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姐,你好狠的心(1 / 1)
別墅裡燈火通明,裝修得富麗堂皇,猶如一座宮殿一般。
錢文靜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敷著面膜,悠閒地看著電視,時不時還發出幾聲輕笑。
看到江天耀來了,她臉上滿是討好之色,連忙起身,扭著腰肢迎上去,嬌聲說道:“耀哥,你來了怎麼不提前說一聲啊,人家好迎接你啊。”那聲音嗲聲嗲氣,讓人聽了渾身起雞皮疙瘩。
江天耀滿臉陰沉,猶如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他一把將錢文靜甩開,不耐煩地說著。
“接什麼接,你弟弟真是廢物一個,讓他辦點小事都辦不好,如今還把自己弄進局子裡,搞不好還要連累我。”他的聲音裡充滿了憤怒和不滿。
聽到這話的瞬間,錢文靜原本紅潤的臉色“唰”地一下變得煞白如紙,連臉上敷著的面膜也“啪嗒”一聲掉了下來。
她像是遭受了極大的驚嚇,聲音帶著哭腔,急切地說道:“什麼?我弟弟被警察抓走了?他到底犯了什麼事,嚴不嚴重啊?耀哥,你可一定要救救他啊,我就這麼一個弟弟,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可怎麼活啊!”
江天耀坐在一旁,翹著二郎腿,臉上沒有絲毫憐憫之色,冷冷地說道,
“估計沒個幾年出不來,得在監獄裡待上好一陣子。”說話時,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令人膽寒的冷漠。
“啊?”錢文靜聽到這話,如遭雷擊,身體猛地一顫,差點癱倒在地。
她苦苦哀求著,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耀哥,我們家就我弟弟這一個命根子啊,你可千萬要想想辦法,把他救出來啊。”
說著,她雙手緊緊抓住江天耀的胳膊,彷彿抓住了這根“救命稻草”。
江天耀聽到這話,猛地抬起頭,滿臉憤怒,雙眼瞪得如同銅鈴一般,額頭上青筋暴起。
“老子現在還自身難保呢,我怎麼能救得了他!”
“啊?”錢文靜聽到這話,臉色瞬間又白了幾分,眼睛瞪得大大的,滿是慌張與無助,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起來。
一直以來,她都把江天耀當作自己的金主,依靠著他過上了優渥的生活。
住著寬敞豪華的大房子,開著價值不菲的名貴車子,穿著時尚昂貴的名牌衣服,享受著眾人羨慕的目光。
她深知,要是江天耀倒下了,她這些奢華的生活都將化為泡影,一切都將回到原點。
她身體微微顫抖,聲音帶著哭腔,近乎哀求地說道:“耀哥,這次的事情這麼嚴重嗎?那……那可怎麼辦啊?你可不能有事啊,你要是完了,那我……我可怎麼辦啊?”
江天耀看著錢文靜慌張的模樣,嘴角不易察覺地閃過一絲得意,但很快又恢復了滿臉苦惱的神情,裝作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他故意長嘆一口氣,那聲音彷彿帶著無盡的無奈,說道:“唉,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讓你弟別把我供出來,只要他不把我牽扯進去,我就沒事,不然,咱們都得玩完。”
錢文靜聽到這話,眼睛裡閃過一絲希望,如同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絲曙光,連忙問道:“耀哥,那還有沒有別的辦法啊?你可千萬不能有事啊,你要是出了事,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江天耀裝作思考了一番,眉頭微微皺起,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算計,然後緩緩說道。
“只要你弟一個人將事情攬過來,我給他一千萬的補償金,你想想,只要坐幾年牢就能得到這麼多錢,划算得很。”
“有了這一千萬,他以後出來也能過上好日子,想買什麼買什麼,想幹什麼幹什麼。”
錢文靜聽到一千萬這個數字,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臉上露出一絲貪婪的神色。
她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說道:“好,耀哥,我明天去跟我弟弟說,他一定會同意的。”
江天耀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那笑容如同陰謀得逞的惡徒,大方地說道:“好,那就明天辛苦你跑一趟,事情成功之後,你前兩天看的那個包我買來送你。”
錢文靜聽到這話,高興得差點跳起來,儼然已經忘了自己弟弟現在正在警局內受苦。
她連忙說道:“謝謝耀哥,耀哥你對我真好,我弟弟那邊你就放心吧,我肯定把他說服,讓他乖乖聽你的話。”
只能說這兩人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為了自己的利益,都不惜犧牲他人。
翌日,江天耀經過一番打點,終於讓錢文靜獲得了探視錢文光的機會。
錢文靜特意穿得樸素了一些,但依然掩飾不住她的風情萬種。
她邁著輕盈的步伐,跟著獄警,心情複雜地走進了探視室。
不一會兒,錢文光被帶了進來,臉上滿是疲憊和憔悴。
一看到姐姐,錢文光的眼淚就忍不住流了下來,他像是一個受盡委屈的孩子,哭訴著說道:“姐,你可來了,弟弟我在裡邊受老罪了,你趕緊讓我姐夫救我出去,我一分鐘都不想在這裡待了。”
看著弟弟狼狽的模樣,錢文靜臉上滿是心疼。
但當聽到弟弟讓救他出去的時候,她的眼神開始閃躲,心中有些猶豫。
她深吸一口氣,安慰著說道:“文光啊,你姐夫正在想辦法,他肯定會救你出去,你就在忍耐一些。”
“不過現在情況有點複雜,當務之急,你要將所有的事都攬在自己頭上,不然你姐夫完蛋了,咱們一起跟著完蛋,到時候,咱們一家人都沒好日子過。”
錢文光聽到這話,彷彿被一道晴天霹靂擊中,他所有的希望瞬間破滅,眼神變得空洞無神。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錢文靜,大聲說道:“你可是我姐,我是你的親弟弟,你要見死不救嗎?”
“我們可是有血緣關係的,血濃於水啊,你怎麼能這麼狠心?”
“當初咱媽沒的時候可是拉著你的手,讓你好好照顧我的,你就是這麼好好照顧我的?”錢文光聲嘶力竭地說著,情緒激動得身體都在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