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傻柱怒火中燒,惡念頓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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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傻柱帶著一天的疲憊,終於踏進家門。

今日生意冷清,奔波整日也未能拉到幾位客人。

總共賺的錢還不到一元。

家中負債累累,囊中羞澀。

天未亮,李蘭花便催促傻柱去蹬三輪。

且規定他必須晚八點後才許歸家。

望著燈火輝煌的蘇家,裡面傳來陣陣歡聲笑語。

傻柱只覺眼眶溼潤。

步入中院,自家依舊漆黑一片。

“蘭花,蘭花?”

開門進屋,卻不見李蘭花的身影。

傻柱找尋許久未果,只好前往廚房覓食。

然而,翻遍廚房,僅找到半塊剩窩頭。

“這...”

“辛苦一天,總不能就吃這個吧。”

傻柱面色陰沉,轉頭見易中海家燈火通明。

急忙上前敲門,希望能找點吃的。

敲了許久,一大媽才勉強開門一條縫。

一見是傻柱,她原本的笑臉瞬間消失。

因要債之事,易中海已告知她詳情,她也有所耳聞。

“柱子,怎麼了?”

“有事?”一大媽面無表情地問。

傻柱略顯尷尬地說:“一大媽,您家吃過飯了嗎?”

“蘭花她不在...”

傻柱話未說完,一大媽便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沒有,找你媳婦做去。”

被如此直接拒絕,傻柱也覺臉上無光。

望著自家昏暗的房屋,再聽其他家庭的歡聲笑語。

傻柱突覺人生無趣。

活著真沒意思。

就在這時,李蘭花搖搖晃晃地回到院中。

見到傻柱,她嗤笑一聲:“這個廢物。”

“今天賺了多少錢?全交給我。”

傻柱轉身一看,不禁驚愕。

李蘭花滿身酒氣,衣衫不整。

“你去哪了!”

“我在外面辛苦一天!你就不能在家做好飯等我?”傻柱氣憤地質問。

李蘭花一翻白眼:“我欠你的啊!嫁給你是為了享福!”

“不是跟你受罪!”

“用餐吧!難道你要喝西北風嗎?”

“我疲倦了,先回房休息!”

李蘭花猛地推開傻柱,徑直步入屋內。

望著李蘭花那娉婷的背影,傻柱怒火中燒,惡念頓生,猛地竄上前欲強行拉她進屋。

這該死的女人,非得好好教訓一頓不可!

李蘭花試圖反抗,卻未及動作,傻柱已是一顫,整個人倒在了她肩上。

“無能之輩!就憑你那點本事還想**?”

“現在火燃起來了,柴卻沒了!”

“快滾!”

李蘭花厭煩地推開傻柱,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傻柱此刻幾乎絕望。

他連自己都收拾不了,更別提其他了!

他來到廚房,就著涼水吞下剩餘的半塊窩頭,然後在黑暗中**。

他不敢進屋,只能在柴火堆旁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陽光明媚。

易中海等三位老者告別家人,向工地行去。

這時,四合院裡走進一位扎雙馬尾的小姑娘。

她身材嬌小,身著碎花棉襖棉褲。

儘管小臉灰濛濛的,但那雙閃爍的大眼睛卻異常靈動,透出聰慧的氣息。

“幾位大爺,請問秦淮茹住在這裡嗎?”小姑娘禮貌地問道。

易中海聞言,眉頭微挑:“是的,她住在這裡。”

“你是誰?”

“我叫秦京茹,秦淮茹是我姐姐。”

“家裡遭災了,我是來投靠姐姐的。”

秦京茹,秦淮茹的堂妹,秦淮茹叔叔之女。

與秦淮茹一樣,她也是村裡的姑娘,但進城後並不羞澀。

相反,她膽大心細,行事果決,一旦決定便全力以赴。

“秦淮茹的堂妹啊。”

“你瞧見中庭右側那房間沒?”

