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活受罪!(1 / 1)
這麼想著,謝晚凝鼓起勇氣,故意將手往林慕珩那邊靠了靠,感覺到對方的手沒有退縮,謝晚凝羞澀卻又堅定地一把抓緊,隨即與林慕珩十指相扣。
十指交纏的瞬間,時間彷彿凝固,周圍的一切喧囂都悄然退去,只剩下彼此的心跳聲,在靜謐中交織出愛的旋律。
林慕珩感受到手中傳來的溫度,嘴角不自覺地上揚,握緊的手又多了幾分力道。
他滿眼溫柔地凝視著謝晚凝,眼神裡滿是幸福與滿足。
不一會兒,三人來到了公園的兒童遊玩區。
菀菀一眼就瞧見了那閒置的鞦韆,眼睛瞬間亮得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星。
她興奮地尖叫一聲,飛奔過去,一屁股就坐在了鞦韆上。
林慕珩緊跟其後,關切地叮囑:“菀菀,可一定要小心哦!”
“知道啦!”菀菀奶聲奶氣地回應著,雙腳用力一蹬,鞦韆便悠悠地蕩了起來,小傢伙的笑聲也隨之在空氣中迴盪。
謝晚凝與林慕珩並肩坐在公共座椅上,目光溫柔地追隨著不遠處正歡快玩耍的菀菀。
看著女兒那純真無邪的笑容,謝晚凝的心中彷彿被一股暖流輕輕拂過,滿是幸福與滿足。
她不由自主地將頭輕輕靠在了林慕珩的肩上,柔聲問道:“老公,咱們暑假什麼時候回我家呀?”
林慕珩聞言,輕輕揉了揉謝晚凝的腦袋,語氣中帶著幾分寵溺:“等工廠的事情一忙完,咱們就立刻出發,不會太久的,頂多十來天。”
畢竟,菀菀已經唸叨了好一陣子想見姥姥和姥爺了,而他這個女婿,自然也是要好好表現一番,去拜見一下丈母孃和老丈人。
然而,說起回孃家,林慕珩的心裡還是不由自主地生出了一絲擔憂,“老婆,我去你家,會不會被你爸、你媽給趕出來啊?”
說著,他的臉上還露出了一絲緊張,眉頭也微微皺了起來。
謝晚凝聽到這話,假裝認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後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嗯,肯定的,老公,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哦!”她說著,嘴角卻忍不住上揚,眼中閃爍著一絲調皮的光芒。
“沒準,我爸還會把你胖揍一頓呢。”謝晚凝憋著笑,假裝嚴肅地說著。
林慕珩聽後,懸著的心反而落了下來,他心裡暗暗腹誹著:看來這一頓打是免不了的了。”
他深吸一口氣,隨即笑著對謝晚凝說道:“沒關係,我皮糙肉厚,抗揍得很!”說著,他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副大義凜然、視死如歸的模樣。
“能讓叔叔、阿姨解氣就行,誰讓我把他們的小白菜給拱了呢?挨頓揍,值得很!”林慕珩摟著謝晚凝的肩膀,得意地說著。
自己能娶到謝晚凝這樣的好老婆,簡直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就算挨頓揍,也是心甘情願、無怨無悔的。
謝晚凝聞言,輕輕拍了拍林慕珩的肩膀,嬌嗔道:“你還得意上了是唄?”她說著,佯裝生氣地瞪了林慕珩一眼,眼中卻滿是笑意與愛意。
“那肯定的,誰讓我找到這麼好的老婆呢。”林慕珩說著,然後更加緊緊地摟上了謝晚凝的腰,眼神中滿是深情與眷戀。
彼時,兩人四目對視,彷彿整個世界都靜止了,他們的眼中只有彼此。
謝晚凝的小臉率先紅了,她低眉淺笑著,聲音中帶著幾分羞澀與甜蜜,“我也很得意,畢竟找到了這麼好的老公。”
說完之後,她扭頭看向林慕珩,安慰道:“你放心,我爸要是敢揍你,我就不理他了。”
“我老公只能我自己欺負,別人誰也不能欺負。”她說著,語氣中充滿了堅定的光芒。
“老婆,你真好。”聽到這話,林慕珩的腦袋瓜不禁往謝晚凝的懷裡蹭了蹭,有老婆疼的感覺真好。
與此同時,在那相隔千里之遙的一處偏僻角落,有一間毫不起眼的小診所。
診所內,燈光昏黃而黯淡,牆壁上掛著幾幅有些泛黃的中醫穴點陣圖,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草藥味。
此刻,謝廣山正俯臥在一張雖破舊卻乾淨整潔的床上。
他的身體微微戰慄,雙手死死攥著床單,指關節因用力過度而泛起慘白。
大夫立於一旁,神情專注而凝重,手中拈著一根纖細如發的銀針,一下又一下精準地紮在謝廣山的大腿肚上。
在微弱燈光的映照下,銀針閃爍著清冷的光。
很快,謝廣山的大腿肚上便冒出一個個細小的血點,星星點點,宛如雪地上綻放的點點紅梅,觸目驚心。
床上謝廣山緊咬嘴唇,彷彿唯有如此,才能稍稍緩解那鑽心蝕骨的劇痛。
他拳頭緊握,關節發出“咯咯”的聲響,額頭上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床單上,洇溼了一小片。
旁邊,李秀麗靜靜地站著,眼前這揪心的畫面讓她眉頭緊鎖。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雞皮疙瘩瞬間佈滿全身,只覺渾身不自在。
儘管那針並未紮在她身上,可她的心卻好似被無數根細針同時穿刺,滿心都是對謝廣山的疼惜。
見謝廣山疼得“斯哈斯哈”直抽氣,李秀麗滿是不解,忍不住開口道:“你說你這是何苦呢,直接把痔瘡割了不就完事兒了嘛,非要拖著不割,如今遭這麼大的罪!”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埋怨,更多的卻是心疼。
謝廣山滿臉痛苦,咧了咧嘴,艱難地說道:“我查過資料的,就算割了也可能會復發,先試試這放血療法吧,要是實在不行,再去醫院也不遲。”他的聲音微微顫抖,每一個字都彷彿從牙縫裡硬生生擠出來的。
說實話,自從這大腿肚被大夫扎得千瘡百孔,謝廣山感覺屁股那裡的不適似乎真的減輕了不少,不過也可能是此刻疼得太厲害,一時分不清到底是哪裡疼了。
大夫在謝廣山的腿上扎完針後,轉身從一旁的架子上取下一個拔過罐的罐子,小心翼翼地扣在謝廣山的腿上。
那罐子剛一扣上,很快,黑紅的血便順著針眼緩緩流進罐子裡,那場景看起來著實有些“血腥”。
看著這令人膽戰心驚的一幕,李秀麗實在不忍直視,連忙將頭扭到一邊,心裡暗暗嘀咕:“這哪是治病啊,分明就是活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