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4章 陪曹金貴泡澡(1 / 1)
衛星撓著頭皮:
“是你逼我說的嘛。我本來不打算告訴你曹金貴的住處,我就是怕這事被人知道,大家都不好過。”
我越聽越糊塗:
“話不能這麼說吧?我去找曹金貴,又不是去找花瑤。就算花瑤和曹金貴在一起,曹金貴又不是傻子,我去找他,他還能讓花瑤出來見我?”
衛星不說話了,只是盯著我看。
我被衛星看的莫名其妙的:
“衛哥,你怎麼這樣看著我?”
衛星還是盯著我:
“兄弟,我只說曹雲天在外面有女人,我可沒說那個女人的名字。你是怎麼知道,那個女人的叫什麼的?”
我愣住了。
該死,我怎麼沒注意這點?
這下好了,我還能說什麼?
我很尷尬,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衛星嘆了口氣:
“兄弟,我也不瞞你,其實我早就知道,那個女人和曹雲天的事,你比我還早知道。”
“衛……衛哥,”
我有點結巴了,只能儘量把話題往正事上拉:
“咱別扯那些沒用的。你就告訴我,曹金貴住在哪裡,我是真的著急找他。你放心,我就是碰到那個女人和曹金貴在一起,我也不會多說什麼。”
衛星搖了搖頭:
“兄弟,你還沒明白我的意思。我不是不告訴曹金貴的住處,我是怕你找了曹金貴,他也不一定幫你。”
我有點意外:
“你是說,曹金貴會為了那個女人,不管他親生兒子的事?”
衛星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我笑了:
“衛哥,你這就有點扯了。花瑤只是個漂亮女人,可曹雲天是曹金貴唯一的兒子。我不相信曹金貴會為了一個女人,不管他兒子的死活。”
衛星看著我笑了,笑的諱莫如深:
“現在的社會是真的亂啊……算了,既然你知道那個女人,我也就不多說了。我告訴你曹金貴的住處,你去找他就行了。”
衛星把曹金貴的住處告訴我,又把那一千塊錢退給我:
“兄弟,我不收你的錢。我只希望出事的時候,你不要把我扯進去。不要告訴別人,是我把曹金貴的住處告訴你的。”
我滿口答應:
“放心,你不說,我不說,就當我今天沒找過你。曹家父子和那個女人的事,我一句也不會跟別人提起,更不會牽扯你。”
衛星不放心,又叮嚀我:
“兄弟,除了這件事,你以後有什麼事找我,我都不會隱瞞你。但是這件事要是連累到我,咱倆這交情就算走到頭了。”
知道了曹金貴的住處,我就在衛星家待不住了。匆匆給他說了聲謝謝,立馬就開車去找曹金貴。
根據衛星提供的地址,我在上寧市南郊的一處人工建造的山水景區裡,找到了曹金貴。
曹金貴是上寧市的地產大亨,他住的房子,比曹雲天的連棟別墅還要氣派。
曹金貴住的不是小區,也不是別墅,而是一座佔地近十畝的莊園。
想當初,崔康樂住的也是莊園。
只不過崔康樂的莊園在山頂上,曹金貴是在上寧市最繁華的地段,自己買斷了一塊地皮,自己蓋了一座莊園,完全是鬧中取靜。
與曹雲天的連棟別墅相比,曹金貴的莊園更能顯示出主人的身份和地位,還有他的鈔能力。
我開車到了莊園門口,人還沒進去,就被莊園的外觀鎮住了。
莊園的外牆鑲嵌鎏金雕花,定製的水晶幕牆,在日光下折射出低調卻懾人的貴氣,遠遠望去如同一座隱匿於山林間的私人宮殿。
莊園的大門,是兩扇高六米的純銅雕花大門,配全自動安防系統。門側矗立著兩尊漢白玉石獅,威嚴氣派。
純銅雕花的大門上方,一個同樣的純銅門匾,上面寫著“金頂大觀”四個字。
這就是曹金貴的住處,太氣派了,像皇宮一樣。
我把車停在大門口,伸手拍門,半天沒有人理我。
我坐回車裡,開始不停地摁喇叭,終於有人出來。
開門的應該是曹金貴家的管家,一個五十多歲的瘦小男人。穿著圓領的白布上衣,黑色的褲子,眼神非常傲慢。
我從車上下來,帶著笑臉朝管家走過去。
可是,還沒等我靠近管家,他就冷冰冰地開口:
“你找誰?”
