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情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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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逢娛樂匱乏之時,夜晚多數人閒來無事,便常有因小事而聚會的情形。

按理說,這等事應由巡捕或街道辦處理,但幾位長輩為保全顏面,毅然決定召開全院大會。

畢竟,此事若外揚,他們的臉面何在?

眾人已等候多時,心中疑惑漸增。

“蘇建設整日未歸,他帶著妹妹去了何方?”

“我見楚嫣被蘇建設之事曝光時,面頰緋紅,似暈厥過去,莫非送醫了?”

“別亂猜,適才大爺已言明,聾老太太僅是將楚嫣與傻柱關在同一屋內,並無他事!”

“可天色將晚,蘇建設究竟去了哪裡?”

正當眾人困惑之際,眼尖的徐大茂指向四合院入口。

“瞧,那不正是蘇建設嗎?”

眾人轉身望去,果見蘇建設步入。

此刻的蘇建設面色凝重,似有怒火難抑。

他身後跟著兩位著淡藍衣衫的年輕人,來歷不明,但眾人並未在意。

“喲,蘇建設這酒鬼還懂得找幫手,難怪出去這麼久!”

“蘇建設,此事過界了吧?此乃咱們院中之事,你引外人介入,恐有不妥。”

“建設,先坐下,待大會結束再議此事!”

說話的是易忠海。

儘管覺得面前的兩個年輕人面熟,易忠海並未深究。

當務之急,是解決蘇建設、傻柱和聾老太的事。

然而,人群中的何雨水卻愣住了。

她認出,蘇建設帶來的兩人中,有一位正追求她的巡捕同事。

但何雨水不打算提醒任何人,包括她的哥哥。

她對這個四合院已徹底失望,且巡捕穿著便衣,她的指認若引發誤會,可能反遭罪責。

“開會?”

蘇建設身後的兩位巡捕交換眼神後,對蘇建設說。

“蘇建設,要不我們先等等,看院裡怎麼說?”

望著眼前這群人聚合的模樣,蘇建設覺得好笑。

他也好奇,當這些人發現身後的兩人並非他的幫手,而是巡捕時,會有何反應。

“要讓四合院這些人以後離我遠點,得給他們點顏色瞧瞧!”

蘇建設瞥了眼坐在前排的三位大爺,隨後帶著兩位巡捕找了個偏僻地方坐下。

人群中,傻柱狠狠地盯著蘇建設。

若非力量懸殊,他早已衝上去與蘇建設爭鬥。

“蘇建設,都是你害的!我本來快和楚嫣在一起了!

現在可好,楚嫣沒了,秦姐也不理我了,都怪你!”

傻柱心中怨恨蘇建設時,聾老太坐在另一邊,面色平靜,衣服上的鞋印已不見蹤影,似乎被她用某種方法去除。

“咳咳,我說兩句。”

見人群安靜下來,二大爺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開口道。

“今天中午,咱們四合院發生了一件非常嚴重的惡性事件!

蘇建設,竟敢對七十多歲的聾老太動手!”

聾老太太,年逾七旬,乃我院中長輩,亦是五保戶!

蘇建設,你怎敢做出此等之事?”

二大爺奮力拍桌,怒目圓睜,直視蘇建設。

蘇建設旁側的兩名巡捕,一時愕然。

“這真是全院大會的處置方式?”

“大爺難道不問緣由,蘇建設何故對聾老太太動腳?”

兩人面面相覷,滿眼驚愕,不問青紅皂白便下定論,非他們巡捕行事之風!

“這哪像是四合院大會,分明是在給人潑汙水,妄下結論!”

此等場面,兩巡捕前所未見,彼此眼中皆流露怒意與同情。

一巡捕強忍怒火:“我忍無可忍,速將這些禽獸帶回局裡,嚴加審訊。”

“先聽蘇建設的,他亦是受害者。”

聞此,蘇建設輕輕搖頭,示意勿急。

他嘴角勾起冷笑,熟悉他的人都知,此乃蘇建設整人之兆!

“二位稍候,我倒要瞧瞧,這些人還能有何說辭!”

見蘇建設如此態度,兩名便衣巡捕雖感不解,卻也未強求。

禽獸!

巡捕冷哼一聲,立於一旁。

此刻,易中海拍桌而起,直指蘇建設:

“蘇建設,你還有何狡辯?”

