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還真以為龍國還像當初那樣？（1 / 1）
向辰撓了撓頭，指尖蹭過額前的碎髮，帶著點哭笑不得的無奈：“呃，我又不是神仙，哪能未卜先知啊？說句實話，今天這事兒，我自己都覺得突然。”他望著蘇清雅瞪圓的眼睛，忍不住笑了，“難不成我臉上寫著‘我知道接下來要發生啥’？”
“可你昨天明明氣定神閒的！”蘇清雅往前湊了湊，手肘撐在茶几上，語氣裡滿是不依不饒，“那架勢，活像早就料到他們會送錢上門似的。
今天就真發生了這樣的事，你怎麼可能沒猜到？向辰，你能不能別在我面前裝傻？我好奇心都快爆炸了，再憋下去要出人命的！”
“呃，我只是昨天看他們那架勢，猜著他們肯定得琢磨著給我找點方便。”
向辰聳聳肩，指尖敲了敲茶几上的紅皮資料夾，那裡面裝著剛簽好的合作協議，封皮上的燙金字型在陽光下閃著光，“畢竟，我沒說話的時候他們都敢給兩個億，我要是當場拒絕，你說他們會不會急得往我手裡塞二十個億？”
“啊？不是？這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思路？”
蘇清雅瞪大眼睛，手指點了點那個資料夾，像是在確認這不是幻覺，“最重要的是……這思路居然還成了！雖然不是二十個億，但這也夠離譜了！”她突然覺得眼前的向辰像個謎，深不可測。是新時代的科研工作者都這麼清奇，還是隻有向辰是個特例？
向辰笑了笑，沒再解釋。其實連他自己都覺得意外——原本只是隨口胡謅的猜測，沒想到真歪打正著。但轉念一想，自己好歹是個穿越者，要是在這新世界裡混得跟原主一樣平庸，那才叫白穿了一回。這麼一想，倒也慢慢適應了這突如其來的“特權”。
宋瑤一直沒說話，只是安靜地看著向辰的側臉。陽光透過百葉窗落在他臉上，在下巴處投下淡淡的陰影。她突然冒出一句：“向辰，你絕對不是個普通人。”
向辰無奈地搖頭笑了笑：“我不都說了嗎？我是個穿越者。你不信，我有什麼辦法？”
“唉！”蘇清雅沒接話，她的眼神有些放空。
此刻她腦子裡全是“向辰工作室”，那名字像顆埋在土裡的種子，。
也不知道將來會開出怎樣的花，會不會長成遮天蔽日的大樹。
……
轉回國內，好事一件接一件，辦公室裡的慶祝聲還沒散去；但地球另一端的老鷹國，此刻卻像是被潑了盆冰水，從頭涼到腳。
“煙花打下來間諜衛星”這事兒，已經被老鷹國列為S級事件，塞進了最高保密檔案。
橢圓形辦公室裡，川建國把龍國的回函狠狠摔在紅木辦公桌上，力道大得讓他手邊的可樂都晃了晃，褐色的液體濺出來，在深藍色的地毯上洇出一塊深色的痕跡，像塊難看的傷疤。
“煙花？他們說用煙花打下來了我們的衛星？”他抓起回函，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幾乎要戳穿那薄薄的紙頁，“這群龍國人當我們是傻子嗎？！啊？這群傲慢的龍國人！他們把我們當三歲小孩哄是嗎？”
國防部長奧斯汀站在桌前，臉色比手裡的檔案還白，聲音都帶著點發顫：“先生，他們還附上了當地煙花廠的生產記錄，還有發射影片……影片裡說，這個煙花的威力確實大了些——畫面裡確實有類似的光團在夜空裡炸開，時間也對得上……”
“影片？那是武器！是定向能武器！”川建國突然提高音量，金色的髮絲在燈光下劇烈抖動，像是被風吹亂的稻草，“我早就告訴過你們，龍國在偷偷搞軍備！你們一個個都當耳旁風！現在好了，他們用‘煙花’打下來我們的衛星，還敢說這是意外？！當我瞎嗎？”
國務卿布林肯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冷靜些：“先生，龍國的回函措辭很微妙，他們說‘願意協商調查’，但始終拒絕承認使用了武器。這說明他們不想把事情鬧大，或許我們可以……”
