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錦衣夜行(1 / 1)
村裡怎麼樣,蘇明遠不知道也不關心。
他買了車後,正準備回家,想著還是要去買些禮品。
禮品就是一些高檔營養品,幾萬塊的東西,對於蘇明遠來說並不算什麼。
他不在意這點小錢,雖然和村裡那些親戚關係不怎麼樣,但該送的禮要送。
之後,蘇明遠又去了趟安保公司,準備僱傭幾個保鏢。
這其實是蘇明遠半路上想到的一件事。
村裡那地方抱團嚴重,他好久沒回去,和村裡早就生分,他好歹身價也有幾個億,要真在村裡發生什麼事,他雙拳難敵四手。
蘇明遠是回去炫耀的,可不是回去送命的。
這種村裡抱團發生刑事案件的事情,他在網上看得多,甚至有不少案子到現在都破不了,就因為整個村抱團。
保險起見,蘇明遠決定給自己增加安保人員。
他一進安保公司,前臺得知他的要求後,將人帶到老闆辦公室。
這家安保公司服務不錯,並沒有看蘇明遠獨自一人過來就輕視他。
等蘇明遠提出要求後,安保公司老闆想了想,開口道:“蘇先生稍等,我讓我們公司身手不錯的一批退役人員過來,你看著挑一挑。”
蘇明遠微微頷首,就見安保公司用內線打了個電話,十來分鐘後,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等到一群身材健碩的男人走進來後,蘇明遠注意到,末尾跟了個個子不高、身材勻稱的女人。
這場景,就像瘋狂動物城裡,一群猛獸警察裡,站了只兔子警官。
蘇明遠因為自己的聯想不由微微勾唇笑了,不料他感覺一道凌厲目光甩過來。
他回看過去,發現是那個留著短髮的女人。
一對上女人的目光,蘇明遠發現她長得也太好看了。
如果說趙雅柔是嫵媚多情,那這位就是英氣,放古代多少都是一位女將軍。
倒是讓人升起征服欲,想看看這英氣漂亮的女人要怎麼才肯臣服。
等到保鏢們全部站好後,老闆笑著道:“這位是蘇先生,他需要聘用幾位貼身保鏢,不管誰選上誰沒選上,都是眼緣,和你們的實力無關,你們實力強弱,我都清楚。”
這話,相當於在安慰等下沒有被選上的人,蘇明遠微微瞥了眼老闆,心想看來這批人員都有些東西,一般只有強者的自尊心才會這麼高。
他目光一轉,已經差不多決定要其中三個人,蘇明遠將他們點出來後,正準備跟老闆說話,那女保鏢突然站出來,看向蘇明遠道:“蘇先生,請你聘用我,我既然能和大家站在一起,說明我的實力並不弱。”
對於這位女性的自薦,蘇明遠有些意外,同時也很欣賞她這個舉動,便笑著問:“你叫什麼,為什麼你會覺得我應該聘用你?”
英氣漂亮的女人絲毫不慌,一個跨步,雙手背在身後,微微一笑道:“我叫程木蘭,花木蘭的木蘭,聽老闆說,蘇先生這次聘用保鏢,是為了回老家祭拜父母,為了人身安全考慮,所以想要聘用貼身保鏢。
剛才進屋後,我觀察到的穿搭價格不菲,可見你是擔心回村後會被和你身份不同的人威脅、綁架甚至出現更嚴重的事情,同時我也觀察到,蘇先生你的穿搭很好看,但從男性角度出發,這不會是你自己搭的,也就是說,你有女朋友或者老婆,這次回村是祭拜父母,你肯定要帶上你的另一半,如果蘇先生只聘用男性,那你伴侶的人身安全或許在很多特殊場合,會出現保護不力的情況,而我,身為女性,我覺得這是我天然的優勢,我隨時都能跟在你伴侶身邊。”
程木蘭一番話迴盪在辦公室裡,蘇明遠看向她的眼神裡帶著讚賞。
不得不說程木蘭考慮問題比他到位,還顧忌到了趙雅柔的安全,程木蘭說得對,村裡那種地方,他不能只顧著自己的安危,要是有些隱私場合他和保鏢都去不了,那就糟了。
而且看程木蘭這細緻入微的觀察力,蘇明遠還真起了聘用她的打算。
這時,老闆笑著道:“在這裡我是要說點公道話啊,別看木蘭是女的,但要真槍實彈幹起來,這幾個大老爺們還有些怵她。”
蘇明遠笑著點頭:“程小姐的觀察力很厲害,這樣吧,我原本只打算聘用三個,我現在追加一個程小姐。”
聽到蘇明遠的話,程木蘭面露喜色,一臉堅定道:“放心蘇先生,你和你伴侶的安危,就交給我們吧。”
蘇明遠微微頷首,簽了合同交了錢,便帶著程木蘭、阿張、大強、小輝四個保鏢離開了安保公司。
讓蘇明遠驚喜的是,他們四人都會開車,這還省了帶司機回老家。
等晚上趙雅柔回家,蘇明遠將四人介紹給趙雅柔,趙雅柔對程木蘭的感觀很好,兩人很快聊到了一塊。
時間一晃,到了蘇明遠回村的日子。
庫裡南早就被人送到別墅車庫裡。
這天清早,由大強開車,他們一行人將禮品裝車後,上了車,一路朝蘇明遠老家開去。
蘇明遠的穿搭早就交給趙雅柔,今天兩人並未打扮得很高調,在蘇明遠看來,和平時沒什麼區別。
用趙雅柔的話來說就是:“這叫低調有內涵!”
