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我這人做好事不求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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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爾玩樂尚可,但若真要步入婚姻,豈不是要日日頭頂綠帽?

“一大爺,您有所不知,這李蘭花……”傻柱壓低聲音,神秘地向易中海靠近。

秦淮茹與賈張氏在一旁心神不寧,她們不願傻柱過早成婚。

如此好用的幫手,最好能一輩子單身,補貼她們家。

用現代話說,備胎就該有備胎的自覺,不可妄圖成為別人的正胎,那太不道德。

“一大爺,柱子說得沒錯,我也聽說李蘭花名聲不佳。”秦淮茹附和道。

“與男子私交混亂。”

易中海臉色一沉:“你們這都是從哪聽來的胡言亂語!”

“李蘭花可是正經姑娘,走在路上都與陌生人保持距離,何來名聲不佳之說?”

“絕無可能!”

此等良機,絕不能錯失!

從最初的嘗試到如今,易中海已下定決心,定要促成李蘭花與傻柱的婚事。

他的美好晚年生活,就從傻柱的不幸婚姻開始吧。

“柱子,你好好想想!”

“明日我便帶李蘭花來院裡看你!”

“今晚你睡裡屋,我跟你一大媽睡堂屋!”

“啊?一大爺,我真是不願意啊。”傻柱一臉苦澀。

易中海起身決斷:“別說了!你爹不在,我作為長輩不能看著你孤單一輩子!

年紀不小了,是時候成家了!”

次日清晨,李蘭花身著繡花藍布棉襖,立於四合院門外。

一早,易中海告知她有一樁美事相許——與傻柱結緣。

這訊息讓李蘭花欣喜萬分!

誠然,李蘭花容貌尚佳,但僅止於尚可,若以十分為滿,她或僅得三分半至四分之間,勉強算是順眼。

然而,她的名聲卻極為不佳。幾乎與她相識之人,多半都與她有過瓜葛,除非如蘇建設這般矜持之人。

誇張至極,傻柱外出打醬油,都能遇上數個她的“熟人”。

這樣的她,竟能得此良緣,實乃李蘭花昔日不敢奢望之美事。

正欲入院,李蘭花巧遇蘇建設。

“喲,小蘇,真巧啊。”

望著這位間接促成她與傻柱好事的“半拉媒人”,李蘭花滿心感激。

若非蘇建設,她恐仍無嫁人之機。

“李大姐!真是難得一見啊!”

“來來來!找傻柱的吧?我帶你進去!”

蘇建設極為熱情,畢竟助人為樂乃他之樂事。

行至半途,蘇建設突然轉身直視李蘭花。

李蘭花見狀,誤以為蘇建設想在她相親之時增添些樂趣,心中暗自歡喜。

與蘇建設這等正派小夥子共度歡樂時光,

尤其是在相親之日,定是極為美妙之事。

“小...小蘇,這...這兒人多呢。”

“要不你...先去地窖稍候?”

對於蘇建設這類年輕人,李蘭花自信滿滿,定能將其拿下。

以往在軋鋼廠,蘇建設已促成二三十樁婚事。

然而,李蘭花此言卻讓蘇建設心生寒意。

與李蘭花這類女子打交道,光是想象就令人頭腦需地好好清醒一番。

屆時,誰玩弄誰還說不定呢。

念及此,蘇建設清了清喉嚨:“李大姐,您剛才說什麼呢?”

“我有點事得告訴您。”

避開李蘭花探過來的手,蘇建設壓低聲音續道:“您和傻柱相親之際,可得留意一個女人,她叫秦淮茹。”

“她或許會故意搗亂,比如收拾傻柱的內褲、襪子之類的衣物。”

“什麼!?”李蘭花聞言臉色驟變,“傻柱竟敢朝三暮四!”

“這絕對不行!他娶了我,就只能專情於我!”

李蘭花怒氣衝衝,她認為,一把鑰匙配一把鎖,此乃鑰匙之效用;但一把鑰匙若能開多把鎖,那這鑰匙便失靈了。鎖則不同,能被多把鑰匙開啟,這正是鎖的便利之處。這便是李蘭花的想法。

“李大姐,別急,聽我細說,這都是秦淮茹的計謀。”

“她想氣走你,獨佔傻柱的薪水。”

“這麼說,你明白了吧?”

