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什麼?讓我掃廁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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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心裡冷笑,面上卻裝作恍然大悟:“哎喲,原來您愁這個!放心,廠裡可不比家裡,沒人慣著她那些毛病。

再說了,家裡哪離得開您?賈嬸子在家連油瓶倒了都不扶,到廠裡準能改掉這些懶病!”

秦淮茹暗罵一聲,她哪是擔心婆婆?分明是……

賈張氏盤算得明白,說到底還是為了自己——錢攥在手裡才踏實。

指望賈張氏養家?就她那脾氣,非得蹬鼻子上臉,到時候自己還得看她臉色過日子。

何雨柱似乎沒聽懂暗示,秦淮茹有些話不便挑明,只得嘆氣回屋。

賈張氏卻因當上工人喜上眉梢,見兒媳提著東西折返,納悶道:”淮茹,這禮不是給傻柱的嗎?咋又拎回來了?”

”媽,您也不想想,傻柱娶的是誰?原先是軋鋼廠大老闆的閨女,哪瞧得上咱這點寒酸玩意兒。”

賈張氏突然一拍大腿:”是了!柱子準是看咱日子緊巴,不好意思收呢。”

秦淮茹暗自冷笑:這老虔婆今兒倒會做人,竟替傻柱說起好話來了。

賈張氏湊到賈東旭床前絮叨:”東旭你放心,媽進了廠肯定賣力幹活,早日漲工資,讓咱家過上好日子。

到時候叫淮茹在家帶孩子做針線,咱們活出個人樣來!”

賈東旭自打殘疾後性子越發陰鬱,聞言一言不發,翻身面朝牆壁。

被窩裡的棒梗突然探出頭:”奶奶,您不是常說傻柱娶了資本家小姐,他家油水足,讓我常去順點好吃的嗎?”

”哎呦我的小祖宗!”賈張氏慌忙捂住孫子的嘴,”可不敢再去傻柱家!等奶奶開了工錢,給你買好的!”——她還沉浸在何雨柱畫的餡餅裡呢。

秦淮茹何等精明?昨日何雨柱當眾說要大夥幫著”照看”棒梗,弦外之音再清楚不過。

那句”父母是孩子最好的老師”更似警鐘:若棒梗再偷雞摸狗,旁人只會說是爹孃沒教好。

何雨柱確實存了心思。

他並非針對誰,只盼著院裡人安分守己過自家日子。

窮就琢磨怎麼脫貧,整天算計這個、拿捏那個,好好個四合院搞得像戰國七雄混戰,真是荒唐。

是夜,何雨柱擁著妻子酣然入夢。

天剛矇矇亮,秦淮茹已在水槽邊搓洗衣物。

賈張氏換了身鮮亮衣裳,早早堵在易中海家門口。

壹大媽開門撞見張老臉,驚得險些摔了尿盆。

賈張氏捂著胸口說道:“哎喲,賈家嫂子,這一大清早的,你這是鬧哪出啊?差點沒把我魂嚇飛了。”

要是擱在平時,賈張氏早就頂回去了,可這會兒她還得指望易中海帶她去軋鋼廠上班呢,該忍的時候就得忍,她心裡清楚得很。

她堆著笑臉湊上前:“他壹大爺,昨兒不是商量好了嗎?讓我去軋鋼廠頂崗。

往後咱們可就是同事了,到了廠裡,可得麻煩您多關照關照。”

何雨柱在屋裡聽見這話,忍不住偷笑。

易中海則陰沉著臉走出來,無奈道:“老嫂子,軋鋼廠上班時間您是知道的,這才六點多,離上工還倆鐘頭呢。”

“哎呀,不就倆鐘頭嘛,眨眨眼就過去了。

我就是來提醒您一聲,待會兒上班可別忘了叫我。”

……

廠辦公室裡,楊廠長盯著賈張氏,一臉茫然。

眼前這位年紀比他還大的老太太,讓他一時沒反應過來。

“不是,易中海,這怎麼回事?你不是說讓賈東旭媳婦來頂崗嗎?這是賈東旭媳婦?”