“你一小輩,若非念及你母平日裡在四合院中名聲尚佳,我們早已將你扭送巡捕局!”

“還不速速認錯,向老祖宗鞠躬賠罪?”

三大爺在一旁急忙勸和,試圖拉開兩人。

“兩位大哥,何必如此動怒,蘇建設或許只是酒醉失態。”

“建設啊,聽三大爺一句勸,趕緊去向老太太道歉,再賠些醫藥費給傻柱和老太太,這事就算過去了。”

正當這三位長輩以為蘇建設會順從他們的意願,向聾老太道歉並支付醫藥費之時,蘇建設卻猛然站起,手指聾老太太和傻柱。

蘇建設面色鐵青,怒斥道:“胡說!你怎麼不提她把我妹妹和傻柱關在一起,還對我妹妹下藥!這種行為,簡直就是犯罪!若非看她年邁,我早就狠狠教訓她了!”

實際上,若非身後有兩名巡捕,他早已再次動手。

見蘇建設情緒激動,傻柱不禁縮了縮脖子,心知此事自己不佔理,若真鬧大,恐怕會惹上官司。

此時,聾老太猛地將柺杖砸在地上,怒斥蘇建設:“蘇建設,你看看你是什麼德行?不過是個酒鬼,小混混!你怎配得上楚嫣這樣的好姑娘?她跟在你身邊,簡直是虛度青春!”

說完,聾老太又指向傻柱:“你再看看柱子,年紀輕輕便在廠裡有了地位,手藝精湛,平日裡與鄰里和睦,你再瞧瞧你自己,沒大沒小,簡直就是個沒教養的野孩子!”

這話一出,蘇建設怒火滔天。

若非兩名巡捕緊緊拽住他,以防發生衝突,恐怕學了八極拳的蘇建設早已失控,將面前的老太教訓一頓。

“蘇建設,你自己瞧瞧,幹了這麼多年還是個鉗工,你配得上楚嫣嗎?”

“人家雖非你親妹,但也有追求幸福的權利,你如此耽誤人家楚嫣,知道嗎?”

“你那已故的母親也是,不清楚自己兒子的品行?”

四合院內,眾人心裡暗自思量,錯在老太太和傻柱,畢竟楚嫣是蘇建設家的未婚妻。你們竟對人家下藥,送到別的男人床上,誰能不怒?

然而,無人敢直言不諱,此刻多站在聾老太太一邊。

畢竟,蘇建設目前只是個二級鉗工。

蘇母,四合院裡唯一有些聲望的人,也已離世。

聾老太太身為五保戶,在院內威望極高,是大家的老祖宗!

再加上傻柱也不是好惹的。

不少人還指望傻柱能在食堂多給自己打些菜。

“沒錯,一個酒鬼,哪有臉要求姑娘嫁他?看看傻柱的條件多好,怎能怪聾老太太?”

這話一出,就連自知理虧的傻柱也一愣,隨即腰桿挺直,覺得自己沒錯!

“蘇建設,你有何能耐?

我好歹是食堂的一把手,你呢,還只是二級鉗工,不知何時才能出頭!”

“楚嫣嫁給我,才是門當戶對,郎才女貌!”

一直沉默的賈家人,此刻開始陰陽怪氣。

賈旭東雖腿瘸,精神未受影響,反倒變得扭曲。

他平日看不起傻柱,但更看不起酒鬼蘇建設。

尤其蘇建設還有個美貌養妹,比自己老婆還美。

蘇建設高大俊朗,更讓賈旭東嫉妒之火熊熊燃燒。

“一個酒鬼,哪有臉面?

依我看,蘇建設不僅要答應這門親事,還得賠償聾老太太和傻柱一百塊,這都算少了。”

賈張氏似乎也恍然大悟,忍不住嚷嚷起來。

蘇建設,我們這些長輩還能害你嗎?楚嫣那姑娘若真嫁給傻柱,豈不比跟著你強?說到賠償,老太太不缺錢,但你得多給傻柱一些,就一百五十塊吧!

賈旭東身後的秦淮如,眼神閃爍著光芒,彷彿已看見那一百五十塊到手。至於楚嫣與傻柱的婚事,秦淮如從未當真想過。

她暗自盤算:“這一百五十塊,能給棒梗買多少肉啊!這次我豁出去了,讓他碰碰手,我就不信我秦淮如辦不成事!”

