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拐跑閨女,我還不能有意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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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廣山緊抿著嘴唇,過了好一陣子,他才緩緩地張開嘴。

“瞧他們倆那模樣,倒不像是在說謊,這世界大得很,啥稀奇古怪的事兒都有可能發生,可這事兒也太邪乎了,真有可能是真的嗎?”

李秀麗聽了他的話,微微歪了歪頭,眼神瞬間變得有些迷離,她心裡頭也沒個準主意,哪敢輕易下結論。

“這世上的事兒,誰能說得準呀,說不定這事兒就是真的呢,而且你看菀菀那模樣,簡直和凝凝是從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這肯定就是咱們的外孫女,哪能是領養來的呀。”

在李秀麗心裡,那相似的面容就是最有力的證據。

謝廣山聽了李秀麗的話,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彷彿能夾死一隻蒼蠅。

他的眼神中滿是糾結,“這世界上,就算沒有血緣關係,也有可能長相相似啊,不能光憑這個就認定吧!”

謝廣山的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帶著一絲反駁的意味。

他本就是個理性的人,對於這種超出常理的事情,總是習慣性地用理智去分析,不願意輕易相信那些看似玄乎的說法。

“咋就不能證明啦,反正我對菀菀有一種說不出的親近感。”李秀麗一邊說著,一邊望向正在不遠處玩耍的菀菀。

她的臉上滿是柔情,那目光就像溫暖的陽光,灑在菀菀的身上。

突然,她話鋒一轉,原本柔和的眼神瞬間變得嚴肅起來,像是一把鋒利的劍,直直地盯著謝廣山,質問道。

“你這個老小子,是不是不喜歡我們家菀菀啊,還是說你壓根就不想菀菀當你的外孫女?”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憤怒和不滿,雙手叉腰,身體微微前傾,活像一隻準備戰鬥的母雞。

謝廣山被李秀麗這突如其來的質問弄得有些慌亂,他連忙擺擺手,慌忙解釋道。

“不是,我怎麼可能不喜歡呢,我是太喜歡她了,就怕她萬一是別人家的,到時候再被別人抱走!”

謝廣山被懷疑,眼神中滿是焦急和無奈,額頭上也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李秀麗看到他趕忙找補的模樣,咧嘴一笑,她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放心吧,菀菀不會被抱走的。”

“你咋知道?”謝廣山一臉疑惑地看著李秀麗,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因為女人的第六感呀,菀菀肯定是咱們老謝家的外孫女。”

李秀麗極為自信地說著,她相信自己的直覺,雖然這種直覺是無法用言語來解釋的。

聽到這話,謝廣山也不再反駁了,畢竟這也是他所期望的。

他微微抬起頭,望向菀菀,眼神中充滿了慈愛和溫柔。

然而,就在他慈祥地望著菀菀的時候,突然,一個大巴掌毫無預兆地打在他的後腦勺上。

那巴掌力道可不小,疼得他“哎喲”一聲,身體也不由自主地向前傾了一下。

他捂著後腦勺,轉過頭,一臉疑惑地看著李秀麗,問道。

“老婆子,無緣無故你抽什麼風,打我幹啥?”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委屈和不解,眼神裡滿是哀怨,不明白自己哪裡又惹到了李秀麗。

李秀麗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雙手抱在胸前,說道。

“我打的就是你,你對人家小林別那麼惡意滿滿的,他好歹是菀菀的爸爸。”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責備,眼神中透露出對林慕珩的維護。

謝廣山乍一聽聞,那委屈的情緒瞬間如潮水般湧上心頭,漲得滿臉通紅,滿是不滿地嚷嚷起來。

“咋的,他把我寶貝閨女給拐跑了,我還不能對他有點意見啦?”

在他心裡,林慕珩就是強盜,硬生生搶走了他捧在手心裡視若珍寶的閨女。

謝廣山繼續不滿的說著:“不就是長得俊了點,個子高了點嘛,有啥了不起的,咱閨女咋就看上他了呢!”

只要一想到自己精心呵護、疼愛有加的寶貝閨女,如今卻被一個突然冒出來的男人給拐走了,謝廣山就覺得心裡像被鋒利的刀子狠狠割著一般,疼得厲害。

他越想越激動,彷彿有一肚子的不滿和委屈,恨不能一股腦兒全發洩出來。

想起李秀麗對林慕珩的態度,謝廣山沒好氣地接著數落起來。

“你還說我呢,人家頭一回見面喊你‘媽’,你就痛痛快快答應了,你的骨氣呢?咱們做父母的,咋能這麼輕易就接受他,不得好好考察考察他啊!”

謝廣山的眼神裡滿是埋怨,在他看來,李秀麗太輕易就接納了林慕珩,完全沒盡到做父母的責任,沒有好好為女兒的幸福把關。

李秀麗無奈地搖搖頭,輕聲說道:“考察啥呀,咱閨女的心早就全在他身上了,更何況現在孩子都有了,咱們還能說了算嗎?”她的聲音裡,透著一絲深深的無奈和妥協。

她太瞭解自己女兒的脾氣秉性了,一旦認定了某件事,就如同磐石一般,很難再改變主意。

而且,如今菀菀的存在,讓這個家變得更加溫馨、更加完整,她還能說什麼,只能說祝福。

聽到這話,謝廣山頓時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啞口無言,一股難以言喻的心酸,湧上心頭。

他的眼神瞬間黯淡下來,彷彿失去了所有的光彩,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靈魂,變得無精打采。

他默默地低下頭,雙手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心中滿是失落和無奈。

雖說心裡還是有些不服氣,可仔細琢磨琢磨,又覺得老婆子說的話,似乎也有些道理。

他長嘆一口氣,“我也不是故意要針對他,就是這小子突然冒出來,把凝凝的心都給勾走了,我這心裡頭啊,就跟堵了塊大石頭似的,難受得很。”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彷彿在極力壓抑著內心深處那如潮水般洶湧的痛苦。

李秀麗看著謝廣山那副又吃醋又委屈的模樣,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她輕輕拍了拍謝廣山的手,說道:“行了行了,就算你心裡不舒服,也得給我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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