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咱賈家娶了你真是祖墳冒黑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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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著裡,賈東旭死後,秦淮茹就像一條擱淺的魚,在生活的泥潭裡掙扎。

等嚐到從何雨柱身上吸血的好處後,她和全家就變成了螞蟥,死死盯住何雨柱不放。

她像黑夜裡的餓狼,綠著眼睛盯上毫無防備的獵物。

等何雨柱一步步掉進她的圈套,就被她捏在手心裡隨意擺佈。

秦淮如的三個子女從小就把何雨柱當成搖錢樹,像土匪一樣把他當成免費糧倉。

小當隨意拿走何雨柱的物品,槐花時刻盯著他飯盒裡的美味,棒梗更是連一顆花生米都不放過,恨不得把何雨柱身上所有好東西都搜刮乾淨。

何雨柱最初把秦淮如看作鄰家姐姐,沒想到她心懷鬼胎,唯恐何雨柱成家後不再照顧他們一家。

每次何雨柱準備相親,秦淮如總要從中作梗,生怕失去這張長期飯票。

\"賈家嫂子,這種玩笑開不得。

時候不早了,快回去吧!\"

秦淮如的眼淚立刻奪眶而出,哀求道:\"柱子,幫幫秦姐吧。

我在賈家根本說不上話,明天鄉下的親戚都要來,要是在他們面前丟臉,我這輩子都沒法回村見人了。

你是廚師,門路廣,就當借給我的,以後一定還你。\"

何雨柱最反感秦淮如這套變臉把戲,前一刻還在哭哭啼啼,目的達成後馬上喜笑顏開。

劇中她幾乎每集都要哭一場。

起初覺得她可憐,後來才明白可憐之人的可恨之處。

秦淮如想走捷徑逃避生活的艱辛,而憨厚的何雨柱本該找個賢惠的妻子安穩度日,卻因她再三錯過良緣,最終被迫扛起她全家的重擔。

儘管何雨柱對她情深義重,她卻始終未能為他生兒育女。

她只想找個男人養活自己貧困的家庭,從未考慮過愛情或生育。

即便後來對何雨柱動了心,也因各種原因未能懷孕。

或許她心裡清楚,只要何雨柱沒有親生骨肉,就必須依靠她的孩子,這樣就能永遠拴住他。

秦淮如的算盤打得精明,把人生當作棋局,將何雨柱當作棋子。

在延續香火這件大事上,她的私心暴露無遺。

“賈家嫂子,您請回吧,我們要歇著了。\"

秦淮茹這算盤打得可真響,指望她還錢?怕是等到猴年馬月也見不著。

老話說得妙,真正的獵手常以獵物的姿態現身,莫要小瞧那些在人前示弱的主兒,指不定她才是背後操縱全域性的狠角色。

秦淮茹這“裝傻充愣”的功夫,在何雨柱身上算是玩得爐火純青,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這話安在她頭上再貼切不過。

見傻柱一口回絕,秦淮茹的眼淚立馬跟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往下掉,這演技,不服不行。

“柱子,姐求你了,難不成真要姐給你跪下?”

“喲,壹大爺、貳大爺,您二位這麼晚過來有事?”

傻柱這會兒可沒心思再跟她糾纏,一聽易中海和劉海中來了,秦淮茹趕緊抹了眼淚,扭頭就換了張笑臉。

趁她轉身的工夫,何雨柱一把將她推出門外,順手“砰”地甩上門。

眨眼工夫就被攆到屋外,門還關得死死的,秦淮茹這才反應過來上了當。

可傻柱態度明擺著,現在再敲門也是白搭。

她臉色一沉,眼裡閃過一絲狠厲,扭身就往家走。

瞅著秦淮茹這副德行,何雨柱心裡直罵原身是個徹頭徹尾的冤大頭。

好幾回能擺脫單身的好事兒,全讓秦淮茹給攪黃了。

她冷眼瞧著何雨柱折騰,非但不同情,反倒暗自得意,巴不得把他拖在泥坑裡,讓他熬成老光棍,省得自己這寡婦配不上他。

黃花閨女不香嗎?偏要當這冤種?幸虧自己穿來了,這鍋誰愛背誰背,橫豎跟他沒關係。

剛進家門,賈張氏一把將秦淮茹拽進屋。

“咋樣?傻子鬆口沒?”

