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人多不懼窮,子孫滿堂即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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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們多大了?一直沒問過。\"

\"大女兒比咱們女兒小一歲,叫賀春芬,老二和靜天同齡,叫賀麗霞。

家裡還贍養著一位老人。\"

\"那是他親生父親,七十歲了。

以後接濟他們就用西屋抽屜裡的錢。\"

\"好!\"

\"別讓他們知道我已經知情。\"

\"明白。\"

\"我不是在乎他,是心疼孩子。

就他那樣的,餓死三回我都不會心軟!\"

......

何雨柱的日子過得愜意極了。

每天想吃什麼就去商城逛一圈,看著賬戶餘額止不住地笑。

特別是今年,讓鬼影兵從鄉下收來古董,只付出些糧食作為交換。

再把收藏價值不高的物件透過商城拍賣,如今資產已過億。

但他始終保持低調,從不炫耀,也叮囑過何雨水想吃什麼都去絲綢店後面的院子,千萬別在院子裡顯擺。

\"柱子,叄大爺今天又釣到條魚,你要不要?\"

這天剛下班,閻阜貴提著水桶過來,裡面是條兩斤重的草魚。

\"行,還是老規矩,五斤大米?\"

\"老規矩就行!\"

這年頭糧食能救命,閻阜貴一有空就挖蚯蚓去郊外釣魚。

釣到魚捨不得吃,專門和何雨柱換糧食。

眼下魚價三毛一斤,大米一毛五一斤,但需要糧票。

有錢也買不到糧食,鴿子市裡糧價翻三倍都難買到。

賈張氏看著閻阜貴從何雨柱家抱著幾斤米出來,嘴裡嘀咕:\"這傻子不過日子了?總拿米換魚吃。

都是一個院的,也不說幫襯我們家,真不是東西。\"

秦淮茹輕拍著小當,低聲勸道:“媽,您說話小心些,如今這年月能填飽肚子已是萬幸。

您瞧叄大爺家,收入不及東旭,不也得靠釣魚換糧?咱家好歹有東旭偶爾從壹大爺那兒借些米麵,您就別總不知足了。\"

賈張氏撇嘴冷笑:\"知足?我憑什麼知足?棒梗和小當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傻柱釣的魚就該往咱家送,他要是敢不送,我明兒就告他搞投機倒把!\"

\"媽您可別亂來,“秦淮茹眉頭微蹙,”這麼鬧不僅得罪柱子,還得罪叄大爺。

人家畢竟是院裡管事的...\"

\"呸!他算哪門子管事大爺?“賈張氏啐了一口,”這事你別插手,今兒這魚我要定了!\"

秦淮茹唇角微不可察地揚了揚。

她何嘗不想給懷裡的小當補些營養?這些年傻柱對她愛答不理,讓婆婆去鬧騰正好——萬一真能撈著魚呢?

\"奶奶,我想吃魚。\"五歲的棒梗突然扯住賈張氏衣角。

\"哎喲我的心肝!\"賈張氏頓時眉開眼笑,\"奶奶這就讓你吃上魚!\"

秦淮茹佯裝責備:“媽您太慣他了,現在哪有餘錢買魚...\"

\"你給我閉嘴!”賈張氏瞪眼,“我孫子要吃的還能短了?你瞧著,保管讓他今晚喝上魚湯!\"

見婆婆擼袖子要出門,秦淮茹故意嘆氣:”柱子也不寬裕...\"

\"放屁!他在食堂天天白吃白喝,工資比東旭都高!“賈張氏叉腰叫嚷,”今兒要不讓他吐出點葷腥,我明兒就上街道辦揭發他!\"

何雨柱拎著魚經過中院時,正聽見賈張氏的破鑼嗓子。

他冷笑著搖頭——龍生龍鳳生鳳,攤上這麼個奶奶,棒梗沒長歪才怪。

\"傻柱!\"賈張氏瞧見魚簍眼前一亮,氣勢卻弱了三分,”那個...柱子啊,小當還沒斷奶呢。

淮茹奶水不足,你看這魚...\"