“廠長,這……這……”

賈張氏趕緊上前賠笑:“廠長,您好,我是東旭他娘。

本來家裡商量讓東旭媳婦來接班,可她懷著身孕呢,家裡總不能斷了收入,就讓我來了。”

楊廠長揉了揉太陽穴。

易中海是廠裡的技術骨幹,給他個面子安排個工作名額沒問題,可沒想到人家裡派了這麼一位來。

不過話說回來,名額是給了,誰來上班確實不是他能管的。

“可……可您這年紀也太大了吧?這要是傳出去,別人不得笑話咱們廠?”

“楊廠長,您放心,我力氣大著呢!”賈張氏心裡門兒清,新時代新風氣,自己掙錢自己花,有了工資,想買啥不行?

楊廠長琢磨了一會兒,開口道:“這樣吧,張二花同志,車間裡都是技術活和體力活,您這歲數進車間實在不合適。

要不您去清潔組,負責打掃廠區衛生,怎麼樣?”

易中海也趕緊幫腔:“是啊老嫂子,車間裡的車工、鉗工、電焊什麼的,一不小心就容易出事,太危險了。”

賈張氏不在乎幹啥活兒,她只關心能拿多少錢,直接問道:“那打掃衛生一個月給多少工錢?”

楊廠長無奈地搖頭:”按規矩新人都得從實習算起,實習工資每月十八塊五,轉正後漲到二十二塊五。

考慮到你家情況特殊,我破例給你直接按轉正工資算。

再加上東旭是在廠裡出事,每月補貼三塊,總共二十五塊五。

這是我能給的最大優待,易師傅可以作證。”

賈張氏滿腦子都在盤算每月二十五塊五的鉅款,盤算著能買多少好吃的,完全忘了這錢要養全家。

她突然追問:”楊廠長,清潔工幹多久能漲工資?要不要像鉗工那樣考試?”

楊廠長和易中海聽得太陽穴直跳。

易中海解釋道:”老嫂子,清潔工工資固定,但活輕鬆,掃掃廁所、清清落葉,比車間舒服多了。”

”什麼?讓我掃廁所?”賈張氏跳起來,”我這麼大年紀去掃廁所,老臉往哪擱?我就要進車間!易中海你是我家東旭的師傅,東旭殘廢你有責任,你就得收我當徒弟!”

易中海臉色鐵青:”我是八級鉗工,車間會專人帶你。”

”我不管!廠裡就認識你,東旭是因你殘的,你必須管我!”

眼看賈張氏胡攪蠻纏,楊廠長拍板:”易師傅,張二花就交給你帶了。

不過車間工資按實習算,二十二塊五,轉正二十七塊五。

具體晉級制度讓易師傅給你講。”

賈張氏心滿意足地走了。

易中海癱在椅子上,生無可戀的模樣要讓何雨柱看見,準能笑破肚皮。

午飯時分,賈張氏隨易中海來到食堂。

自從進廠以來,易中海從未覺得如此難堪。

“易師傅,這位是您愛人吧?兩位感情真不錯!”

“哎呀,易師傅,帶老伴來吃飯啊?來我這兒,不用排隊了。”

易中海只得一遍遍無奈地解釋。

輪到他們打飯時,賈張氏直接把飯盒塞過去,半個身子都探進了視窗。

“給我來一份米飯、一份紅燒肉、一份土豆絲,再加兩個白麵饅頭!”

見賈張氏點了肉菜,易中海嘴角抽了抽——一個月的肉票就那麼多,照她這麼吃,家裡的孩子怕是連肉沫都沾不到了。

賈張氏打完飯,扭頭就要走。

“哎,等等!您還沒付錢和票呢!”

賈張氏瞪向易中海,理直氣壯道:“易中海,愣著幹啥?趕緊付錢啊!”

易中海指著自己,難以置信:“我付錢?你打的菜,讓我付?”

“不是你付誰付?我剛進軋鋼廠,你不該請我吃一頓?再說,我家東旭可是因為……”

眼看賈張氏又要搬出東旭受傷的事,易中海連忙打斷:“行,這次我付,但下不為例!以後吃飯你自己排隊,價錢和票數食堂會告訴你。”

他咬著牙遞出錢和肉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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