“我才不想協商！”川建國猛地打斷他，抓起桌上的紅色電話，聽筒線被他拽得筆直，“給中情局打電話！讓他們查那個煙花廠！查所有和‘增程式煙花’有關的人！我要知道是誰設計的，誰生產的，現在藏在哪個角落！挖地三尺也要給我找出來！”
電話接通的瞬間，他對著聽筒咆哮起來，聲音震得辦公室的玻璃都像是在發顫：“你們這群廢物！花著納稅人的錢，連顆衛星被打下來都查不出原因？我告訴你們，沒人比我更懂外交，也沒人比我更懂怎麼對付龍國人！給我查！現在就查！查不出來你們都給我捲鋪蓋滾蛋！”
掛了電話，他轉身死死盯著奧斯汀，眼神像要噴出火來：“我們的反衛星武器呢？把‘標準-6’部署到太平洋艦隊！我要讓他們知道，老鷹不是好惹的！他們能打我們的衛星，我們就能打他們的！”
“先生，這……這會引發軍備競賽的，甚至可能……”奧斯汀試圖勸阻，聲音越來越小，“可能引發戰爭……”
“競賽？他們已經贏了第一步！”川建國指著窗外，那裡的草坪修剪得整整齊齊，卻像是在嘲笑他的憤怒，“等他們用‘煙花’把我們的衛星全打下來，你再去跟他們談競賽？到時候我們連導彈都沒法定位！”他突然笑了，語氣裡帶著一種詭異的自信，“不過沒關係，沒人比我更擅長談判。我會讓他們賠償的，五十億不夠，要五百億！用他們的稀土來抵！我知道他們最看重稀土！”
布林肯在心裡無聲地嘆氣。他太清楚了，總統所謂的“擅長談判”，不過是用咆哮和威脅施壓，但這次面對的是龍國——他們手裡握著衛星殘骸，握著“煙花”這個無法證偽的完美藉口，更握著一個讓老鷹國不敢公開承認的軟肋：那被打下來的，是顆間諜衛星啊！
“先生……”布林肯輕聲提醒，聲音低得像蚊子哼，“如果我們堅持索賠，等於變相承認它是軍事資產……到時候國際社會會怎麼看我們？”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譁”地澆在川建國頭上。他的動作猛地頓住，臉上的憤怒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錯愕，彷彿才剛剛想起這茬。是啊，他剛才光顧著生氣，差點給自己騙過去了——那衛星根本不能見光！
辦公室裡陷入尷尬的沉默，只有牆上的掛鐘在“滴答滴答”地走著，像是在數著這場鬧劇還能持續多久。川建國突然抓起那份回函，狠狠揉成一團，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紙團撞擊桶壁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刺耳：“那就查煙花廠！我要讓他們知道，惹老鷹國的下場！就算是煙花，也得付出代價！”
他走到窗邊，望著草坪上待命的直升機，突然又提高了聲音，像是在給自己打氣：“告訴龍國駐鷹大使，我要見他！明天上午九點！我會親自跟他談‘煙花’的問題——相信我，沒人比我更能讓他們低頭。等著瞧吧，我會讓他們知道誰才是老大！”
奧斯汀和布林肯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深深的無奈。他們知道，這場由“煙花”引發的風波，才剛剛拉開序幕。而總統所謂的“外交手腕”，不過是又一場註定無疾而終的咆哮——畢竟，當對方用“意外”當盾牌，而你連戳穿盾牌的勇氣都沒有時，再強硬的威脅，也像打在了棉花上，只能自己憋一肚子氣。
以前，他們總習慣用些站不住腳的理由去欺負弱小國家，可現在的龍國，早已不是能隨便拿捏的軟柿子了啊！布林肯望著窗外的天空，突然覺得今天的陽光格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