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章 說什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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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哲被我問的不會了:

“韓哥,我不是這意思。我就是覺得,琪哥每天跑很多地方,很辛苦。我跟著琪哥,能幫他分擔一點。”

我有種快要爆炸的感覺:

“琪哥辛苦?那我就不辛苦嗎?我也是每天跑來跑去,黑天白夜都不著家,你怎麼不想著幫我分擔一點?”

我沒有為難王哲的意思,但是這說出口的話,又顯得我很委屈,好像就是埋怨王哲一樣。

“韓哥……”

王哲應付不來我,只能小心翼翼地看著我,不敢說話。

二樓,琪哥站在欄杆處,冷不丁開口:

“韓唐,崔康樂在上寧市的產業有多少,你恐怕還不知道。九爺一直在鷺港,上寧這邊幾乎都是我在忙。你自己想想,九爺在鷺港,有多少兄弟幫他做事。我只是帶了一個王哲,你有什麼不滿意的?”

我抬頭看著琪哥,說話有點陰陽怪氣:

“聽你這意思,你準備做上寧市的老大?準備發展自己的人手?王哲就是你發展的第一個物件?”

琪哥被我氣到了,但是他又不可能和我動手。只能罵了我一句“有病”,就回臥室了。

王哲還悶悶地站在原地,我惹的琪哥不高興,王哲看我的眼神也幽幽怨怨的。

我心裡也不得勁,也不理王哲,自己扭頭進了臥室。

凌晨一點,有人敲我的門。

我以為又是杜青苗那個女瘋子,沒想到王哲輕聲叫我:

“韓哥,是我,你睡覺了嗎?”

我起身開門,王哲還穿著進門的那身衣服。

王哲沒有上樓換衣服,也沒有睡覺。他從十一點半回來到現在,一直站在一樓。

我問王哲:

“你怎麼不睡覺?”

王哲看著我:

“韓哥,你不要生琪哥的氣。琪哥也很辛苦,他每天都到處跑。我和琪哥,每天都能把上寧市跑個遍。”

我皺著眉頭:

“你一直站在我門口,就是為了替琪哥說好話?”

王哲很誠懇地看著我:

“韓哥,琪哥說了,他多處理一件事,你們就能少面對一點麻煩。反正那些事他不面對,接下來就是你。”

王哲這句話一出口,我心裡突然就沒那麼堵了。

王哲說的沒錯……不對,不是王哲說的,是琪哥說的沒錯。

不管九爺對我們有沒有戒心,也不管我們對九爺有沒有不滿。

就眼前的情況來說,九爺能用的人才就我們幾個。我們也不會在這個時候,給九爺掉鏈子。

所以,琪哥說他多處理一件事,我就少面對一點麻煩,確實沒錯。

我抬頭看了一眼二樓,琪哥早就睡覺了,臥室門關著。

我長長地嘆了口氣,心裡多了一絲痛快,也多了一絲愧疚:

“王哲,剛才是我不對。我也是這段時間有點累,說話才不好聽……你別往心裡去。”

明明是我給王哲道歉,可王哲卻像個被冤枉的孩子,突然得到了公平一樣,眼神一下子就亮了:

“沒事沒事,韓哥,我才不在乎你對我的態度。你是我大哥,就永遠是大哥。我就是看琪哥也不容易,不然我不會跟著琪哥的。”

我笑了,拍了拍王哲的肩膀:

“行了,去睡覺吧。等莊園的事處理完了,你繼續去給琪哥幫忙。”

王哲看我笑了,自己的臉上也露出笑容:

“好,我去睡覺。韓哥,你也早點睡。”

可能是接連處理好了小小和卡丁車工程的事,我心裡輕鬆,睡了一個難得的好覺。

第二天早上,我早早起床,喊王哲和我去莊園。

我帶著王哲出門,琪哥就在二樓看著。

那感覺,好像我帶走的不是王哲,而是拐跑了他的媳婦一樣。

我知道琪哥在樓上看著,就故意摟了王哲的肩膀。

身後,傳來一聲重重的關門聲。

我在心裡笑話琪哥,看來他也是個小心眼的人。

崔康樂的莊園,我去過好幾趟了,路很熟。

我開車,帶著王哲,一路往莊園趕去。

我們是早上八點出發,直到下午六點,我們才趕到崔康樂的莊園。

不對,這麼說不合適。崔康樂所有的產業都是九爺的,這個莊園也是九爺的,不能再說是崔康樂的。

莊園原來的大門,是裡面帶遙控的,後來被遲雪拿手榴彈炸了。

我現在看到的大門,是比原來更堅固的鋼板門。

我不知道這個鋼板門後面有沒有開關,反正我和王哲來的時候,鋼板門是開啟的。

門後面還是吊橋,只不過,吊橋做成了可以活動的。

我和王哲站在大門口這邊,靠近大門口這邊的吊橋,被對面的一個裝置吊到了半空中。

如果沒有人在對面放下吊橋,我和王哲就過不去,也就進不了莊園。

我就說,這個大鐵門為什麼開著。

原來真正能擋住人的是後面的吊橋,而不是前面的鋼板門。

“韓哥,”

王哲抬著頭,看著被高高吊起的吊橋:

“我們怎麼過去?”

