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到底賠不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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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為院裡長輩,如今卻像傻子那般胡言亂語,誣陷他人。”

“我若向王主任告發,你年都過不好。”

“還有你,老太太。”

“我一向心地善良,你卻無端指責我喜好不良。”

“全院皆知,我可是秉持一五講四美的優秀青年!”

蘇建設這傢伙,嘴上不饒人也就罷了。

他眼光尤為長遠。

旁人以為他隨口一言,實則他心裡早已盤算八百回,後續種種他皆已預想。

與他作對,別說傻柱這愣頭青了。

就是易中海也別想從他那裡佔到便宜。

蘇建設為何給他們發言的機會,還陪他們在這寒風中周旋。

等的便是此刻。

面對蘇建設的質問,聾老太太與易中海眼神躲閃,一時無以反駁。

賈張氏、許大茂和劉海中更是悄悄躲進人群。

這下又吃虧了,你這個笨蛋傻柱!說話大喘氣,真害人不淺!

早知蘇建設本意心軟,見不得人受苦,讓你回屋,我們也不會出這個頭。

“怎麼著,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嗎?”

“現在怎麼都不吭聲了?”

蘇建設跨過沉默的傻柱,一步步逼近聾老太太和易中海。

傻柱自覺像是被羞辱了一番,心中羞愧難當。

但此刻話語權在蘇建設手中。

忍了吧!

傻柱默默低頭,不再看蘇建設。

易中海與聾老太太此刻已被蘇建設逼至絕境。

“好了,小蘇。”

“這次是我魯莽,不分青紅皂白地責備你。”

“我給你道歉,行不行?”易中海說著,鞠了一躬。

蘇建設坦然接受,隨後又吐了一口唾沫:“一大爺,剛才的話和事,我都讓你們說了做了。”

“現在,我要點賠償,不過分吧?”

易中海聞言,臉色一僵。

果然,這小子早有預謀!

劉海中心中暗自咒罵。

秦淮茹狠狠地掐了賈張氏一把:“媽,都說了別去。”

“那現在怎麼辦?”

賈張氏眼神閃爍:“我……我就說了那麼一句。”

“跟我沒多大關係吧?”

“沒關係?那個蘇建設,連鐵公雞都能拔下毛來!”

“怎麼可能沒關係!”秦淮茹氣道。

“還考慮什麼!蘇建設!”他悠閒地摳著手指,“到底賠不賠?”

“給個痛快話,不賠我就去街道辦。”

天啊!又來了!易中海內心幾乎崩潰。

這是要把人往絕路上逼啊!

“蘇建設!你到底想怎樣?”

“我們還有什麼能賠給你?”

“你真想逼死我們嗎?”易中海眼中含淚。

“老易說得對啊!蘇建設!你是想逼死我們嗎!”劉海中幾乎要跪下。

“蘇建設!有種你就去我家搜!”

“你全拿走!我們家要是凍死了,我找你拼命!”

賈張氏索性坐在地上耍賴。

秦淮茹看著婆婆這聰明舉動,給了她一個鼓勵的眼神。

聾老太太則仗著自己的身份,一聲不吭。

站在門口的閻埠貴看著這一幕,心中暗喜。

還好沒摻和!我就說嘛!蘇建設這傢伙不好惹!

走一步看三步!惹他就是找死!

再說了,蘇建設如果沒把握讓你們賠償,

他肯定又在憋什麼壞招!

這次閻埠貴猜對了。

今年的雪非常大,水路旱路都被封死。

所以軋鋼廠早已備好了冬季救濟物資。

蘇建設憑藉食堂主任的身份,早於院裡眾人獲知某訊息。

因此,他早已盤算著如何找個機會向這些人“借”點東西。

若非傻柱主動找上門,他還得費不少心思呢。

這並非蘇建設心思狡詐,實在是家裡也不寬裕。

即便有個系統日日提供食物、用品、手藝等,但誰會嫌自家東西多呢?

“哎,說什麼抄家!咱們可都是一個院的!”

“這話可就生分了!”說著,蘇建設向楚嫣招招手:“嫣兒,去屋裡拿紙筆來。”

瞧,這招來了!

