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你說的是那個沈?(1 / 1)
當顧俊飛聽說陶思瑤被欺負趕到操場時,正好看見沈自強和常兵的1V1戰鬥。
陶思瑤正在旁邊想拉架又不敢上前,這兩人打的有點兇,正當不知所措,顧俊飛突然出現在身邊。
“思瑤,你沒事吧?”
陶思瑤搖搖頭:“我沒事,剛才我正在操場和沈自強討論一道數學題,這個人突然上來就要摟我,還想親我,沈自強把他推開,就打起來了,你看這人還認識。”
顧俊飛一瞧,還真是,這小子叫什麼來著?
對,常浩存。
眼前的戰況些焦急,沈自強還微微有些落入下風,常浩存這小子長得人高馬大,身子也壯,看樣子還學過幾招,一般人還真不是他的對手。
“在這等著。”
顧俊飛讓陶思瑤站遠點,衝上去就是一腳踹在常浩存後腰上。
突如其來的攻擊讓他一個沒站穩踉蹌倒地,顧俊飛上前把他的胳膊反手按住,楚昭等同學也從不遠處奔來,齊齊抓住這小子。
常浩存臉上寫滿不服,一口吐掉嘴裡的沙子怒吼:“我曹尼大爺,有種把老子鬆開,咱們一對一單挑,曹尼瑪的……”
一連串的汙言穢語罵的人只蹙眉,楚昭一拳頭砸在他臉上,才讓他閉嘴。
“小子,你有種,你敢打我?知道我是誰嗎?”
“那你知道你剛才打的是誰嗎?”
“愛誰誰!”
楚昭滿臉冷笑。
這小子算是沒救了,看他這囂張模樣應該是燕京城裡的大院子弟,估摸著家裡面也有點背景,只是你連沈家第三代的沈自強都不知道,那就證明你小子家裡還不夠資格,給沈家提鞋都不配。
“班長,怎麼處理?”
沈自強擦擦鼻子流出的血,往地上啐口血唾沫,惡狠狠盯著常浩存看幾眼:“帶到保衛科搞清楚他的身份,然後放他走,我去打個電話。”
“好嘞班長,我保證讓這小子乖乖說實話。”
“思瑤,你怎麼樣?要不要去醫院看看?”沈自強走到陶思瑤面前主動開口。
“我沒事,今天真是謝謝你了。”
“謝謝。”
顧俊飛也跟著道謝,一碼歸一碼,今天這事要不是沈自強及時出頭,指不定常浩存這小子還會搞什麼其他么蛾子。
哪知沈自強回頭蹙眉毫不客氣道:“你跟我說什麼謝謝,我又沒救你,這人剛才來到操場就直奔你而來,你們之前認識?”
陶思瑤點點頭,拽了拽顧俊飛袖子,等顧俊飛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說過後,沈自強這才恍然大悟。
“行了,這事交給我,你別操心。”
當常兵追到燕大保衛科見到兒子完好無損時這才鬆口氣,跟著就追問:“你把那個女孩怎麼樣了?”
“沒啥事,就是和個不開眼的東西打了一架。”常浩存毫不在意,只是一個勁揉腰。
剛才顧俊飛那一腳踹的他可不輕,這仇必須要報。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常母見狀也鬆口氣,白了眼丈夫沒好氣道:“瞧你大驚小怪的。”
“你懂個屁!”
直覺告訴常兵,這件事肯定不是那麼簡單,扭頭看見正待在旁邊看報紙的學生,擠出一絲笑容問道:“同學,我現在能帶我兒子走嗎?”
“當然可以,不過還是要做個登記。”楚昭拿來個資料表,面帶嘲諷道:“這位同志,你兒子私自來我們燕大對女同學動手動腳,這可是違法紀律問題,說嚴重點,他的這種流氓行為更是違法活動,我們學校稍後會對這件事做出決斷,你回去等訊息就好。”
“切,有什麼大不了的,我也認識你們學校的領導,這就是年輕男女之間的正常戀愛,誰知道那個女生是不是故意勾搭我兒子。”
常母滿不在乎的模樣著實讓楚昭發笑。
怪不得這小子一身的毛病,原來是上樑不正下樑歪,不過他也懶得跟對方廢話,動手揍沈家的人,恐怕他們還不知道以後要面臨的是什麼後果。
比起常母護犢子的心態,常兵更明白陶思瑤代表什麼。
那可是白老師親自發話要照顧的物件,現在卻被自己兒子給纏上,以後他還怎麼面對白老師?
甚至白老師一句話,他們研究所明年被暫停,乃至取締也不是不可能。
“同學,我能不能和那位女同志見一面,我想好好道歉,畢竟是我們的問題,我這個當父親的總要有所表示,你告訴她在哪,我親自去。”
“這位大叔都是挺講道理,不過現在不是那個女同學的事兒,你把表填好就可以回去,接下來會有人跟你來聯絡。”
“難道還有別的隱情?”
“大叔,過幾天你自然會知道,記得在填寫資料的時候詳細點,包括你的職務,工作單位等等,如果不方便透露的話,那就當我沒說,反正會有人查到。”
短短几句話就讓常兵額頭冒出冷汗。
眼前的年輕人絕對不是開玩笑,這小子今天肯定又給老子惹了個天大的禍!
“寫就寫!嚇唬誰呢?”
常母倒是大方寫下自己名字,常兵稍稍遲疑片刻後同樣寫下。
在四九城這種藏龍臥虎的地方耍手段絕對不是個明智之舉。
“把他帶回去,沒有我發話,不許他踏出家門一步!”
“憑什麼?我兒子又沒犯法。”
“你……”
在外人面前,自己媳婦真是一點面子也不給,這讓常兵著實難堪,也把旁邊的楚昭看的發笑。
“滾滾滾,帶著他馬上滾!”
等媳婦孩子都離開,常兵這才坐下衝和自己兒子年紀差不多的楚昭露出副祈求狀:“我說小兄弟,你能不能告訴我,這裡面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平時忙於工作,實在沒空管教兒子,可他就是再混蛋也是我兒子,我這個當爹不給他擦屁股?還能靠誰?”
此情此景,楚昭也不免動容。
是啊,當父母的總是會無條件給自己兒子收拾爛攤子,哪怕賠上一切都無所謂。
當年他自己混蛋的時候也經歷過這些。
“大叔,我看你是個老實人,那我也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你兒子這次騷擾的女生身份不一般,她可是我們白教授最得意的關門弟子,更不用說他打的人,我看你資料上寫的這些都不夠人家塞牙縫的,具體怎麼個處理情況呢,我也不知道,畢竟我不是當事人。”
“那對方到底是誰?你就跟我說句實話,我好歹也找找關係,看看能不能網開一面。”
“我只能告訴你對方姓沈。”
“你說的是那個沈?”
“當然,放眼整個四九城,也只有那家人,這下您總明白了吧。”
常兵眼睛瞪大,緊接著面如死灰,癱坐在椅子上久久不能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