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勝券在握，龍國要出醜？（1 / 1）
電話那頭的漢森愣了幾秒，聲音裡的猶豫更濃了，甚至帶著點慌亂：“先生，我知道這個事兒，您說的‘加把勁’……是指什麼？”
“笨蛋，我們要珍惜這機會，讓他如期到達啊！！”
川建國的聲音陡然拔高，幾乎是吼出來的，他抓起桌上的鋼筆，在氣象報告的颱風路徑上畫了個圈，“我記得國防部有個氣象戰實驗室，之前不是說能在小範圍搞人工增雨嗎？讓他們派專家去！不管用碘化銀、乾冰，還是飛機催化，必須讓閱兵當天江南的暴雨下得更大、更急！我要讓他們的閱兵場地變成泥潭，讓空中梯隊根本沒法起飛，讓那些重型裝備陷在泥裡動彈不得！”
他一邊說，一邊在書房裡踱步，皮鞋碾過地毯上的檔案，發出“沙沙”聲。
“漢森，這才是致命的一招！上帝給了機會，咱們得用技術抓住！你想想，全世界看著龍國的閱兵因為暴雨搞砸，再加上咱們散出去的聲討，他們的臉往哪擱？這比發十份宣告都管用！”
“可是先生...”
漢森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為難，甚至開始解釋技術細節，試圖讓他冷靜。
“人工增雨不是想搞就能搞的！得有合適的雲層條件，水汽含量、溫度、氣流都得達標，而且只能在自然降水的基礎上增強，不能憑空造雨啊！更別說颱風天了——颱風的雲層又厚又亂，氣流不穩定，強行播撒催化劑，可能會讓降水分佈不均，有的地方下暴雨，有的地方反而沒雨，甚至可能改變颱風的移動方向……”
“改變方向？”
川建國粗暴地打斷他，語氣裡滿是不屑，彷彿漢森在找藉口，“你們是專家！難道不會算準了再播撒？我不管什麼條件，咱們是老鷹國！每年花那麼多錢在國防科研上，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到？漢森，你別跟我扯技術細節，我只要結果——讓暴雨準時淹了龍國的閱兵場！辦不好，就都回家種地吧！”
漢森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妥協了，聲音裡帶著無奈：“……是，先生。我這就聯絡國防部氣象戰實驗室的貝克主任，讓他們緊急制定方案。但我必須跟您說實話，實驗室之前只在小範圍、晴天或者小雨天搞過人工增雨，從來沒在臺風天試過，成功率……恐怕不到50%，而且風險太大了。”
“50%？夠了！”
川建國根本不聽風險，語氣又變得亢奮，“有一半機會就值得賭！你告訴貝克，要錢給錢，要裝置給裝置，要多少人給多少人！只要能成，我給他們實驗室記特等功，每個人都升職加薪！但必須絕對保密，不能讓龍國的氣象部門發現任何痕跡——要是洩露了，你和貝克一起滾蛋！”
掛了漢森的電話，川建國得意地把手機扔在沙發上，轉身看向站在一旁的阿梅，下巴抬得老高，像只打贏了架的公雞：“看到了嗎？這才叫真正的戰略！不光靠上帝，還要靠咱們的科學技術！龍國以為能應對臺風？他們想不到咱們會在背後推一把！”
“哼，都以為我只想到了第1層。其實我已經想到了第3層。”
阿梅走過來，撿起被他踩皺的氣象報告，看著上面被鋼筆戳得亂七八糟的痕跡，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語氣裡滿是擔憂：“親愛的，你真的瞭解人工增雨的風險嗎？颱風天的氣象系統太複雜了，強行干預可能會引發山洪、泥石流！！”
“跟我有什麼關係？？”
“這是他們想要跟鷹醬競爭應該付出的代價！”
川建國猛地轉頭瞪著她，眼裡的興奮瞬間被凶氣取代，“而且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讓龍國閱兵出醜！有什麼大不了的？阿梅，你就是太保守，總盯著那些無關緊要的小事！”
他走到酒櫃前，又倒了一杯威士忌，這次卻沒喝，而是舉在手裡晃悠，琥珀色的酒液隨著他的動作濺出來，滴在地毯上，留下深色的印記：“我告訴你，這事兒成了，無論從什麼角度說法，全世界都會知道老鷹國的厲害——咱們能操控天氣，能左右他們的重要活動！到時候日耳曼、法蘭西那些盟友，誰敢不聽咱們的？龍國誰敢再跟咱們叫板？”
此刻，川建國是徹底瘋狂了！！
他似乎已經看到了一個月後龍國閱兵的狼狽。
時間也慢慢的過去...
1h後...
