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全借出去了,有他後悔的時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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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色的小人書難得一見,何雨水興致勃勃地看完,卻疑惑道:“哥,東郭先生救了狼,狼為啥還要吃他呢?”

“雨水,善良是好事,但得明辨是非,不能可憐惡人。

賈家真缺糧嗎?賈東旭一個月三十多塊錢,夠吃還有剩,可他們老想算計我的糧食和肉票,不是好人。

以後離他們遠點,記住了沒?”

“嗯!”何雨水點了點頭。

何雨柱看著眼前稚嫩的妹妹,耐心解釋道:“有些人哪,借東西從來不記得還。

這次借了,下次還來,要是都給了他們,咱們自己怎麼辦?你還想天天啃窩窩頭、喝涼水嗎?再說你那暖水袋,要是被人拿走不還,你心裡能好受?”

何雨水一聽,立刻把小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不借!絕對不借!\"

自從家裡伙食改善,何雨水每頓飯都吃得眉開眼笑。

那暖水袋更是她的寶貝,夜裡抱著取暖,舒服得很。

要是被人借走不還,她非得急哭不可!

……

秦淮茹空著手回到家,賈張氏一見就拉長了臉:\"什麼都沒拿回來?\"

\"媽,傻柱說他還沒正式上班,糧本也是新辦的,自家都緊巴著呢。

至於借錢和肉票,他說老何家在四九城突然冒出個親戚,二十五了還沒娶媳婦,錢全借給表叔了。\"

賈張氏一聽就火了:\"他說你就信?腳踏車賣了夠咱家吃一年!你腦子呢?\"

秦淮茹無言以對。

這時賈東旭插話道:\"媽,別急。

一會兒我去找師父,商量今年一塊過年。

讓他們來咱家做飯,總不好空手來吧?到時候肉咱扣點,剩菜也留下,這年還能缺油水?\"

賈張氏這才消停,但仍衝著何雨柱家的方向低聲咒罵。

賈東旭賊溜溜地朝那邊啐了一口,轉身去了易中海家。

在易中海面前,賈東旭立刻換上一副老實面孔:\"師父,過年了,您和師母就倆人,我來接您去我家熱鬧熱鬧。\"

易中海笑道:\"正和你壹大媽商量呢,本想讓老太太和柱子一起過。

可柱子說他要去陪四九城的表叔。

那今年就咱幾家一塊兒吧。\"

\"好嘞!\"賈東旭目的達成,還不忘挑撥:\"師父,您說傻柱咋想的?何叔在院裡這麼多年,從沒聽說有什麼表叔。

他倒好,把錢票全借給人家買車拉貨。

往後缺錢了,不還得指望您接濟?\"

易中海聽說何雨柱把錢都借了出去,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那些錢原本存放在自己這裡,需要時給傻柱幾塊錢就能讓他感恩戴德,乖乖聽從使喚。

可沒想到傻柱竟跑去了保城找何大清,把錢全取走了,不僅買了腳踏車,還借給了別人。

易中海冷哼一聲:\"當初就告訴他錢放我這兒,要用時自然會給他。

他可倒好,全借出去了,有他後悔的時候!\"

賈家和院裡人的算計,何雨柱根本不在意。

以他的能耐,讓這些人無聲無息地消失也不過是一念之間的事。

自然界裡,大象從不在乎幾隻螞蟻的撕咬,因為那對它毫無影響。

現實也是如此,強者往往不屑與遠不如自己的人計較。

層次不同,時間價值迥異,強者哪會浪費精力在弱者身上?

兩天後,徐慧真的小酒館開業了。

何雨柱在家給雨水做好飯,安頓好妹妹,便出了門。

前院,閻阜貴正拎著垃圾往外走:\"喲,傻柱,這麼晚還出去?幹啥去?\"

何雨柱臉色一沉:\"叄大爺,我叫何雨柱,再喊傻柱,別怪我不應你。\"

閻阜貴訕訕一笑:\"瞧我這記性,柱子,柱子總行了吧?這麼晚出去幹啥?\"

何雨柱臉色稍緩:\"正陽門那邊的小酒館開業,去喝兩杯。\"

\"喝酒?帶我一個唄?\"閻阜貴眼睛一亮。

何雨柱笑了笑:\"您要想喝,自個兒去就成。

我還得先見表叔,帶著您不方便。\"

看著何雨柱哼著小調走遠,閻阜貴暗自嘀咕:\"小氣樣兒,請我喝壺酒能咋的?\"