人群喧囂之時,易中海一拍桌子,頓時安靜下來,眾人紛紛轉頭看向他。

“蘇建設,就這麼定了!你給老太太和傻柱各七十五塊,你妹妹的事,我們不追究了!”易中海帶著幾分憐憫勸道,“你一個二級鉗工,拿什麼養楚嫣?傻柱工資比你高,還節儉,從不亂花錢!”

二大爺轉而安慰旁邊的聾老太太:“老太太,這次委屈您了。蘇建設已道歉賠錢,這事就過去吧,您看如何?”

聾老太太作為四合院的老祖宗,臉上滿是得意,斜睨著蘇建設,似乎在炫耀自己的勝利。

這一幕,不僅蘇建設氣憤,就連坐在他旁邊的兩名巡捕也忍不住握緊拳頭,胸中怒火中燒。

“這大院裡住的都是些什麼人啊?”

“給女性下藥,還將她與另一單身男子關押,這種行為,別說動手反擊,即便是更激烈的舉動,也屬正當防衛!”

“真是禽獸不如!這院中的幾人,與禽獸有何異?

不僅顛倒黑白,還包庇罪魁禍首,甚至要懲罰受害者!”

未等蘇建設與身旁的兩名巡捕發作,傻柱已站起身,臉上掛著猥瑣笑意。

“無妨無妨,若我與楚嫣結緣,與蘇建設也算親戚,不可失了顏面,此事就此作罷!

至於之前的事,不過一場誤會,賠我七十元即可!

都是老太太心急,不然這事或許早成了!”

“哼!”

“蘇建設,你也不瞧瞧自己什麼德行,你妹妹跟了我才是享福。

跟著你,豈不是要受你酒後家暴,拳打腳踢?”傻柱仰頭,一副自命不凡的模樣,實則只是臉紅脖粗、相貌平庸的粗漢!

傻柱言罷,得意洋洋地盯著蘇建設,彷彿在炫耀:瞧,你再厲害,你妹妹最終還得嫁給我!

但他望向蘇建設時,只見對方一臉嘲諷,猶如看小丑般,頓時語塞。

傻柱尚未開口,一直立於蘇建設身旁,氣得滿臉通紅、神色冰冷的巡捕已猛然起身!

望著得意的傻柱,兩位巡捕眼中盡是冷漠與厭惡!

“即是說,你承認對那位女性心懷不軌了!”

“還有你,老太太,你也承認給人下藥,違背女性意願,將她送給其他男性圖謀不軌了?”

兩個年輕人猛然站起,語氣冷硬如同審訊,引得四合院內眾人,尤其是聾老太太,紛紛皺眉。聾老太太用力以柺杖敲擊地面,怒斥道:

“我院中**,何時輪到你們這兩個外人插手?況且,你們兩個小輩,怎敢如此與我這老婆子說話?”

“還有沒有規矩?”

聾老太太全然不顧蘇建設身旁站立的兩人,只當他們是蘇建設找來的幫手壯膽。她厲聲道:

“即便我真下藥,也是為了楚嫣好。那樣出色的姑娘,蘇建設怎配得上?你們從哪冒出來的,口氣如此囂張?我可是五保戶,烈士家屬,信不信我叫巡捕房治你們的罪!”

說完,聾老太太再次重重敲打拐杖,怒氣衝衝。

與此同時,傻柱也從之前的淫笑中回過神來。他剛才正幻想與楚嫣婚後,如何用那七十五元享受生活。七十五元啊,在這個時代,可是相當於他兩個多月的薪水。

見這兩人竟敢打擾他的美夢,傻柱猛地站起,朝蘇建設及他身邊的巡捕走去。他心中暗想:

“我雖打不過蘇建設,但現在他敢動我嗎?全院人都看著,他若再動手,我就有理由告他,到時候七十五元可就不夠用了!”

傻柱直衝到蘇建設面前,指著一名巡捕的鼻子大罵:

“你們算什麼東西?敢來我們大院撒野,也不瞧瞧自己什麼德行!看什麼看?不服就和老子幹一架!”

傻柱此舉讓易中海眉頭緊鎖,心中暗歎:這傻柱越來越不像話了,自己這個一大爺還沒發話,他就先跳了出來。

當前有外人在,他無暇責備傻柱,轉而將注意力集中在了面前這兩個陌生的年輕人身上。

“此事與我們院子相關,無需你們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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