遠處,閻埠貴興奮地搖著三大媽的胳膊:“我猜對了!”

“果然如此!這小子早就憋著這壞水呢!”

相比閻埠貴的興奮,易中海等人第一次遇到蘇建設這招,顯得一臉茫然。

拿紙筆做什麼?

打白條嗎?

嘿,這年頭打白條不就是個形式嗎?

誰還真的會去還?

他蘇建設難道不明白?

這麼年輕,怎會不懂?

不一會兒,楚嫣拿著紙筆出來。

蘇建設坐回椅上,翹起二郎腿:“各位老少爺們兒。”

“剛才數落我的,都算數啊,你們剛才可真是過了嘴癮。”

“既然之前我讓你們擠兌得那麼狠。”

“現在讓你們打個白條不過分吧,挽回點面子。”

“怎麼樣?”

讓我們擠兌得狠?易中海打量著蹺二郎腿的蘇建設。

再看看自己這群被寒風吹得瑟瑟發抖的人,以及地上的傻柱。

心中萬分無奈。

他氣得幾乎要罵人。

而劉海中聽到這話,卻顯得滿不在乎。

“好好好,不就是打個白條嗎,我打就是。”

哼!看來是沒轍了,劉海中冷笑一聲,聽蘇建設這話,也明白他是亮出底牌了。

反正誰家也沒餘糧了。

蘇建設總不能真逼人至絕境,讓人家在家中挨凍。

劉海中聞言,正欲上前立字據。

但易中海直覺此事並不單純。

蘇建設如同咬住不放的王八,豈會輕易善罷甘休?

“老劉,且慢!”易中海喊道。

“哎呀,老易,不過就是立個字據嘛。”劉海中回應。

“那就這樣吧。”安撫過易中海後,劉海中轉向蘇建設笑道:“小蘇,字據可以立。”

“但話說在前頭,得我家真有東西賠你才成。”

“這個前提,我必須寫明。”

“不能你說何時還就何時還。”

“行吧。”

劉海中的想法既直接又合理。

家中餘糧和物件已所剩無幾。

更別說將來即便有錢有糧,也得藏著掖著。

蘇建設又怎會知曉自家底細?

裝窮嘛,誰不會呢?這年頭,此乃各家各戶的必備技能。

立個字據瞭解此事,總比讓蘇建設鬧到街道辦去要好。

畢竟王主任與蘇建設關係匪淺。

萬一因此丟了二大爺的職位,再受什麼處分,

那可就斷了劉海中的活路。

誰都不是傻子,自己也精明著呢!

易中海聽到這個前提,也稍感寬慰。

如此算是有了雙重保障。

其一,有了這個前提,蘇建設日後無法主動索債。

其二,字據既立,即便事情敗露,蘇建設也有**之嫌。

屆時自己這些人雖受罰,蘇建設也難逃干係。

而且,看樣子蘇建設似乎還沒意識到這第二層保障。

“這個前提嘛……”蘇建設故作沉思,眼神審視著劉海中。

劉海中則大大咧咧地站著,一副你能把我怎樣的姿態:“怎麼樣,行不行?”

“若是不行,那你現在就去抄我家吧。”

“就像賈家那人說的,真凍死人了,責任可全在你。”

隨後,許大茂也被劉海中的態度所觸動。

“蘇建設,你若不同意,儘管來我家搜查!”

“沒錯,儘管來搜!”

“去啊!”賈張氏挑釁得瞪大眼睛,蹬著腿,滿臉不在乎。

“嘖!”

“好吧好吧,就依你!哎!”

“二大爺,看來院裡沒人能糊弄得了您啊!”

蘇建設似乎真的無計可施,搖頭嘆息:“說到底,不過是為了爭口氣。”

“對頭,這才是關鍵!”

