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3章 不能助長歪風邪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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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呢。”李秀麗聽了,恍然大悟地點點頭,隨後忍不住吐槽起來:“我們昨天剛回來,這老太太都敲了我家好幾回門了。”她的語氣裡,無奈與憤怒交織在一起。

“唉,攤上這麼一戶鄰居,以後可有的受了。”女人唉聲嘆氣地說道:“你不知道,你們沒回來之前,那老太太就老是敲你們的門,有一次,我親眼瞧見她在你家門口,一下一下地敲了老半天。”女人說著,臉上露出同情的神情,她心裡清楚,李秀麗以後的日子怕是難以安寧了。

“你趕緊跟他們家裡人說一聲,不然以後沒完沒了地敲門,可真是遭罪啊!這大中午的,大家都想舒舒服服地睡個午覺,被她這麼一敲,誰還能睡得著啊。”

“嗯,知道了。”李秀麗微微點頭。

回到家後,李秀麗把這件事原原本本地跟丈夫謝廣山詳細說了一遍。

謝廣山聽後,頓時氣得火冒三丈,氣憤地說道:“這戶人家也太不像話了,都不管管自家老太太,晚上我必須得跟他們好好說道說道。”

之後,被突如其來的敲門聲打斷了午覺,老兩口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

他們的心裡,滿滿當當裝著的都是兒子謝君磊和準兒媳胡莉莉的婚事。

“老謝啊,咱也別在這兒乾著急了,要不咱去找那個會算喜日子的大師問問?”李秀麗皺著眉頭,打破了屋內的沉默。

謝廣山一聽,猛地一拍大腿,“行啊,我聽說那個大師算得可準了,就是路有點遠,坐車得一個小時呢。”

“遠點不怕,只要能給咱兒子算出個好日子,再遠咱也去。”李秀麗眼神堅定,斬釘截鐵地說道。

於是,老兩口簡單收拾了一下,便匆匆出門,坐上了前往大師住處的公交車。

一路上,公交車晃晃悠悠地行駛著,窗外的景色不斷變換,可老兩口的心思,全都在兒子的婚事上,根本沒心思去欣賞沿途的風景。

經過一個小時的車程,他們終於抵達了大師的住處。

那是一座古色古香的小院子,院子裡種滿了各種花草,給人一種寧靜祥和的感覺。

老兩口緩緩走進那方靜謐的院子,目光所及,一位身著樸素衣衫、面容和藹慈祥的老人正端坐在院子中央,悠然自得地品著茶。

茶香嫋嫋,在空氣中瀰漫開來,彷彿為這方小院增添了幾分神秘與祥和。

謝廣山見狀,趕忙加快腳步走上前去,臉上堆滿了恭敬的神情,微微躬身,語氣謙卑地說道:“大師,我們來是想勞煩您為我們算一算我兒子訂婚和結婚的吉日。”

大師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輕輕點了點頭,隨後伸出手指,示意他們在一旁坐下。

待兩人坐定,大師便讓他們兩人的生辰八字詳細地寫下來。

老兩口不敢有絲毫怠慢,急忙從懷中掏出早已精心準備好的紙條,雙手恭恭敬敬地遞到大師面前。

大師接過紙條,緩緩閉上雙眼,神情專注而莊重。

他的手指在紙條上輕輕摩挲著,嘴裡還不時念念有詞。

過了一會兒,大師緩緩睜開雙眼,目光中透著一種篤定與睿智,緩緩說道:“訂婚的日子就定在十二月十八,結婚則選在正月初八,這兩個日子,已是近期最為適宜的時日了,皆是大吉大利之日,對你們家孩子日後的婚姻生活大有裨益。”

聽到這兩個日子,李秀麗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臉上綻放出欣慰的笑容,她笑著不停點頭,滿是感激地說道:“這兩個日子聽起來就十分吉利,都挺好的,大師,您太厲害了!”

謝廣山也趕忙跟著附和道:“是啊是啊,大師,太感謝您了,那我們就按照您說的日子來籌備了。”

拿到這兩個重要的日子後,老兩口心裡彷彿落下了一塊大石頭,踏實了許多。

他們起身向大師恭敬地告辭,然後便準備返回家中。

兩人又坐了一個小時的公交車,一路顛簸,等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五點左右了,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當兩人走到單元樓下時,突然發現一樓右手邊有個男人正在開門。

這個男人身材高大挺拔,身著一件黑色的外套,整個人看起來有些嚴肅冷峻,渾身散發著一種生人勿近的氣場。

謝廣山看到這個男人,心中一急,趕忙快步跑上前去,用力抵住對方的門,臉上滿是急切的神情。

“那個瘦高瘦高的老太太是你們家的吧,你們作為她的親人,能不能好好管管她?她天天上去敲我們家的門,這已經嚴重影響了我們的休息,我們老兩口年紀大了,身體本就不好,實在經不起這麼折騰啊。”

男人聽後,先是一愣,臉上閃過一絲驚訝的神情,緊接著便露出了不以為意的表情。

他皺著眉頭,有些不耐煩地說道:“我媽為啥就敲你們家的門,不敲別人家的門?你們是不是做了什麼惹她生氣的事情了?”

“更何況我媽有精神病,你難道想欺負一個精神病患者嗎?她腦子不清楚,你們就不能多擔待點?”男人越說越激動,聲音也不自覺地提高了不少,彷彿在為母親據理力爭。

“我覺得你們應該好好反思一下自己,別一有問題就怪別人。”說完之後,男人用力將謝廣山抵住門的手拿開,只聽“哐當”一聲,家門被重重地關上,只留下謝廣山一臉無奈地站在門外。

謝廣山見狀,氣得直跺腳,他有些無奈地隔著門大聲喊道:“合著你們敲門的還挺有理唄?你們家老人有精神病就可以隨便打擾別人生活嗎?反正我今天把這話撂這,你媽要是再敲我們家門,我就報警。”

說完,謝廣山氣呼呼地轉身,腳步沉重地上了樓。

回到家後,他坐在沙發上,還是氣得不行,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他將這件事跟全家人詳細地學了個遍,一邊說一邊用力地拍著桌子,情緒十分激動:“你們說說,這叫什麼事啊,他們家老人有精神病就可以為所欲為嗎?這還有沒有天理了?”

李秀麗聞言,思索了一會兒,然後堅定地說道:“明天要是再敲,咱們就報警,絕對不能助長這歪風邪氣,不然他們還以為咱們家是好欺負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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