在蘇建設看來,傻柱與李蘭花的婚事已是板上釘釘。

作為鄰居,作為傻柱的好友,他有責任為傻柱的婚姻掃清障礙。

李蘭花聰明絕頂,一聽這話,立刻眯眼表示心領神會。

秦淮茹這不是想把傻子當牛做馬使喚嗎?

這可不行!自家男人只能由自家使喚!

“小蘇,太感謝你了!不然我肯定誤會了!”

“你說,大姐該怎麼謝你呢?”說著,李蘭花又想靠近蘇建設。

蘇建設不動聲色地避開,道:“李大姐,快進去吧。”

“我這人做好事不求名。”

“說感謝就見外了。”

“只有一點,大姐,無論遇到什麼困難,都不要怕!一大爺會幫您解決的!”

“加油!”

蘇建設鼓勵了李蘭花一番,隨即匆匆離去,他計劃前往供銷社購買種子。他心中盤算著,想要在家中種植些如蒜、蔥、姜之類的作物。系統獎勵的糧食、零食、票據等物品已堆積如山,他打算找個機會將這些物品換成現金,以便更好地實施自己的計劃,保持與時俱進。

李蘭花望著蘇建設離去的背影,心中滿是敬佩,儘管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她真心覺得蘇建設是個難得的好人、好同志、好鄰居,暗自決定,遇到困難就去找易中海幫忙,自己不能退縮。

與此同時,在易中海家中,傻柱因即將與李蘭花相親而緊張不已,雙腿不停顫抖,雙手在膝蓋上拍打,口中唸唸有詞為自己打氣。秦淮茹聽到傻柱的嘀咕,面露疑惑,傻柱一時語塞。易中海見狀,連忙圓場,稱李蘭花與傻柱之前已經見過。

不久,李蘭花來到易家門外,易中海熱情地迎了上去,拉著她的手,邀請她進屋取暖。趁易中海擋在身前,李蘭花悄悄向易中海拋去一個媚眼,這讓易中海心中一驚,畢竟家中還有大媽在場。

“快進來,蘭花。”易中海引領著李蘭花步入屋內。

傻柱再度見到啟蒙之師李蘭花,心中熱情瞬間高漲。“蘭花姐,好久不見。”

“是啊,柱子,確實有一段時日未見了。”李蘭花笑容中帶著深意。

這時,秦淮茹猛然站起,審視了李蘭花片刻後,轉身步入內室:“柱子,那你們先聊聊相親的事。”

“你的內褲和襪子放哪兒了?我來幫你洗洗。”秦淮茹的話讓易中海臉色驟變,心中暗道:這不是成心搗亂嗎?

傻柱倒是顯得坦然,心中既有與秦淮茹關係重燃的希望,又有再見李蘭花的悸動。畢竟,李蘭花是他的啟蒙老師。

眾人正擔心李蘭花的反應時,她卻淡然一笑:“柱子,看來你有人關心了。”

“一大爺來時提到你爹離家,家中只剩你和妹妹,妹妹也離你而去。我初聞此事還心生憐憫,現在看來有人先我一步照顧你了,我很高興。”

易中海驚訝地看向李蘭花,深知她兩面三刀的性格。

傻柱感動得幾乎落淚,心中暗想:誰說蘭花姐名聲不好?我定要與他理論!

屋內的秦淮茹聞言,臉色瞬間陰沉。李蘭花,果然是個強勁的對手。

“李大姐,我可沒打算代替您照顧柱子。”秦淮茹回應道。

“我自願想照顧柱子。”

“柱子畢竟是我的好弟弟。”

秦淮茹宛如主婦般宣示著她的心意。

但她忽略了,此刻雖賈張氏與棒梗不在,

賈東旭卻是在場的。

“咳咳咳!咳!”

“咳咳!”