“秦淮茹就住那兒,你直接找她去。”

指完路,易中海領著閻埠貴等人往巷子外行去。

秦京茹,秦淮茹的親戚,與他們無甚干係。

他們當務之急是賺錢,清償債務,過個安穩年。

“老易,秦京茹這姑娘模樣挺俊。”劉海中隨意提起。

易中海斜睨一眼,一臉洞悉:“別打那主意。”

“你家那幾個不爭氣的,還有蘇建設在。”

“這姑娘哪會看上光天。”

“老劉,老易說得在理。”閻埠貴接話,他明白劉海中的煩心事。

“都說相由心生。”

“剛那秦京茹,單看她那雙大眼睛就知道了。”

“這姑娘精明得很,你家那幾位能行?”

“誰說不行!”

“不行就讓光天跟我扛大包去!”

“賺了錢不就什麼都有了!”劉海中不服氣地回嘴。

三人拌嘴聲漸漸遠去。

……

四合院內,秦京茹到了賈家門口。

“姐!姐!”

“是我,京茹!開門啊!”

秦京茹拍門呼喚。

屋內秦淮茹睡眼惺忪,聽到京茹兩字猛地驚醒。

這丫頭怎麼來了?

起床整理一番,秦淮茹匆匆開門:“你怎麼來了?”

“這大雪封路的,你怎麼過來的?”

“先別管那個!”

秦京茹推開秦淮茹,徑直進屋,大大咧咧坐上椅子:“姐,有吃的沒?”

“給我弄點吃的,我都餓兩天了。”

秦淮茹驚訝:“怎麼回事?”

“家裡出事了?”

“嗯。”

提及家中,秦京茹臉色陰沉:“今年雪太大了。”

“家中遭難,爹說養不起我了,讓我來找你。”

“別說了,姐!”

“我快餓死了!”

此時,賈張氏已穿戴整齊出門,瞧見秦京茹嬌小的模樣,心中一喜。

這小巧的姑娘,定受歡迎!做媒婆定能賺不少!

念及此,賈張氏笑容更甚。

“淮茹,還愣著幹啥?”賈張氏瞪著眼,“快去給這丫頭找點吃的。”

“哎喲,看把孩子凍得,這一路不容易吧。”

“丫頭。”

“多大了?”

賈張氏遞了一杯水給秦京茹,對這姑娘愈發滿意。

秦京茹打量賈張氏,見其衣衫襤褸,眼底閃過一絲輕蔑。

窮鬼!

“大媽,我今年十八。”

“您是淮茹姐的婆婆吧?”

“淮茹姐常提起您,一臉高興,說家裡祖墳冒青煙,才有您這麼好的婆婆。”秦京茹笑容真摯。

“真的?”

賈張氏瞪大眼睛,這話聽著太假。自己對秦淮茹啥樣,自己心裡清楚。但這姑娘長得俊,不像會騙人。

“當然!淮茹姐一說起您就誇!”

“我和淮茹姐一起長大,從沒見她這麼誇過人。”

秦京茹再次恭維。

好話誰不愛聽,賈張氏笑得合不攏嘴。轉頭見秦淮茹只端了窩頭進來,臉色一沉。但想到秦京茹,語氣柔和不少。

“淮茹,光吃窩頭哪行。”

“快去多熬點粥,給你妹妹喝。”

“什麼?”秦淮茹瞪大了眼睛,驚訝地望著賈張氏。

“你讓我去熬粥?”

“嘖!你這樣看著**嘛!”賈張氏不滿地皺眉,心裡埋怨秦淮茹不懂事。

“快去快去。”

“哦,好的。”秦淮茹疑惑地推開門離去。

秦京茹坐在椅上,已明白了其中的門道。

這老婦人,定是沒懷好意。

“大媽,您身體還好吧?”

“好得很,硬朗得很。”賈張氏笑著說。

她看著秦京茹嬌美的臉龐,直截了當地問:“姑娘啊,有物件了嗎?”

“???”秦京茹驚訝地提高了音調,“大媽,我才十八歲!”

但隨即,她眼珠一轉,半趴在桌上說:“大媽,我們村的男人哪能跟城裡的比啊。村裡沒有一個我看得上的。這城裡總該有吧?”

“那當然有了!”賈張氏很高興,做媒婆可是很賺錢的。而且秦京茹還是秦淮茹的堂姐,這樣的小姑娘更容易操控。若是能促成幾門親事,說不定能賺個好價錢!

想到這裡,賈張氏再次朝門外大喊,讓秦淮茹再加一道菜。

秦京茹趴在桌上微笑起來。成了!

