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出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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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雪莉老師見氣氛有些緊張,連忙微笑著安撫道:“大家先彆著急,也許李航媽媽他們有什麼特殊情況呢,我再給他們打個電話問問。”說著,她便迅速從口袋裡拿出手機,熟練地撥通了李航媽媽的電話。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坐在駕駛座上的司機,看著別的車陸陸續續的離開了。

他微微探身,提高音量詢問著:“楊老師,到了出發的時間了,別的班的班車都走了,咱們現在走不走?”司機一邊說著,一邊無奈地攤開雙手,眼神中滿是急切。

楊雪莉老師聽到司機的話,微微一怔,隨即趕忙說道:“先別走,我打個電話問問對方到哪裡了。”

隨即,她先安撫了一下情緒激動的家長們,面帶微笑,“大家彆著急,我去問問情況,很快就會有結果的。”

家長們聽了她的話,雖然還是有些不滿,但情緒稍微平復了一些,紛紛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不過嘴裡還是時不時地抱怨幾句。

楊雪莉眉頭一皺,臉上閃過一絲憂慮,她能感受到家長們的不滿情緒在不斷積累,必須儘快解決問題。

隨即,她迅速從口袋裡拿出手機,熟練地撥通了負責通知家長的電話。

她的手指在螢幕上輕輕點選,眼神緊緊盯著手機螢幕,等待著對方接聽。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而響亮的“砰砰砰”敲門聲,打破了車廂內原本短暫的平靜。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大家紛紛轉過頭,不約而同地將目光投向車門方向,臉上滿是疑惑與好奇。

楊雪莉也被這敲門聲打斷,停下手中的動作,下意識地定睛望去。

只見門口站著李航和他的媽媽,母子倆一臉焦急的神情,彷彿熱鍋上的螞蟻。

李航的小臉漲得通紅,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呼吸急促而沉重,不停地喘著粗氣,顯然是一路匆忙趕來。

他的媽媽則一邊用手慌亂地擦著額頭上的汗水,一邊焦急地朝著車內張望,眼神中滿是惶恐與不安,生怕司機不讓他們上車。

司機見此情景,趕忙從駕駛座上站起身來,邁開大步,三步並作兩步地走到車門處。

他迅速伸手,將大巴車的門緩緩開啟。

門剛一開啟,母子倆便迫不及待地匆匆擠上車來。

李航由於太過著急,一個踉蹌,身體向前傾去,差點摔倒在地。

還好他的媽媽眼疾手快,及時伸手將他扶住,才避免了一場意外。

上車後,母子倆這才察覺到,車廂內所有人的目光都如同聚光燈一般,齊刷刷地投向他們。

而且,那些目光中滿是嫌棄與不滿,彷彿他們做了什麼不可饒恕的事情。

李航的媽媽周子悅,臉上瞬間佈滿了尷尬之色,臉頰如同熟透的蘋果,紅得發燙。

她下意識地低下頭,雙手不停地搓著衣角,眼神閃爍不定,不敢與大家對視。

然而,周子悅似乎並未意識到自己的問題所在,她忍不住小聲地嘀咕起來:“不就晚到了幾分鐘嘛,至於這麼較真麼,又不是趕著去投胎。”她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在安靜得有些壓抑的車廂內,卻顯得格外清晰,激起了層層漣漪。

這話一出口,原本就有些不滿的家長們,頓時如同被點燃的火藥桶,瞬間炸開了鍋,大家紛紛義憤填膺地指責起她來。

“你這說的什麼話呀,大家都在耐心等你,你知道耽誤了多少時間嗎?我們的時間也很寶貴啊!”

“就是啊,出來參加活動就要有時間觀念,這不是你一個人的事,大家都是一個集體,要相互體諒。”

“……”

其他家長也你一言我一語地紛紛指責起來,車廂內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而壓抑。

周子悅聽了這些指責,心裡委屈極了,覺得大家都在故意針對她。

她正想開口反駁幾句,為自己辯解一番,這時,楊雪莉見勢不妙,趕緊站出來打圓場。

她面帶微笑,語氣平和地說道:“好了好了,大家先別吵了,人已經齊了,咱們還是趕緊出發吧,別因為這點小事影響了後面的行程,畢竟這次活動意義重大。”家長們聽了她的話,覺得頗有道理,這才漸漸安靜下來,不再爭吵。

現在人終於齊了,楊雪莉對著司機師傅說道:“王師傅,咱們可以出發了。”

王師傅應了一聲,熟練地轉動鑰匙,啟動了車子。

大巴車緩緩駛出停車區域,沿著道路朝著目的地烈士陵園進發。

一路上,車廂內雖然安靜了許多,但空氣中仍瀰漫著一絲尷尬與緊張的氣氛。

隨後,楊雪莉又看向李航母子倆,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說道:“李航媽媽,這裡有空位,你們坐在這裡吧!”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了指車廂中部靠前的兩個空位,示意他們過來。

兩人點點頭,在眾人或嫌棄或不滿的目光中,緩緩來到位置上坐下。

他們正好坐在林慕珩的面前,謝晚凝看到李航母子倆坐下後,忍不住湊近林慕珩耳邊,用手半掩著嘴,壓低聲音,小聲地說道:“老公,你看這母子倆長得真像,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五官、神態,都像極了。”

說完,謝晚凝的目光不經意間落在了周子悅的衣服上。

只見對方穿著一件鮮豔的紅色毛呢大衣,在以素色為主的車廂內顯得格外醒目,如同萬綠叢中一點紅。

當然,謝晚凝注意到的並非衣服的款式,而是那刺眼的顏色。

她心裡不禁犯起了嘀咕,去烈士陵園掃墓本來就是一件莊嚴肅穆的事情,大家都穿著素色的衣服,以此表達對烈士們的敬重和緬懷之情。

結果對方卻穿了一件這麼喜慶的紅色衣服,這實在是太不合適了。

她不禁在心裡暗暗嘀咕著,也不知道周子悅是真不知道這件事的嚴肅性,還是故意為之,但無論怎樣,這種她個人的行為還是讓大家有些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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