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缺德透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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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秦淮茹等人從裡屋收拾完畢走出。棒梗一見桌上炸糕,立刻飛奔上前。

“奶奶!炸糕!”棒梗一把抓起三四個炸糕,抱在胸前大快朵頤。傻柱欲伸手撫摸棒梗的頭,想在秦淮茹面前表現一番,不料棒梗誤以為他要搶食,立刻齜牙咧嘴,作勢欲咬。

“這孩子!齜什麼牙!好像誰要搶你似的!”傻柱無奈抱怨。

賈張氏擦了擦手,坐在凳子上,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今天的早餐真不錯!”

“以後都這樣吃行嗎?”

“老太太,要是您樂意,咱以後天天都能享受這樣的早餐。”傻柱笑著回答。

反正花的是你家的錢,隨你怎麼說。

賈張氏沒明白傻柱話中的深意,只當他性格大變。

嘴裡嚼著果子,賈張氏不忘拿起兩塊炸糕遞給秦淮茹:“嗚嗚,給東旭送去。”

秦淮茹不滿地接過炸糕。

傻柱瞅準時機從秦淮茹手中奪回炸糕:“秦姐,你坐著吃,我去給東旭哥送。”

現在同住屋簷下,這麼好的表現機會傻柱怎會錯過?

或許哪天秦淮茹心血來潮,在這屋裡隔著門簾就與賈東旭……也不是不可能!

傻柱滿懷幻想,興高采烈地進屋。

坐在桌旁的易中海慈祥地看著棒梗:“孩子,慢點兒吃,別噎著。”

“張大媽,你也吃,這果子、豆汁兒,多吃點。”

說著,易中海把桌上大半的食物都推到賈張氏面前。

“嗯嗯嗯,老易,你不用管我。”賈張氏嘴裡塞得滿滿的:“你吃你的。”

這日子真是太好了!搭夥過日子的決定真沒錯!

賈張氏心中歡喜不已。

天天聞著蘇建設家飄出的香味,早就受夠了!

今天終於又吃上了美味!

“快吃快吃!棒梗!”

“來,淮茹。”賈張氏嘴裡塞著食物,還不忘招呼家人。

反正花的不是自己的錢,傻柱買的早點又不少。

他打定主意要讓賈張氏一家吃得滿意。

“張大媽,喝口豆汁兒,再喝點水。”

“吃完飯,你們把被子什麼的都拿出來。”

“到時候我給大媽點兒錢,讓她找師傅把棉花重新彈彈。”

傻柱步出房間,言辭間滿是客氣,對賈張氏關懷備至。

“東旭大哥改的被子,裡頭棉花都快成絮了。”

“這怎麼行,天寒地凍的,豈不是要凍壞了身體?”

“秦姐,你覺得呢?”

“啊,這...這不太合適吧,柱子。”秦淮茹眉宇間透著疑惑,總覺得事有蹊蹺。

傻柱與易中海之間...怎一夜之間性情大變?

婆婆與他們非親非故,何須如此客氣?

賈張氏則不然,只要有吃有睡便心滿意足。天塌下來也有高個兒頂著,與賈家無關!

“淮茹,既然柱子一番好意,就照他說的辦吧。”

“柱子,老易,看看家裡有沒有要洗的衣服。”

“讓淮茹給你們洗洗,咱們也不能光吃不幹活。”賈張氏提議道。

儘管賈張氏是個厲害的角兒,此刻也覺不好意思。傻柱的孝順,即便是對祖宗也難得一見。清晨端來熱水洗臉,洗完臉早點已備妥。連送早點都不忘提醒被子需重新彈棉。多麼孝順的孩子!

秦淮茹聽到讓自己洗衣服,心中不滿。為何你不洗,偏要我洗?大冬天洗衣服非凍死不可!

“柱子...”賈張氏望著眼前的炸糕嘆了口氣:“你爹真是丟了西瓜撿芝麻。”

“你這麼孝順的孩子,整個四九城能找出幾個?”

