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行了別找了,跟我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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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在廠裡的名聲也壞了,那些湊上來的沒一個正經人,給點小恩小惠就想佔便宜。

秦淮茹也看開了,反正自己早就不是清白身子,只要能得實惠,讓他們摸兩下又何妨?

回到院裡時,各家各戶都在準備晚飯,沒人注意到他們娘倆。

秦淮茹悄無聲息地領著棒梗進了屋。

屋裡賈張氏正轉著賊溜溜的眼珠子,一個勁兒往她手上瞅,巴望著能看到那隻雞。

......

另一邊,許大茂果然又喝得爛醉如泥。

他那套勸酒的路數向來是這樣——領導喝一杯,他灌三杯;領導來三個,他幹九個。

沒等飯局結束,人就已經不省人事了。

踉踉蹌蹌回到後院,看見幾個孩子正在院子裡四處翻找。\"大毛,你們搗鼓什麼呢?\"許大茂大著舌頭問。

自從和梁拉娣結婚三年,幾個孩子都改口管他叫爸了。

大毛抬起頭:\"爸,咱家雞籠裡少了一隻雞,我們正找呢!\"

聽說雞丟了,許大茂晃晃悠悠走到雞籠前檢視:\"今兒個你們都沒在家?\"

二毛抬起頭說:“爸,今兒哥領三毛和秀兒出去玩了,我在家守著,後來肚子疼去廁所,回來雞就不見了。\"

“再翻翻,院裡沒有,八成是被人順走了~”

想到偷東西,許大茂腦子裡立刻閃過棒梗的影子,招呼幾個孩子:“行了別找了,跟我走!”

來到中院,家家戶戶正做飯,唯獨賈家房門緊閉,許大茂心裡更有底了。

“棒梗!小兔崽子滾出來!是不是你偷了我家雞?”

這一嗓子把全院人都喊了出來。

大夥早就猜到棒梗偷雞,現在總算對上號了。

賈張氏竄出屋門就嚷:“瞎喊什麼!誰看見我孫子偷雞了?許大茂你今天不給個交代,我跟你沒完!”

鄰居們直搖頭——賈張氏這架勢,等於直接承認了。

許大茂冷笑:“好,不認賬是吧?大毛,去請二大爺開全院大會!要是找不出賊,我就報警!雞關在籠子裡還能飛了不成?”

秦淮茹急忙出來打圓場:“許大茂,這點小事至於驚動全院嗎?”

“小事?這是能下蛋的老母雞!我家四個孩子就指著這兩隻雞補營養!”許大茂寸步不讓。

賈張氏聽說要報警,頓時蔫了——誰不知道雞就是棒梗偷的?

圍觀群眾議論紛紛:“棒梗越來越不像話,平時小偷小摸就算了,現在敢偷雞,將來怕是要偷牛!”

何雨柱摟著婁曉娥看熱鬧,心想賈張氏這豬隊友直接把孫子賣了。

秦淮茹心裡發苦:婆婆剛才嚷嚷著讓她把雞拿回來,這大冷天的,鄰居們肯定急著散會,馬上就會有人指認棒梗。

秦淮茹連忙解釋:“大茂,你誤會了,我是說咱們院裡這麼多角落,說不定雞自己躲哪兒了,先找找看。

你現在鬧這麼大,不是讓人看笑話嗎?”

圍觀的人群越聚越多,大毛帶著劉海中趕了過來。

這讓劉海中暗自得意,自從易中海那件事後,院裡有事都先找他這個貳大爺。

劉海中高聲說道:“大茂,我知道雞是誰偷的,就是棒梗!”

賈張氏立刻哭喊起來:“劉海中你個挨千刀的,敢冤枉我孫子!老天爺開開眼啊,東旭你快看看,這些人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啊!”她現在學乖了,再不敢喊老賈上來。

“賈張氏你別耍賴,傍晚你在院門口喊的話不少人都聽見了,要不要叫人來對質?”

“對什麼質!我說什麼了?你叫他來啊!”

