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走親(1 / 1)
看到他們依舊做著美夢,而且連警察說的話都不相信,謝晚凝心裡又氣又急。
她深知這種騙局的危害,也明白一旦陷入其中,那後果將不堪設想。
可是,看著這些被利益衝昏頭腦、雙眼被矇蔽的親戚們,她心裡清楚,自己說再多也是白費口舌,他們根本聽不進去,就像對牛彈琴一般。
隨即,她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轉頭對著一旁的李秀麗說道:“媽,咱們中午吃完飯以後,早點走吧,這個地方實在不適合咱們待,這些人已經被迷了心竅,咱們勸也勸不動,留在這兒也沒什麼意思,說不定還會惹上一身麻煩。”
李秀麗點點頭,臉上也露出一絲擔憂的神情,說道:“好,聽你的,咱們吃完飯就走,省得在這兒跟著他們瞎操心,操心也落不著好。”
很快,就到了開飯的時間。
今天來了不少親戚,再加上林國強之前掙了一點小錢,謝敏芬覺得臉上特別有光,為了彰顯自己的熱情和排場,便做得極為豐盛。
餐桌上擺滿了大魚大肉,各種美味佳餚琳琅滿目,讓人看了垂涎欲滴。
眾人圍坐在餐桌旁,一邊吃著美食,一邊繼續興致勃勃地談論著那個手工活專案。
他們的臉上洋溢著興奮和期待的神情,彷彿已經看到了未來美好的生活在向他們招手。
林國強更是不停地給大家夾菜,嘴裡還說著:“大家多吃點,咱們以後的日子肯定會越來越好,到時候咱們一起享福。”
而謝晚凝和李秀麗則默默地吃著飯,心裡卻充滿了憂慮。
她們看著這些被虛假繁榮迷惑、沉浸在幻想中的親戚們,心裡五味雜陳,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飯後,謝廣山來到謝敏芬跟前,說道:“芬芬吶,初一下午得睡個午覺了,小孩子嘛,睡不好太鬧騰,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林國強在一旁,還假模假式地挽留了一番,那熱情勁兒,彷彿真捨不得他們走似的。
可謝晚凝心裡跟明鏡兒似的,她太清楚林國強的為人了,這挽留不過是表面的客氣,指不定心裡正盼著她們趕緊走呢,省得打擾了他們那所謂的“發財大計”。
謝敏芬微微點頭,“嗯,回去吧,你們路上慢著點兒,這大冷天的,開車可得注意安全吶。”
,林國強也從一旁慢悠悠地走過來,他和謝敏芬一起,將謝廣山等人送到了門口。
送完人後,兩人回到屋子,小姑子那憋了一肚子的話,終於忍不住了。
她沒好氣地撇了撇嘴,滿臉不屑地說道:“大哥,大嫂,你們以後可千萬別再跟這家人來往了,他們就是見不得咱們過得好,眼紅咱們呢。”
另一個親戚也跟著隨聲附和,滿臉憤憤不平:“可不就是這麼回事兒嘛!他們自己沒做那些手工活,就淨挑刺兒,說這不好那不好的,聽他們說話,真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心裡直犯堵。”
謝敏芬聽著他們的話,心裡雖說有些不願意聽,畢竟平日裡大家相處得還算融洽,可仔細琢磨琢磨,眾人說的好像也不無道理。
她微微皺了皺眉頭,思索片刻後,緩緩說道:“嗯,以後掙錢的事兒可不跟他們說了,省得他們又在那兒說三道四的,影響咱們的心情,壞了這過年的好氛圍。”
春節期間,走親訪友那可是必不可少的環節。
大年初三這天,李秀麗一行人準備前往謝晚凝的舅舅家。
謝晚凝的舅舅家在農村,車子在蜿蜒的鄉間小路上行駛了一會兒,不一會兒就開到了舅舅家門口。
舅舅家住的是那種典型的農村自建房,紅磚青瓦,透著一股質樸的氣息。
房子雖然不算豪華,但卻充滿了家的溫暖。
到了他們家門口,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那鮮豔的紅色對聯,而且大門兩邊還掛著兩個大大的紅色燈籠。
菀菀看到這漂亮的燈籠,興奮得眼睛都亮晶晶的,她伸出小手指著燈籠,大聲說道:“媽媽,這燈籠好大呀,比姥姥家那個大好多好多呢。”
謝晚凝笑著摸了摸小傢伙那毛茸茸的腦袋瓜,耐心地解釋道:“可不嘛,這個是大燈籠,那個是小燈籠。”
彼時,屋裡人聽到自家門口有說話的動靜,連忙從屋內匆匆走了出來。
出來的是李海貴,他是謝晚凝的舅舅。
看到是姐姐一家來了,李海貴加快腳步,朝著眾人大步走來,一邊走還一邊熱情地招呼著。
當他看到初一的時候,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興奮地說道:“喲,這小傢伙都長這麼大了,還真是胖乎乎的,肉嘟嘟的,可愛極了,來,讓舅爺爺抱抱。”說著,他就伸出手,做出想要抱初一的姿勢。
菀菀見狀,則是一點也不怕生,她奶聲奶氣地說道:“舅爺爺,過年好,祝您新的一年身體健康,萬事如意。”
李海貴笑呵呵地應道:“誒,過年好,過年好,菀菀真乖,真懂事。”
說著,他從兜裡掏出來兩個紅包,一個遞到初一的手上,一個遞到菀菀的手上,說道:“來,這是舅爺爺給你們的壓歲錢,拿著買好吃的,想買啥就買啥。”
菀菀笑嘻嘻地接過紅包,連忙說道:“謝謝舅爺爺,祝舅爺爺越來越年輕,越來越有錢。”那乖巧的模樣,把大家都逗得哈哈大笑。
緊接著,一行人來到院子內,抬眼望去,院裡被清掃得一塵不染,各類物件擺放得井然有序。
不僅如此,整個院子瀰漫著中式院落獨有的韻味,古樸雅緻,讓人倍感舒適愜意。
進屋後,一股暖融融的氣息迎面撲來。
吳桂琴,也就是謝晚凝的舅媽,早已在炕上精心擺好了瓜子、花生以及各類新鮮水果。
她滿臉熱情招呼著眾人:“外邊天寒地凍的,快上炕,炕上可熱乎著呢!大家都趕緊坐下,吃點東西,好好暖暖身子。”
眾人聽聞,紛紛脫鞋,依次上炕,圍坐成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