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還能咋的,睡過去了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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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閻阜貴還想說話,何雨柱趕緊岔開話題:“對了,叄大爺,您家解成也到歲數了吧?打算啥時候結婚?”

閻阜貴笑眯眯道:“是到了,正找媒婆呢,咱家可是書香門第,得給老大找個大家閨秀。\"

何雨柱心裡門兒清,閻阜貴這人精得很,小學語文老師,最愛咬文嚼字、算計賬目,過日子摳門,沒事就耍點小聰明。

良心是有,但不多——自家兒子結婚,連媒婆的介紹費都要跟人平攤,何雨柱一直納悶,於家當初咋能答應?

後來才明白,論算計,於莉和閻解成兩口子跟叄大爺、叄大媽半斤八兩,真是應了那句“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最憋屈的要數劉海中,一門心思想當官,都快魔怔了,可這麼多年連個官影兒都沒見著。

他家老大劉光齊,到現在工作沒著落,媳婦也沒影子。

何雨柱暫且不提,何大清跟著寡婦跑了,還能娶到婁家這樣的姑娘,他心裡嫉妒得不行,總琢磨著也給自家兒子找個這樣的好人家。

可一晃幾年過去,始終沒個訊息!

如今倒好,連許大茂這個沒指望的都娶上了媳婦,自己的兒子還是毫無動靜。

他在家裡悶頭喝著酒,貳大媽開口說道:“光齊年紀也不小了,媒人來咱家看過幾次,實在不行,就先給老大在外面租間房吧。

不然的話,這婚都沒地方結啊。\"

“啪——”

劉海中一聽這話,猛地一巴掌拍在桌上,三個兒子嚇得一抖!

“我堂堂七級鉗工,養不起兒子?等光齊的工作定下來,廠裡自然會分房,到時候就在家附近安排,能住咱們大院更好。\"

可他哪裡知道,別人絞盡腦汁想留在四九城,他的好兒子劉光齊卻一門心思要逃離這個家——越遠越好!

……

四季更替,轉眼又到年關,寒風捲著枯葉簌簌飄落。

何曉已經學會走路了,養得白嫩水靈,全然不像是六十年代的孩子。

相比之下,賈家的日子就悽慘多了。

天暖時還好,秦淮茹還能把賈東旭搬出來曬曬太陽。

如今冰天雪地,常人出門都凍得哆嗦,賈東旭只能整天窩在屋裡,吃喝拉撒全在床上。

賈張氏在軋鋼廠幹了兩年雜活,易中海半點鉗工技術都沒教她。

倒不是不肯教,實在是這五十多歲的老太太哪敢碰機器?稍有不慎,出了事故誰擔得起?

