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現在，龍國的規矩就是規矩（1 / 1）
晨光漫過觀測室窗臺時，向辰指尖下的螢幕還在重新整理著衛星軌跡。
而高層在得知了這一切後，自然也是立馬開始開了會議下一步的行動。
也是確定和鷹醬在這件事兒上的相處基調！
剛開始的時候，高層更想用這件事兒來讓鷹醬知道龍國現在的技術突破。
當然，這個想法是很虛的，高層也並沒有想要一個結果出來！
但現在，好不容易在上方面出了一口大氣，龍國必須要把之前失去的都拿回來呀。
那現在，基調就要變了。
從之前的無所謂，只是想展示一下自己的實力變成了是必須要讓鷹醬知道疼。
當然，這件事兒可以不拿到檯面上來說，但絕對不能這麼簡單的就把這件事弄過去！
此刻，那些被星羅縛鎖定的座標資料，正透過加密通道悄然流向幾家境外資本的終端。
也許是刻意為之吧，懂的都懂！
此刻，某個曾被老鷹國制裁過的華裔金融大佬，從特殊渠道拿到訊息後，不動聲色地開始了佈局。
翌日清晨，華爾街的電子屏剛亮起...
特能拉電車的股價就像被扎破的氣球，以每分鐘3%的速度往下掉。
交易員們盯著螢幕上跳動的綠色數字，耳機裡全是慌亂的呼喊：“拋售！快拋售！有訊息說之前說的氣象衛星其實是間諜衛星，而且，龍國現在好像掌握了所有衛星的座標，並且現在具備打擊能力！特能拉一定會先被龍國制裁的！！”
“何止導航系統啊，傑克先生！”
摩根士丹利的分析師在電話裡嘶吼道：“剛收到的情報，龍國能實時追蹤這個星球上的衛星，這意味著他們的反導系統精度遠超預期！特能拉的自動駕駛依賴的衛星定位，在人家面前就是透明的！”
“你感覺他們會放過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搞小動作的特能拉嗎？”
此刻，恐慌像病毒一樣蔓延在了全世界的幾大金融中心。
一時間，西方的軍工板塊跟著跳水。
洛克希德馬丁的股價半小時內蒸發120億鷹金。
波音的訂單取消通知堆滿了總裁的郵箱。
到收盤時，老鷹國股市總市值蒸發整整6300億。
交易所的電子屏上，紅色的跌幅數字刺得人眼睛生疼。
華爾街的收盤鐘聲剛敲過，特能拉總裁馬克的私人電話就像炸雷般闖進了白宮的緊急會議。
川建國看著來電顯示上“馬克”的名字，眉頭擰成了疙瘩。
按下接聽鍵時聲音裡還帶著沒散的火藥味：“說。”
“說？川建國你讓我說什麼？！”
電話那頭的咆哮差點震破聽筒，馬克的聲音像被砂紙磨過、
“我的股票一天跌了27%！市值蒸發420億鷹金！董事會剛才差點把我生吞活剝，你要給我個交代！”
川建國此刻能說啥，就糊弄唄，攥著手機的指節泛白。
霍頓剛遞過來的衛星引數報告被他捏出了褶皺：“馬克，現在是緊急情況，市場恐慌是暫時的——”
“暫時的？”馬克突然冷笑，笑聲裡全是尖刺。
“我剛收到龍國那邊的郵件，他們的新能源汽車標準委員會說，特能拉的自動駕駛系統‘存在安全隱患’，建議國內車企暫停合作！這是暫時的？這是精準打擊！”
他頓了頓，語氣突然變得尖利，“當初是誰讓我往太空投錢？是誰說‘支援軍工就是支援黨派’？現在我的車賣不出去，被制裁，你倒是給我個說法！我當初跟沒跟你說過，我不想碰政治？現在你必須要給我個交代！”
會議室裡的人都屏住了呼吸，財政部長悄悄把股市走勢圖往桌下藏了藏。
川建國深吸一口氣，努力壓著怒火：“我正在和幕僚們商量對策，會給華爾街一個交代——”
“給華爾街一個交代？？給我的交代呢？”
“不管你現在給誰交代，你要先給我解決方案！”
馬克的吼聲裡帶著無比的憤怒，“我的工廠在德州停擺了，工會說再不開工就要罷工！你知道這對選情有多大影響嗎？那些工人去年都是投給你的！”他突然降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威脅，“如果下週股價回不來，我不敢保證……那些捐款會不會流向‘另一邊’。”
這句話像針一樣扎進川建國的太陽穴。他猛地站起來。
軍靴在地毯上碾出刺耳的聲響：“馬克，注意你的言辭！我是總統，不是你的股票經紀人！”
“你有什麼資格這麼跟我說話？”
“總統？”
馬克嗤笑一聲，“連龍國的衛星座標都搞不定的總統？我告訴你，川建國，當初我幫你站臺，不是讓你拿我的公司當炮灰！”
電話那頭傳來紙張翻動的聲音，“我的律師已經在研究退出軍工合作的條款了——與其被龍國盯著打，不如我自己先撤出來！”
“你敢！”川建國的怒吼震得話筒嗡嗡響，“你要是敢退出，我就讓SEC查你的稅務！查你的自動駕駛資料！”
“查吧！”馬克的聲音突然冷下來，像結了冰的鋼，“反正現在全老鷹國都知道，跟著你混，只會被龍國當成活靶子。”
電話“啪”地被結束通話，聽筒裡只剩下忙音。川建國盯著黑屏的手機，突然狠狠砸在會議桌上，螢幕瞬間裂成蛛網。
華萊士剛想開口勸，就被他通紅的眼睛逼了回去——此刻的總統，像一頭被戳破膿瘡的困獸，只剩下徒勞的暴怒。
“好了，先不要管他了！”
“我們現在要討論這件事兒...”
