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專往痛處戳!(1 / 1)
張秀芬一聽,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她雙手叉腰,滿是不忿的說著:“就是,咱們可是一家人,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他家發達了,肯定要幫襯咱們一家是不是?”
“咱們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過好日子,自己卻在這苦哈哈的。”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那眼神裡滿是得意和算計。
不多時,林玉成看到林慕珩在不遠處,便趕忙招了招手,臉上堆滿了看似關切的笑容,將林慕珩叫到身邊。
他輕輕拍了拍林慕珩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阿珩啊,聽你爸爸說你最近忙得腳不沾地啊。”
“你說你現在這麼年輕,可不能那麼拼啊,你看現在好多年輕人,年輕的時候不注意,拼命工作,老了都是一身病根,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
他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搖了搖頭,臉上露出擔憂的神情,接著又說道:“這健康啊可是多少錢都買不來的,是不是啊?身體是革命的本錢,沒了健康,掙再多錢也沒用。”
林慕珩聽到這話,心中頓時警覺起來,他微微皺了皺眉頭,滿臉警惕地看著對方。
畢竟他可沒見林玉成這麼關心過他,以前見面最多也就是打個招呼,今天突然這麼熱情,肯定沒什麼好事。
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禮貌但又略帶疏離的笑容,笑著擺擺手說道:“其實也不忙,我就每天去工廠轉一轉,看看生產情況,沒別的事情,所以身體沒任何問題,大伯您就別擔心了。”
林玉成見林慕珩沒有上當,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關切的模樣。
他滿臉算計地說道:“你可別糊弄大伯,我知道你們年輕人事業重,一心都撲在工作上,所以啊,大伯是來給你出招的。”
“你看現在你嘉興哥公司開的特別好,業務都走上正軌了,他現在都當甩手掌櫃了,每天輕鬆得很。”
他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林慕珩的表情,接著又說道:“所以我讓他來幫你管著點廠子,咱們都是自家人,互相幫襯著,這都是為了你好啊,有嘉興哥幫你,你也能輕鬆不少,說不定廠子的效益還能更上一層樓呢。”
林慕珩聽聞此言,心中不禁冷哼一聲,仿若有一股刺骨的寒意自心底油然而生,瞬間蔓延至全身。
他暗自在心裡嘀咕:“自家親戚竟算計起自家人來,這如意算盤打得可真夠精的,分明是盯上了我的廠子,想從我這兒撈點好處、弄些錢財。”
然而,他表面上依舊裝作若無其事,臉上掛著那看似真誠的微笑,笑著擺了擺手,說道:“大伯,可別麻煩我哥了,他公司那麼忙,規模又大,業務繁多,每天肯定忙得暈頭轉向,哪有閒工夫來幫我這個小工廠啊。”
“再說了,你們不是一直盼著早點抱上孫子嘛,所以我嘉興哥可千萬不能累著。要是累壞了身子,影響生育可就得不償失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故意用餘光仔細觀察著林玉成和張秀芬的表情變化。
只見他們二人神色微變,卻仍強裝鎮定。
林慕珩接著又說道:“老話講得好啊,就算家財萬貫,要是沒有香火傳承,那一切不都白搭嘛。所以大伯你們可不能本末倒置,還是早日抱上孫子才是正事啊!”
“我哥他們結婚都四五年了,到現在還沒個孩子,要不去醫院查查吧,要是有問題,可得早點治療才行,現在醫學這麼發達,好多問題都能迎刃而解的。”
林慕珩這番話,可謂是一針見血,專往兩人的痛處上戳,誰讓他們二人把主意打到了自己頭上呢。
剎那間,只見張秀芬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那模樣,就像生吞了苦瓜一般,眉頭緊皺,臉上滿是不高興。
林玉成的臉漲得通紅,嘴唇微微顫抖著,似乎有千言萬語想要脫口而出,卻又被什麼堵住了喉嚨,怎麼也說不出來。
林慕珩看著兩人被自己說得黑了臉,心中暗自得意,那笑容都快溢到眼角了。
他滿臉笑容地說道:“大伯、大伯母,我去幫我爸媽招待客人了,你們先在這兒好好歇著啊!”說完,便邁著輕快的步伐,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望著林慕珩遠去的背影,張秀芬氣得渾身直哆嗦,她冷哼一聲,咬牙切齒地說道:“這個小王八羔子,居然跟咱們玩起心眼了,根本不上咱們的當,瞧他那得意洋洋的樣子,真是氣死我了。”
說完,她看向林玉成,眼中滿是焦急與不甘,說道:“他爹,咱們現在可怎麼辦啊?你看看你哥哥他們,現在吃香的喝辣的,住著大房子,開著豪車,根本就沒把你這個弟弟放在心上。”
“他們有錢也不想著拉咱們一把,真是太狠心了!咱們可不能就這麼善罷甘休,得想個辦法從他們那兒弄點好處出來。”
林玉成也被這番話攪得心裡非常不痛快,眉頭緊緊鎖在一起,臉上的皺紋好似又深了幾分,整個人顯得愈發蒼老。
他沉思了片刻,然後咬了咬牙,說道:“那臭小子根本就不給咱們機會,那咱們只能另想他法了,不過,他說的話倒也有幾分道理,咱們嘉興結婚這麼多年還沒個孩子,這事兒確實得重視起來。”
說完,他忍不住看向張秀芬,認真地叮囑道:“你跟咱兒子和兒媳說一聲,讓他們兩個人去醫院做個全面檢查。人家阿珩說得沒錯,要是真有什麼問題,早點治療,說不定很快就能有孩子了。”
張秀芬氣呼呼地說道:“是是是,爭取也給你生個大胖孫子,讓你樂呵樂呵。”
她心裡越想越氣,本來自家孩子結婚早,結果到現在都沒個一兒半女,如今倒被人家追趕上來了,這口氣實在難以下嚥。
想當年,他們家在村裡也是數一數二的,如今卻因為孩子的問題,在親戚面前抬不起頭來,這讓她如何能不氣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