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小蘇,賣大爺一隻如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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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並未迎來眾人歡呼,僅賈張氏、秦淮茹與棒梗三人有所反應。

易中海與李蘭花面色陰沉。

“吃飽了撐的!買何肉!”李蘭花怒視傻柱,心中暗罵其愚鈍。她已知傻柱近況,竟與易中海及秦淮茹為伍,且還購置肉食,實為荒謬!

易中海背手而立,斜睨傻柱,厲聲道:“你怎敢如此奢侈!有小蘇之能乎?便學其食肉!”“你今日賺得幾何?”

“三塊六毛五。”傻柱掏出錢,數罷答道。

“盡數交予蘭花,免你再胡亂花費!”易中海訓斥道。

傻柱趁機將工資上交李蘭花,易中海心中暗喜,這些錢財終將歸入自己養老之資。

“蘭花,以為如何?”易中海象徵性詢問李蘭花。

李蘭花笑逐顏開,滿口答應。

傻柱卻猶豫道:“可我們尚未成婚,蘭花與我,何以交工資?”

婚禮未辦,婚證未領,此鉅款若被李蘭花捲走,豈不糟糕!

“未婚又如何!我可是你大爺,介紹的人還能差?”

“你這是不信我啊!”

易中海瞪著傻柱,莫名的,他說話時總愛加上“你大爺我”。

或許是被傻柱氣的,畢竟他為傻柱操碎了心,傻柱卻似乎總不領情。

“算了算了,老易,別囉嗦了,我還餓著呢。”

賈張氏的小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傻柱身後的肉。

秦淮茹悄悄撞了撞她:“大爺,按理說我不該插手柱子的事。”

“但既然我在這兒,聽著確實不太對勁。”

“李大姐,別說他們還沒結婚,就是結了,柱子賺錢也沒理由把錢都交給李大姐吧。”

李蘭花聞言欲發作,卻被易中海用眼神制止。他皮笑肉不笑地對賈張氏說:“我記得東旭的工資以前都是交給**。”

“長嫂如母嘛,這理兒沒錯。”

“李蘭花年紀比傻柱大,這理兒也適用。”

“我看,這事兒就這麼定了。”

“淮茹,別多說了,先煮肉吃,吃肉!”

“下午我見小蘇在前院收拾螃蟹和魚,看得我也饞了。”

幾句話落,易中海眼神中帶著警告看向秦淮茹。

大家都是明白人,別裝糊塗。

他的養老大計,誰也別想攔。

秦淮茹見狀,只能沉默。

提到蘇建設,傻柱心情大好,因為他想起了蘇建設剛才說的話。

“還說蘇建設呢,這小子腦子是不是進水了。”

傻柱讓李蘭花去倒水,然後對眾人笑道:“我回來說腿冷,想讓蘭花給我做副護膝,結果他倒好,想讓他媳婦給他家狗也做一副。”

“這不是胡鬧嘛。”

“胡鬧?”

李蘭花端著水站在傻柱身後,眼裡閃著興奮的光芒。

“要不我給他家送一副吧,天氣這麼冷。”

“雖說人有腿要暖,狗有嘴要呵氣,但也不能讓狗凍著腿啊。”

“???”

傻柱呆呆地轉過頭:“你...你說什麼?”

易中海聽到這話,額頭上也冒出了黑線。

李蘭花這女人,不會說話是出了名的,但沒想到會這麼笨。

“柱子,別這樣看蘭花。”

“蘭花在廠裡可是熱心腸,誰有困難她都願意幫忙。”

“再說,小蘇幫你找了這麼好的工作,感謝人家也是應該的。”

易中海瞭解李蘭花的性格。

這個女人,有時候連他都拗不過。

此時還是順著她的意思比較好。

傻柱一臉驚愕地再次轉過頭:“一大爺!那是蘇建設啊!”

“蘇建設怎麼了?”

李蘭花握著熱水杯,彷彿握著蘇建設的手:“人家長得端正,又利索。”

“人脈廣,能力強。”

“做飯還好吃,又疼愛老婆,整個四九城都找不到這麼好的男人了。”

說實話,任何男人聽到自己老婆這麼誇別的男人,都會生氣。

更別說傻柱了,他把肉往桌上一摔:“那你跟他過去吧!”

“你要是真敢給他們家的狗縫護腿!”