川建國緩了幾秒，隨後把《華爾街日報》揉成一團，狠狠砸在地毯上。報紙頭版的標題格外刺眼：《太空霸權動搖引發市場恐慌，老鷹國遭遇黑色星期一》。
“6300億！一天之內！”
財政部長的聲音帶著哭腔，手裡的報表抖得像風中的樹葉。
“總統先生，那些資本根本不聽解釋，他們只認實力！龍國那邊什麼都沒說，就放了點風聲，咱們的市場就炸了鍋！”
霍頓癱坐在椅子上，眼下的烏青比昨天更深。
他面前的螢幕上，11顆衛星的座標還在實時更新，龍國那邊最新的正式函文甚至“貼心”地標註了“建議撤離路線”。
“總統先生，”他的聲音嘶啞得像砂紙摩擦，“咱們沒有籌碼了。再硬撐下去，明天跌的可能就是國債了。”
華萊士把軍帽摔在桌上，金色的徽章在燈光下閃著冷光：“難道要我們向龍國低頭？這要是傳出去，老鷹國的臉往哪擱？”
“臉？現在能當飯吃嗎？”
中情局局長伯恩斯突然冷笑，“昨晚矽谷的企業聯名發了函文，再解決不了衛星危機，他們就要集體去龍國開分公司了！您是想保面子，還是想保選票？他們就是一群視錢如命的傢伙，在他們心裡除了錢，什麼都沒有！！好啊，好啊！！一群烏合之眾！！”
這話像一盆冷水，澆滅了會議室裡最後一點火氣。
畢竟誰都知道，老鷹其實就是被資本裹挾的國家！
他們這群高階官員更是知道這個本質。
他們就是靠這幫資本的支援才得到了的位置！
他們當然也知道得罪這幫資本的下場。
“唉！！”
川建國看了一眼著窗外飄揚的星條旗，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敲著——他知道，那些華爾街的金主們，已經在用腳投票了。
“傳我的命令。”
他突然開口，聲音裡帶著不情願的疲憊，“讓國務卿聯絡龍國駐老鷹大使，就說……就說我們願意就衛星問題進行‘建設性對話’。”
華萊士眼神閃過一絲憂傷：“總統...先生！這是...投降啊！”
“好了！！”川建國擺了擺手，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樣：“諸位想讓股市崩盤，讓我們成為老鷹國曆史上第一個任期內經濟崩潰的內閣嗎？”
一時間，會議室裡再沒了聲音，只是此起彼伏的嘆息...
...
當天下午，老鷹國國務院的特使懷著忐忑的心情，走進了龍國駐老鷹大使館。
特使整理著西裝領口，剛想擺出慣常的傲慢姿態，就被大使秘書攔住了。
“憑什麼攔我？我來是找你們大使先生有重要的事談！”
“不知道我是誰嗎？咱們之前見過呀！”
“我剛才也打了電話！”
“我當然認識您，先生，但...我們大使說了！”秘書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天氣。
“要談可以，但得你們的總統先生親自來。畢竟，能決定衛星撤離時間的，不是您這樣的信使。”
“你？？”
聞言，特使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讓總統親自來這裡？這不符合外交慣例！”
秘書微微一笑，轉身遞給他一份檔案。檔案封皮上，正是那11顆衛星的軌道引數。
旁邊用紅筆寫著一行字：“距建議撤離時間還剩48小時。48小時後，後果貴國自負！”
“慣例？”
秘書的目光掃過特使，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銳利：“先生，我想說的是，當你們的衛星非法闖入我國空域時，怎麼沒想過慣例？”
“當年你們指著鼻子罵我們嘲笑我們沒有制空權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慣例呢？”
“現在，想談，就按我們的規矩來。龍國的規矩就是規矩！！”
“你！！你們龍國太過分；呃！！”
特使攥著檔案的手在發抖，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他知道，這不是談判，而是通知。
夕陽透過大使館的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他長長的影子。
他深吸一口氣，掏出手機，聲音裡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給國務卿先生打電話……就說……龍國大使有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