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熱搜第一,《無名的人》(1 / 1)
沒有理會羅美蘭女士的好奇。
向辰也是帶著手機電腦鑽進了車裡。
“我是這路上沒名字的人,我沒有新聞沒有人評論!”
“要拼盡所有換得普通的劇本,曲折輾轉不過謀生...”
“我是離開小鎮上的人,是哭笑著吃過飯的人!”
“是趕路的人是養家的人,是城市背景的無聲...”
向辰的聲音在車裡迴盪著。
他手指在琴絃上翻飛,像是在撫摸這片土地的紋路,不過半個鐘頭,整支歌就有了模樣。
畢竟對他一個掛逼來說,這也太簡單了的說!
不到一個小時,《無名的人》從編曲到錄製全部完畢。
然而,這次向辰沒有急著按下發布鍵。
手機螢幕亮著,錄音檔案的波形像條起伏的山路。
畢竟,自己臉都漏了,現在還有這麼大的使命,肯定要好好利用一下。
於是乎,他也是打算拍一個MV!!
與此同時他也感覺雲邊鎮這個地方就是一個對於《無名的人》這首歌很好的詮釋!
畢竟據他所知,這個村子裡大多數的年輕人都不在家。
這也是如今龍國大多數地方的現狀!!
年輕人都往大城市扎堆,老一輩就留在這裡...等待著兒女的身影...
他忽然轉頭看向正在核對直播流程的宋瑤,眼裡閃著點執拗的光:“瑤姐,你幫我跟劉縣長說聲唄?我想拍個MV,就去今天那集市呢!”
畢竟,這是他現在能想到的最有煙火氣的地阿芳。
宋瑤手裡的流程表“啪”地掉在炕桌上,抬頭時眉頭還擰著:“啊?現在?好!!”
電話接通時,劉縣長的聲音傳來:“小宋啊?是不是直播流程有問題?”
“不是縣長,為了明天的直播,向辰現寫了一首歌,說想拍個MV,我們也沒有帶專門的團隊!所以想問問您看看……”宋瑤看了眼向辰,“他想讓更多人看看清河的樣子。”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隨即傳來爽朗的笑:“這有啥難的!縣電視臺剛拍完秋收專題,裝置還沒卸呢!讓他們現在就過去,要啥給啥,讓向辰儘管折騰!我這就給臺長打電話,一會兒讓他們去招待所找你們,咱現場合計環節!”
傍晚的集市果然和清晨不同。
夕陽把整條石板路染成金紅色,像潑了一地融化的蜜糖。
王嬸的菜攤前還堆著沒賣完的蘿蔔,沾著新鮮的泥土,她正蹲在地上,用衣角把蘿蔔一個個擦得發亮,粗糙的手掌在翠綠的皮上摩挲,像是在摸自家孫子圓滾滾的臉蛋。
李伯還坐在老槐樹下的小馬紮上,老花鏡滑到鼻尖,露出渾濁卻清亮的眼睛。他舉著錐子往一隻舊皮鞋的鞋幫上扎,“噗”的一聲,鋼針穿透皮革,帶著股韌勁的響。
張叔蹬著三輪車從街角拐過來,車斗裡的空筐“哐當哐當”撞著,車把上掛著個掉漆的軍用水壺,壺嘴還冒著白氣。他剛送完最後一趟板栗,脊樑骨累得有點駝,卻哼著不成調的小曲,腳蹬得飛快,車軲轆碾過積水的水窪,濺起一串金紅的水花。
向辰抱著吉他站在集市口,樹影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長,幾乎要觸到王嬸的菜攤。
縣電視臺的幾個攝影師已經架好了機器,黑沉沉的鏡頭對著人群,卻被看熱鬧的鄉親們圍了個嚴實——有剛買完菜的老太太,提著竹籃踮腳張望;有放學的半大孩子,扒著攝影師的胳膊看鏡頭裡的自己;還有賣糖葫蘆的老漢,舉著紅瑪瑙似的果子,在人群裡鑽來鑽去。
“那不是向家小子嗎?早上跟大明星一塊回來的那個!”
“抱著吉他幹啥?要在這兒唱歌?”
“聽說叫啥……MV?能上電視不?俺家孫子最愛看動畫片了!”
議論聲像鍋裡沸騰的水,“咕嘟咕嘟”冒著泡。
劉縣長不知啥時候混在人群裡,正幫著維持秩序:“大夥兒別擠,大家支援一下工作!”
“ok!!”
向辰調了調琴絃,“叮咚”一聲脆響,像塊石頭投進熱鬧的人潮,瞬間壓下去半截喧譁。
夕陽正落在他肩頭,把吉他弦照得發亮,他抬頭看向鏡頭,忽然笑了。
攝影師比了個“OK”的手勢,鏡頭緩緩推進,帶著輕微的呼吸感。
此刻的錄製畫面裡。
向辰抱著吉他站在街角的老槐樹下,沒再唱歌,只是輕輕撥動琴絃。
旋律像山澗裡的水,清冽又綿長,混著集市的吆喝聲、三輪車的“叮鈴”聲、孩子們追逐時的嬉笑聲,成了最特別的伴奏。
鏡頭最後落在向辰身上。他站在老槐樹下,吉他弦被彈得發燙,指腹磨出了紅印。
夕陽把他的影子和樹影疊在一起,分不清哪是樹的枝丫,哪是他的胳膊。他忽然開口唱起來,聲音帶著點沙啞,像被風沙磨過的石頭,卻直愣愣地撞進人心窩裡——
“我是這路上沒名字的人,我沒有新聞沒有人評論……”
“要拼盡所有換得普通的劇本,曲折輾轉不過謀生...”