大門只開啟一條縫,管家沒有讓我進去的打算。
我知道,像這樣有錢人家的管家,都覺得自己和主人一樣,都是有身份的人。
我著急找曹金貴,我今天跑了一天,也折騰了一天,好不容易才找到這裡。
剛開始,我還好好和那個管家說話:
“大哥,我找曹老闆,我有急事找他。”
管家上下打量我,那種眼神,就好像在判斷我,有沒有資格去見曹金貴。
“曹老闆從來不在家裡見客,你不知道嗎?”
我草,管家的口氣有點訓斥人的意思,我立馬就不爽了。
我皺著眉頭,眼神也陰冷下來:
“你先去告訴曹老闆,就說有一個叫韓唐的人找他。”
管家很輕蔑地“哼”了一聲:
“我說了,曹老闆從來不在家裡見客。你要是有事,得和曹老闆提前約好,去曹老闆的公司等他。”
管家的雙手把著門,我走過去,一把推開了他。
管家是個身材特別瘦小的男人,他根本經不起我用力一推,整個人趔趄著摔倒在地。
“你敢動手?你敢打我?”
管家氣急敗壞,大聲喊了起來:
“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你竟然敢在這裡動手?”
我沒時間和管家墨跡,徑直朝裡面走去。
管家從地上爬起來,在後面追上我,伸手就來拉我:
“你出去,我是這裡的管家。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能進來。”
我猛地甩手,順便再推了管家一把,讓他再次跌倒在地上:
“別惹我,不然我卸你一條胳膊。”
管家被我滿臉的兇狠嚇到了,可能是意識到我來者不善,管家不再和我糾纏,而是一溜小跑,去找曹金貴了。
我跟在管家身後,眼前是一條百米長的香樟林蔭道,兩側是精心打理的花園。管家在前面跑,正好給我帶路。
曹金貴的金頂大觀確實豪華,林蔭道的兩邊還有音樂噴泉。
大白天的,音樂噴泉裡的彩燈也開著。噴泉裡的水柱隨燈光變換律動,奢華感撲面而來。
管家跑到迎面的一棟四層豪宅裡,我跟了進去。
一進門,挑高十米的入戶大堂鋪著亮灰色的大理石。頭頂的水晶吊燈光芒璀璨,看得我眼睛都花了。
不得不承認,曹金貴的住處,比曹雲天的住處更豪華,更氣派,難怪花瑤會和曹金貴搞到一起。
管家跑到二樓,他在前面喊:
“曹老闆,有個不長眼的傢伙闖進來了,你快出來看看啊。”
我跟在管家後面,也大聲喊曹金貴:
“曹老闆,我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你要是在家,你就趕緊出來吧,我有事找你。”
管家只是喊曹金貴,而我是大呼小叫,很沒有禮貌,甚至有點沒事找事。
管家進了二樓的一個房間,我也緊跟進去。
我以為這是一個書房,或者會客室,或者臥室什麼的。
哪知道,這個房間是一個人工打造的小型溫泉。我進去的時候,曹金貴正泡在溫泉裡。
我承認,有那麼一瞬間,我有點愣住了。
有錢人的生活,真是我們這些普通人想象不來的。
我以為曹雲天的連棟別墅,包括他五樓的陽光房就夠出人意料了。
哪知道,曹金貴才是真的會享受生活的人。
五十多歲的曹金貴,身子已經發福。他沒有胖成曹雲天那樣,像個大肉丸子一樣。也是個從脖子到腳腕,都比別人圓一圈。
管家一進去房間就告狀:
“老闆,也不知道哪來的這個毛頭小子。我說老闆不在家裡見客,他還動手打我,還沒皮沒臉地闖進來。老闆,要不要報警,把這小子抓了?”
