火或者繼續打人的意思,這才慢慢說下去:

“曹老闆下手有點重,他當天就把女孩折磨死了。我們是當天晚上,就把那女孩拉出去……埋了。”

我緊追著問:

“埋哪了?”

壯漢說:

“郊區,水彎河附近。”

我指了指門口的方向:

“走吧,帶我們去把人挖出來。”

兩個壯漢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挖人?你要挖死人出來?”

挖死人怎麼了,當初曲念念的屍體,不就是埋了又挖出來,這才幫我們解決了經偵隊的難題嗎?

同樣的,我現在挖小小的屍體去給曹雲天,看能不能解決卡丁車工程的事?

斷牙的壯漢不敢帶我們去,杜青苗上去就是一腳,狠狠踩在壯漢的後背上。

“噗”地一聲,壯漢嘴裡噴出一股鮮血。

杜青苗惡狠狠地威脅他:

“要麼帶路,要麼死在這裡,你自己選。”

壯漢怕了,他搞不清楚我們的來歷,但是他知道,他不是我們的對手。

凌晨三點,正是夜黑風高的時候。我和杜青苗帶著那個斷牙的壯漢,去了水彎河。

水彎河,名字裡有個河。但是我們到地方才發現,這裡沒有水。

荒涼的郊區像個亂葬崗,我們打著手電找埋小小的地方,注意到旁邊有好幾個墳堆。

斷牙壯漢帶著我們找到地方,因為埋的淺,我們又帶了鐵鍬過來,很快就挖出了小小的屍體。

屍體入地好幾天,皮膚已經成了青黑色。皺皺巴巴的皮膚,讓人看不出眼前的女孩只有十七八歲。

我不認識小小,對她的死談不上有多傷心。只是覺得這麼小的年紀就沒了,挺可憐的。

我讓斷牙壯漢幫忙,把小小抬到車上。

挖到了小小的屍體,又知道了小小的死因,就沒斷牙壯漢什麼事了。

我打發斷牙壯漢離開,自己開車,帶著小小的屍體去找曹雲天。

我打電話給寶姐,知道曹雲天還在等君來:

“曹老闆的習慣,他只要來了,肯定要玩到後半夜才回去。”

很好,只要曹雲天還在等君來,事情就更好辦了。

我會在等君來的門口等著曹雲天,只要他出來,我就把小小“送”給他。

凌晨四點,杜青苗瞌睡了。她窩在副駕駛睡覺,小小的屍體橫躺在後座,我坐在駕駛位,看著等君來的大門口。

半個小時後,曹雲天從等君來出來。

這個肥的像個肉蛆的傢伙,應該是玩嗨了,也喝美了。他東倒西歪地走出來,一副心滿意足的樣子。

曹雲天朝自己的車走過去,我知道他有司機。趁他還沒有被司機發現的時候,我已經下車,先一步摟了曹雲天的肩膀,把他帶到我的車旁。

杜青苗在副駕駛睡覺,小小的屍體在後座橫著。我沒有急著讓曹雲天上車,而是讓他站在後車門的位置。

天還是黑的,我沒有開車燈,車裡有點黑。

我和曹雲天面對面站著,曹雲天沒有扭頭去看車裡,也沒有發現小小。他還以為我找他,還是為了卡丁車工程的事,我要在這裡和他繼續說這事。

曹雲天背靠著後車門,臉上笑嘻嘻的,說話卻一點都不客氣:

“韓哥,那個卡丁車工程的事,我實在是沒辦法。我但凡有一點辦……”

我打斷曹雲天:

“曹老闆,我今天找你,不是為了卡丁車工程的事,我是為了她。”

我指了指後座上小小的屍體,讓曹雲天去看。

曹雲天隔著玻璃,天色又黑,一時間沒有看見小小的屍體。

“誰啊?你是為誰來的?”

曹雲天用一雙肥白軟嫩的手捂在眼前,腦袋緊貼著玻璃,往車裡面看。

“……看不清啊,誰啊這是?”

