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三個人打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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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雲天。”

我笑眯眯地看著曹金貴,說出了曹雲天的名字。

曹金貴懵了,他以為自己聽錯了,或者我說錯了:

“曹雲天……不是,我問你和南薇薇搞在一起的男人是誰,你說兒子的名字幹什麼?”

我繼續笑著:

“沒錯啊,那個和南薇薇搞在一起的男人,就是你兒子曹雲天。”

曹金貴的臉色變了,他不相信,覺得我是在故意噁心他:

“小夥子,你知道曹雲天是誰嗎?你知道他和我是什麼關係嗎?”

我繼續笑著:

“曹老闆,你這話問的就沒意思了。我參加你兒子的婚禮時,你就在旁邊坐著,我怎麼可能不知道曹雲天和你的關係?”

曹金貴一副氣炸了的表情,臉上的肥肉都在顫抖:

“沒錯,曹雲天是我兒子。你說和南薇薇搞在一起的人是曹雲天,那就是說……就是說……”

曹金貴話沒說完,突然就捂著胸口,大口喘氣。

我嚇了一跳,趕緊從沙發上站起來:

“曹老闆,你可別氣火攻心,傷了自己的身體啊。“

曹金貴緊緊地捂著胸口,似乎那個地方很疼。

我繼續給曹金貴解釋,其實是告訴他更多資訊:

“曹老闆,我說的那個女人叫花瑤,你說的那個女人叫南薇薇。但是,和你兒子交往的那個女人,她的名字叫安夏。說不定,她們不是一個人。”

我這句話,好像把曹金貴刺激的更厲害了:

“那個……那個賤人,她竟然有三個名字……”

曹金貴捂著胸口,人都快蹲到地上去了。

我伸手去扶曹金貴,想讓他坐到沙發上。

曹金貴不接受我的好意,狠狠地推開我的手:

“我……我馬上就讓那個賤人過來。是不是她,我很快就會知道了。”

曹金貴自己坐到沙發上,緩了一會,又起身打了個電話。

“南薇薇,你在哪……我找你有事,你馬上過來。”

曹金貴掛了電話,再次捂著胸口,腳步緩慢地挪到沙發上。

過了好一會兒,曹金貴發黑的臉色,才慢慢恢復正常。

我一直盯著曹金貴,他可千萬別出事。他要是把自己氣死了,九爺那兩千萬的窟窿誰補?

一個小時後,剛才那個瘦小又傲慢的管家,領著一個女人進來了。

我按照曹金貴的吩咐,暫時藏在一樓的客房裡。

我先是聽見一陣高跟鞋的聲音,透過門縫一看,一個長髮及腰,穿著水藍色長裙的清純美人,正朝曹金貴走過去。

看來,這就是曹金貴說的南薇薇了。

當然,她也是我認識的那個花瑤,曹雲天面前的安夏。

一段時間不見,花瑤好像更漂亮了。

花瑤沒有燙髮,也沒有染髮,一頭柔順的像黑絲緞的長髮直垂腰間,一根和水藍色紗裙同色系的髮帶,輕輕箍起長髮。

花瑤是那種又純又欲的長相,大花眼,嘟嘟唇,精緻又小巧的臉蛋。

她如果穿火辣性感一點的衣服,就是勾人魂魄的狐狸精。

如果穿清新簡單的衣服,就給人一種不染人間煙火的仙子氣。

花瑤不知道我在房間裡,她以為客廳裡只有曹金貴一個人。

客廳的大理石地板上,反射著頭頂水晶燈的光點。花瑤踩著一雙白色的細高跟鞋走在上面,靈動的像個仙女。

“老公,什麼事啊,這麼著急叫我過來?”

花瑤一聲“老公”,我渾身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曹金貴的年紀,都可以給花瑤當爹了,她怎麼好意思喊出口的?

曹金貴臉色鐵青,花瑤坐在他身旁,伸手去摟曹金貴的脖子,被曹金貴一把推開了。

花瑤不高興了,嬌滴滴地埋怨曹金貴:

“幹嘛啊老公,你叫人家過來,就這樣對待人家啊?”

曹金貴沉著臉:

“南薇薇,你有幾個名字?”

花瑤的臉色變了一下,她自己心虛,眼神也躲閃起來:

“老公,你……你說什麼呢,人家聽不懂。”

曹金貴伸手,一把捏住花瑤的下巴,看她的眼神裡全是怒火:

“我問你,你除了南薇薇這個名字,還有沒有其他名字?”

花瑤被曹金貴捏痛了下巴,嘴裡發出痛苦的聲音:

“啊——好疼啊,老公鬆手,你弄疼人家了。”

花瑤纖細嫩白的小手,使勁掰曹金貴的大手,可曹金貴一點鬆開她的意思都沒有。

“我在問你最後一次,你到底有幾個名字?”