“好好跟著一大爺,孝順他老人家。”

“一大爺也定不會虧待你。”

賈張氏一吃好東西,受到好待遇,嘴也甜了。

一旁的易中海與傻柱聞言,相視一笑,意味深長。

“對對對,張大媽,您說得在理。”

“張大媽,多吃點,吃完了讓我老伴兒收拾就行。”

“洗衣服的事我認了,但讓我老伴也加入吧。”易中海提議。

早飯很快結束,一大媽開始收拾餐桌。

傻柱上前攙起賈張氏:“張大媽,我陪您出去走走,消消食。”

“吃多了不動容易積食,對身體不好。”易中海附和道。

“不必了,我這身子骨還硬朗著呢。”賈張氏笑著拒絕,心中卻暖流湧動。

她獨自走出屋子,邊走邊聊著。

“柱子啊,你要是我的...”賈張氏話未說完,掀開門簾的瞬間,整個人愣住,心跳彷彿停滯。

剩下的話堵在喉嚨裡,怎麼也吐不出來。

過了許久,秦淮茹想上前檢視情況時,賈張氏終於擠出幾個字:“姓何的!你個**!你家祖宗八代都**!”

秦淮茹聞言臉色驟變,愣在原地。

婆婆這突如其來的怒火讓她摸不著頭腦,剛才還笑臉盈盈的,怎麼轉眼間就成這樣了?

“媽,您在說什麼?”秦淮茹尷尬地勸道。

棒梗也面露不滿。

傻柱雖憨厚朴實,但對自家一直不錯,古人云知恩圖報,奶奶這也太過分了!

“奶奶,您怎能這麼說柱子叔?”

“柱子叔對我們多好啊!”

屋內的賈東旭也幫著說話:“是啊,媽!人家傻柱又是給您端水,又說幫我們整理被子。”

“您這話太傷人了!怎麼能詛咒人家祖宗呢?”

傻柱臉色鐵青:“張大媽,您這話太過分了!我這樣對你們,您卻這樣罵我?”

“您還有良心嗎?”

“講良心?”

賈張氏憤怒地轉過頭,雙眼赤紅。

“小兔崽子!我宰了你都算輕的!”

“我問你!我們家的瓦片呢!”

傻柱一時無言以對,愣在原地,臉上滿是痛苦:“張大媽,你這話太讓人寒心了。”

“我……我全心全意的對……”

“你先別說……”

傻柱的話被秦淮茹打斷,她伸長脖子往外一看,頓時眼睛也紅了。

自家的屋頂空空如也,只剩下土坯!

屋頂的青瓦不翼而飛!

秦淮茹回頭看著桌上的豐盛早點,再結合傻柱之前的舉動,腦子彷彿被重錘猛擊!

“何雨柱!”

“我們家的瓦片哪去了!”

她的喊聲如破鑼般響亮,讓棒梗和賈東旭都愣住了。

他們終於明白過來,為何傻柱對他們家如此畢恭畢敬。

原來是用他們家的瓦片換來的錢買了這些貢品!

賈東旭一個踉蹌從床上滾下,像條蛆一樣爬到堂屋。

“何雨柱!我跟你沒完!”

賣瓦如同賣地,他竟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被賣了地!

這和租戶私自賣房有何區別!

“等等!等等!”

傻柱抬手攔住眾人的怒火,緩緩後退幾步。

“東西你們也吃了!不賣你家的瓦,你們吃啥!”

一直沉默的易中海也站了出來:“他張大媽,柱子這話在理。”

“不賣瓦,哪有錢吃炸糕?”

“連西北風都沒得喝!”

“胡說!”賈張氏怒視易中海,“你怎麼不賣你家的瓦!”

“姓何的!姓易的!”

“你們兩個給我等著!我要去報案!”

“我要找人把你們全關起來!”

此刻,賈張氏心中滿是怒火。

這哪裡是吃早飯,簡直是吃自家的房子!

她剛才還在惋惜傻柱不是自己的兒子。

若真有這麼個揮霍無度的兒子,那真是倒了黴了!

砰!

話音未落,易中海掏出字據重重拍在桌上。

“張大媽,你還想報案?”

“看清楚,白紙黑字寫得明明白白!”

“就算報案,我們也不怕!”

傻柱也跟著附和。

望著桌上的字據,賈張氏身子一晃。

有了這字據,他倆就有了保護傘。

報案也沒用,人家一看字據就清楚了。

上了賊船!易中海和傻柱竟拖自己下水!

望著他倆得意的樣子,賈張氏雙眼赤紅,理智全無。

不能報案,還不能動手嗎?

“姓易的!姓何的!我跟你們拼了!”