早上十點,蘇建設睜開了眼。

又得洗被子了,昨天晾得還沒幹。

旁邊,楚嫣含著手指沉睡。

“小丫頭,我還治不了你。”蘇建設挑起眉毛。

男人!說到做到!

你不求我,我就是不動!

“叮,是否現在簽到?”

“是。”

“簽到成功,獲得手搖爆米花機一臺,水果味玉米二十穗。”

“物品已存放至系統空間,來源已安排妥當,可放心使用。”

“!!!”

蘇建設一躍下床,急匆匆步入堂屋。

室內恆溫,赤身亦不覺寒。

此刻,蘇建設滿心激動。

他對美食尤為痴迷,早想擁有一臺手搖爆米花機。

意想不到的是,今日簽到竟如願以償。

那是一種葫蘆狀的老式鍋具,架於兩側,頂端蓋子附壓力錶。

只需將玉米與糖投入,置於火上烘烤,待壓力適中,一開蓋,砰然作響,爆米花即成。

“今日定要製作一筐爆米花。”

“以往只聽收音機,少了這等小食相伴。”

念及此,蘇建設洗漱畢,隨即著手準備早餐。

白饅頭切片,入油鍋略炸,再配以香油小鹹菜,醃鹹魚夾於饅頭之中,煮蛋四枚,熱奶兩瓶,早餐便成。

回到屋內,楚嫣猶在夢鄉。

蘇建設將她的那份置於床頭,食畢自己的,步入院中。

“陽光正好。”

掩目望日,蘇建設自小倉庫取一鐵桶,欲制爆米花,先需搭建烤火架。

溫度乃爆米花關鍵。

蘇建設手執大鋸,鐵桶逐漸成形。

一番忙碌,已近午時十二點。

...

後院,許大茂頂著一頭油亮的發,身著筆挺衣裳,腳踏老布鞋,唯缺代步工具。

本欲婚宴收禮後購置,豈料禮金未得,反欠下鉅債。

念及此,許大茂心生煩躁。

就在這時,他眼角餘光捕捉到一個姑娘的身影。

定睛一看,許大茂瞬間被吸引,目光無法移開。

那是小巧迷人的姑娘!

他的夢中情人!他的妻子!

一定是她!

僅僅一瞥,許大茂已為孩子取好了名字。

他慌忙整理了一下頭髮和衣服,向秦京茹走去。

“姑娘,我好像沒見過你。”

“你是我們院子的嗎?”許大茂禮貌地問道。

秦京茹轉過身,她已經洗過頭臉,換上了秦淮茹的棉襖,只是略顯寬大。

“你是?”她問。

“我叫許大茂,”他急忙介紹,“今年二十三歲,在廠裡做放映員,月薪二十二。”

秦京茹只是簡單一句回應,許大茂便如竹筒倒豆般傾瀉出自己的全部資訊。

他實在太過心急。

雖然之前被易中海他們驚嚇,但想到死對頭蘇建設和傻柱的美滿婚姻,許大茂愈發焦慮。

秦京茹不忍直視,移開目光。

在許大茂看來,這卻像是害羞的表現。

嘿嘿,有門!

“你還沒告訴我你的名字呢。”許大茂自信地問道。

秦京茹挑眉:“我啊,秦京茹,秦淮茹的堂妹。”

“有事嗎?”她問。

秦京茹剛滿十八歲,正值青春年華。

在村裡,她可是村花級別的存在。

許大茂根本入不了她的眼。

“沒事,要不咱們出去走走...”

“許大茂!你幹什麼!”

話未說完,賈張氏突然從屋裡衝出,凶神惡煞的樣子嚇得許大茂一跳。

“張...張大媽。”他結巴道。

“什麼大媽!誰是你大媽!”賈張氏怒斥,將秦京茹護在身後,指著許大茂的鼻子大罵。

盡是些窮酸、不配、高攀不起的辱罵。

“我說姓張的,你真以為我不敢動你嗎?”

“我不管怎樣,總比你...”

許大茂氣得臉色鐵青,憤怒地指著賈張氏反駁。

但有時事情就是這麼湊巧。

剛與秦京茹搭上話,就被賈張氏打斷。

此刻話未說完,又是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嚇得許大茂與賈張氏差點**。

那聲音與**無異。

“什麼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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