受到蘇建設的誇讚,劉海中滿心歡喜地接過本子,迅速書寫起來。

但就在這時,蘇建設的聲音緩緩傳來。

“別忘了註明,是因你們誣陷我,事後自覺賠償,才打的欠條。”

“好好好。”

劉海中答應得漫不經心,心想我家又沒多少錢,寫了又怎樣。

再說了,他劉海中一輩子想當官,此刻關乎他的地位,加上蘇建設一番吹捧,他急於了事,一時大意便答應了。

一旁的易中海聽到這話,臉色驟變。

“事後自覺”這四個字徹底改變了事情的性質!

若此事曝光,蘇建設大可辯解說這不是**,而是正當賠償,理所當然!

更糟糕的是,有了這句話,將來有錢時,這欠條就必須兌現!

你劉海中家徒四壁,後半生無望,可以裝窮。

但我不一樣,我是八級鉗工,月薪豐厚!

你寫了,我以後怎麼辦?

“老劉!”

“嗯?”

此時,劉海中已經寫完,放下了筆。

“怎麼了?”

“你寫了什麼?你是不是腦子糊塗了?快把它撕了!”易中海怒道。

“老易,你說什麼呢!我寫這個怎麼了!”

“且慢!我早已註明前提!家中拮据,蘇建設豈能強求我們還債?”

劉海中仍沉浸於自我思緒,認為易中海過分擔憂。

易中海大步流星欲奪回賬本,欲毀之而後快!

然蘇建設捷足先登,一把撕下劉海中所立字據,揣入懷中。

“一大爺,二大爺的字據已在此。”

“你若不寫,我便攜此字據前往街道辦事處。”

蘇建設心中暗自竊喜。

劉海中這腦筋,即便為官,又能如何?原著中為官者,不也常被人利用嗎?如今,不過是提前讓他領略世間險惡罷了。

“劉海中!你的腦子是否被鏽住了!”

易中海悲憤交加,欲哭無淚。

劉海中尚未醒悟,一臉茫然地望著易中海:“老易,你這一會兒一句的,我頭都大了!”

“我又非你子嗣!”

“再數落我,我可不客氣了!”

“如此了結此事,豈不美哉!”

“數落你?當你兒子?就憑你這腦子?”

易中海怒指蘇建設:“你若不寫,他蘇建設也不敢張揚這白條之事!一旦捅出,他亦有**之嫌!如此一來,雙方皆懼。”

“如今你添上這話,等於將蘇建設手中的軟肋換成了利刃!”

“他還怕什麼!”

情急之下,易中海口吐粗言。

劉海中初時一愣,隨即猛拍大腿。

此事確實如易中海所言!

經易中海點撥,劉海中恍然大悟。

嘿!這小子跟我繞來繞去,究竟為何?

還說什麼院裡無人能欺我!

原來在這兒等著呢!

劉海中震驚回首,正對上蘇建設一臉無辜之態。

“二大爺,別聽一大爺亂說,什麼麻桿兒之類的,我根本不懂。”

“我就是想要點面子。”

“那你把字據給我,我給你重寫一份。”

“不行。”

“……”

蘇建設拒絕得毫不猶豫,劉海中一臉無奈。

再說易中海身後的賈張氏和許大茂,兩人看著劉海中,恨不得立刻教訓他一頓。

若非易中海點破,他們還真沒意識到這裡面的曲折。

劉海中尷尬的回頭:“老易,這沒什麼大不了的。”

“反正我們也沒什麼值錢的東西,而且我前面還寫了有錢才還的條件。”

“沒事,沒事。”

“沒事你個頭!”

“你個窩囊廢想裝窮,我也跟你一樣窮嗎?”

易中海氣得失去了理智,真想在這院子裡和劉海中大打出手。

“哎哎,一大爺。”

“罵什麼街呢!這麼大歲數了!”

“得注意形象啊。”

蘇建設笑得十分燦爛,拎著本子走到易中海面前:“寫了吧。”

“二大爺都寫了,你還在猶豫什麼?”

“我要是去街道辦轉一圈,二大爺兩分鐘內就能把你們全賣了。”

“信不信由你。”

劉海中一臉無語,蘇建設怎麼把自己說得像個叛徒似的。

易中海一臉不悅:“哼,我當然信!”

“你為什麼偏要讓老劉第一個寫?”

“不就是為了這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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