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等你長大,爺送你去當兵的大學(1 / 1)
暮色漸沉,天邊的最後一抹餘暉也悄然隱去,林慕珩與謝晚凝對視一眼,彼此的眼眸中,都流轉著離別的訊號。
林慕珩率先打破沉默,聲音裡滿是真誠:“大爺,今天跟您聊天,我們真的特別高興,不過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我們就不打擾您休息了。”
謝晚凝站在一旁,嘴角噙著笑意,輕輕點頭。
老人聽聞此言,原本就佈滿歲月痕跡的臉,此刻笑得如同一朵在微風中舒展的菊花,眼睛眯成了彎彎的月牙,樂呵呵地說道:“跟你們聊天啊,我這心裡也敞亮得很吶!好久沒這麼暢快淋漓地嘮過嗑咯。”
說著,老人輕輕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那動作裡滿是真誠,彷彿在訴說著內心的喜悅。
緊接著,老人熱情地招呼道:“以後啊,你們啥時候有空都歡迎來我這兒,我還有一大堆故事,還沒來得及給你們講呢。”
林慕珩笑著應道:“好嘞,大爺!我們肯定還會再來的,到時候還得繼續聽您那些精彩絕倫的故事呢。”
話音剛落,他輕輕拉過在一旁玩耍的小菀菀的小手,那動作溫柔又小心。
謝晚凝則緩緩蹲下身子,溫柔地對著小傢伙說道:“菀菀,跟爺爺說再見啦。”
小菀菀奶聲奶氣地擺著小手,聲音清脆得如同銀鈴般悅耳:“爺爺再見,褚子儀再見,我會來看你們的喲。”
老人和褚子儀站在門口,用力地朝著這一家人揮著手,那揮動的雙手,彷彿在訴說著不捨。
他們就這樣靜靜地站在那裡,直到看著林慕珩一家上了車,車子緩緩駛向遠方,才轉身,一步一步,慢慢地朝著家裡走去。
回到屋子後,老人小心翼翼地走到抽屜前,輕輕拉開抽屜,從中取出一個有些陳舊的鐵盒子。
他的手輕輕撫摸著盒子的表面,那粗糙的手指與盒子表面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彷彿在撫摸著一段珍貴的回憶。
然後,他緩緩開啟盒子,將一枚枚軍功章輕輕地放了進去,彷彿在將一段段榮耀的過往,小心翼翼地收藏起來。
褚子儀在一旁靜靜地望著爺爺愛護軍功章的樣子,心裡五味雜陳。
他的小腦袋裡,不由自主地回想起自己之前不懂事,偷偷拿軍功章出去賣換糖吃的事情,臉上滿是愧疚和歉意。
看到爺爺朝自己走過來,褚子儀鼓起勇氣,主動對著老人說道:“爺爺,我不知道那個軍功章對您那麼重要,我當時就是嘴饞,想吃點糖,就把它拿出去賣了,我以後再也不拿它出去賣了,我會好好保護它的。”
老人聞言,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了,滿臉都是欣慰。
他輕輕摸了摸褚子儀的頭,聲音溫和而又堅定:“好,爺爺的好孫兒,你不當兵,確實不知道軍功章對於軍人的重要性,那可是用汗水和鮮血換來的榮譽,是軍人的驕傲啊!等你什麼時候當兵了,才會真正理解了。”
褚子儀聽了爺爺的話,眼神變得格外堅定,彷彿有一團火焰在他的眼中燃燒。
他握緊了小拳頭,一臉認真地說道:“那我長大之後就去當兵,也像爺爺一樣領個軍功章回來,到時候,我也能成為爺爺的驕傲。”
老人聽到這話,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那笑容裡滿是自豪和期待。
他輕輕摸著小傢伙的腦袋瓜,慈愛地說著:“好,等你長大了,爺送你去當兵的大學。”
……
日子就這樣在平淡而又溫馨的氛圍中緩緩流淌。
轉眼間,天氣漸漸冷了起來,謝晚凝看著菀菀身上略顯單薄的衣服,心裡滿是心疼。
她決定在更冷之前給菀菀買些厚衣服,讓孩子能暖暖和和地過冬。
於是,謝晚凝在閒暇之餘,便刷起了直播間。
如今直播購物十分流行,有些母嬰直播間賣的就是品牌的衣服,不僅比店裡便宜,品質還和店裡差不多。
謝晚凝想著,要是能在直播間裡給菀菀買到經濟實惠又好看的衣服,那可就太好了。
她坐在沙發上,手機放在腿上,眼睛緊緊盯著屏。
然而,看著看著,她的眉頭突然皺了起來,眼神裡滿是疑惑和驚訝,彷彿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她趕忙將一旁正在看書的林慕珩叫了過來,聲音裡帶著一絲焦急:“老公,你快過來。”
林慕珩的臉上寫滿了疑惑,腳步匆匆地邁向謝晚凝身旁,關切地問道:“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
只見謝晚凝趕忙將手機遞到老公眼前,急切地說道:“你快瞧瞧直播間裡展示的這件衣服,是不是菀菀之前穿的那條小裙子呀?我記得很清楚,上面有一個釦子掉了,我當時還拿我衣服上的扣子縫了上去,就是中間那個釦子,你仔細看看,是不是和我說的一模一樣?”
林慕珩聽聞此言,立刻將目光聚焦在直播間裡的衣服上,仔細端詳起來。
漸漸地,他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語調緩慢而凝重地說道:“我認得那條裙子,不過咱們前兩天不是把它捐出去了嗎,怎麼會這麼湊巧出現在這裡呢?”
謝晚凝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無比,她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聲音裡滿是憤怒與失望:“把衣服買回來看看就一清二楚了。”
不過,她心裡已經確認那就是菀菀穿過的衣服,憤懣的說著:“我真是萬萬沒想到,自己滿心歡喜奉獻愛心的衣服,居然會出現在直播間裡。”
“我們捐衣服,純粹是出於一片好心,滿心期待著能幫到那些需要幫助的人,可誰能料到,自己的這份愛心,竟然成了他人零成本創業的資本,這讓人怎麼能夠接受得了啊!”
說完,她迅速在直播間摳號,彷彿慢一秒就會錯過這個購買的機會。
緊接著,她毫不猶豫地掏出八十八塊錢,完成了下單操作。
下單之後,謝晚凝的心裡依舊堵得慌,彷彿有一塊大石頭壓在心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