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又遇陶美(1 / 1)
酒足飯飽,眾人盡興,兩瓶茅臺全都下肚,除顧俊飛外的同學都有點醉醺醺的,這是201宿舍第一次聚會,大家都喝的相當開心,藉著酒勁,男人們不約而同開始討論起自己的感情生活。
說是感情,其實就是一場無人問津的暗戀,遺憾和失落在此時藉著酒勁統統脫口而出,最後又紛紛把目光投向宿舍內唯一有物件的顧俊飛。
“舍長,教我們兩招唄。”
“是啊是啊,教教我們,我現在都不敢和女生說話。”
“那我比你強點,我敢和女生借廁紙。”
“滾滾滾,你也不嫌惡心,人家女生怎麼會借給你廁紙,你腦袋裡裝的是漿糊吧。”
“我渴望一場純粹的愛情。”
大夥眾說紛紜,顧俊飛端起酒杯輕抿一口笑問:“其實在我看來,這裡面歸根結底就是兩個選擇,到底是選一個你愛的,還是選一個愛你的。”
這是個經久不衰的話題,21世紀有多少高校的辯論賽都在用這個議題來進行辯論。
果然,此話一出,眾人興致瞬間被提高,可誰都沒有第一時間開口,而是等待顧俊飛接下來的發言。
“當然大家也沒必要把這件事看的那麼嚴肅,本來愛情這種東西在每個人的世界中都有不同的看法,在我看來選擇我愛的人是害怕平庸,用迎合別人的痛哭來證明自己還活著,可選擇愛我的人則害怕孤獨,用自己被需要來證明自身價值,這二者都不可取。”
“那你呢?”林海饒有興趣發問。
“我和陶思瑤是第三種,相愛。”顧俊飛笑道:“等你們也能遇到一個靈魂都契合的物件就知道,愛情是種很美好的東西,咱們班的女生就挺漂亮的。”
“嘿,你們還別說,咱們班有個叫楊巧巧的女生就很漂亮。”
“對對對,那個女生可真的好看。”
……
“唉,你們說當年項羽到底錯在哪,為什麼就打不過劉邦呢?”
“關羽當年敗走麥城,真是可惜。”
……
“你們說人生的意義是什麼?”
……
話題越聊越偏,就當年紀最大的林思賢喝多提到1966那段歷史時,顧俊飛突然一個激靈醒過來,上前一把捂住他的嘴。
“老大,我看今天大家都喝得差不多,趕緊散場回去休息……林海,有沒有安排睡覺的地方?”
“當然有。”林海也喝不少,晃晃悠悠起身衝窗外擺手:“對面就有家賓館,我在那安排好房間,讓他們去那休息就成,明天在回學校。”
“也行。”
顧俊飛叫來幾個男服務員,每人遞過去兩塊錢,讓他們幫忙把人扛過去。
“同志,請結賬再走。”
經理提著賬單上前,攔住看起來最清明的顧俊飛。
“林海沒結賬嗎?他剛才還說要掛他舅舅的賬上。”
“不不不,您誤會了,林少的賬向來都是掛在他舅舅賬上的,他舅舅使我們豐澤園的老顧客,每年一結賬,從不拖欠。”經理遞上賬單,指了指另一扇包間門無奈道:“是這個包間裡的客人說讓您結賬。”
“這個包間?”
饒是顧俊飛今天沒喝多,此時也不免有些糊塗,他可不記得今晚還有朋友需要招待。
“要不您過去看看?”
“當然要看,那就麻煩你幫忙把我幾個同學安頓好。”
“那是自然,林少可是我們豐澤園的老主顧,對面的賓館跟我們也有合作,您就放心吧,不過這賬……”
“等我看清楚人再說,我的錢又不是大風颳來的。”
顧俊飛大步流星過去把門推開。
聲音嘈雜的包間霎時間鴉雀無聲,裡面有五個年輕人齊刷刷投來目光,其中一個剛好認識。
陶美。
就是那個在陶思瑤母親的墳前差點被他扔下山的女子。
此刻正大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似乎早就預料到顧俊飛會出現。
“是你?”
顧俊飛倒是有些驚訝,原本他還以為恰好碰上白耀祖和他開玩笑,畢竟豐澤園在現如今也是上檔次的飯店。
“沒想到吧。”陶美抬起筷子隔空點幾下:“上次我就警告過你和陶思瑤,沒想到你倆還真敢入京,膽子真不小。”
“停停停,我最煩你這種口氣。”顧俊飛隨便拉個凳子坐下,毫不掩飾目光中的鄙夷和嫌棄開口:“我說你能不能別像個被拴住的狗一樣吱哇亂叫,看起來挺兇殘,其實一旦被解開之後什麼都幹不了,路過的人咳嗽一聲也能讓你拉稀打擺子。”
“你放屁!”
“你看你,又急。”顧俊飛笑道:“我還是更喜歡一隻狼或者一頭猛虎,甚至是一條龍,和這樣的人無論是做朋友還是做敵人都很痛快,至於你,還是算了吧,我還怕沾上狗屎。”
“啪!”陶美拍案而起,怒喝:“顧俊飛,你別太囂張!”
“囂張犯法嗎?”
“你……這裡坐的都是我朋友,你最好給我老實點,說不定我心情好還能放你一馬。”
“哈哈哈……”
讓陶美沒想到的是,顧俊飛居然放聲大笑,像是聽到什麼笑話。
伸手擦擦眼角笑出來的淚水,顧俊飛從懷中掏出一沓鈔票,頓時引起一陣疑惑:“各位,我實在沒想到你們幾個加起來居然連頓飯錢都湊不齊,還讓陶美強行把賬單塞給我結賬,看來你們這些少爺也當得一般,不過無所謂,我這個人最喜歡交朋友,經理。”
“我在。”
“這些錢你拿著,以後陶美來豐澤園吃飯的賬都記下,我來付賬,對了,還有這些少爺小姐的賬單也交給我,他們付不起。”
經理尷尬笑笑,卻不敢伸手接。
作為一個十幾年的大堂經理,他早就對這些少爺小姐們爛熟於心,眼前的這幾位可都是大名鼎鼎的沈家人,說他們付不起飯錢,這簡直比扇他們耳光都要狠。
這要是把錢接過來,那豈不是承認沈家人付不起飯錢?
到時候別說自己,就連豐澤園能不能開下去都是個問題。
果然。
飯桌上的其他人臉色頓時陰沉,目光不善的看向陶美,心裡早就有一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
顧俊飛這話罵的太髒,真要是傳出去,他們還有什麼臉在圈子裡混。
坐在主位上的年輕人扔掉筷子扭頭看過去:“陶美,我什麼時候吃飯需要別人付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