曹金貴的眼神很兇狠,花瑤害怕了,眼神也畏怯起來:

“我……我還有個名字,叫花瑤。”

不等曹金貴開口,花瑤又急著解釋:

“老公,我沒有騙你的意思。我不用花瑤那個名字,是因為算命的說,我那個名字不好。算命的說那個名字克我,會讓我找不到我自己最愛的人。”

花瑤的解釋蒼白無力,曹金貴根本不信:

“你說花瑤這個名字克你,那我問你,安夏那個名字,又是怎麼回事?”

一提到安夏,花瑤的臉色徹底蒼白。就好像渾身的血被人瞬間抽去,整個人都有點要散架的感覺。

“安……安夏,你怎麼知道這個名字的?”

曹金貴一看花瑤的反應,就知道我剛才說的沒錯。

眼前這個漂亮的讓人挪不開眼的女人,不但和自己搞在一起,還和自己的兒子搞在一起。

只不過,這個女人和他們父子倆一起搞,用的名字不一樣。

哪怕曹金貴或者曹雲天,他們偶爾說漏了嘴,他們父子也不會知道,這個女人同時交往他們父子兩個。

“啪”地一聲脆響,曹金貴一巴掌扇到花瑤的臉上。

花瑤捂著臉尖叫一聲,從沙發跌到了地上。

曹金貴伸手,狠狠地揪著花瑤的頭髮:

“你叫安夏,那你和雲天是什麼關係?”

花瑤的臉被曹金貴扇腫了,頭髮又被曹金貴薅在手裡拉扯著。花瑤疼的受不了,大聲哭喊起來:

“放手,你抓疼我了,你放手啊……”

花瑤磨蹭著不想開口,曹金貴沒有耐心和她耗。

“啪啪啪……”

曹金貴抓著花瑤的頭髮,把花瑤的臉扯到自己面前,左右開弓地扇她的耳光。

花瑤一個嬌嬌弱弱的小女人,哪裡經得起這樣的暴打?

很快,花瑤的嘴裡就流血了。

我看不下去了,只能從房間裡衝出來。

“夠了,曹老闆,“

我衝到曹金貴和花瑤中間,一把抓住曹金貴的手:

“你剛才怎麼說的?你說找到花瑤和那個男人,你要一起收拾他們,你現在只打花瑤一個人算怎麼回事?”

曹金貴已經氣急了,眼睛都是血紅的。

曹金貴瞪著我,大吼一聲:

“滾開,不然老子連你一起打。”

曹金貴抓著花瑤的頭髮,我抓著曹金貴的手。

我想把曹金貴先推開,可是我對曹金貴用力,曹金貴就抓著花瑤的頭髮拉扯,花瑤就尖聲慘叫。

“曹老闆,”

我推不開曹金貴,只能繼續抓著他的手,站在他和花瑤中間:

“我知道你很生氣,但是你先別生氣。我今天來,不是給你們倆父子捉姦的。我是想告訴你,九爺的事……”

我話沒說完,花瑤突然站起來,對著我又撕又打:

“韓唐,你個王八蛋,你為什麼要害我?”

