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狗吧,它們聰明又活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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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嫂子在這兒,我能往哪兒跑?”

許大茂沒有回應,只是大口喘息。

此刻,他頭上竟開始冒出白氣!

突然,盤子碗碟摔落一地!

傻柱還未及反應,已被失去理智的許大茂猛地按倒在桌上。

躺在桌上的傻柱這才發現,

許大茂的眼珠充血,撥出的氣息凝成白霧!

傻柱慌了神!

他只在一種場合見過這樣的景象——

那就是公牛配種之時!

“許……許大茂!你要做什麼!”傻柱嚥了口唾沫,大聲質問。

但此時的許大茂已神志不清。

他連性別都已分辨不出,只遵循一個原則——

就近!

緊接著,衣物撕裂的聲音刺耳響起!

傻柱奮力掙扎,卻悲哀地意識到,此刻他的力量竟不及許大茂。

李蘭花在一旁目睹此景,目光呆滯,難以接受眼前的一切,這對她造成了巨大的心理震撼與視覺衝擊。

“許大茂,放手!”傻柱嘶吼。

屋外的蘇建設聽見這淒厲之聲,眼神一亮,心想難道事情已如計劃進行?但這聲音似乎有些不對勁。他悄悄走近傻柱家,透過門縫窺視,瞬間一臉驚愕,難以置信地將臉轉向一旁。

蘇建設揉了揉眼睛,再次貼近門縫,眼前的慘狀與屋內的慘叫聲讓他確認了現實,情況比他預想的還要棘手。

“這……”

“我該不該進去?”

蘇建設猶豫之際,臉上卻浮現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舉起了照相機。他想,這將是傻柱與許大茂難忘的記憶,將來或許能派上用場。

但就在他要拍攝之際,一聲巨響“pong”!

是的,pong的一聲,伴隨著血肉橫飛的畫面,許大茂的慘叫瞬間迴盪在整個四合院,隨後他便昏倒在地。

這一幕讓蘇建設目瞪口呆,他從未親眼見過如此震撼的場景,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強烈的沖洗眼睛的慾望。

未等他行動,四合院裡已聚集了一群好奇的旁觀者。易中海最先趕到,看到蘇建設不禁一愣:“你怎麼在這兒?”

“我來瞧熱鬧呢。”蘇建設理直氣壯地說。

在易中海現身前,他已收起照相機。

閻埠貴和劉海中也匆匆趕到,兩位老者相視而惑。

“咋回事?”

“剛才那聲音,跟殺豬似的?”

“叫聲聽著真慘。”

正當他們滿心疑惑時,傻柱的房門吱呀一聲開了。

李蘭花揹著包袱,一臉驚恐地奔出,邊跑邊喊噁心,說要和傻柱離婚。

眾人驚訝地看著李蘭花離去。

待她身影消失,目光又轉向傻柱屋內。

屋內一片混亂,地上趴著兩人。

一個是滿臉血的傻柱,另一個背對著他們,身份不明。

“糟了!糟了!”

賈張氏最先叫嚷起來。

易中海探頭望向屋內,隨即轉臉對賈張氏呵斥:“別喊了!”

“你知道啥情況就喊!”

“柱子,到底咋回事?”

“是許大茂!許大茂!”

“許大茂這混蛋!我請他喝酒!他喝多了……竟然……”

傻柱語無倫次地指著許大茂。

許大茂此刻生死未卜,哪有力氣反駁?

“先別管這些,快送醫院!”

蘇建設忍不住提醒。

這人傷成這樣,再不送醫院,許大茂怕是要死在屋裡,到時候麻煩可就大了。

“對對對!快送醫院!大家都來幫忙!”

……

次日,蘇建設起了個大早,準備去醫院探望“碉堡”許大茂。

到醫院後,他很快就問到了許大茂的病房。

畢竟,“碉堡”之人無論何時都少見。

病房外,許大茂的父母愁眉不展地坐著。

“大爺、大媽。”

“大茂醒了嗎?”

蘇建設問候著,遞上了禮物。

也算是給這場“戲”的門票了。

“建設,有心了。”

“真是個好孩子。”

“院子裡也就你還會來看大茂。”

許大茂的父母並不清楚蘇建設的心思。

若知曉,定要與他拼命。

畢竟自己兒子已如此悽慘,你還來此看笑話?

昨日醫生見狀都驚愕不已。

坦言行醫多年,從未見過這樣的病患。

推開病房門,蘇建設獨自步入。

許大茂正臥床,一臉絕望。

命雖救回,卻恐永久失去男子之能。

醫生的話語在他耳邊迴響。

還有昨天那唯一的一次使用場景,也在腦海中不斷重現。

唯一的一次!

還偏偏用在了傻柱身上!

就算用完了,人不廢,也還有機會改正,讓未來的體驗覆蓋這次記憶!

可如今,一切都毀了!

他廢了!

那最後一次的體驗,將深深烙印在他心中。

“大茂……”

“你……還好嗎?”

蘇建設言語遲疑,生怕自己會笑出聲。

此刻必須剋制。

雖不能感同身受許大茂的痛苦。

但同為男性,蘇建設懂得。

此刻若笑,許大茂可能會拉著他一同赴死。

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犯不上。

“是你!”

許大茂顫抖著想要坐起,下身撕扯的疼痛讓他的臉瞬間扭曲。

“你來做什麼?”

調整姿勢後,許大茂狠狠地盯著蘇建設。

蘇建設緊抿嘴唇,手插兜中狠掐大腿,以痛感壓制即將爆發的笑聲。

“我……我是來看你的。”

“咱們是鄰居,你碰到這麼大的事。”

“我來看看你不是很正常嘛。”

“你這是貓哭耗子。”許大茂翻了個白眼,轉頭看向窗外。

幾秒後,他低沉地說:“我現在這樣了,這輩子算是完了。”

“完了?誰說完了!”蘇建設反駁道。

“其實你想想,那東西沒了也有好處。”

“好處?”許大茂猛地坐起,隨即一陣劇痛襲來,讓他齜牙咧嘴。

“這好處你要不要?”

“那…還是算了。”蘇建設強忍笑意,抬頭看天花板,“醫生怎麼說?”

“還能怎麼說,沒救了。”

“醫生說你這是異常充血導致的什麼來著。”

“完全沒救了。”許大茂面無表情地盯著天花板。

當時醫療條件有限,檢測藥物殘留十分困難。

加上許大茂心虛,以為自己是被李蘭花害的,所以並未對醫生說實話。

“那你好好休息吧,我走了。”

蘇建設轉身快步離開病房,他實在憋不住笑了,許大茂這事實在太離奇。

回到院裡,剛好遇到傻柱,他一臉沮喪。

“柱子,你還沒把李蘭花叫回來?”

“她…她要跟我離婚。”傻柱眼眶泛紅,軟硬兼施都沒用。

李蘭花鐵了心要離,還不退彩禮。

這次真是得不償失。

“對了!”傻柱突然想到昨天的事,緊張地抓住蘇建設的手腕,“你昨天沒拍照吧?”

“拍照?”

蘇建設腦海中重現昨晚許大茂壯舉的瞬間:“沒,沒有。”

“我本來想拍下來,但關鍵時刻許大茂就厲害了。”

“結果我沒拍成,真是遺憾。”

“遺憾?!”傻柱瞪大眼睛,一臉驚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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