何雨柱刀鋒似的目光掃過去,賈張氏後半截謊話立刻卡在喉嚨裡。

這老虔婆最會欺軟怕硬,自打何大清走後,何雨柱早把這家人看透了——越給臉越不要臉。

瞥見傻柱的神色,訕訕地領著棒梗轉身回家,生怕捱揍。

轉眼又是兩年,時光流轉至六十年代初期。

建國前的連年戰火導致人口銳減,增長緩慢。

如今百廢待興,國家急需人力物力投入建設。

彼時並無計劃生育之說,百姓順其自然生育,婦女往往直到喪失生育能力方才停止。

舊時觀念根深蒂固——“人多不懼窮,子孫滿堂即福\"。

古人雖言\"窮則變\",但多數困頓之人缺乏改變的智慧。

生育成了他們為數不多能自主掌控的事,於是陷入越窮越生、越生越窮的迴圈。

四合院裡,棒梗七歲,小當三歲,秦淮茹再度有孕在身。

賈家向來不善持家。

賈張氏日日嚷著吃細糧,聲稱棒梗、小當年幼咽不下粗糧。

這般揮霍,往往不到月中便斷炊。

兩年過去,賈東旭仍停留在二級鉗工崗位。

每月工資除去給賈張氏買止疼片的兩塊錢,還得另付三塊養老錢。

如今棒梗到了入學年紀,學雜費、書本費月均一兩塊。

孩童體弱,偶有病痛去趟醫院,他那點工資根本撐不起這個家。

夜深人靜時,秦淮茹壓低聲音與丈夫商議:

\"東旭,家裡又快揭不開鍋了,這可怎麼好?\"

\"甭操心,我媽手裡肯定有積蓄,明兒讓她拿些出來。\"

\"做夢!\"隔壁屋突然炸響賈張氏的尖嗓,“這錢是留著給我養老的!沒糧自己想法子!\"

賈東旭剛要反駁,被秦淮茹拽住衣袖:”別驚著孩子......要不明天再找壹大爺挪點兒?\"

賈東旭默然點頭。

賈張氏早對現狀滿腹怨言。

當年母子二人花用賈東旭工資,每月尚有結餘。

自打秦淮茹進門,三人分用不說,小夫妻還常在外打牙祭,到她手裡的錢日漸稀薄。

及至棒梗出生,四口分糧;再添小當,人口愈多進項依舊,日子自然越過越緊巴。

何雨柱雖然行事低調,但這兩年來與婁曉娥的感情已經穩定,只等她年滿二十便準備結婚。

如今四合院裡誰不知道,柱子現在有出息了,要娶的是軋鋼廠前任董事的千金。

婁曉娥每次來院裡從不會空手,帶來的東西總讓賈家眼紅不已,背地裡沒少說閒話。

他們也多次找過易中海評理,可有什麼用呢?柱子憑本事每月能掙五六十塊錢工資,再加上接私活做酒席,外快比工資還豐厚。

而他這個徒弟賈東旭卻沒半點能耐,全靠一張嘴糊弄。

每次借錢時裝得低聲下氣,保證發了工資就還,可從來沒兌現過。

時間一長,不但壹大媽有怨言,連易中海這個當師傅的也憋了一肚子火。

易家屋裡,壹大媽正勸著老伴:\"老易,咱們不如領養個孩子吧?眼看都五十歲的人了。

賈家現在月月盯著咱家的錢糧,借了這麼多次哪回還過?\"易中海不耐煩地打斷:\"婦人之見!領養的孩子能靠得住?等養大了親生父母找來,不是白忙活一場?“壹大媽憂心忡忡:”可賈家這麼下去不是辦法啊。

原指望東旭給咱們養老,可他連自己都顧不好,現在媳婦又懷上老三,哪還指望得上?“易中海擺擺手:”明天我再去說說東旭。

整天不務正業,六年了還是個二級工,哪怕升一級也不至於總來借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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