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岳父,你也有今天!(1 / 1)
謝廣山看著眼前這五顏六色的指甲油,又看看小菀菀那期待的小模樣,心裡暗暗叫苦,知道自己今天是逃不掉了。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面無表情地說著:“都行,你覺得哪個好看就塗哪個吧。”
“那好吧。”菀菀抿著嘴巴,她開始仔細地挑選著顏色,最後,挑了一個黃色的指甲油,興奮地說:“就這個啦,姥爺塗上肯定好看!”
這時,一直坐在旁邊看熱鬧的林慕珩,看到老丈人乖乖坐在椅子上,像個聽話的小學生一樣等著菀菀塗抹指甲油,臉上的笑容簡直壓不住了。
那笑容帶著一絲幸災樂禍,彷彿在說:“爸啊,風水輪流轉,你也有今天!”
謝廣山察覺到女婿那意味深長的笑容,苦澀一笑,心裡暗暗嘀咕:“我這是樂極生悲了。”
菀菀開始認真地畫起來,她小心翼翼地擰開指甲油的蓋子,用那小小的刷子蘸了蘸指甲油,然後輕輕地塗抹在姥爺的指甲上。
林慕珩和謝晚凝在旁邊靜靜觀摩著,眼睛裡滿是溫柔和愛意。
李秀麗在房間裡待了一會兒,覺得客廳裡安靜得有些奇怪。
她好奇地走出房間,想看看幾人在幹什麼。
結果她出來一看,就看到菀菀正坐在小板凳上,專心致志地給謝廣山畫指甲油。
謝廣山則老老實實地坐在椅子上,一動也不敢動,那模樣十分滑稽。
見到這一幕,李秀麗站在一旁,臉上浮現出哭笑不得的神情。
她實在沒想到,平日裡那個倔得像頭驢的老頭子,今天竟然會如此輕易地妥協,做出這種在他看來簡直“離經叛道”的事兒。
在她的印象裡,謝廣山可是個固執又傳統的人,一輩子都遵循著老一套的規矩和觀念,今天這是怎麼了,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李秀麗走到謝廣山身邊,在他耳邊輕聲調侃道。
“老謝啊,你之前不是口口聲聲說家裡要是有孩子,可一點都不能慣著他們的臭毛病嗎?”
“怎麼今天這風向變得這麼快,居然讓菀菀給你塗起指甲油來了?這可不是你一貫的作風啊。”
聽到這話,謝廣山的嘴角不自覺地抽動了一下,心裡雖然有些不好意思,感覺自己的老臉都有些掛不住了,但還是強撐著,梗著脖子硬邦邦地解釋著。
“菀菀她也沒淘氣,不就是塗抹個指甲油嘛,這有什麼大不了的。”
“更何況你瞧瞧這指甲油,多漂亮啊。”說著,他還故意使勁晃了晃自己的手指,彷彿生怕李秀麗看不清楚。
“你說的對。”李秀麗看著他那副得意忘形的樣子,忍不住點點頭,嘴角卻還是忍不住露出一絲笑意。
很快,兩隻手的指甲都畫完了。
菀菀歪著腦袋,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然後,她抬起頭,一臉期待地看向謝廣山,奶聲奶氣地詢問著:“姥爺,菀菀給你畫的滿意嗎?”
“滿意,姥爺滿意得很。”謝廣山連連點頭,臉上笑得像一朵盛開的菊花。
接著,他迫不及待地將手伸到李秀麗面前,眼睛裡閃爍著得意,大聲說道:“怎麼樣?菀菀給我畫的指甲好看吧,這可是我家寶貝外孫女專門給我畫的,一般人可沒這個福氣。”
“好看,好看,非常不錯。”李秀麗強忍著酸意,順著他的話說道。
聽到這個回答,謝廣山頓時來了精神,身子坐得更直了,胸膛也挺得高高的,那模樣就像一隻驕傲的大公雞。
他得意洋洋地說道:“這可是我外孫女專門給我畫的,你可沒有這個待遇,看來還是我在菀菀心中的分量更多一些,你呀,就羨慕去吧。”
李秀麗完全沒想到謝廣山竟然開始炫耀起來,還主打一個“我有你沒有”,心裡又好氣又好笑。
她白了謝廣山一眼,沒好氣地說:“我不喜歡美甲,還是你的手做起來好看,你就慢慢美吧。”
“還不是菀菀不給你做。”謝廣山炫耀地說著,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了。
隨即,他握拳對著自己的雙手,眼睛緊緊地盯著手指上的指甲油,嘴裡還不停地念叨著。
“這菀菀做的就是好看,我都不捨得洗手了,這可都是菀菀對我的愛呀。”
聽到這話,李秀麗再也忍不住了,強忍著的怒氣瞬間爆發出來。
她一個箭步衝上去,揪起謝廣山的耳朵,佯裝生氣地說道。
“謝廣山,你是不是皮癢癢了?三天不打,上方揭瓦是不是,來,咱們屋裡好好說道說道。”說著,便拉著謝廣山往屋裡走。
就在這時,菀菀上了一趟衛生間回來,便看到姥姥揪著姥爺的耳朵進了屋子。
小傢伙看到這一幕,眼睛瞬間瞪得大大的,她擔憂地看向謝晚凝,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說道:“媽媽,姥爺他會不是有事?姥姥不會打姥爺吧?”
謝晚凝看著女兒那擔憂的小模樣,溫柔地摸著小傢伙的腦袋,輕聲安慰道:“不會有事的,姥姥和姥爺就是鬧著玩呢,乖,不早了,咱們回去睡覺。”
“好吧。”菀菀乖巧地點點頭,但眼睛裡還是透露出一絲擔憂,一步三回頭地跟著媽媽回了房間,心裡還惦記著姥爺的情況。
屋子裡,李秀麗將謝廣山騎在身下,不高興的說著:“嘚瑟是吧,今天我就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聽到這話,謝廣山趕忙求饒,“老婆,我錯了,我不想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你就饒我一次吧。”
“現在知道求饒?當初你嘚瑟的時候怎麼沒想著?晚了。”李秀麗斬釘截鐵的說著,然後開始了‘馴夫’模式。
另一個房間內,菀菀跟著爸爸和媽媽睡,林慕珩給菀菀哄睡著後擔憂的看向謝晚凝說著:“老婆,你要不要去看看咱爸?我好像都聽到咱爸的慘叫聲了。”
謝晚凝搖搖頭,堅定的說著:“不用,我爸叫的厲害,那是他故意喊的,是在示弱呢。”
林慕珩聽到後,點點頭,心裡暗暗腹誹著:是這樣啊,又學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