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再次前往異獸場(1 / 1)
從蘇沐雪房間走後,自己身上還殘留著養元膏霸道的藥香與少女身上淡淡的清香。
江柏舟盤膝坐在床上,閉目內視。
黃金境的瓶頸。
江柏舟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身體就像一個永遠填不滿的黑洞。
還是得去挑戰極限。
B級異獸場,嘯風虎穴。
就不錯
……
客廳裡,大家都在吃著早餐。
江柏舟從房間裡走出來,環視了一圈。
“我準備去一趟嘯風虎穴。一個人。”
話音剛落,客廳瞬間炸了鍋。
“老大,你沒開玩笑吧?”
烈無雙第一個彈了起來,聲音都變了調,
“嘯風虎穴?B級險地!咱們現在都還是白銀段,你一個人去那兒,跟直接去異獸嘴裡報到有什麼區別?”
沐靈兒急得小臉通紅,手裡的杯子都放下了:
“不行!柏舟哥,那地方太危險了!就算是提升實力的,也沒必要冒這種險吧!”
眾人七嘴八舌的勸阻聲中,一道清冷而急切的身影從門外快步走了進來。
剛平復下心情的蘇沐雪聽到了動靜,當她弄清楚江柏舟那個瘋狂的計劃後,那張好不容易恢復血色的俏臉,瞬間又變得煞白。
“B級險地的妖獸,最弱的都是黃金下級,核心區域甚至有磚石境的霸主存在。
更別提險地裡無處不在的罡風。單人深入,生還的可能性無限接近於零!”
面對所有人的擔憂和反對,江柏舟只是靜靜地聽著。
等他們都說完了,他才緩緩開口:
“我的體質,你們也見識過了。常規的路,對我沒用。”
“要去一起去。”
“沒事的,我有底牌,不用擔心,你們好好修煉。”
他們漸漸安靜了下來,最終只能選擇妥協。
氣氛變得有些沉悶,眾人默默地幫江柏舟準備著乾糧和一些野外生存的必需品。
在江柏舟檢查裝備的時候,蘇沐雪悄悄將他拉到了一旁。
她飛快地塞了一個東西到他手裡,然後就像受驚的兔子一樣,立刻別過頭去,不敢看他。
“這個……就是、就是個平安符。”
“你平安回來。”
江柏舟攤開手掌,那是一個親手縫製的布藝小香囊,針腳有些歪歪扭扭,但上面那個“舟”字,卻繡得異常認真。
鄭重地將這個平安符收進了最貼近胸口的內袋裡,對著那道不敢看自己的身影,輕輕“嗯”了一聲。
回到房間,江柏舟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一件奇特的物品。
那是一張薄如蟬翼的面具,在燈光下泛著奇特的流光,彷彿是活物一般。
仿生面具。
他將面具輕輕覆在臉上,一股冰涼的觸感傳來。
下一秒,他的面部輪廓開始發生細微的變化,原本俊朗出塵的五官,逐漸變得平平無奇,是那種扔進人堆裡就再也找不出來的普通。
化名陳雨楓。
軍區任務大廳,永遠是江北城最喧鬧的地方之一。
空氣中混雜著汗水、金屬和劣質能量飲料的味道。
化名為“陳雨楓”的江柏舟,穿著一身普通的作戰服,走到了專門負責登記進入險地任務的櫃檯前。
“登記,嘯風虎穴。”
負責登記的軍官是個鬍子拉碴的中年人,他頭也不抬地在光幕上操作著,嘴裡不耐煩地問:“姓名,實力等級。”
“陳雨楓,白銀九段。”
他這話一出,旁邊幾個正在等待的傭兵頓時投來了譏諷的聲響。
“呵,又來一個白銀蛋子想去B級區發財,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兄弟,聽哥一句勸,那地方的母老虎都比你等級高,進去就是給人家送點心。”
“估計是想在外圍撿點便宜吧,這種人我見多了,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面對周圍的嘲諷,陳雨楓面無表情,彷彿沒聽見一樣。
那名軍官也皺了皺眉,顯然是見多了這種愣頭青,他嘟囔了一句“自尋死路”,便將“陳雨楓”這個名字輸入了查詢系統。
下一瞬間,辦公室裡原本平穩執行的系統光幕,猛地一閃。
一個猩紅色的、帶著S級的檔案框,以一種堪稱粗暴的方式,瞬間彈滿了整塊螢幕!
那刺目的紅色,讓軍官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的呼吸停滯了。
冷汗,從他的額角瞬間滑落。
檔案上只有一行簡潔到令人窒息的戰績記錄:【單人肅清D+級異獸場——斷刀墳場】。
軍官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身體因為極度的震驚而緊繃,差點就要當場敬一個標準的軍禮。
江柏舟只是淡淡地掃了他一眼。
那名軍官瞬間領會了其中的警告,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僵硬地、一點一點地坐了回去。
他用顫抖的手,以自己許可權能做到的最快速度,透過了江柏舟的申請。
整個過程快得不可思議,甚至跳過了所有的風險提示和二次確認。
周圍那些原本還在嘲諷的傭兵們,此刻都看得一頭霧水。
“怎麼回事?老李怎麼站起來了?”
“那小子什麼來頭?把老李嚇成那樣?”
......
開往嘯風虎穴的專線磁懸浮列車,車廂內壁是冰冷的合金材質,反射著乘客們各異的神情。
江柏舟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他那張經過偽裝的、平平無奇的臉淹沒在人群中,毫不起眼。
他穿著最普通的灰色作戰服,腳邊放著一個行軍包。
在經過斷刀墳場的時候。
江柏舟內心感嘆上次坐這個車的時候,還是去這裡。
現在看著斷刀墳場,已經開始荒廢了。
“都聽說了嗎?半個月前,斷刀墳場出大事了!”
一個粗獷的嗓門打破了車廂裡沉悶的氣氛。
說話的是個絡腮鬍大漢,他身上穿著一件滿是劃痕的重型皮甲,裸露的胳膊上肌肉虯結,像盤錯的老樹根。
他一開口,周圍幾個傭兵立刻湊了過來,顯然,他是這群人裡的小頭目。
絡腮鬍,人稱“黑熊”,見成功吸引了注意力,得意地灌了一大口烈酒,酒水順著鬍子滴落在胸甲上,他毫不在意地一抹,唾沫橫飛地開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