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好吃懶做,貪圖享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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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東旭慌了:“媽,壹大爺真不管了,咱們上哪兒找廚子去?\"

賈張氏哪認識什麼廚師。

院裡往常都是何大清掌勺,如今他走了還有傻柱,偏巧傻柱去給別人做婚宴了。

老太太越想越氣:”我找傻柱去!以前他爹給街坊幫忙從不收錢,頂多拿兩瓶酒兩包煙。

現在輪到咱家辦事,他倒擺起譜來了!這請廚子的錢就該他出!\"

秦淮茹聽得直搖頭。

自打何雨柱早出晚歸躲著賈家,兩家早沒了來往。

辦酒席不提前打招呼,現在反倒怪人家沒空?要讓傻柱出錢請廚子,這不是異想天開麼?換作從前,拋個媚眼就能讓他暈頭轉向,如今這招可不管用了。

賈東旭嘆氣:“媽,找傻柱沒用。

當年何大清雖然不收錢,可兩瓶好酒加好煙,算下來比五塊錢還貴呢。\"

抱著棒梗的秦淮茹也勸:”您要是去鬧,傳出去名聲不好。

四九城的廚子都互相認識,到時候沒人肯來,咱家更丟臉。\"

賈張氏拍著大腿嚷道:\"五塊錢夠咱家吃一個月了!都怪傻子害咱破費,他不把這事解決,我就天天堵著門罵,看他怎麼安生!\"

“媽,您別鬧了行不行?要是傻柱真甩手不幹了,臨時上哪兒去找廚師啊?”

“讓淮茹去和傻柱說唄,她只要遞個眼色,那傻柱還不什麼都答應?再說那個不知打哪兒冒出來的表叔,非要跟咱們合辦酒席。

咱們是鄰居,天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幫襯一把不是應該的?”

有這樣的婆婆嗎?居然讓她去勾搭別的男人?

秦淮茹先瞥了眼賈東旭,又羞又氣:“媽,您說什麼呢?我一天到晚在家洗衣做飯、帶孩子、伺候您,我給誰遞眼色了?再說了,過年那會兒您去傻柱屋裡順東西,兩家都兩個月沒搭話了,我現在過去有什麼用?”

“秦淮茹,你這是在怨我?”賈張氏瞪著眼,“我這麼做為的是誰?還不是為這個家,為你肚子裡的孩子!要不是我整天在院裡想法子劃拉東西回來,棒梗能長得這麼結實?”

面對賈張氏,秦淮茹實在無話可說。

當初和賈東旭相親時,這婆婆裝得慈眉善目,結果嫁進門不到一星期,本性就露出來了——好吃懶做,貪圖享樂!

《藥》裡說得好:“物質的‘貧’不可怕,精神的‘窮’才是萬惡之源。\"

這年頭家家戶戶都鉚足了勁兒往前奔,可賈張氏呢?成天在家不幹活,還淨添亂。

嫁到四九城後,她就使勁兒壓榨老賈,結果老賈一病不起,沒多久就沒了。

後來賈東旭進了軋鋼廠,工資養活娘倆綽綽有餘。

賈張氏每天除了洗洗涮涮、做做飯,從沒想過找點活兒幹,給家裡減輕負擔。

易中海為了找人養老,暗箱操作給賈東旭提了工級。

這下賈張氏更得意了,覺得兒子年紀輕輕就當上二級鉗工,每月掙三十多塊,簡直了不起。

秦淮茹一個鄉下女人能嫁進賈家,那是祖墳冒青煙,就該感恩戴德。

所以她對秦淮茹說話從來沒客氣過。

賈張氏意外去世後,她也沒半點改變。

有易中海這個“道德天尊”撐腰,再加上傻柱天天送飯盒,她覺得自己不用付出也能過得滋潤。

只要盯緊秦淮茹,就有吃有喝!

再說了,就算去街道找個活兒幹,這家也還是老樣子,何必白費力氣?能躺著享福,幹嘛要受累?

賈東旭對母親說:“媽,這五塊錢我帶到廠裡給易中海,該準備的都準備好了,不能因為這點錢跟他鬧彆扭。

再說,易中海今年就能升七級鉗工,我還指望他幫我升三級工呢。

這事成了,每月工資能多十幾塊,輕重緩急咱們心裡得有數!”

