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不可思議(1 / 1)
聽到門口處傳來的動靜,江凜立馬衝了過去。
當下情形讓他大為吃驚,張浩竟然已被摁在地上,模樣著實狼狽。
“同志,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江凜話剛說出口,工作人員便用一種極其警惕的目光盯著他看。
很快,一名負責人走了出來。
“你又是誰?”
“我是他老闆!”
江凜毫不猶豫的開口,自己的這一層身份,完全可以幫張浩處理一些問題。
果不其然,在他說完這樣的話後,負責人的臉色稍有和緩。
他隨即將情況說出。
“昨天夜裡,有女同志被人跟蹤尾隨,甚至……”
負責人礙於女子的名節,有些話並沒有說得出。
江凜立馬猜測出這件事情與李夢玲有關,他不停地吞嚥唾沫,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李夢玲?不!這怎麼會和他有關係?”
江凜用手指向張浩的身上,後者更是滿臉無辜,工作人員冷哼一聲,當即指認道。
“當事人聽得出是你的聲音,何況你還自報家門。”
“她現在外面,你還以為自己狡辯就能逃脫法律責任嗎?”
工作人員言語犀利,張浩都快急得哭出聲,這簡直讓他無法想象。
緊接著,負責人與他提問道。
“昨天晚上,你有去過清風巷嗎?”
什麼?
張浩臉色驟變,從他的反應來看,江凜心涼了大半截。
“張浩,你小子真去過啊?”
被江凜當場問起,張浩知道自己不能繼續隱瞞,他用力點了點頭。
工作人員冷笑出聲,對待張浩更沒有好臉色。
“自己都承認,那就跟我們走一趟吧!”
“慢著!”江凜大喊一聲,他隨後快步走到張浩身邊。
負責人眼神中滿是警惕,江凜當然不能讓人家難做。
他只是將自己的一隻手用力拍在張浩肩膀上,隨後說出口的話猶如一顆定心丸。
“我且問你,到底有沒有欺負人家女孩子。”
張浩拼命搖頭,態度依然鮮明,江凜很滿意地點點頭,他接著開口道。
“既然你沒做過,那我一定與人調查清楚,還你一個清白。”
“同志,你們先把人帶走,後續調查出任何結果一定要及時通知。”
見到江凜如此配合,工作人員都稍顯意外。
負責人倒也沒必要與他為難,當即用力地點了點頭。
“你放心,我們都是按照流程辦事,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在他們離開之後,江凜以最快的速度到樓下。
他果然見到李夢玲的身影,當即大喊一聲。
“李小姐,請你留步。”
江凜話說完後,李夢玲回過頭來,她的眼神裡滿是厭惡與牴觸。
見到江凜朝著自己走過來,她下意識地向後退了幾步。
“你……你想幹什麼?”李夢玲眼裡滿是恐懼,說話時聲音在輕微發顫。
江凜苦笑連連,他當即衝上前。
“李小姐,我沒有要傷害你的意思,請你一定要相信。”
“呵!你是沒有,可你手底下的人,他做的那些事情讓我噁心。”
李夢玲情緒很是激動,說著說著,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江凜連聲嘆息,他與工作人員的交談中,已經不難猜測出當時的情形。
李夢玲雖未遭受不可逆轉的傷害,但對其精神上造成的影響可謂巨大。
“你和我說這些幹什麼?”
“你們就是一類人,少在這裡假惺惺。”
李夢玲話說完後,她頭也不回地就要離開。
江凜連忙追上去,他連聲道歉,先用自己的誠心實意來打消掉李夢玲心裡一些顧慮。
“李小姐,我只是想請你幫我還原一下當時的情形,我瞭解張浩的為人,他做不出欺負女孩的事情。”
先前的接觸過程中,江凜與李夢玲相處得還算融洽。
李夢玲對江凜並沒有多大意見,在江凜的軟磨硬泡下,她的心思漸漸鬆動。
“你的那名下屬,他簡直就是個禽獸。”
接下來的時間裡,李夢玲將昨晚發生的一切事情說出。
“他用手矇住我的眼睛,還說他喜歡我。”
“我當然不肯從,他就用手在我身上亂摸一通。”
李夢玲說著說著,委屈的眼淚再一次滾落臉頰。
江凜不知道該怎麼安慰,直到李夢玲一句話讓他心思豁然開朗。
“你是說,他主動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沒錯!這個渾蛋就是看我好欺負,故意羞辱我。”
李夢玲越說越激動,全然沒有注意到江凜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
當她察覺到時,還以為江凜是幸災樂禍,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江凜,我本以為你與他不一樣,現在看起來,你們沒有任何區別。”
李夢玲後悔自己停下腳步,她轉身就要離開。
萬萬沒有想到,江凜的話直接讓她如遭雷擊般。
“是啊,他乾的又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為什麼要喊出自己的名字?”
“這不符合常理。”
李夢玲不住地搖頭,當一個想法浮現於腦海時,那就再也抑制不住。
江凜輕嘆一口氣,他這才想起來負責人剛才猶豫掙扎的樣子,或許就是發現這一絲端倪。
只不過因為身份有所不同,他並不能往外透露太多資訊。
“張浩是被冤枉的。”
“對於他的為人,我實在是清楚。”
江凜說完這些話後,李夢玲的臉色驟然變化,她實在不敢相信這一切會是真的。
看得出她滿是一副擔憂的神情,江凜繼續幫她分析。
“李小姐,退一萬步講,養豬場急需你這樣的人才,再鬧一次豬瘟損失數以萬計。”
“往長遠看,我名下的工廠也會因此受影響,損失更是不可估量。”
江凜說了這麼多,他就是想讓李夢玲能夠明白,張浩作為自己的副手沒有愚蠢到自毀長城的地步。
相比於一個女人,說如此巨大的損失,一定會讓他望而生畏。
“其實我也有懷疑,可現在派出所的同志已經把他帶走,會不會?”李夢玲咬緊嘴唇,她突然後悔自己所做的一切。
江凜用力搖了搖頭,李夢玲不過是在用法律的武器保護自己,何來過錯一說。
“真正有錯的,是對你伸出鹹豬手,還把罪名栽贓嫁禍到張浩身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