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情報(1 / 1)
等客人都走後,魯明義出去買些吃食擺在中間桌子上,順便把門窗都關好。
“顧總,今天生意不錯,尤其是那個梳辮子的男人,那一筆我直接宰了他三萬塊。”魯明義笑嘻嘻道:“那人是誰啊?你仇人?”
“算半個吧,以後見到那個小鬼子不用客氣,直接往死里宰就行。”
“小鬼子?”魯衝父子倆都瞪大眼。
“沒錯,那是個小鬼子,前些日子他的手下調戲我物件,被我揍了一頓後送到公安局,沒想到今天在這碰見。”
“哎呀,顧總你怎麼不早說呢?”魯明義後悔的直拍大腿:“早知道那是個小鬼子,我就得要他十萬八萬的,三萬塊真是太便宜他了。”
“以後再說吧,瞧他今天這架勢,估計以後還會過來,而且這小子也不差錢,宰他就對了。”
“我和周圍幾個店的老闆都認識,明天我吆喝一聲都注意點,好不容易逮住一個小鬼子,必須坑到他媽都認不出來。”
幾人相視一眼哈哈大笑。
別的情況下他們還可以競爭,但遇到這種情況,但凡是個正常的神州人都會有這種心思。
“顧總,我們開了這家店,你有沒有什麼要求,跟我倆聊聊?”魯衝今天的氣色要比上次見面好太多,這年頭能遇上個靠譜正經人太難得,原以為荷遠齋的招牌會在自己手上斷掉,沒想到顧俊飛的出現讓他看到希望。
“我暫時對這些沒什麼想法,只要你們守規矩就行,等我把公司其他事情都理順之後再說,那也是明年的事兒,具體工作就由你們父子倆商量著來,要是缺錢跟我說一聲,對了,要是有什麼犯罪的線索記得告訴我,我在公安局也有朋友,說不定還能整點功勞什麼的。”
“沒問題,這事兒交給我,這行當裡可不太平,烏煙瘴氣的事兒不在少數,我給你留意著。”
“重點是那個小鬼子,我總覺得他有一些不可見人的秘密。”
這是一種來自靈魂的第六感。
中田龍二這個人表面看上溫文爾雅,實則他的眼神之間流露出一種蔑視一切的高貴感,顧俊飛毫不懷疑這小子手上肯定有不止一條人命,那種對生命的漠視感可不是一兩天能養成的。
“魯叔,這四九城裡面有沒有什麼擅長打聽訊息的人?”
作為神州的首都城市,上千年的歷史早就滲透在這座城市每一個角落,三教九流之類的人物更是多如牛毛。
魯衝認真思索了十幾秒道:“還真有,城西邊有個丐幫,那幫傢伙打探訊息可是一絕。”
“丐幫?”顧俊飛忍不住笑出聲:“這不是戲文裡的嗎?”
“顧總這你就不瞭解,丐幫這個組織從古至今一直都有,你想啊,話說歷朝歷代都少不了乞丐,自然也就衍生出這種組織,前些年國家剛解放那會,四九城裡要飯的人那可不少,當時有個叫老棒子的傢伙把這些人都組織起來,那傢伙一呼百應,成天吃香喝辣。”
“現在呢?”顧俊飛起了好奇心。
“72年大革命,老棒子早就被弄死了,現在丐幫當家的是個燕京本地人,這傢伙也有點本事,早年間闖蕩過不少地方,手下籠絡過四十多人,但是後來被人出賣剁了右手,挑斷了右腳腳筋,現如今就在城西住,有一百多個乞丐都跟著他混飯吃。”
“這人靠譜嗎?”
“還成,最起碼沒幹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兒,要不然公安也不會不搭理他,平時就靠乞討為生,偶爾也幫人打探個訊息什麼的,你要是有需要,我幫你聯絡。”
“那你自己跟他聯絡,錢好說,讓他打探下那個小鬼子的行蹤,我總覺得這小子有點陰謀。”
顧俊飛把自己知道的有關中田龍二的訊息寫在紙上遞過去:“記住,我要的是悄悄打聽,別驚動對方,需要多少錢和我說。”
“顧總放心,他們都是專業的,你給的錢還有一部分。”
“有機會的找關係在這裡弄部電話。”
從荷遠齋出來,天色已經暗下,顧俊飛回到小院正好看見陶思哲在烤腰子,看到他進來不斷擺手:“小飛,過來嚐嚐,上次你沒吃上。”
“我說二哥,你好像很喜歡吃這玩意。”
“之前在西北那邊當兵的時候沒什麼好玩意,倒是隔壁有個養豬場,我們經常過去打牙祭,奈何都是半大小子飯量大,一盤豬肉還沒吃幾口就被搶個乾淨,我們就把豬尾巴,豬腰子,內臟,豬血什麼的想辦法弄熟,那味道別提有多好吃了。”
陶思哲一邊說話還一邊吞口水,顯然那種滋味讓他至今都難以忘懷。
估計難以忘懷的不僅僅是肉,更是對那段艱苦歲月,苦中作樂的思念。
“最近你領導還折騰你?”
“別提了,還是老樣子,每天都是幹不完的活兒,我哥跟我說是陶大山搞的鬼,讓我暫時忍忍。”陶思哲給豬腰子撒點調料,道:“我也想明白了,先忍著,反正就是賣點力氣而已,比在西北的時候輕鬆。”
“我需要一些資料,你能不能幫我查一下?”
“哪方面?”
聽顧俊飛說完,陶思哲若有所思。
“小鬼子那邊的……這個嘛?”
“要是不方便那就算了。”
“別別別,你好不容易拜託我點事,我這個當二哥的說什麼也不能讓你失望,交給我吧,三天之後不管能不能成,都告訴你一聲。”
“成,我需要這個中田龍二所在家族的具體訊息,反正只要和這個家族有關係的情報都可以,越詳細越好,你要是求人辦事的話,我來支付費用。”
顧俊飛說著掏出一沓鈔票遞過去。
陶思哲猶豫片刻接過揣進兜:“都是一家人,我也不跟你客氣,要想辦成這事,確實要託關係,花點錢買點東西再好不過,我又是個窮光蛋,也只能讓你自己掏了。”
顧俊飛笑著點點頭。
本該如此。
“快,這塊豬腰子熟了,你嚐嚐。”
接過鐵籤子先用舌頭試試溫度,感覺差不多後塞到嘴裡,兩眼放光,想象中的那股子騷味壓根就不存在,嚼起來還格外有彈性,搭配上調料,絲毫不亞於吃肉。
“好吃吧,這可是我的獨家秘方,白吃不厭,這還有白酒,一口酒一口肉,那滋味真是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