聽說兒子要升三級鉗工,賈張氏立刻安靜下來,轉身從櫃子裡摸出一個小盒子,數出五塊錢遞給賈東旭。

家裡的錢都在賈張氏手裡攥著,所以她說話才硬氣。

可這錢掏得不痛快,她心裡盤算著得從別處找補回來。

眼睛一瞥,瞧見剛買的三斤豬肉,還有雞和魚,頓時有了主意。

——沒錯,賈張氏打算從這些東西上把花的錢摳回來!

**在軋鋼廠後廚,手藝好就有話語權。

廠領導招待客人時點名要何雨柱掌勺,他在廚房的地位自然水漲船高。

上班時沒人給他派活兒,只要管好小灶,就沒人敢挑刺。

當廚子還有一樣好處——做菜時能給自己留點,領導吃什麼,他也吃什麼。

至於剩菜?何雨柱可沒興趣吃別人剩下的。

飯後,他正靠在廚房休息,易中海又找上門來。

“柱子,歇著呢?”

“喲,壹大爺,您怎麼來了?快坐!”

易中海坐下後掏出一張鈔票:“柱子,這是五塊錢,找廚子的事你多費心。\"

何雨柱接過錢笑道:“的嘞,我這就去辦,下午準保把人帶回來。\"

晚上沒招待任務,他跟食堂主任打了聲招呼,騎上腳踏車直奔機修廠。

何雨柱要去找師弟南易。

眼下南易的日子不好過,資本家子弟的身份讓他在機修廠掃廁所。

有外快的活兒,何雨柱頭一個想到他。

五十年代初,全國劃分家庭成分:

-佔有土地、靠剝削為生的是地主(或資本家);

-佔有或租種土地、有較好生產工具和資金,主要靠剝削僱工的是富農;

-佔有或租種土地、自食其力的是中農;

-租種土地、缺乏工具、受剝削的是貧農;

-沒有土地和生產資料、靠出賣勞力為生的是工人(含僱農)。

到了機修廠,何雨柱徑直朝廁所走去。

南易正彎腰刷著廁所,傻柱捏著鼻子走過來:\"嚯,這味兒可真夠衝的。\"

南易聞聲回頭,見是何雨柱,咧嘴一笑:\"喲,師兄咋有空過來?\"

\"聽說你被髮配來刷茅房,這不給你找了個活計!\"

\"給人掌勺?\"

\"可不!就咱們院裡的,我今晚得去表叔家吃飯,活兒簡單,五塊錢,半個鐘頭就能完事。\"

\"太好了,再聞這味兒我該得鼻竇炎了。\"

\"那你趕緊請假收拾收拾,咱這就走!\"

兩人剛走到機修廠大門口,正巧遇見騎腳踏車進廠的劉鋒廠長。

劉鋒急忙攔住南易:“上班時間你這是要去哪兒?\"

\"今兒有事,請半天假!\"

劉鋒跳下車:”別急著走,有要緊事跟你說。\"

\"跟我有啥好說的?我就一掃廁所的。\"南易拍拍何雨柱,\"師兄,走著!\"

劉鋒這才認出何雨柱:\"您是軋鋼廠的何師傅?\"

何雨柱點點頭:\"您認識我?\"

\"那還能不認識?去年軋鋼廠採購鋼材,嘗過您的手藝,絕了!\"劉鋒豎起大拇指。

\"劉廠長您過獎了,\"何雨柱擺擺手,\"我師弟手藝也不差。

我就納悶了,這麼好的廚子怎麼打發來掃廁所?正好我們廠食堂擴建,想把他調過去。\"

劉鋒一聽急了:\"何師傅這可不行!南易是因為家庭成分問題才暫時調到後勤,我一直琢磨著怎麼讓他回食堂呢!\"

南易冷笑:\"讓我掃廁所是為我好?\"

\"你聽我說完嘛!\"劉鋒急得直搓手,\"咱廠車鉗鉚電焊這些技術活兒你幹得了嗎?裝卸班更別想,就你這身板非累垮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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