我來的時候還在想,崔康樂把莊園劃分成那麼多彼此沒有關聯的區域,不知道他出事後,這個莊園還怎麼運轉?

現在,別說瞭解莊園的內部了,現在是,我和王哲連莊園都進不去。

我扯著嗓子大吼一聲:

“有人嗎?”

沒人理我,寂靜的莊園像是沒有人一樣,安靜的出奇。

王哲覺得我喊的不夠大聲,自己扯著嗓子大吼一聲:

“有人嗎?”

王哲這一嗓子吼的,驚的遠處樹上都飛起了一隻鳥,可莊園裡還是沒有人出來。

“沒人?”

王哲懷疑著問我。

我也不知道,我都多長時間沒來了:

“不清楚。不過,九爺說這裡有一幫農民……那就不可能沒人啊。”

王哲擼了把袖子,又接連吼了好幾嗓子:

“有人嗎?有人—嗎?有—人—嗎?咳咳……”

王哲吼得太大聲,開始咳嗽,可還是沒有人出現。

看來這樣子喊沒用,那就只能想辦法過去了。

我低頭看了一眼吊橋下面的深溝,十多米深。如果沒有繩子,直跳下去肯定摔死。

就算跳下去摔不死,如果沒有繩子,我也爬不上來。

可是,就算有繩子,如果繩子固定不到對面的吊橋上,我們下去也沒用。

“韓哥,你快想個辦法。馬上天就黑了,我們不能一直待在這吧?”

王哲催我,我也著急,可我一時間也沒有辦法。

如果譚力在就好了,他可以像壁虎一樣爬牆。這十幾米的距離,對譚力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眼看天慢慢黑了,我和王哲都急的抓耳撓腮,卻沒有一點辦法。

就在這時,王哲突然指著莊園的圍牆:

“韓哥,我們可以順著大門爬到牆上,然後從牆上繞過這個深溝,這樣我們就能進入莊園。”

王哲的這個辦法不錯,畢竟大門只有四米多高,而且有很多可以借力的地方,很容易就能爬上去。

王哲第一個衝到大門邊,他手腳上都有勁,很快就爬到了牆頭。

王哲像個猴子一樣半彎著腰,手腳並用地在牆頭上挪動,很快就前進了七八米遠。

再往前一點,就是牆頭的拐角處。王哲拐過那個角,再往前走二十米,就等於過了吊橋的這個距離。

既然王哲可以,那我肯定也沒問題。

我學著王哲的樣子,也順著鐵門爬到牆頭。然後手腳並用,跟著王哲爬了過去。

可是,就在我們爬過那個牆拐角,前進了十米左右的時候,莊園裡突然衝出來十幾個男人。

這十幾個男人,穿著打扮都很樸素。

就是那種一眼看過去,家裡條件都不怎麼樣,要很辛苦才能維持溫飽的那種樸素。

可他們手裡拿的東西,卻一點都不樸素。

十幾挺機關槍,全都對準著我和王哲。

要不是牆頭的外面就是山崖,我和王哲當場就跳下去了。

一個鼻孔外翻的男人,手裡的機槍舉的老高:

“你們是誰?誰讓你們來這裡的?”

王哲撅著屁股在我前面,他艱難地轉過腦袋看著我:

“韓哥,怎麼辦?”

這種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場面,我能怎麼辦?

我沒有想出來怎麼說,下面那個鼻孔朝天的男人已經不耐煩了:

“說話,再不說話,我們就開槍了。”

注意,那個鼻孔朝天的男人,他沒說“我開槍了”,他說的是“我們開槍了”。

鼻孔朝天的男人旁邊,還有十幾個男人,他們手裡都有槍。

如果他們一起開槍,那就是十幾發子彈,同時朝我和王哲打過來。

這種情況下,我們有三種死法。

第一種,直接跳下牆頭,摔下山崖,直接摔死在山腳下。

第二種,被子彈打中,直接中彈而死。

第三種,從我們現在待的這個位置,往吊橋下的深溝裡跳……也是摔死。

關鍵時刻,我突然想到一個毫無關係的人:

“別開槍,我們是曹老闆的人,是曹老闆讓我們來的。”

鼻孔朝天的男人,和他的十幾個同夥都蒙了:

“曹老闆是誰?”

我說:

“曹雲天啊,就是上寧市最大的房地產公司的老闆,是他讓我們來的。”

鼻孔朝天的男人,和他的同夥們繼續懵著:

“那個……曹老闆……他讓你們幹什麼來的?”

幹什麼來的?

目前為止,我還沒想到一個好理由。

我之所以提到曹雲天,是因為我不能提九爺,也不能說崔康樂。

我還沒搞清楚這些人的來歷,我不能輕易暴露九爺的存在。

誰知道後面會發生什麼事?搞不好又要大開殺戒,我還是不要亂說話的好。

所以,我得說一個和曹雲天相關的話題。

可是,我說什麼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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