秦淮茹搖搖頭。

賈張氏立馬拉下臉,指著她鼻子罵:“沒用的東西!咱賈家娶了你真是祖墳冒黑煙!”

“媽,這事兒也不能全怪我……”

“還嘴硬?不怪你怪誰?”

知道在家說不上話,秦淮茹閉了嘴,正好棒梗哭鬧起來,她趕緊過去抱孩子。

賈東旭湊過來問:“媽,現在咋整?”

“咋整?找易中海去!這事兒他能撒手不管?別忘了你可是他徒弟!”

“可您剛才鬧那麼難看,他還能幫咱嗎?”

“他易中海就是個孤老頭子,連個孩子都沒有,你不是說他要升七級鉗工了嗎?一個月八十多塊工資,這麼多錢怎麼花?不給我們家用,難道要留著陪葬嗎?”

賈東旭抱著孩子從秦淮茹那邊走過來,站在易中海家門口。

屋裡,易中海正悶頭喝酒,越想越窩火——五塊錢就想辦三桌酒席?做夢呢!這不明擺著把他當冤大頭嗎?

壹大媽在旁邊勸道:“老易,咱們還不算太老,實在不行就去收養個孩子吧。

等你退休了,正好讓孩子接你的班。\"

“這事兒我心裡有數!”易中海**杯重重一放,“養個孩子哪有這麼簡單?要是養大了不孝順,咱們的心血不就白費了?”

正說著,門外傳來賈東旭的喊聲:“師傅!”

易中海沉著臉開啟門。

對賈張氏他能忍,可對這個徒弟就沒好臉色了:“不想著明天辦酒席的事,跑我這兒來幹什麼?”

賈東旭心裡暗罵:老東西,要不是為了要錢,誰稀罕來找你?臉上卻堆著笑:“師傅,我來陪您喝兩杯。

您看,我把棒梗也抱來了,多招人喜歡啊!”

壹大媽眼巴巴地看著孩子——她盼了二十多年都沒能有個自己的孩子,趕忙把棒梗接過來摟在懷裡。

賈東旭坐下自斟自飲了一杯,賠著笑臉說:“師傅,我媽做事是過分,您別跟她計較。\"

“這是計較的事兒嗎?”易中海拍著桌子,“五塊錢辦三桌酒席,天底下有這種好事?”

“您消消氣。\"賈東旭壓低聲音,“您也知道,過年那會兒我媽中邪被打得半死,到現在還總說我爸要帶她走。

現在她都不敢在院裡鬧了,更不敢提我爸的事兒——這都是讓何雨柱嚇出毛病了。\"

看易中海臉色稍緩,賈東旭趁熱打鐵:“後來棒梗出生,家裡實在週轉不開。

這錢算我借的,發了工資慢慢還。

要是我老丈人來了看見連酒席都沒辦,還不得罵死我?”

見易中海還在猶豫,賈東旭使出了殺手鐧:“師傅,自從我爸走後,您就像我親爹一樣。

棒梗得叫您一聲爺爺,這滿月酒您可不能不管啊!”

易中海心裡明鏡似的,早就看出賈東旭在跟他玩感情牌。

他盤算著三十塊錢左右的事,自己添上二十五塊,等賈東旭領了工資,按月還五塊也不是不行。

想到這裡,易中海故作無奈的嘆氣:“東旭啊,打從收你當徒弟,我就把你當親兒子一樣。

要不然,你能這麼快漲工資?這錢我先幫你墊上。\"

賈東旭臉上堆笑,趕緊端起酒杯:“師父,我敬您一杯,多謝您了!”

易中海擺擺手:“別急,聽我說完。

錢我能墊,但發工資後,你得每月還我五塊。

三十二塊五的工資,養活你們一家四口應該夠了。\"

一聽要還錢,賈東旭心裡頓時不痛快。

這老傢伙嘴上說得親熱,二十五塊錢還要斤斤計較?

但他嘴上仍然應承:“行,都聽您的!”

話雖如此,賈家向來只進不出。

等領了工資,他就躲著易中海,推說錢給了賈張氏。

有本事,就讓易中海去找賈張氏要吧!

兩人的對話,全被藏在賈東旭影子裡的鬼影兵團聽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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