“我就……”

話沒說完,傻柱摔門而去。

真是氣人!

……

另一邊,蘇建設已經做好了飯,楚嫣端著菜走進屋。

旺財緊跟其後。

“建設哥,弄這麼多菜就夠了。”

“弄太多吃不完。”楚嫣喊道。

旺財站在楚嫣腳邊:“汪汪汪。”

“好啦,知道你能吃,但這不是浪費嘛。”

楚嫣心疼旺財,但更心疼蘇建設。

這年頭,誰家能天天這麼吃。

就是有金山銀山也不夠這麼揮霍。

蘇建設端著饅頭從廚房走出來,滿臉高興:“這沒什麼大不了的。”

“如今咱們有了個小幫手,日後按月皆有收成。”

鄰家囤糧我積械,鄰家實則我糧源。

傻柱掙的錢,實則與我自存無異。

“嫣兒,家中現今銀兩幾何?”

“且讓我算算。”

楚嫣拉開抽屜,取出賬簿。

家中銀錢,皆由楚嫣細心記錄。

蘇建設所得,大多存入那系統空間,遠勝銀行之安全。

雖無利息,但時下而言,財不露白更為妥當。

“約莫六千六百四十餘兩。”楚嫣輕撫下巴,“上次售魚加之三大爺所贈。”

“我回家細數,共計九十餘兩。”

楚嫣每觀賬簿,總下意識撫下巴,心中震撼不已。

六千乃至七千,此等鉅款,儉省度日,足享一生。

只是……建設哥似乎並不擅長節儉。

“嘖,仍差甚遠。”

蘇建設亦撫下巴沉思。

公私合營在即,此乃新紀元首波浪潮,務必踏準。

不僅要踏準,更要精心佈局,覓得所有可乘之機。

唯有如此,方能抵禦未來風雨。

“建設哥,你在想些什麼?”

見蘇建設若有所思,楚嫣環腰抱住他,臉頰緊貼其背。

“建設哥,咱們如今的生活已相當美滿。”

“對門三大爺每日不過玉米粥與窩頭。”

“咱們餐餐有菜有肉,我已心滿意足。”

楚嫣心思細膩,與蘇建設相伴多時,深知他每提及錢財便心生憂慮。

“無礙,我非為錢財煩惱。”

蘇建設隨意應答,隨即苦笑:“其實也是錢的問題。”

“只是非你所想的如何掙錢之憂。”

“我所擔憂的是……”

“屆時財富太多,身上的外衣卻不夠遮掩。”

蘇建設對一些瑣事不感興趣,只願平靜地過好每一天。

“先吃飯吧。”他說。

“這螃蟹你只能吃一隻。”

“我想吃三隻!”楚嫣反駁道。

蘇建設手執溫熱的黃酒,輕捏楚嫣的鼻尖。

楚嫣噘嘴:“為什麼嘛,我也想多吃螃蟹。”

“它性寒,吃多了對身體不好,可能影響生育。”蘇建設深知如何勸服楚嫣。

聞言,楚嫣伸向螃蟹的手僵在空中:“那我不吃了。”

“我明天開始吃辣椒。”

“嗯?”蘇建設不解。

“我不是說它冷。”蘇建設輕彈楚嫣的額頭:“吃一隻沒事。”

“還有黃酒薑絲和黑魚湯,可以中和一下。”

精通廚藝不僅意味著會做菜,還包括對食物的理論認知。

什麼食物滋補,什麼食物搭配能治病,這與醫生的知識頗為相似。

楚嫣聽後,在蘇建設臉上親了一口:“建設哥,你懂得真多。”

這時,門外傳來聲音:

“哎呀,我什麼也沒看見。”

楚嫣瞬間羞紅了臉,但隨即一想,這是自己的男人,親一下有何不妥?

“三大爺,您來幹什麼?”楚嫣邊說邊要給閻埠貴搬凳子。

蘇建設白了一眼,這老傢伙破壞了他們的溫馨時光。

“嫣兒,不用搬。”

“老年人多站站對身體好。”蘇建設冷冷地說。

閻埠貴嘴角微微抽搐。

閻埠貴這傢伙,確實不簡單。

剛欲開口,他的目光倏地被桌上的螃蟹捕獲。

“好蟹!”他讚歎道。

“記得去年參加表彰大會,作為優秀教師代表,那場宴會規格極高,但螃蟹也不及你這份。”

“小蘇,賣大爺一隻如何?”

