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4章 重金買的魚竿還不如一根棒棒糖?(1 / 1)
眾人眼中滿是不相信,那眼神彷彿能穿透劉東喜等人的身體,將他們看穿一般。
他們的表情中充滿了固執與偏見,彷彿已經給這件事下了定論。
看著他們那固執己見、如同頑固不化的石頭般的樣子,劉東喜等人也有些沒法子。
他們張了張嘴,想要解釋,卻又覺得在這麼多質疑的目光下,任何解釋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彷彿是在對牛彈琴。
正在這個時候,只見徐婉如邁著輕盈的步伐,手中拿著一根棒棒糖,來到湖邊找了個位置蹲下,靜靜地等著魚咬鉤。
褚東明看到這一幕,眼睛一亮,像是找到了證明自己的有力證據,他對著眾人指著遠處大聲說道:“真沒騙你們,不信你們自己看,那個大姐現在就拿著棒棒糖在等著魚上鉤呢。”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和興奮,彷彿迫不及待地要讓眾人相信他們所說的話。
眾人扭過頭去,順著褚東明手指的方向看去,還真的看見徐婉如正拿著棒棒糖在湖邊上蹲守著。
她的身影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清晰,手中的棒棒糖在微風中輕輕晃動。
然而,大家的臉上並沒有露出相信的神情,反而眉頭緊皺著,滿是輕視。
甚至有人說道:“這棒棒糖要是能釣上魚來,我把這些石頭全都吞了。”
他說著,還指了指湖邊那一堆大小不一的石頭,臉上露出挑釁的神情。
聽到這話,張東辰瞬間來了精神,他的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揚,有些興奮地說著:“那你可要說話算話。”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期待,彷彿已經看到了那人吞石頭的滑稽場景。
頭戴釣魚帽的男人滿臉自信,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大聲說道:“放心,肯定說話算話,我釣魚這麼多年,還沒見過拿棒棒糖能釣上來魚的,要是真能釣上來,我吞了這些石頭又何妨。”他說著,還揚了揚下巴,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那就好。”張東辰點點頭,然後幾人對視一眼,那眼中滿是看好戲的樣子。
遠處,徐婉如只是站在湖邊靜等了片刻。
沒等多長時間,原本平靜如鏡的湖面,突然泛起了一陣細密的漣漪,那漣漪一圈圈盪漾開來。
緊接著,一隻渾身黝黑的魚,從水中猛地探出頭來。
它的嘴巴一張一合,動作精準而迅速,一下子就咬住了那根作為“誘餌”的棒棒糖。
徐婉如先是一愣,那瞬間,時間彷彿凝固,她的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
但緊接著,驚喜如同絢爛的煙花,在她臉上瞬間綻放。
她激動得滿臉通紅,立馬脫口而出:“釣上了,釣上了,真沒想到我也能釣上魚來!”
那聲音,帶著無盡的喜悅與興奮,引得周圍的人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大家都想看看,究竟是誰用如此特別的方式釣到了魚。
林中天正站在不遠處,聽到徐婉如那充滿喜悅的喊聲,他邁著輕快的步伐走了過來。
走到近前,他微微彎下腰,動作熟練地將那條魚從棒棒糖上捉了下來。
那魚在林中天的手中奮力掙扎著,魚尾不停地擺動,彷彿在抗議著被捉的命運,又像是在做最後的掙扎。
林中天熟練地將魚放進旁邊早已準備好的小桶裡,然後輕輕拍了拍徐婉如的肩膀,眼中滿是讚賞,說道:“婉如,你真厲害。”
此時,站在劉東喜等人身邊的一群釣魚佬們,漫不經心的看著徐婉如。
可接下來的畫面,卻讓他們瞬間瞪大了眼睛,那下巴都快掉在了地上,眼睛裡滿是不可思議,彷彿看到了世間最離奇的事情。
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的表情如出一轍,都寫滿了震驚和疑惑,彷彿在互相詢問:“這怎麼可能?用棒棒糖怎麼能釣到魚?”
甚至有人懷疑自己看錯了,連忙用手使勁擦了擦眼睛,然後又瞪大眼睛,目不轉睛地仔細看去。
但是,那條大魚卻赫然地正在水裡撲稜著,它每一次有力的擺動,都彷彿在向這些釣魚佬們宣告著一個不可思議的事實——用棒棒糖真的能釣到魚。
這事實,如同一塊巨石,投入了他們平靜的釣魚世界,激起了層層波瀾。
頭戴釣魚帽的男人名叫武和正,他看著魚,先是一愣,隨即自嘲地笑著,露出一口有些泛黃的牙齒。
那笑容中,帶著一絲無奈和苦澀。“我去,還真能用棒棒糖釣上魚來?那我花大價錢買來的魚竿、魚餌還有魚鉤算什麼?”
想起自己為了釣魚,不惜花費重金購買各種專業的釣魚裝備,那些裝備,每一件都凝聚著他的心血和期待。
可如今,卻被一根小小的棒棒糖搶了風頭,他的心裡別提有多鬱悶了,彷彿自己多年的努力和付出,在這一刻都變得毫無意義。
不僅他,剩下的釣魚佬們都集體破防了。
大家抿著嘴巴,沉默不語,彷彿被這突如其來的事情驚得失了聲。
他們的眼神中,閃爍著複雜的情緒,有震驚,有疑惑,更有對自己釣魚技術的懷疑。
這個時候,張東辰看著戴釣魚帽的武和正,臉上滿是得意。
他雙手抱在胸前,嘴角微微上揚,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挑釁和炫耀,彷彿在向武和正示威。
他說道:“武和正,現在你看見了,我真沒跟你吹牛,現在是不是要當著大傢伙的面表演吞石頭了?”那話語,帶著一絲戲謔和嘲諷。
武和正聞言,悻悻一笑,他的笑容有些尷尬,臉頰微微泛紅,彷彿被人戳中了痛處。
他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張東辰,我那就是說說而已,你還當真了,我真沒想到真能拿棒棒糖釣上魚來,這回是長見識了。”他的聲音越來越小,顯然是有些底氣不足。
張東辰冷哼一聲,他的鼻孔微微擴張,眼神中滿是鄙夷,顯然是對對方的行為十分不屑。
他轉過頭去,不再理會武和正,彷彿多看他一眼都會髒了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