花瑤的指甲很長,我沒防備她突然偷襲我,左臉上被她抓了幾道子。

我的左臉火辣辣地疼,我也顧不上再抓曹金貴的手,轉身就想把花瑤推開。

可是,曹金貴抓著花瑤的頭髮還不撒手,我推花瑤,她又疼的慘叫。

我想從花瑤和曹金貴兩個人中間離開,可是我才閃身,曹金貴又大耳巴子扇花瑤。

花瑤也不讓我走,她不是讓我替她擋著曹金貴,她是撕扯著我的衣服,要打我。

好一個混亂不堪的局面。

我幫花瑤,花瑤打我。

我要撤走,曹金貴要打花瑤。

我留下,花瑤繼續打我。

我感覺今天這事辦的不漂亮。

我從一開始提到花瑤的時候,就知道會傷害到她。

但是真的看到花瑤被打,我心裡還是很不舒服。

我只能說,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花瑤算不上無辜,但我不該利用她。

曹金貴扯著花瑤的頭髮,拼命地拽,似乎要把那一大把頭髮,都從花瑤的頭上拽下來。

我死命地抓著曹金貴的手腕,儘量讓他不能用力。

花瑤一邊慘叫,一邊在我身上連抓帶撓。

我一隻手擋不住花瑤兩隻手,胳膊上,後背上,都被花瑤抓出了血道子。

我們三個緊緊地擁擠在一起,誰也分不開誰。

我不知道曹金貴家裡的其他人,都死到哪裡去了。

這時候,好歹再來一個人,情況都會改變一下。

最後,不是花瑤招架不住曹金貴薅她頭髮,是我招架不住花瑤抓撓我。

八月底,天氣還是很熱。我只穿了一件黑色的體恤,都快被花瑤撕成布條了,更別提身上一道一道的血痕了。

我不能對花瑤動手,只能對曹金貴動手。

曹金貴一隻手抓著花瑤的頭髮,另一隻手一直試圖越過我,繼續打花瑤的耳巴子。

我一隻手抓死曹金貴薅頭髮的那隻手腕子,另一隻手抓住曹金貴想打人的手,狠狠地掰了一下。

我抓著曹金貴的手,用力朝手背後面反折下去,曹金貴受疼不住,用一種下跪的姿勢,身子立馬矮了下去。

曹金貴身子一矮,花瑤被他抓著頭髮,也跟著矮下身子。

“曹老闆,鬆手。”

“滾開,我今天必須打死這個賤人。”

“你打她,那你兒子呢?是他們兩個一起傷害的你,你怎麼不打你兒子?”

“韓唐,你放屁。我認識曹雲天的時候,還不知道這個老東西的存在,我是後來才認識他的。”

“好吧,”

我有點無語地看著花瑤:

“你的意思是,不是你和曹雲天傷害了曹金貴。而是你和曹金貴,傷害了曹雲天?”

花瑤沒有回答我,而是張著櫻桃小口,照著我的大腿就咬過來。

“哎喲——”

我一聲慘叫,恨不得自己也給花瑤一巴掌:

“你他媽咬我?”

花瑤臉也腫了,嘴角也流血了,頭髮也亂了,眼神也兇狠起來了:

“韓唐,我那麼信任你,我把什麼都告訴了你,你卻拿這些來害我?”

我自知理虧,都不知道怎麼和花瑤說話。

曹金貴還是沒有放手花瑤的頭髮,我沒有和花瑤說話,而是繼續想辦法,想讓曹金貴鬆手。

曹金貴幾乎是跪在我面前了,我抬手朝著他的後脖子,狠狠地給了他一個手刀,曹金貴立馬暈了過去。

曹金貴終於鬆手,可花瑤的一大把頭髮,都被他薅了下來。

花瑤的頭皮上滲出血珠,血珠匯合成血絲,順著花瑤的頭皮流到臉上。

剛才進門的花瑤,美得像個天仙。

可現在的花瑤,面目全非,像個女鬼。

“韓唐,”

花瑤連哭帶喊:

“我把你當朋友,我唯一的朋友,你為什麼要害我?”

花瑤還要撲過來打我,我只能連連後退: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今天的事,確實是我錯了,我會想辦法補償你的。”

花瑤根本不聽我在說什麼:

“誰要你的補償?你把我毀了,我也要毀了你。”

花瑤追我,我在曹家偌大的客廳裡轉著圈地逃。

“花瑤,你別激動。你找曹家父子,不就是為了錢嗎?你放心,我也可以給你錢,多少錢都可以。”

花瑤披頭散髮,頭上臉上都是血。她甩掉高跟鞋,赤腳追我:

“我不要錢。韓唐,我要你死,我要你今天死在我面前。”

花瑤真是氣急了,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她怎麼可能是我的對手?

可是,我心裡也很清楚,我不可能對花瑤動手。

我一邊在曹家客廳轉圈,躲避花瑤,一邊說:

“花瑤,反正曹家父子已經這樣了,你以後也不可能跟著他們了。不如這樣,你以後跟著我,我保證給你安排一個好的出去。”

花瑤可能是追的累了,也有可能是相信了我的鬼話。

“真的?”

花瑤抽泣著,不再追我了:

“韓唐,你說話算話嗎?你真的會給我安排一個好的去處?”

花瑤不追我了,我也停下來歇了口氣:

“我保證,但是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花瑤前一秒還可憐兮兮地看著我,後一秒又眼神兇狠起來:

“韓唐,你還是想利用我,你根本沒打算管我?”

我趕緊搖頭:

“沒有沒有,我不是利用你,我就是請你幫個忙。只要你願意幫我,你的後半輩子,我絕對給你安排好。”

花瑤稍微冷靜了一點:

“什麼忙?”

我指著已經暈過去的曹金貴:

“曹金貴是個有錢人,只要我們想辦法,從他身上搞一大筆錢出來。別說你的後本輩子,就連我的後半輩子,我都不用愁了。”

一提到錢,花瑤立馬冷靜下來:

“你有辦法從他身上搞錢?”

我很有底氣地保證:

“我有辦法,只不過我的辦法,需要你給我幫忙。”

花瑤靜靜地看了我幾秒鐘,赤腳走到沙發旁邊,撿起自己的皮包,拿出面巾紙,擦自己臉上和頭皮上的血。

花瑤把自己稍微整理了一下,穿好高跟鞋,口氣非常緩和地問我:

“說吧,你有什麼辦法,要我怎麼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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