閻埠貴緊盯著螃蟹,卻不敢妄圖佔便宜。過往的失敗經歷已在他心中留下陰影,且深知蘇建設非等閒之輩。

上次釣魚時,滿心只想著釣點,竟未留意到這等美味。

“不賣,有事說事,無事請便。”蘇建設乾脆拒絕。

“您老人家已酒足飯飽,我們夫妻可還餓著呢。”

想著閻埠貴的拮据,蘇建設暗下決心要幫他尋份兼職,以免他窮困潦倒。

閻埠貴渾然不覺已被蘇建設盤算,只為被拒絕而惋惜,以為此生再難品嚐此等美味。

忽地,他一激靈:“小蘇,老易讓我告知你們,稍後去他家開全院大會。”

“有要事相商,關乎賺錢良機!”

“是給傻柱婚禮掌勺吧。”蘇建設一語道破。

閻埠貴面露尷尬:“還是小蘇聰明,你覺得如何?”

“不怎麼樣。”蘇建設邊說邊掰下半根蟹腿,欲品嚐,旋即遞給閻埠貴。

“三大爺,您嚐嚐看。”

“哎呀,好!好!我這就嘗!”

這突如其來的饋贈讓閻埠貴喜笑顏開。

細品之後,他一臉陶醉:“火候恰到好處,餘味悠長啊。”

“這次咱們真是找對人了。”

“找對人?你搞錯了。”蘇建設不客氣地反駁:“我那半根蟹腿可白瞎了。”

“就憑傻柱那窮酸樣,他能請得起我?”

“哪怕他傾家蕩產請我!”

“你們又能負擔得起我所需的食材費用嗎?”

“我對食材的要求極高!”

閻埠貴聞言,不禁倒抽一口冷氣。

蘇建設口氣雖大,閻埠貴卻不敢輕視。

自蘇建設擔任廠主任以來,負責的都是高層領導的宴席。

普通工人如今想吃蘇建設做的菜都難上加難。

在院子裡,他們雖能聞到蘇建設烹飪的香氣,卻無緣品嚐。

“這樣啊……”

“小蘇,你讓我回去跟老易商量商量。”

“我們得商量一下。”

閻埠貴尷尬地笑著回應,匆匆離開了蘇建設家。

閻埠貴一走,蘇建設便抱起楚嫣轉了一圈:“媳婦兒。”

“我現在更擔憂了,這錢賺得太容易了!”

“嘿嘿,就你調皮,我聽出來了!”

“可三大爺怎麼就沒聽出來呢?”楚嫣疑惑地問。

閻埠貴不至於如此遲鈍。

蘇建設不屑地翻了個白眼:“他聽出來又能怎樣?”

“我得提醒你,李蘭花可不是好惹的。”

“這女人一張嘴就敢要兩百塊的彩禮。”

“你看著吧,到時候我把掌勺的費用提高到兩百。”

“傻柱和易中海也得硬著頭皮請我去!”

在中院,易中海、李蘭花和賈家人圍桌而坐,滿心歡喜地等著傻柱端上硬菜。

棒梗餓得直嚷嚷,想先吃個窩頭墊墊肚子,卻被賈張氏拍了一下手。

“等等,等會兒菜就上來了。”

“得留著肚子。”

她雖小聲,但桌子不大,聲音清晰可聞。

易中海眼底滿是不屑。

真是個沒見過世面的老孃們兒。

不過話說回來,自己也好久沒沾葷腥了。

自從蘇建設嶄露頭角,我似乎已經遺忘了肉的味道。

思緒間,易中海注意到李蘭花的動作,其實並非他主動想起,而是李蘭花在桌下悄悄用腳觸碰他。

想到未來的老年生活能與這位相伴,易中海心中湧起一陣幸福感。

正當他沉浸在美好幻想時,閻埠貴不合時宜地到訪。

“老易,老易,你得拿個主意啊。”

閻埠貴一進門,不容分說,直接將椅子插到桌上,他剛路過廚房,看見傻柱在燉肉。

“到底怎麼回事?”易中海被擠到一旁,略顯不悅,“什麼主意不主意的。”

“老閻,咱們都這麼大歲數了,得在小輩面前做個榜樣。瞧你這慌慌張張的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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