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還有警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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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軍臨時休整點。

看著那超乎想象的機甲,陳大山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碎了個稀巴爛。

此時,一旁偽裝青壯的隊員,眼睛也瞪得像銅鈴,嘴巴張大,使勁眨了眨眼,懷疑自己是在做噩夢。

這巨大的東西,是人能駕馭的?

那駕駛艙在哪兒?

頭嗎?

想著,他目光掃到‘壁壘’頭部那個泛著幽藍光芒的視覺感測器陣列,下意識地打了個寒顫。

那玩意掃描過來,自己會不會瞬間被鎖定成敵對目標?

他感覺自己像站在巨人腳下的螞蟻,動都不敢動一下。

另一邊,偽裝修鞋匠的老漢,手裡捏著個菸斗,菸絲都忘了裝,整個人僵在了原地,眼睛只剩下震撼和迷茫。

在部隊中,他原本就是負責裝備技術的軍官。

幹了這麼多年裝備技術的活,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技術水平如此之高的東西!

雖然光從外表上看,看不出這機甲究竟能否使用。

可光看這些外形的設計,就已經震撼無比了!

各種設計都算得上是巧奪天工!

巧妙地運用了各種物理學設計技巧,讓整體的體型、肢體能適應一些險惡的環境。

還有機甲那流暢的關節連線處,從那些粗壯的能源輸送管線上,他也感受到的是遠超理解極限的工業力量。

這絕不是坦克那種普通載具可以比擬的!

想到這,他的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菸斗差點掉地上。

另一位,偽裝婦女的隊員她也下意識地抓緊了頭巾的邊緣,手都微微顫抖起來。

巨大的恐懼攥住了她的心臟,不是因為害怕被敵人發現,而是對這種超越認知的存在感到的本能的畏懼。

那冰冷、巨大、充滿非人力量感的金屬造物,讓她覺得自己渺小得如同沙礫。

她甚至能幻想出這怪物邁開步伐時,大地是如何呻吟的!

每一個‘土撥鼠’隊員的內心都在瘋狂尖叫、質疑、崩潰,但臉上卻不得不掛著或驚歎、或敬畏、或懵懂的表情。

不少人臉頰肌肉抽動得厲害,為了強裝笑臉,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但又不敢表現得太誇張,形成一種極為扭曲的表情。

“哎呦我滴老天爺……”

陳大山用盡了畢生的演技,發出了一聲帶著濃重西北口音的驚歎,手抖索著指向機甲道:

“嶽…嶽首長…這…這就是您說的那個‘鎧甲’?”

“這…這比俺們村磨糧的大磨盤還要大上十倍啊!這…這咋穿哩?哪個好漢能扛得動啊!”

“哈哈哈哈!”嶽振華被逗得開懷大笑,拍著大腿,說道。

“老鄉!那是形容!形容懂不?那是進去坐裡面開的,像開坦克一樣,不過更帶勁!來,走近點看,別怕!”

趁著嶽振華在前面帶路,豪邁地介紹著,吸引了眾人視線,陳大山給身邊的兩個‘青壯’使了個眼色。

那兩人微不可察地點點頭,臉上掛著一副鄉下娃子進城沒見過世面的傻笑,擠擠挨挨地朝著‘壁壘’和另外一臺外形相對複雜、足部管線密集的灰色機甲湊了過去。

他們好奇地伸出手,裝模作樣地摸著冰冷的裝甲板,嘴裡發出‘嘖嘖’的驚歎聲:

“涼!真涼快!”

“好傢伙,這鐵皮比俺家磨刀的石頭還硬!”

“首長,這底下是啥呀?輪子呢?”

“……”

驚歎之餘,其中一個矮個子,假裝不小心地身體一歪,腳下一滑,彷彿要摔倒在‘壁壘’巨大的足部旁邊,另一隻手則裝作慌亂地向下撐去,實則迅速伸向懷裡,準備掏出那偽裝成不規則小石塊的微型被動訊號源!

位置,正是底盤下方、靠近關節連線處最不易被察覺的一個凹槽!

另一個隊員也配合地靠近機甲,指著複雜的足部結構請教旁邊的紅軍技術員問題,遮擋視線,手也準備往底盤方向探!

然而!

就在那個矮個隊員的手指剛要觸碰到那冰冷的凹槽裝甲板,懷裡的定位器即將脫手而出之際。

一陣尖銳、急促、彷彿防空警報般的電子蜂鳴聲驟然從機甲內部炸響!

嗚嗚嗚!!!

同時,它頭部那個巨大的視覺陣列瞬間鎖定在那個彎腰撐地的矮個隊員身上,幽藍的光芒變成了刺目的猩紅!

巨大的機體彷彿受到刺激一般,發出低沉的能量湧動聲!

旁邊那臺‘構裝’機甲也瞬間被啟用,幾處小型指示燈瘋狂閃爍起來!

刺耳的警報瞬間撕裂了戈壁上短暫的和諧氛圍!

“怎麼回事?!”嶽振華猛地回頭,臉色一變。

所有紅軍官兵也都瞬間警覺起來,唰地一下端起了槍,警惕地看向矮個隊員的方向。

那矮個隊員魂都快嚇飛了!

豆大的汗珠瞬間從額頭上滾落,臉色煞白!

他僵硬在原地,手還在半空中伸著,懷裡的定位器掉出來一半,卡在襤褸的衣襟邊上,要掉不掉。

他腦子裡一片空白,只有一個念頭。

完了!

暴露了!

要出大事!

此時,陳大山的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

電光火石間,他爆發出畢生的急智,一個箭步衝上前,一把將那還在發懵的矮個隊員粗暴地拽起來,同時臉上瞬間堆滿了又急又氣的怒火和心疼:

“二柱子!你這倒黴催的玩意兒!毛手毛腳!看把首長們嚇的!”

他一邊罵,一邊順手將二柱子衣襟邊的定位器飛快地、極其隱蔽地重新塞回他衣服裡。

緊接著,他又轉向嶽振華,換上一副痛心疾首又惶恐不安的表情,搓著手,帶著哭腔道:

“對不住!對不住首長!俺們村這娃子,從小就是個愣頭青!笨手笨腳,淨給首長添亂!剛是看到這…這鐵神像太壯實了,腳…腳底下沙子滑…差點摔個狗啃泥!”

“沒…沒碰壞咱部隊的東西吧?俺…俺們賠!俺們賠!”

說著,陳大山指著驢背上掛著的幾皮囊馬奶酒,繼續道:

“讓…讓這娃子回去,把這酒給您…給這鐵…鐵神像當賠禮成不?”

看著對方這模樣,加上他哭喪著臉、無比真實的自責,以及矮個隊員那確實嚇得面無人色瑟瑟發抖的模樣,倒是讓嶽振華和紅軍官兵們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一些。

看看那名叫‘二柱子’瘦小的個子,再看看龐大威武的‘壁壘’機甲……確實不像能撞壞什麼的樣子。

可能就是人太激動,腳滑一下,觸發了機甲什麼保護性感應裝置?

想到這,嶽振華上前一步,微微一笑,拍了拍陳大山的肩膀,緩緩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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