賈東旭連連咳嗽,暗示秦淮茹應守婦德。

但為了家庭未來,秦淮茹置若罔聞。

直至賈東旭咳得幾近窒息,秦淮茹仍未住口。

李蘭花眼皮微抬,滿眼輕視地望著秦淮茹:“這位便是淮茹妹妹吧。”

“我聽說,你把我們家柱子當牛做馬使喚。”

“現在看來,果然如此,當著相親的面就說這些來搗亂嗎?”

言罷,李蘭花稍頓,旋即臉色一變,展現出與賈張氏不相上下的潑辣:“你究竟安的什麼心!見不得柱子好?”

“喲!一口一個你們家!你還要臉不!”

“柱子可還沒娶你呢!”

秦淮茹毫不退讓,立即反駁:“柱子是我好弟弟。”

“我幫他洗衣怎麼了?還妨礙你們相親了!”

“你要點臉吧!”

“罵誰呢!你這個**!你才不要臉!”

李蘭花性格潑辣,豈能容忍秦淮茹如此辱罵?

她猛地拍桌而起,幾乎要將桌子掀翻!

“別吵了!都別吵了!”易中海起身勸架。

一大媽拉著秦淮茹走出門外:“淮茹,咱們先去前面吧。”

帶走秦淮茹後,一大媽又轉頭:“老易!還在屋裡愣著幹嘛!”

“快出來!”

“哎哎,這就來。”易中海迅速跟上。

將空間留給相親的兩人。

以李蘭花這主動的性格,用不了多久,傻柱定會被她哄得團團轉。

“柱子,蘭花。”

“你們都認識,好好聊聊吧。”

交談間,易中海輕輕一帶,將門關上了。

嘿嘿,等193回來,或許就能商議彩禮和宴席的事了!

待眾人離去,屋內僅餘二人。

李蘭花猛地抓住傻柱的手:“柱子!這麼久沒見!”

“你就不...”

“咳咳,蘭花姐,別這樣。”

傻柱生怕有人闖入,連忙站起,躲到桌子的另一邊。

這年頭,若是被人扣上流氓的帽子,那可是要掉腦袋的!

“哎呀,柱子,這才多久沒見呀。”

“還記得當初你一口一個親熱地叫我嗎?”

“來來來,坐過來,讓蘭花姐好好看看你!”

李蘭花站起身,繞著桌子向傻柱靠近。

傻柱被李蘭花說得有些羞澀,畢竟這位啟蒙老師太會撩撥人了。

一念及此,傻柱彷彿手中多了一副王炸,局勢瞬間逆轉!

“等等!我去鎖門!”

“你們這對姦夫**!我還在屋裡呢!”

就在這時,屋內憋悶已久的賈東旭終於忍不住爆發。

這對男女,真是太過分了!

特別是傻柱,李蘭花不知道我在裡屋,你難道也不知道?

這突如其來的怒吼差點嚇死傻柱,他瞬間將手中的“王炸”拋了出去。

“呃,差點兒忘了屋裡還有賈東旭。”

傻柱嘟囔了一句,拉著李蘭花進了裡屋。

進了裡屋,李蘭花仍想繼續剛才的“遊戲”。

但傻柱已經意興闌珊。

“算了算了,蘭花姐。”

“咱們還是聊聊彩禮這些吧。”

“我現在窮,彩禮可能給不了多少。”

傻柱故意試探,想看看李蘭花是個怎樣的女子。

若是個好女人,彩禮可以多給些;若不是,那便罷了。

“給不了多少是多少?”

“柱子,我在廠裡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眾人皆知我,彩禮豈能隨便?那不顯得我掉價?”

“而且,這彩禮**後是要帶回的。”

李蘭花眉頭緊鎖,對傻柱的打算極為不滿。

她還未挑剔他的生活方式,他倒先想著壓低彩禮了。

這絕對不妥。

“那……蘭花姐覺得多少合適?”傻柱小心翼翼地問。

李蘭花揮了揮手:“五十塊,彩禮五十塊。”

“這不算多。”

“五十?”

傻柱面露難色,以往五十塊對他而言輕而易舉。

但現在……

別說五十,五塊都讓他為難!

李蘭花看出傻柱的為難,輕輕搭上他的肩:“柱子,我以後都是你的,彩禮不也是你的嗎?我就想看看你的誠意。”

“行吧!五十就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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