“好啊,你不認賬是吧?你讓棒梗把老母雞拿回來燉湯,院裡不止一個人聽見了。

等警察來了,看你還嘴硬!”

賈張氏就是個窩裡橫,院裡人不是怕她,一來可憐幾個孩子,二來也怕被她訛上。

劉海中繼續訓斥:“秦淮茹,你家孩子教育有問題!咱們院以前夜不閉戶,現在天天鎖門,都是因為棒梗總偷東西!”

秦淮茹羞愧地低著頭。

她當然知道棒梗偷東西,可自己不管,婆婆還縱容,現在根本管不住了。

想找人幫忙,可易中海躲著她,何雨柱正陪媳婦孩子,看都不看她一眼。

聽說要開全院大會,人們都聚到中院。

劉海中主持道:“今天討論許大茂家丟雞的事。

誰偷得自己站出來賠錢,不然等警察來了可不止賠錢這麼簡單!”

聽著要叫警察,賈張氏慌了神,壓低聲音對秦淮茹說:“淮茹,這可咋整,真要報了警,棒梗這輩子就毀了。\"

賈張氏的嘀咕院裡人沒聽見,但想起這兩年院裡總丟東西,都跟著喊:“讓公家來查!查出小偷直接抓走,咱院不能留這種禍害。\"

大夥兒的眼睛齊刷刷盯著賈家。

賈張氏這會兒不敢鬧了,知道眾怒難犯——要真被聯名告到街道辦,肯定得被趕回鄉下。

“秦淮茹,把棒梗叫出來!別以為躲屋裡就沒事了。

再給他個機會,認錯賠錢寫保證,這事就算了!”

“哎喲喂,我苦命的兒啊!你走得早,留我們娘幾個任人欺負啊!我家棒梗根本沒偷雞,這是栽贓陷害啊,還有沒有天理了!”

“是不是栽贓大夥心裡明白。

要再鬧就直接報官,正好把這兩年院裡丟的東西都算算賬。

以前家家夜不閉戶,現在只要沒人就丟東西,這算怎麼回事?”

“可不嘛,現在出門都得鎖門,要不準丟東西。\"

“啥都偷,缺德喲!”

“報官!必須報官!”

見全院都要報警,秦淮茹急得直掉淚:“我們賠錢還不行嗎?”

她抹著眼淚對三位大爺說:“都怪我沒管教好棒梗。

孩子天天吃不飽,傻柱家頓頓大魚大肉,孩子就是饞肉,這能全怪他嗎?”

好嘛,這把火又燒到自個兒身上。

何雨柱冷笑一聲,任誰都看出這笑裡帶著冰碴子。

沒等何雨柱說話,許大茂先譏諷道:“嗬,你家孩子饞肉就偷我家老母雞?我還饞肉呢!再說你月工資二十七塊五,跟叄大娘家一樣,她家比你們還多口人。

你們家沒油水?騙鬼呢!院裡除了壹大爺就數你們家闊——當年賈東旭砸傷腿,廠裡和壹大爺賠了五百;你跟壹大爺鑽地窖,他又每月給賈張氏二十塊,兩年下來四百八。

孩子餓?餓不會自己買肉?你們家缺錢嗎?”

院子裡的人聽許大茂這麼一說,也都附和著點頭:“可不是嘛,賈家又不差錢。

當初傻柱還給賈家出過主意,讓賈張氏在軋鋼廠踏實幹幾年,好拿退休金。

結果賈張氏又懶又饞,在廠裡把車間上下罵了個遍,最後讓人轟出來了,這能怪誰?”

“就是,家裡不是還有臺縫紉機嗎?賈張氏可沒少顯擺。\"

剛才秦淮茹想幹什麼?想把火引到別人身上?

這時何雨柱也站出來嘆道:“嫂子,你說我大魚大肉?那是我憑本事掙的,不偷不搶。

讓我媳婦孩子吃好點還有錯了?你要有能耐,也讓家裡這麼吃,我屁都不放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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