“我是離開小鎮上的人,是哭笑著吃過飯的人!”
“是趕路的人是養家的人,是城市背景的無聲...”
集市採景完後,他們又去了鎮西頭的老磨坊。木質的碾盤還在轉,吱呀聲裡混著穀物的清香,穿粗布褂子的老漢正往磨眼裡添玉米粒,手背的青筋像老樹根般盤虯。
“年輕時這磨坊養活半個村嘞。”老漢往石碾上啐了口唾沫,笑著說,“現在年輕人都出去了,就剩咱這些老骨頭守著。”向辰沒說話,只是抱著吉他坐在磨坊的門檻上,絃聲混著碾盤的轉動,像在哼一首古老的調子。
最後一站是縣裡廢棄的老車站。生鏽的站牌上“清河”兩個字被風雨蝕得只剩輪廓,鐵軌縫隙里長滿了野草,夕陽落在枕木上,投下長長的影子。
向辰站在月臺上,望著鐵軌延伸的方向,忽然想起小時候在這裡送表哥出門打工,表哥說“等賺夠錢就回來蓋房”,如今房蓋起來了,人卻在城裡紮了根。
拍攝間隙,攝影師忽然提議:“不如找幾位老人聊聊?讓他們對著鏡頭跟在外的娃說幾句。”
向辰眼睛一亮。
隨後一行人也是火急火燎的往集市趕!!
好在,還沒下集。
他們先找到王嬸,老太太剛收完攤,圍裙上還沾著蘿蔔纓子。
聽說要跟在外的娃說話,她忽然紅了眼眶,對著鏡頭搓著手:“俺家小寶在深市打工,三年沒回來了。媽想跟你說,別總熬夜加班,飯要按時吃,天冷了記得加衣裳……不用惦記家裡,俺和你爸都好。”說到最後,她忽然拔高聲音,“小寶,加油!媽等你回家吃餃子!”
李伯坐在修鞋攤前,對著鏡頭愣了半天,才慢悠悠地說:“柱子,你在魔都修電腦,爹知道你不容易。別總寄錢回來,爹修鞋能養活自己。你在那邊好好幹,別惹事,給咱清河人長臉……加油,兒子。”他說完,往鞋幫上捶了一錐子,像是把話釘進了心裡。
張叔蹬著三輪車路過,被他們攔了下來。他黝黑的臉上全是風霜,對著鏡頭嘿嘿笑:“閨女,爹知道你在蘇杭當老師辛苦。別總擔心爹的腿,三輪車騎得穩著呢。你好好教學生,爹在家給你種著板栗,等你回來吃……加油,爹的好閨女。”
賣糖葫蘆的老漢、開雜貨鋪的阿姨、守磨坊的大爺……一個個普通的面孔出現在鏡頭裡,說的都是家長裡短,到最後卻都化作一句“加油”。
有的聲音發顫,有的帶著笑,有的紅了眼眶,卻都像帶著股勁兒,順著鏡頭往遠方飄去。
向辰站在一旁,看著這些畫面,忽然覺得眼眶發燙。
隨後,他們又在深夜去到了縣城裡,採集了不少人!
縣電視臺的剪輯室裡,檯燈亮了一夜。
剪輯師把集市的煙火、老地方的滄桑和老人們的叮嚀一點點拼起來,最後在片尾留出一幀幀剪影:王嬸揮著手說“加油”,李伯捶著鞋幫說“加油”,張叔蹬著車回頭說“加油”……三十多個不同的面孔,三十多聲“加油”,像星星一樣綴在黑夜裡。
天快亮時,宋瑤的手機震動起來,縣長秘書發來訊息:“剪好了,檔案發過去了。”後面跟著個豎大拇指的表情。
向辰點開檔案,螢幕的光映著他的臉。
從集市的夕陽到車站的荒涼,從王嬸的蘿蔔攤到李伯的修鞋錐,從老人們的叮嚀到最後那三十多個“加油”的剪影,混著他沙啞的歌聲,像一條溫暖的河,淌過每個在外打拼的人的心。
他忽然笑了:“就現在發吧!”
社交平臺的文案刪了又改,最後只剩下:“獻給所有從現場出來的人,獻給所有認真過日子的人。當然,也致敬我的家鄉,清河!!”
點選傳送的瞬間,天際線泛起魚肚白。集市的方向傳來王嬸的吆喝:“新鮮的蘿蔔哎——”清脆得像首歌。
向辰把手機揣進兜裡,吉他弦還帶著餘溫。他知道,這些帶著煙火氣的畫面,這些藏著牽掛的“加油”,會跟著歌聲飄向遠方,告訴每個在外的遊子:你不是一個人在拼,家裡有人盼著你,有人為你喊加油。
6:00,《無名的人》釋出!
7:00,#無名的人裡的清河煙火##三十聲加油看哭了#兩條熱搜一前一後登頂,評論區裡全是“我想家了”“我要給我媽打電話”“這就是我的老家啊”的聲音。
而清河的集市上,王嬸又擺好了蘿蔔攤,李伯坐在老槐樹下拿出錐子,張叔的三輪車軲轆碾過石板路,帶著新一天的“加油”,緩緩向前。
畢竟,這是向辰露臉的第一首歌。
也是第1個帶MV的歌曲!!
受到的關注當然很大,再加上和蘇清雅也有關係。
這也導致雖然在沒有任何宣發的情況下也是迅速登頂了熱搜第一。
當然,大多數人剛開始可能是因為好奇和蹭熱度!!
不過,剛聽完這首《無名的人》之後,都是淚流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