管家想借曹金貴的手收拾我,可曹金貴看了看我,揮手讓管家出去:
“這沒你的事了,你出去。”
管家不甘心:
“老闆,這小子沒有禮貌。你看他剛才大喊大叫的,簡直就是找事來的。”
我笑了,對著管家說道:
“我看你是捱揍沒夠啊。不過你說對了,我今天就是找事來的。”
我很無理,管家不敢跟我較勁,又對著曹金貴說:
“老闆,要不要我找幾個人來,先把這小子弄出去?”
曹金貴坐在溫泉下面的臺階上,他右手邊放著一個木質的盤子,裡面放著果盤和茶水。
管家多嘴,曹金貴拿起一個茶杯,對著管家就摔了過去,說話的聲音也大了很多:
“我讓你出去,你他媽是不是耳朵聾了?”
曹金貴對管家發脾氣,其實也是給我下馬威。
管家沒有被茶杯砸到,但是嚇了一跳,立馬就灰溜溜的出去了。
曹金貴沒有從溫泉裡出來,他和我只見過一次,似乎有點想不起來我是誰:
“你是……”
我拉過一把凳子,繞過溫泉邊上。一直走到曹金貴旁邊,才重重地放下凳子,坐下來:
“曹老闆,你兒子出事,你還有心情泡溫泉?”
曹金貴扭頭看我:
“你是誰?”
我摸不來曹金貴是真的不記得我了,還是故意裝的。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
曹金貴記不記得我都無所謂,我今天來不是敘舊。我是要曹金貴知道,我作為一個混黑社會的,我的做事手段是什麼樣的。
我只能這樣做,九爺給我的任務,不是讓曹金貴擺平曹雲天的事。而是要想辦法,讓曹金貴把那兩千多萬的補償款處理好。
兩千多萬,那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來的路上我都想好了,如果好說好勸,這事根本成不了。
只有用黑社會的手段,才能解決這個難題。
這就是我為什麼從一開始,就和那個管家動手的原因。
因為我打的算盤就是,用武力解決問題。
所以,曹金貴不記得我也好,不認識我也好,都無所謂,我可以自我介紹。
“曹老闆,你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啊。你忘了?你兒子曹雲天結婚的時候,我還喝了他的喜酒。”
畢竟是在自己家裡,曹金貴並沒有害怕我:
“你是雲天的朋友?”
我搖頭:
“我誰的朋友都不是,我是九爺的人。我今天找你,也是為九爺的事來的。”
曹金貴表現的還挺冷靜:
“九爺?你是說霍九山吧?我和九爺唯一的聯絡,就是那個拾光裡二期的專案。怎麼,你找我,是因為那個專案?”
我看曹金貴的樣子,他好像還不知道,拾光裡二期的工地上出事了。
“曹老闆,我知道,你把拾光裡二期的專案交給你兒子了。可你不知道嗎,你兒子出事了。他今天中午被*察帶走了,沒人告訴你這事嗎?”
我敢打賭,曹金貴不可能不知道這事。
果然,曹金貴笑了:
“知道。”
曹金貴這麼一笑,反而給我整得不會了:
“你知道你兒子出事,你還有心情在這裡泡澡?”
曹金貴從旁邊的果盤裡拿了一個小金桔,剝皮後遞給我:
“吃嗎?”
我知道曹金貴要和我較勁了,他這麼從容,就是為了讓我緊張。
我調整自己的狀態,讓自己比曹金貴還從容:
“不吃。曹老闆,咱們還是說正事吧。”
曹金貴笑了,他一瓣一瓣地剝著桔子,一口一口地吃著:
“小夥子,你還是沉不住氣啊。我兒子出事,我都不著急,你急什麼?”
我知道,自己碰上老狐狸了。
曹金貴能成為上寧市的地產大亨,他的腦子和手段,肯定比一般人厲害。
我再次調整自己的狀態,開始和曹金貴對抗。
不過,我對抗曹金貴的方式,不是直接動手,或者說什麼狠話。
我開始脫衣服:
“曹老闆,既然你不著急,那我也就不急了,我陪你一起泡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