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辰媽：小辰，你和兩個女生？？（1 / 1）
向辰嘆了口氣，昨晚他自然也是將這個事兒都想明白了。
看著宋瑤“疑問”的眼神淡了幾分，隨後聳了聳肩。
這邊宋瑤好像相信了向辰的話。
而蘇清雅卻完全跑偏！！
突然指著向辰的軍官證：“那你這證能調槍不？我瞅著電視劇裡的營長都配手槍的。”
向辰著實是愣了幾秒，一時間都不知道該不該感謝清雅大明星的打岔，但心裡也是多少有些憋不住：“配槍？能給我配個螺絲刀就不錯了！不是，大姐，你這跑的也太偏了有木有？”
“呃...切！”
“我還想cos女特工呢！”
聞言，蘇清雅無語的撇了撇嘴。
“唉！！”
他拿起自己的軍官證，往桌上一磕：“姐姐，這玩意兒看著金貴，其實就是方便我給機器人修bug的‘萬能鑰匙’，就是長得唬人。”
宋瑤突然找到了個bug：“那不對啊，就這麼放心把幾百號‘兵’交給你？”
“放心個毛線！”
向辰壓低聲音，“趙將軍主要是讓我管著點鋼蛋，別讓它再給機械狗們講我的‘傳奇故事’了，再講下去，估計就得給我授元帥了。”
“行吧，行吧！不知道為啥，雖然你說的很離譜，但我莫名感覺竟然如此合理，等以後再找你bug吧，聽的我腦袋痛，吃飯吧，我和清雅今天打算吃火鍋，你是有口福，趕著了！”
宋瑤聳了聳肩，也沒再追問。
向辰往沙發上一靠，長長舒了口氣——管她信不信，反正該說的都說了。
他隨手摸過遙控器點開電視，螢幕上正放著烹飪節目，滋滋作響的火鍋鏡頭看得人食指大動。
廚房裡很快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蘇清雅在洗蘑菇，水流嘩啦啦濺在不鏽鋼盆裡；
宋瑤在拆火鍋底料，撕開包裝袋時發出“刺啦”一聲，濃郁的牛油香順著門縫鑽出來，勾得人胃裡直打鼓。
正放空呢，茶几上的手機突然“嗡嗡”震動起來，螢幕亮著“媽”的名字。向辰指尖頓了頓。
原主的記憶像潮水似的漫上來——這位老媽總是怕打擾兒子，每次打電話都要先在聽筒那頭猶豫半晌，連呼吸都放輕了，彷彿兒子是什麼碰不得的稀世珍寶。
她知道自己幫不上兒子的研究，只能用最笨拙的方式操心：今天冷不冷，明天吃沒吃，藥按時吃了沒。
“喂，媽。”向辰接起電話，聲音不自覺就放柔了，像怕驚著什麼似的。
“小辰啊，”電話那頭熟悉的聲音傳來，背景裡隱約有炒菜的滋啦聲，大概是正在廚房忙活，
“吃飯了沒？聽你聲音咋有點啞？是不是又熬夜了？跟你說多少次別總對著電腦，那玩意兒傷眼睛！”
向辰握著手機的手指緊了緊。
原主確實被導師壓榨得沒日沒夜，上次影片時眼窩深陷，眼下烏青重得像熊貓。
他含糊應道：“剛準備吃呢，沒熬夜，還好！”
“兒啊，累了就歇歇啊！”
老媽的聲音立刻提了幾分，帶著點急腔，尾音都顫了，“注意身體，別總硬撐著，上次你說胃不舒服，我給你寄的猴頭菇餅乾收到沒？記得每天揣兩袋，餓了就墊墊，別讓胃空著……”
絮絮叨叨的關心像溫水似的漫過來，燙得向辰鼻尖有點酸。
記憶裡那餅乾是老媽託人在買的貴的，說“貴是貴點，但養胃”，寄過來時用泡沫箱裹了三層，生怕壓碎了。
“吃了，媽，您別操心。”
向辰喉結動了動，聲音有點悶。
“我能不操心嗎？”
老媽嘆了口氣，那聲嘆息裡裹著多少牽掛，只有當媽的自己知道。
“之前一個月還能來次電話，這個月連微信都沒動靜，我跟你爸半夜醒了都要猜，是不是孩子又被導師逼著改論文了。去年過年你就沒回來，影片裡瞅著瘦了一圈，下巴尖得跟錐子似的。你爸昨天翻你小時候的照片，說這孩子從小就犟，受了委屈也不吭聲，淨自己憋著……”
她頓了頓，又想起什麼似的，趕緊換了話題：“對了，你那邊天氣咋樣？江東是不是總下雨？我看天氣預報說這幾天有雨，記得帶傘，別淋著。你那身子骨，淋點雨就感冒，小時候……”
向辰靠在沙發背上，聽著老媽從天氣說到穿衣，從吃飯說到睡覺，連小時候淋雨後發燒的糗事都翻了出來。
這些瑣碎的話像拼布被上的針腳，看著亂，卻密密實實裹著暖意。
“媽，我這兒挺好的。”他忍不住打斷，心裡正琢磨著替原主盡孝的事，猶豫了幾秒，還是說了出來，“剛忙完一陣，過陣子……可能能回去看看。”
電話那頭突然沒了聲音，只有隱約的呼吸聲，像被按了暫停鍵。
過了兩秒，傳來一聲壓抑的抽氣，接著是帶著哭腔的歡喜：“真的？那媽給你燉排骨，就按你愛吃的那樣，用高壓鍋壓得爛爛的，一抿就化……”
“媽真想你了，”
她吸了吸鼻子，聲音亮得有點不真實，像是怕這是夢，一鬆手就醒了，“這都一年多沒看到你了！早知道讀這研究生回不來家，當初說啥也不讓你念了，回家找個工作也挺好……”
“回來待幾天就待幾天，歇一歇，媽媽給你做好吃的！烙你愛吃的糖餅，放三層糖，甜得能粘住牙！”
她越說越激動，最後竟笑出聲來，那笑聲裡裹著淚，像雨後初晴的陽光，又暖又亮。
“嗯，”向辰應著，嘴角忍不住往上揚，“到時候提前跟您說。”
“哎哎！”
老媽的聲音更亮了，像是瞬間被點亮的燈泡，連背景裡的炒菜聲都輕快了幾分，“那正好，你王阿姨前陣子跟我說，她侄女是縣醫院的護士，人特別好，脾氣也好，上次我去打針，就是她給我扎的，一點都不疼……長得還挺好的呢！！”
來了。
向辰心裡失笑，人到一個歲數就會莫名被催婚。
這催婚的話頭，繞了十八彎還是來了。他正想打岔說點別的，就聽廚房門“吱呀”一聲開了，蘇清雅端著一碟切好的肥牛捲走出來，宋瑤拎著一籃青菜跟在後面。
倆人異口同聲地喊：“向辰，你給誰打電話呢？開吃啦！吃完要不要去兜風？江邊夜景特好看！還是直接睡覺？？”
倆姑娘的聲音清亮得像銀鈴，在客廳裡撞出回聲。
電話那頭的聲音戛然而止。
向辰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不好，還沒來得及補救，就聽老媽那陡然拔高、帶著十二分不敢置信的聲音炸了出來，連尾音都劈了：“啊？？小辰啊？你？？啊？我？？不是？？倆？你？睡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