曹雲天看的很認真,可是車裡車外的光線都不好,他也實在是看不清。

我拍了拍曹雲天的肩膀,讓他離車門遠一點,我要開啟車門給他看:

“太晚了,估計睡過去了。”

我一邊說,一邊開啟車門,讓曹雲天湊近看。

在我的預料裡,曹雲天在看到小小屍體的第一眼,就應該恐懼,尖叫,原地蹦跳,嚇得要死要活才對。

可是,事實上,曹雲天幾乎和小小臉貼臉了,他都沒發現,那具屍體是小小。

“頭髮這麼長,女人嗎?真的睡著了……怎麼有股子土腥味啊?”

我懷疑曹雲天的眼睛有問題,要不就是小小死後的樣子變化太大,曹雲天沒有認出來。

沒辦法,我只能開啟車燈,讓曹雲天看的更清楚一點。

終於,曹雲天認出了小小。

我預料的情景來遲了,但是總算來了。

曹雲天在認出小小的那一刻,先是驚恐,尖叫,原地蹦跳,緊接著就想逃跑。

我一把摟了曹雲天的脖子,強拉硬塞,把他弄上的後座。

我和曹雲天撕扯,驚醒了窩在副駕駛睡覺的杜青苗。

杜青苗睡眼朦朧地回頭看,我一邊捂死曹雲天的嘴,一邊低聲喊杜青苗:

“開車。”

杜青苗反應還算迅速,立馬弓腰爬到駕駛位,開車離開。

小小的屍體僵硬又冰冷,我摁著曹雲天坐在小小的屍體上,曹雲天死命地扭動身子。

我捂著曹雲天的嘴,他不能出聲,只是喉嚨裡發出“唔唔”聲。

車開出去一大截,杜青苗問我去哪裡?

這會已經是凌晨五點了,馬上天就要亮了。

天亮了,我就不能帶著小小的屍體滿到處跑了,我得給她埋回去。

“去水彎河。”

杜青苗不明白我要幹什麼,在後視鏡裡看了我一眼:

“韓唐,我們找到小小了,不帶回去嗎?或者給九爺說一聲,看九爺準備怎麼處理?”

我搖頭:

“不急,我們先把小小埋了,我還有別的事找曹老闆。”

杜青苗一路開車到水彎河,天已經麻麻亮了。

我逼著曹雲天和我抬小小的屍體,一直抬到我們剛才挖她的地方。

曹雲天嚇的都要尿褲子了,他不敢說話,只能我說什麼,他做什麼。

我和曹雲天把小小的屍體抬過來,我並沒有第一時間把小小埋了。

“曹老闆,”

我指著小小的屍體:

“知道他她是誰嗎?”

曹雲天嚇的渾身的肥肉都在抖,說話也劇烈地結巴著:

“她……她她……她是等……等君來的……的小姐……”

我搖頭:

“不是,她是九爺的人。是九爺送到等君來,準備好好培養,將來做等君來經理的人。”

曹雲天從看到小小屍體的那刻起,就知道事情麻煩了。

再加上我一通誇大其詞的胡說,曹雲天終於知道,他惹的不是小小,也不是我,而是九爺。

曹雲天有錢,平時吃喝玩樂是把好手,折磨女人有兩把刷子。真要讓他遇到事,他扛不起。

就比如現在,他面對著小小的屍體,我也沒說讓他跪下,他就一直跪在那裡,一副認罪的表情。

“韓哥,”

曹雲天哭了,沒有出聲,但是眼淚流的多長:

“……韓哥,咱倆這關係,都稱兄道弟了,你可不能為難我啊。”

我皺眉:

“明明是你為難我,我怎麼為難你了?”

曹雲天跪在地上,向我挪過來兩步:

“韓哥,我錯了。那個卡丁車的工程,我這就給你。”

我笑了:

“只是一個卡丁車的工程?曹老闆,你當我是要飯的嗎?”

曹雲天不知道我還想要什麼,但他巴不得我和他談條件:

“韓哥,你儘管開口。只要是拾光裡二期專案裡有的,我都可以給你。”

我笑的更高興了: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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