更糟的是,賈張氏憑一己之力把整個車間的人得罪了個遍,罵起人來毫無顧忌。

工友們忍無可忍,終於鬧到車間主任那兒。

主任多次向上反映,廠長也找賈張氏談過話。

最終,在易中海的暗中操作下,廠裡決定:賈張氏下崗回家,賈家另派一人頂崗。

賈張氏撒潑打滾也沒用,廠裡鐵了心不要她。

鬧得狠了,保衛科直接出面,甚至揚言要叫街道辦把她遣回鄉下去。

賈張氏最怕回鄉下,只好灰溜溜地回了家。

秦淮茹如願進了軋鋼廠,拜易中海為師。

賈張氏在家中可不像秦淮茹那般逆來順受,任憑賈東旭打罵。

這屋子她根本待不住,整日都在四合院外和一群老太太閒聊。

沒人伺候賈東旭的吃喝拉撒,寒冬臘月的西九城可不是鬧著玩的。

雖說躺在被窩裡,可憋不住尿,沒幾天賈東旭身上就長滿了凍瘡。

這使得賈東旭的脾氣愈發暴躁,可越是這樣,家裡人越懶得理他。

如今不光是秦淮茹,連賈張氏對這個兒子也厭煩至極,心裡甚至巴不得他早點死。

賈張氏照顧兒子不到一週,賈東旭就發了高燒,又被送進醫院。

一聽搶救費用,賈張氏死活不肯掏錢。

雖說這是親兒子,可救回來也是個累贅,索性狠下心,直接把人拉回家等死。

這種事也就賈張氏幹得出來,畢竟是親骨肉。

賈東旭或許知道自己時日無多,回來後就鬧騰個不停,整座四合院怨聲載道。

夜裡,賈東旭在屋裡破口大罵,怎麼難聽怎麼罵。

賈張氏鐵了心不送他醫治,秦淮茹也不管外頭天寒地凍,只顧著洗賈東旭和孩子們換下的髒衣服。

聽見賈家的吵鬧,何雨柱關上門,過自己的清靜日子。

這時,易中海又湊到秦淮茹身邊問:“淮茹,怎麼回事?東旭怎麼又被拉回來了?”

“壹大爺,沒法子啊……”秦淮茹嘆氣,“東旭這身子一天不如一天,醫生說他多處感染,治起來還不知道要花多少錢。

您也知道,錢都在我婆婆手裡,她說就算治好了,東旭也是個拖累,得替孩子們著想,死活不肯掏錢,我能怎麼辦?”

易中海聽了直搖頭:“哎,真是難為你了。\"

“嗚嗚……壹大爺,求您幫幫我,幫幫東旭吧!”秦淮茹哭訴,“他在,我好歹還有個男人,有個盼頭。

要是他走了,我……我可就成寡婦了啊……”

她嘴上裝可憐,心裡卻巴不得賈東旭早點死,好改嫁離開這個家。

易中海心裡同樣陰暗。

當初何雨柱給他編織的夢裡,就有賈東旭死後如何拿下秦淮茹的情節。

說白了,他也盼著賈東旭趕緊嚥氣。

“淮茹啊,壹大爺不是不願意幫忙,你也清楚,你婆婆上回從廠裡被攆走,就怪我沒教她手藝,在咱家鬧成啥樣?眼下東旭這樣,就算我出了錢,最後也得被你婆婆拿走。

這麼著吧,我這兒有五十塊錢給你,你自己琢磨,是送東旭瞧大夫,還是留著用!等天黑了你出來一趟,我給你帶些白麵,給孩子們包頓餃子,好好過個年!”

說著拽過秦淮茹的手,將錢塞進她手心,扭頭回了自家。

這錢要是秦淮茹自個兒昧下了,那就證明還有戲,日子長著呢,心急可吃不上熱乎飯!

秦淮茹回頭瞅了眼自家緊閉的屋門,慌忙把錢揣進兜裡,又裝模作樣搓起衣裳。

回屋後,幾個孩子都躲在裡屋。

賈東旭已經昏沉沉的,微弱的喘氣聲證明他還吊著口氣。

“媽,東旭咋了?”

“還能咋的,睡過去了唄!洗件衣裳磨蹭這老半天,想餓死我們娘幾個啊!”

秦淮茹恨透了賈張氏這老刁婆,可拿她沒轍。

先前在軋鋼廠上班時,每月二十來塊工資全被婆婆攥著,除了棒梗偶爾能沾點葷腥,全家就靠她糊火柴盒過活。

如今自己頂了崗,多虧易中海使勁兒,不光接了工位和工齡,廠裡還特意多給了五塊補助。

可賈張氏這老貨,光止疼片每月就得兩塊,再加三塊養老錢,五塊錢就沒了。

一家子老弱病殘,剩下二十多塊撐到月中就揭不開鍋。

看著孩子們咽不下飯的可憐樣,秦淮茹心裡揪得慌。

想起易中海方才那番話,不由得嘆氣。

易中海讓她晚上出去,她心裡明鏡似的。

自打進廠,這老東西沒少揩油,哪是表面那麼好心?可她能怎樣?人家是廠裡八級鉗工,一句話就能斷她前程。

想著白麵,不為自己,也得為孩子們打算啊!

收拾完碗筷,賈東旭還昏著,賈張氏和孩子們都睡了。

秦淮茹躡手躡腳溜出屋。

易中海像是一直盯著賈家似的,見秦淮茹出門,不一會兒也跟了出來。

院裡這幫禽獸的動靜,何雨柱早派鬼影兵盯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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