……

前院,吃完早飯的蘇建設正鼓搗漁具。

系統只獎了根魚竿和魚餌。

抄網、魚護這些得自己動手做。

還好系統簽到獎了不少雜物,拼湊一下也不難。

對面,閻埠貴剛掃完門前的雪。

見蘇建設在走廊下整理漁具,心裡直癢癢。

閻埠貴也愛釣魚,技術還不錯,常釣些魚來改善伙食。

“小蘇,準備去釣魚啊?”

“我跟你說,這大雪天的,不適合釣魚。”

作為釣魚老手,閻埠貴忍不住指點兩句。

蘇建設連眼皮都沒抬:“用得著你教?”

“我釣魚那會兒,你還在穿開襠褲呢。”

“哎喲!”閻埠貴瞪大眼,倒退幾步,喊道:“小夥子!這風大得緊!小心閃了舌頭!”

“你大爺我,在四九城什剎海釣魚界,中老年組裡,可是探花呢!”

“探花?”蘇建設放下漁具,心中暗想:“探花不就是第三名嗎?”

“第三名你樂呵什麼?”

“你喊這麼大聲,我還以為你是第一呢。”

“嗯?”閻埠貴額頭又冒出幾個問號。

念及蘇建設年輕,他並未多計較:“年輕人就是不知天高地厚!”

“四九城釣魚的中老年,少說也有上千人……”

兩人正拌嘴,中院突然傳來吵鬧聲,打斷了他們。

“姓何的!我定把你祖宗墳都給刨了!”

——

“這是……秦淮茹的婆婆?”閻埠貴望向中院,滿臉疑惑。

蘇建設放下漁具,一臉八卦:“快快,去看看熱鬧。”

“嫣兒,嫣兒,快出來看戲。”

招呼了楚嫣一聲,蘇建設便踏著雪朝中院奔去。

楚嫣一聽看戲,也快步出門。

閻埠貴瞧著這一幕,滿眼嫌棄:“才二十歲出頭,怎跟那些長舌婦似的?”

“這麼愛聽八卦。”

“不行!我也得去瞧瞧!看見張氏那老傢伙和何雨柱又折騰什麼!”

“老伴兒!老伴兒!出來看戲啊!”

中院裡,賈張氏、何雨柱與易中海的吵鬧聲,引來不少人圍觀。

畢竟這年頭,樂子少得可憐。

“哎呀!這……這是怎麼回事?”劉海中驚愕地盯著賈家光禿禿的屋頂。

許大茂同樣一臉困惑:“難……難道都被大風颳跑了?”

“不可能!老賈家的青瓦,可都是他辛苦攢下的!”

“正宗的大青瓦,質量上乘!”二大媽說道。

另一位大媽接著話茬:“是啊!老賈那時可把這些青瓦當個寶!”

“簡直是睡覺都想抱著它們!”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總不能給賣了吧?”許大茂隱約猜到了幾分。

此時,在中院,賈張氏雙手叉腰,怒目圓睜,指著易中海大罵。

“姓易的!你缺德透頂!難怪你家斷子絕孫!”

“我們孤兒寡母,你就聯合傻柱這麼欺負我們!”

“大家夥兒看看!他姓易的把我們家的瓦都給賣了!”

易中海和傻柱看著賈張氏這般吵鬧,羞得滿臉通紅。

他們千算萬算,就是沒料到賈張氏雖然不會報案,但會如此撒潑。

這一鬧,讓街坊鄰居都丟了臉。

前院圍觀的人一聽說是易中海他們賣了賈家的瓦,表情立刻變得豐富起來。

還真是傻柱和易中海膽大包天!

居然賣人家的瓦,看這架勢,賈張氏還矇在鼓裡。

“老易這事兒做得太不地道了。”

“就是啊,大冷天的,把人家瓦賣了,這不是逼人一家凍死嗎?”

“太不要臉了。”

“建設哥,易中海這也太過分了吧。”楚嫣被蘇建設摟著,仰頭說道。

蘇建設點頭:“太過分了!賣人家瓦,跟賣人家房子有何異!”

嘴上責備著易中海,蘇建設心裡卻在盤算著如何**這兩家一筆。

現在瓦多珍貴啊。

“張大媽!我支援你!讓易中海和傻柱賠償!”

“踹寡婦門,刨絕戶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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