蘇明遠不理解,程木蘭卻給了很高評價。
一路上,庫裡南收穫了無數路人目光,車開了半天,下午的時候抵達了蘇明遠老家。
村裡在早幾年的時候受到官府支援,修了水泥路,庫裡南一路開到村口,村口早就站了一大群人,伸長脖子等蘇明遠到來。
這群人裡有村長,也有蘇明遠那些遠方親戚,還有的、比如錢曼柔的媽媽,純粹跟過來看熱鬧。
其中一個和蘇明遠八竿子打不著的遠方親戚,叫蘇成功,四十來歲,是村裡的五保戶,平時喜歡乾點偷雞摸狗的事,偷到錢就去賭。
不過三年前他在村裡偷的時候捱了頓狠打,他就不敢偷村裡,而是轉頭去附近別的村偷。
蘇成功湊在人堆裡,伸長脖子往道路盡頭看,聽著周圍人議論,嘿嘿笑道:“真假啊,蘇明遠那臭小子能發財?蘇明遠誒,以前我去過他家,家裡連張睡覺的床都沒有,他能發財?他拿什麼發財?”
蘇成功怎麼個“去”法,大家心裡都清楚。
沒有人願意搭理蘇成功,只有錢母冷笑道:“他怎麼不能發財,他不發財難道里發財啊,靠偷我們家雞窩裡那倆雞蛋發財是不?”
蘇成功臉上有些尷尬,前天晚上他餓了,家裡又沒吃的,他就偷摸到錢曼柔家去偷雞蛋。
沒想到錢母沒睡,還被她發現,拿著笤帚打了好幾下,這才無功而返。
不等蘇成功開口辯解,人群裡突然有人喊道:“嚯!快看,那是什麼車啊,可真夠氣派的,這得好幾十萬吧!”
村裡又不少出去闖蕩結果吃不了苦,回家啃老的年輕人,他們看到後,又是震驚又是酸,不由開口反駁:“什麼好幾十萬啊,土老帽!這車可是庫裡南啊,一千多萬,買下咱們整個村都不是問題!”
一聽一千多萬,在場所有人一片譁然。
他們村說窮也不是窮得沒見過幾十萬,但一千萬這種級別,對他們來說和天文數字一樣。
眼看那庫裡南越開越近,有人羨慕,有人感慨,但更多的,是羨慕嫉妒恨。
先不說蘇明遠那些親戚,這村長一家,可是越看那車,心裡越是憤恨。
這蘇明遠怎麼就真發財了呢?
原本他們聽蘇明遠堂叔說的時候,還覺得他們蘇家是打腫臉充胖子。
畢竟蘇明遠是什麼德行,他們清楚得很。
村長劉海一家跟蘇明遠家從爺爺那一輩的時候就不對付。
傳聞是因為地裡的一些小事,好像是劉海他爸在地裡被蘇明遠的爺爺撞了下,那劉海他爸不知怎麼就把這事記了好多年,還傳下去了。
以至於當時蘇明遠他爺爺死的時候,劉家在門口放鞭炮慶祝,而蘇明遠他爸媽死後,劉海還心安理得剮了一部分喪葬費。
在劉海看來,蘇明遠這小子這輩子就這樣了,長大了就和蘇成功一樣,成為村裡的五保戶,吃不飽穿不暖,偷雞摸狗,人憎狗厭。
可沒想到啊,蘇明遠考上大學離開村裡,現在還衣錦還鄉,發大財!
劉海心裡嫉妒得發酸,不過他也沒忘記今天的正事。
那就是不管他們劉家和蘇家之間有多少嫌隙,他也要讓蘇明遠在村裡投資。
周圍村子多少出了幾個有錢的,都熱熱鬧鬧回村帶著大家一起賺錢。
憑什麼蘇明遠他就不回來幫襯幫襯?
所以劉海在蘇明遠堂叔那裡得知蘇明遠要回來掃墓,這才把陣仗鬧到最大,讓村裡大半人都來村口,熱情歡迎蘇明遠。
這些村民們早就不記得他們以前對蘇明遠做過什麼,一聽蘇明遠有錢,會帶他們賺大錢,立即歡欣鼓舞聚到村口,就等蘇明遠一下車、伸手找他要錢。
可他們不記得以前,蘇明遠可是記得的。
等車一到村口,大強將車停下,扭頭看向蘇明遠:“蘇先生,村口人太多,車沒法往前開了。”
蘇明遠正閉目養神,聽到這話後抬起頭看過去。
發現村口居然聚集大量人員,看情況是為了歡迎他。
蘇明遠眼底劃過冷笑:“沒事,我帶小輝阿張下去,等路清出來,你直接把車開到家裡,地址我已經發過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