川建國的座機響了，螢幕上顯示“氣象實驗室”。
他立刻接起來，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貝克主任是嗎？你現在有什麼想法嗎？？我要的是能讓江南暴雨加大、準時到達的方案，不是讓你跟我講條件！”
“總統先生，我們緊急召開了技術會議，”
貝克的聲音帶著科學家特有的嚴謹，還有一絲難以掩飾的無奈，“根據最新的颱風模擬資料，颱風眼壁附近的水汽雖然充足，但氣流時速超過40公里，播撒的催化劑根本無法精準落在目標區域，反而可能被吹到內陸，引發區域性強降雨。更危險的是，強行干預可能會破壞颱風的穩定結構，導致颱風突然轉向——如果風聲迴轉，反倒會在20天內波及到鷹醬本土！”
“轉向？你在跟我開玩笑？”川建國的聲音陡然拔高，手裡的威士忌杯差點摔在地上，“你們是全世界最好的氣象實驗室，連個颱風都控不住？我不管什麼轉向不轉向，我只要它精準命中龍國的閱兵場！貝克，我給你三天時間，三天內必須拿出能落地的方案！要是搞砸了，你這個主任就別當了，實驗室也別想再要一分錢經費！”
貝克沉默了幾秒，語氣裡帶著妥協和警告：“……是，先生。我們會盡力調整模型，嘗試在臺風外圍播撒催化劑，減少對臺風眼壁的影響。但我必須再次強調，一旦出現不可控情況，後果需要白宮承擔全部責任。另外，龍國的氣象衛星監測能力很強，我們的飛機如果進入他們的專屬經濟區播撒，很可能會被發現，到時候會引發外交危機……”
“外交危機？我不怕！”
川建國粗暴地打斷他，“飛機繞著專屬經濟區邊緣飛，別進去！播撒完就跑！龍國就算發現異常，也抓不到證據！貝克，別再跟我提責任、提風險，我只要結果！三天後我要看到方案！”
掛了貝克的電話，川建國重重地把手機砸在茶几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他盯著牆上的舊地圖，伸手把標註“紅色龍國”的圖釘拔下來，狠狠按在“帝都”的位置，眼神裡滿是瘋狂的期待：“等著吧，龍國……這次我一定要讓你們的閱兵變成全世界的笑柄！”
阿梅走到他身邊，看著他近乎失控的樣子，輕輕嘆了口氣：“親愛的，你有沒有想過，龍國的氣象部門也有人工影響天氣的技術？他們可能早就準備好了應對方案，比如提前消雨，或者把暴雨引導到其他區域……萬一咱們的干預被他們發現，甚至被他們反利用，那咱們就真的成了跳樑小醜了。”
“反利用？他們沒那個本事！”
川建國猛地轉頭，眼裡的偏執幾乎要溢位來，“他們的技術都是抄咱們的！怎麼可能反利用？阿梅，你別再勸我了，這事我已經決定了，誰也攔不住！”
他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夜風帶著涼意吹進來，卻沒讓他冷靜半分。
遠處的橡樹在風裡搖晃，像在嘲笑他的瘋狂。他舉起手裡的威士忌杯，對著漆黑的夜空遙遙一敬，嘴角翹得老高：“上帝保佑老鷹國……這次，我一定會贏！”
書房裡的威士忌味、可樂的甜膩味混在一起，又多了幾分荒唐的氣息。
阿梅嘆了口氣，她知道，這個偏執的男人已經陷入了自己編織的幻想裡。
哪怕前面是萬丈深淵，他也會帶著他的“科學鬧劇”，一頭栽進去。
而那些被他強行推上“人工增雨”任務的科學家們，不過是他荒唐計劃裡的棋子，至於科學規律和潛在災害，早已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
甚至會傷及
過了一會兒，漢森又打來電話，聲音裡帶著緊張：“先生，貝克主任說需要呼叫兩架‘全球鷹’無人機，攜帶播撒裝置，從霓虹基地起飛……另外...”
“怎麼做不需要彙報給我，我只看結果！”
川建國的聲音裡滿是催促，“無人機立刻調過去！漢森，記住，這是咱們翻盤的唯一機會，絕不能出任何差錯！”
“是，先生……”漢森的聲音越來越小，帶著難以掩飾的疲憊。
掛了電話，川建國再次舉起威士忌杯，一飲而盡。
辛辣的液體燒得他喉嚨發疼，卻讓他更興奮。他走到書桌前，抓起筆，在紙上胡亂畫著“龍國閱兵場被淹”的場景，嘴裡喃喃自語：“等著吧……等著看你們的笑話……”
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濃，書房裡的燈光孤零零地亮著，照著這個沉浸在瘋狂幻想裡的男人，還有滿室的狼藉與荒唐。