小酒館裡,徐慧真看著滿座的客人,笑意盈盈:\"今兒小酒館重新開張,大夥兒肯定納悶,我一女人家咋開酒館?我徐慧真做事就講究一個'理'字,這不,剛生的閨女就叫'理兒'!\"

賀倔頭的小酒館在這條街上開了幾十年,街坊們早都成了熟客。

牛爺見徐慧真一個女人家獨自撐起店面,便幫著搭腔:\"四九城的爺們兒最講道理,這店名起得在理!\"

牛爺發了話,眾人紛紛應和:\"好得很!在理!\"

徐慧真接過話茬:\"我這人最較真,從今往後要是酒裡摻水,諸位直接砸了我的酒缸子!\"

\"夠痛快!\"

\"老闆娘有魄力。\"

\"各位先別誇,我把醜話說前頭。

雖說我是個婦道人家,往後誰要敢賴賬鬧事,可別怪我徐慧真不留情面!\"

牛爺衝著人群嚷道:\"都聽見沒?誰要敢在這兒撒野,看我不抽他!\"逗得滿堂鬨笑。

徐慧真指著牆上新掛的木牌:\"大夥兒瞧瞧。\"只見牌上赫然寫著\"概不賒賬\"四個大字。

\"本店絕不賒賬!\"

牛爺樂呵呵地說:\"這話是衝我來的吧?\"

徐慧真連忙賠笑:\"牛爺您例外。

誰不知道您最要臉面,從不賴賬。

我爹常說,您就圖個痛快。\"

得了面子,牛爺得意洋洋:\"都聽見沒?這就是我牛爺半輩子攢下的體面!\"眾人紛紛豎起大拇指:\"牛爺真牛!\"

\"該說的都說完了。

今兒重新開張,每位贈一兩酒,讓大家嚐嚐地道的燒刀子。\"

四九城的人喝酒最講究滋味。

一碟拍黃瓜,半碗小蔥拌豆腐,再來把花生米,幾個老友往衚衕口一蹲,能從天下大事聊到宮裡秘聞。

見著鄰居還要招呼:\"吃了嗎?來喝兩盅!\"

他們喝酒只認味道不認牌子。

牛欄山二鍋頭價錢實惠,在四九城人心裡卻是無可替代的好酒。

蔡全無喝完酒渾身舒坦,解了整天的乏。

回去路上,何雨柱湊過來:\"表叔,今兒可聽見了?徐慧真男人沒了。

您就沒點兒想法?\"

蔡全無想著徐慧真俊俏的模樣,再看看自己這副尊容,不由矮了半截。

他認真搖頭:\"別瞎說,咱配不上人家。\"

“表叔,你這可不對啊,老話說得好,烈女怕纏夫!要我說只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她一個女人家獨自操持酒館多不容易,你得多上點心,常去幫忙,保準能成。\"

蔡全無聽完何雨柱這番話,沉默不語,但心裡卻記下了。

第二天天剛亮,蔡全無啃著窩頭就蹲在小酒館門前,等著開門。

徐慧真拉開門板,瞧見他不由一愣:\"今兒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還沒到點兒呢。\"

蔡全無搓著手笑道:\"不是來喝酒的,就是想問問有啥活兒能幹。

如今我借到板車了,運酒送貨都行。\"

徐慧真想起昨晚散場後還沒收拾,又要照看孩子,便招呼道:\"那先進來幫著拾掇拾掇。\"

蔡全無忙不迭點頭:\"您吩咐。\"

只見他麻利地掃地擦桌,連角落都收拾得乾乾淨淨。

徐慧真端著早飯過來:\"先墊墊肚子。\"

\"不用不用,我吃過了。\"

\"就一個窩頭?\"

\"老闆娘別可憐我,我飯量小。

往後我天天來幫工,刷碗掃地都不要錢,您就把進貨的活兒交給我就成。\"

徐慧真看他老實巴交的,確實能解燃眉之急。

可轉念想到寡婦門前是非多,手裡的抹布無意識地蹭著櫃檯。

\"老闆娘,櫃檯**過了。\"

徐慧真這才回神,看著抹布笑了:\"難怪這麼亮堂。

行,先把早飯吃了,以後進貨都歸你。\"

\"哎!謝謝老闆娘!\"

50年代沒啥消遣,何雨柱覺得來小酒館聽人嘮嗑挺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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